【柯南】我只想安靜地當個魔法師 第194章

作者:万俟桑

如果眼前的宮本岸真的就是40年前的那個宮本岸,那麼她是不是也能期待一下,可以見到自己的父親?

若木涼瞥了一眼面板上的情緒值,有點不滿意地朝老婆婆的方向看了兩眼。

槍田鬱美和被捆住動不了的茂木遙史這個時候應該是全場最崩潰的兩個人。

前者一不小心把別人的腦袋掄了下來,人還僵硬着沒有反應過來,身上先是被飛濺的鮮血噴了一身,從頭到腳變成了一個溼乎乎的血人。

而且都T這樣了,這個老頭子的手竟然還是死死拽着她拿槍的那隻手,半點沒有鬆開的意思啊!

什麼鬼,說好的餓了四十年每年餓瘦一斤的呢?

爲什麼勁還是這麼大啊!你給我放開啊!

後者被連帶的濺了半身的血,但是機械臂捆的太死,他怎麼掙扎都動不了。

白馬探看着餐桌對面血糊糊的兩個人,腦子裏忽然就想起了某些不太好的回憶,默默地擼了兩下老鷹。

若木涼雙手托腮,等到面板上刷刷刷的情緒值慢慢緩下來,這纔再次開口。

「來參加拍賣會的這些人,非但沒有得到心儀的藝術品,反而因爲那兩個來路不明的男人,死在了這座偏僻的城堡裏面不得解脫。

所以,如果你們不能在限定的時間內,將城堡內部的寶藏找出來,平息枉死之人的怨念的話……

就永遠留在這裏,陪着他們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若木涼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餐廳的主位之上,一直死死掐住槍田鬱美的無頭老者,這個時候也砰咚一聲倒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茂木遙史:……

我說,你消失歸消失,能先把我放出來再消失嗎?!我想上廁所啊!

幾個人圍在了茂木遙史的身邊,折騰了好半天,才勉強把他身上精密的機械臂暴力拆開。被鬆開的茂木遙史活動了一下有點麻木的四肢,轉頭衝進了衛生間解決一下個人問題。

「啊!」

小蘭又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聲。

「怎麼了?」.c

「屍、屍體,不見了!」

腥艘惑@,連忙低頭朝着老者原本躺屍的地方看去,果不其然的發現,被槍田鬱美一肘子打掉的頭還在,但是身體不見了。

和葉默默地抓緊了服部平次的胳膊,指甲掐的大阪黑雞有點疼。

而僅剩下的那顆人頭顯然也是很會搞氣氛的,在發現除了上廁所的茂木遙史之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它身上之後,忽然就扯着破鑼嗓子開始用號喪的調調當謎語人。

「行色匆匆,兩位旅人是夜仰望天象,惡魔於焉降臨城堡,王上至寶,逃之夭夭,王妃垂淚聖盃,祈求天憫。士兵揮劍自刎,大地變色。」

宮本岸單獨一個頭突然出聲的情況着實過於詭異嚇人,毛利蘭驚呼一聲撲到了黑羽快斗的懷裏瑟瑟發抖。

斗子:!!!

救命,請問老父親怎麼樣把親閨女從懷裏推開才能合理並且不引人注意,在線等,非常急!

眼瞅着黑羽快鬥差點要雙手高舉以示清白,然後被在場的偵探們集體拔下馬甲,見多識廣的老婆婆千間降代這個時候開口救了他一命。

「小孩子就是天真,他不會以爲隨便拋出一個謎題,我們就會乖乖地留在這個詭異的城堡吧。

茂木老弟,你開車把幾個乘車過來的高中生帶走,我們直接離開這裏。」

一行人匆匆跑向了大門的位置,茂木遙史拉開車門,讓白馬探、服部、和葉三人上了車,發動了心愛的阿爾法羅密歐,然後看向了站在城堡大門口沒有動彈的千間降代。

「千間大姐,你不走嗎?」

千間降代搖了搖頭:「老婆子我反正已經一把年紀了,就暫時不離開了。哪怕是假的,我也還是想再見見我的父親。」

槍田鬱美率先一腳油門發動了車子,她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趕緊找個地方,把身上這套血糊糊的衣服換下來。

否則一直拼命往她鼻孔裏鑽的,帶着點腐朽味道的血腥味,真的會把她逼瘋!

