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俟桑
是時候讓院子裏這些喫白食的貓貓狗狗們記住,有些人是不能隨便往家裏放的。否則柯南一個心血來潮,決定今天就在這裏拍一集了怎麼辦?
真要他一把擰下柯南的頭冷靜冷靜?
「怎麼了柯南,大阪信箱……不是,黑雞又不見了嗎?」
柯南皺着眉回了一句:「嗯,他說好一點的時候會帶着和葉過來,現在都兩點了,還是沒有看到他的人,所以我想着……」
會不會是因爲昨天上架的《美食之都》最新一話,在時隔了7本的各種溫馨美味的劇情後,再次瘋狂發刀,導致和葉這個死忠粉心態炸裂,所以沒忍住想要線下單殺作者。
若木涼搖了搖頭:「今天一整天我都在家裏畫稿子,沒有看到他們。」
柯南:……
「你畫稿子的時候,能不能當個人?」
若木涼眼神一飄,啊哈哈哈的敷衍了兩句,強行轉移話題。
「電話打過了嗎?」
「顯示關機,以服部的性格,估計又是忘記充電了自動關機的。」
「兩個人的都關機?」
「對,小蘭也和靜華阿姨打電話確認過,服部一大早就帶着和葉出發了。」
若木涼挑眉:「那肯定,服部平次忘了什麼,都不會忘記他和工藤狐狸精的約會的。」
柯南:「喂喂。」
半月眼瞪了兩秒用陳年老梗攻擊他的若木涼,柯南轉頭摸着下巴開始思考:「如果他們不是在你這裏的話,我覺得很可能是出事了。」
若木涼贊同地點點頭,然後順手薅了一把柯南的腦門。許久沒薅,還是挺懷念這個手感的呢。
「你可以自信點,把很可能三個字去掉,就是出事了。你們這些做偵探的,都是什麼神奇的事故體質?」
說話間,若木涼非常熟練地偏頭躲開了一隻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上了二樓,然後一個腳滑,張牙舞爪朝着他臉上掉下來的毛絨絨。
柯南看着若木涼側身、偏頭、順手接住毛絨絨放到地上這套熟練無比的連招,很想朝着若木涼發出靈魂疑問:你是怎麼好意思吐槽別人是事故體質的?
「行了,走吧。」
若木涼拍了拍手,順便撣掉了身上沾到的貓毛,「去找找這個事故體質的大阪偵探。」
柯南愣了一秒:「若木哥你也去?」
「我不能去?」
若木涼眯起眼睛,看向了似乎並不準備發出組隊邀請的小柯基。
「額、那個,那那你不要帶那些稀奇古怪的裝備可以不?這次叔叔和小蘭也在,他們兩個的戰鬥力,很有保障,真的!」
柯南下意識地回想起了那天去見朱蒂老師,結果險些再次和若木涼自制的煙霧彈親密接觸的經歷,緊張地吞了口口水。
若木涼假裝思考了片刻,隨後瞥了一眼面板上的情緒值。
煙霧彈果然還是要多做幾個吧,看看這效果,槓槓的!
第278章 強行碰瓷
黑雞你是真的拉啊,竟然被一個看上去胖墩墩,一點戰鬥力都沒有的中年歐巴桑給綁架了,嘖嘖嘖嘖。
若木涼戳開了服部平次那邊的直播間,並且選擇性無視了歐巴桑身邊有兩個持槍男人的事實。
學學人家小蘭,綜合戰力B級都能各種徒手拆樓什麼的。
你紙面實力好歹還是B+,怎麼不是負傷,就是在負傷的路上?黑皮這麼拉胯的嗎?