黑羽快鬥有點猶豫地踩着油門跟在了槍田鬱美的車後。

教授特意讓他發了邀請函,召集了這麼多人一起來玩遊戲,真的會這麼輕易地就讓他們離開嗎?

柯南顯然是有同樣的想法的。

以他對桑格利亞的瞭解,對方怎麼可能僅僅是在開了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之後,就這麼輕易地把人放走?這一點都不符合那個死變態的行事作風!

茂木遙史擔憂地看了一眼千間降代,然後又看了看車上的另外三個高中生,咬咬牙,也跟着踩下了油門。

千間婆婆站在黃昏別館的大門口,看着三輛車接連消失在不知什麼時候升起的濃霧之中,正打算回頭,去別館裏面詳細探索一番的時候。

汽車引擎聲再次響起。

三輛車就和約好了一樣,衝破了山腳下的濃霧,再一次停在了黃昏別館的門口。

槍田鬱美/茂木遙史:!!!!

黑羽快鬥:嘖,果然,根本出不去。

千間降代:?

槍田鬱美大概是有點不信邪,調轉了車頭再一次往山腳的放下開去。

「再試一次吧茂木前輩。」

白馬探搖下了車窗,將華生放了出去,「你試試跟着華生開,它的方向感很強。」

倒是披着毛利小五郎皮子的黑羽快鬥沒有繼續做無用的嘗試,而是下了車,站在山頂的位置,觀察另外兩輛車的情況。

車上,柯南安撫着情緒不太穩定的毛利蘭。

「不要害怕,小蘭姐姐,那些肯定都是障眼法,我會保護好你的!」

毛利蘭勉強笑了笑,臉色看上去有點蒼白,伸手抱住了柯南。

「多謝你了柯南君,如果這個時候,新一在的話,該多好。」

柯南:(╯︵╰)

柯南在內心日常咒罵起了黑衣組織,尤其重點關照了某個銀長直。

又過去了五分鐘,一隻翅膀有點溼漉漉的老鷹打頭,兩輛車子一前一後又一次回到了山頂的位置。

白馬探下了車,接住了有點暈乎乎的華生,摸了摸它的羽毛安撫。

「現在看來,不按照那個少年人的說法,找到別館內的寶藏的話,我們可能真的沒有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千間降代嘆了口氣,轉頭再次看向了別館內部那條黑漆漆的走廊,彷彿看到了一隻張開了嘴,等着獵物自投羅網的怪獸一樣。

茂木遙史是個暴脾氣,他直接摸出了自己的手槍打頭陣,率先衝進了別管之內。槍田鬱美同樣從車上取出了一把小巧的女士手槍,黑着一張臉跟在了茂木的身後。

黑羽快鬥將兩個瑟瑟發抖,戰鬥力歸零的女孩子,和千間降代這個同樣毫無戰鬥力的老婆婆集中到了一起,讓服部和白馬一左一右地照看着,自己則是拎着柯南選擇了殿後。

e雖然大部分恐怖電影裏面,走在最後的那個人好像通常死的最快。

但是,怎麼說我也是教授邀請來的,他家的崽崽,應該不會第一個就對我下手的,對、對吧?

他低下頭看着手裏一臉凝重的小偵探,小偵探抬起頭,犀利的眼神直直看向了他。

「你是怪盜基德對吧。」

S:我陽了各位,我爹媽全陽,我這顆最後的獨苗苗沒撐得住(▽),躺了一下午,勉強爬起來更了一章,寫不動了。接下來兩天更新可能隨緣,大家都注意身體,我去躺着了……

第296章 拍賣會

「你是怪盜基德對吧。」

黑羽快鬥:啊這,這次掉馬甲掉的有點快來着。

他看了看前面嚴陣以待,注意力都在別館本身,並沒有注意到他們的一行人,然後低頭晃悠了一下提溜在手裏的柯南。

「行吧,你不用推理了,我知道自己是哪裏露餡了。」

黑羽快鬥壓低了聲音,悄***和柯南開啓了小隊私聊,沒有引起前面幾個人的注意。

毛利小五郎是個大煙槍,而他雖然從毛利的身上扒走了外套,一路上外加在客廳等待的一下午,一支菸都沒有抽。

而且剛纔別館外面碰到的鬼打牆事件,換做毛利小五郎,恐怕是要不死心嘗試好幾回的。

柯南==地看着黑羽快鬥,渾身滴溜溜的開始冒酸味。

就是這個不要臉的怪盜基德,假扮我未來老丈人,佔我的小蘭便宜!不要被我知道你皮子下面的真實身份,否則我天天去你家拍日常!