遠在國的京極真和正在咖啡廳兼職的安室透同時打了個噴嚏。
這回的事情,追根究底,是和葉的爸爸坑了一波女兒和未來女婿。
遠山銀司郎在得知女兒要和平次一起去東京看望毛利小五郎的時候,順帶就給他們發了個「去見見我的老朋友楠川」的支線任務,這個楠川正好在杯戶的某個偵探事務所工作,本來只是個順路的事情。
不過顯然,大阪黑雞忽略了偵探自帶的死神光環和事故體質。
這位楠川先生,恰好發現了某個知名大律師幫着客戶逃稅漏稅的黑料,又因爲這個大律師早年幫助過他,所以出於「想要將誤入歧途的救命恩人拉回正軌」的想法,他單槍匹馬一個人跑去找大律師單獨對峙。
緊接着喜提一頓毒打+小黑屋監禁套餐。
等服部平次順着線索找到這位楠川先生的時候,他距離徹底涼掉也就差了那麼一丟丟。
不過好在這位楠川先生還沒有真的笨到家,在去找律師對質之前,將證據存放在了東都銀行的保險箱,並且委託銀行在第二天的早上,將這份證據寄送到他所工作的那個偵探事務所。
勉強算是給自己續了一口。
而服部平次順着線索找過來之後,大律師認出了這個經常上報紙的高中生偵探,於是靈機一動,硬是綁架了這兩個,想要逼着服部平次幫忙破解楠川設計的暗號。
這個暗號對應的謎底正是楠川在京都銀行保險櫃的密碼,只要得到了密碼,大律師自然可以在證據被寄出去之前,從保險櫃裏面,拿到記錄了她黑料的證物錄像帶。
若木涼跟在毛利小五郎的身後,順着從空無一人的楠川宅找到的線索,來到了賢橋鎮上。柯南略微有點心虛地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麼黑色的保時捷或者穿着黑衣服的兇悍男人,略微鬆了口氣。
畢竟,這個地方真的眼熟。
被鎖在賢橋車站的櫃子裏大半個晚上,還被蜘蛛桑嚇暈了的柯南君,你說是吧。
他們找到的線索比較有限,只知道服部他們是來賢橋鎮找一戶姓伊藤的人家,然而……你說巧了嗎這不是,滿大街都是姓伊藤的呢。
毛利小五郎嘴角抽搐着使用了最原始的笨辦法,一家一家地去敲門。
在捱了三個白眼,兩通怒罵、並且差點被一個暴躁老哥一門板拍在臉上之後,毛利小五郎終於暫時偃旗息鼓,把敲門的任務轉交給了閨女小蘭。.z.br>
於是,歐皇蘭不負型兀苯忧瞄_了伊藤大律師家的房門。
所以說,一開始就讓小蘭來不就好了嗎?
「你是說,兩個高中生,一個男孩子一個女孩子是嗎?」胖胖的,看上去非常和藹的伊藤美紗裏皺着眉回想了片刻,然後一臉愛莫能助地搖了搖頭,「我沒有見過他們,抱歉呢,沒能幫上忙。」
若木涼抬頭看了一眼房間二樓的位置。
服部平次的直播間內,大律師家昏暗的閣樓中,兩個一看就是壞人的男人正舉槍頂着兩個高中生的腦門。
他又低頭看了看一臉「我什麼都不知道」的伊藤美紗裏。
好演技誒。
這個時候,小蘭的被動屬性再一次直接發動。「誒,難道,您就是那個知名的大律師,伊藤美紗裏女士嗎?」
若木涼偏過頭,看向了雙眼亮晶晶,似乎非常想要求一個簽名的毛利蘭。上一秒剛對伊藤美紗裏升起的欣賞,立馬變成了同情。
兴苤m認識的名人,十有八九都絕版了。
嘖嘖,若木涼蹲下身,伸手撓了撓從大律師懷裏跳下來的暹羅貓的下巴,暹羅貓頓時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小傢伙,以後去我家住吧,我家有很多貓貓狗狗,不差你一口吃的哦。」
反正我可以剋扣門童小黑貓的口糧養你。
伊藤美紗裏:……
什麼意思,我還沒死呢,你這就直接當面拐我的貓?
毛利蘭一臉尷尬地扯了扯若木涼的袖子,正準備對伊藤大律師道歉,就發現若木涼笑眯眯地站起身,吧唧一步踏進了伊藤大律師的家門,然後又立馬往後退了一小步。
還沒等毛利小五郎一行人弄清楚這種在別人家門口反覆橫跳的操作,究竟是什麼意義的時候,砰砰兩聲突然響起。
毛利小五郎:!
是槍聲!
作爲一個退役刑警,這麼近的距離,他是絕對不會認錯槍聲的!更不要說,若木涼剛纔站的位置上,還有兩個冒着煙的彈孔。
柯南立馬蹲下身,朝着彈孔的位置一看。
「叔叔,是9的子彈。」
毛利小五郎立馬一把推開了渾身僵硬的伊藤美紗裏,衝進了屋子裏面。
而綁架犯主种坏囊撂倜兰喲Y,硬挺挺地倒在了自家門口的地板上,已經快要嚇的噶過去了。
你知道那種,兩顆子彈就在臉頰邊上擦過,甚至其中一顆還在臉上劃拉出一道傷口的感覺嗎?!