斗子敏銳地感受到了一股惡寒,出於直覺立馬開始轉移話題。

「對了,餐廳裏的那個少年,你好像認識,他是誰?」

柯南用懷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披着毛利小五郎皮子的怪盜基德,大概是腦子剛被醋泡過,他忽然生出了一個毫無邏輯並且詭異的聯想。

灰原曾經說過,桑格利亞會習慣性地以寶石的種類和顏色,來命名他收藏的那些眼珠子。而怪盜基德,正是一個數十年如一日,偷竊各種名貴寶石的小偷。

難道……

如果這個時候黑羽快鬥知道了柯南內心的想法,大概會想拎着柯南的腳脖子把這個小學生體型的醋王倒着甩一甩,爭取在小偵探的腦子被醋醃透之前,給他把醋倒出來。

你醒醒啊,那些寶石我都還回去了啊!

「啊!!!」

又是一聲尖叫傳來,柯南和黑羽快鬥立馬追上了已經重新進入客廳的大部隊,隨後震驚地停在了客廳的門口。

客廳裏面,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粗略地一眼掃過去,大約有50多人的樣子,男女各半,每一個都穿着奢華的禮服。客廳原本放着檯球桌的地方被清理出了一大塊的空地,擺着數十個用白布蒙起來的畫架,畫架的正中間有一個小巧的木質拍賣臺。

「這、這是……當年的那場拍賣會嗎?」

茂木遙史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口水,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發現眼前堪稱幻覺的場景依然還在。

唯物主義的槍田鬱美謹慎地捏着槍,往客廳裏走了好幾步。

「是投影還是別的什麼?」

否則這些人沒有理由會對她視而不見。

要知道,她現在依舊保持着渾身是血的造型,只有臉上的血漬用車上的毛巾大概的擦了擦,隨便找個片場都可以無縫參演變態殺人狂的角色。

任何一個聚會,突然闖進一個渾身是血,手裏還拿着熱武器的女人,聚會的客人都不可能無動於衷的吧。.c

是投影嗎?

已經抱在一起同頻抖動的兩個女武神悄***抬起了腦袋,看向了客廳之中的場景。不知是不是因爲燈光是綠燦燦的原因,整個場景看上去鬼氣森森的。

不過即便是害怕到不行的情況下,毛利蘭依舊沒有忘記自己報警工具人的市民,一連串熟悉到閉着眼睛都絕對不會按錯的號碼一瞬之間就撥了出去。

不出所料,沒有信號。

同樣是唯物主義的服部平次來回觀察着客廳內部的狀況。

沒有發現什麼大型的播放設備,也沒有看到用於投影的幕布什麼的。

柯南的眉毛死死皺了起來,轉頭用懷疑的眼神看向了黑羽快鬥,並且下意識地摸上了手錶型***。

沒有記錯的話,當初怪盜基德偷鈴木次郎吉買下的藍色奇蹟,在心款ヮブ卤硌菘罩新降臅r候,也是用的這種疑似投影的手段,但任憑柯南來來回回把地圖犁了好幾遍,都愣是沒有發現怪盜基德的投影設備。

好傢伙,你還說你不會武……不是,你還說你不認識桑格利亞,你們就是一夥的吧!

斗子:???

「啊!」

又是一聲短促的驚叫,甚至能聽出驚叫聲中帶着點顫音。

這次是槍田鬱美。

美女偵探正在近距離觀察着室內的「投影」時,一個侍者打扮的人推着小推車穿過了她的身體。

一股寒氣驟然席捲了她全身,手一瞬間僵硬地差點捏不住手槍。

「怎麼了?」

仗着自己年紀大,所以非常勇的千間降代緊跟在槍田鬱美的身後,見她被侍者投影穿體而過後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槍田的肩膀。

「好冰!」

全程目睹了這一幕的毛利蘭和遠山和葉兩個人,這下更是嚇的小臉慘白,

又是綠慘慘的燈光,又是40年前的場景,絕對是見鬼了吧!投影什麼的,怎麼可能是冷冰冰的啊!!!

正在暗處偷窺的若木涼看着面板上兩個女孩子不停滾動的刷新信息,眼睛微微一亮。

我好像找到了兩個無情的刷分機器誒。

白馬探安撫了一下重新回到別館之後就一直躁動不安的華生,伸手朝着離他最近的一個影像摸了過去,毫不意外地摸了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