若木涼:我知道啊,我還同時被三把狙擊槍瞄準過呢。
柯南緊跟着毛利小五郎衝進了屋內,找到了閣樓的入口,成功靠着毛利大叔無往不利的過肩摔,制服了兩個因爲手槍集體走火而愣在原地的綁架犯。
等到柯南解開了綁住服部和和葉的繩子,看着服部和大叔一左一右扛着嘴裏開始飄魂的楠川下樓,又看到已經若無其事地抱着即將失去主人的暹羅貓rua毛的若木涼,後知後覺地開始思考。
剛剛若木涼的行爲,究竟算是釣魚執法,還是強行碰瓷來着?
雖然知道若木哥一貫邭舛疾辉觞N好,但是,若木哥已經習慣到,甚至能夠熟練哂眠@種邭獠缓昧藛幔�
這、這是什麼因果律武器啊喂!
「若木哥,你什麼時候,發現這個律師有問題的?」
若木涼抱着貓貓無辜地眨眼,「你在說什麼?我沒有發現有問題啊。」
柯南:……
「那你剛纔進去又出來的,是在幹什麼?」
若木涼捏住了貓貓的爪子,一臉理直氣壯:「我在碰瓷啊。我看上這隻貓貓了,想要拐走的話,你說是不是應該讓它先失去原主人?」
目睹了全部操作的柯南和毛利小五郎:……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
毛利蘭:「那個,若木哥,你覺不覺得,你的發言,好像大反派啊。」
雖然是強行碰瓷,但……你看,兩把槍,-80,這兩個因素組合在一起,會發生什麼,還用想嗎?
若木涼舉起無辜的貓貓,一把塞到了剛被解救出來的和葉懷裏,笑眯眯地表示:「嗯,怎麼不算呢?」
柯南低頭看了一眼門口的兩個彈痕,忽然恍然大悟地捶了一下掌心。
「我知道了,是腳印!」
「外面在下雨,這個律師的門口有很多溼噠噠的腳印,但是其中的兩行腳印,都只有進去的痕跡,卻沒有出來的痕跡。
若木哥,你就是根據這個來判斷的對吧。」
「確實,這就是我和和葉的腳印,我們跟着楠川的線索追查了過來,進入這裏沒多久,就被槍指着然後綁起來了。」
若木涼看着rua着貓貓心情明顯好了不少的和葉,和三個職業爲偵探,想要強行將一切不合理合理化的男人。
「啊對對對,你們說的都對。」
第279章 火焰中的紅馬
空手套白狼拐了一隻貓貓,又在賢橋鎮找了個當地的小运幚砹艘幌路可砩系膫冢槺阏伊藗�小飯店解決了一下晚餐的問題。
若木涼跟在毛利小五郎一行人的身後回到了米花鎮上時,已經是凌晨時分。
他本來還算不錯的心情,在看到滿街***的貓貓狗狗的時候,瞬間裂開。
這些滿街咆哮,不用專精動物語言就能聽出它們罵得很髒的貓貓狗狗爲什麼看上去都這麼眼熟?
沒錯,好像都是成天在他院子裏白喫白喝的那一羣。
不過這些逮着人就罵的貓貓狗狗不是重點,重點是,爲什麼它們的身上,都有煙熏火燎的痕跡?
原本黑黢黢的那幾只就算了,反正燻黑了也看不出來,但是那幾只通體純白的小可憐,這會像是剛從礦裏挖完煤出來一樣。最慘的那隻小白狗,因爲有一條腿殘疾的緣故,估摸着是跑的比較慢,屁股那塊的毛直接都燒禿了。
現在看到了若木涼,委屈的小白狗啪囈幌戮偷乖诹怂哪_邊,哼哼唧唧開始掉眼淚。
若木涼:(╬ ̄皿 ̄)
他伸手按住了自己即將爆出的青筋,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說道:「怎!麼!回!事?!」
跟在小白狗的身邊,看上去也非常狼狽的邊牧將嘴裏叼着的東西吐到了若木涼的腳邊,低下頭給哭唧唧的小白狗舔了舔毛。
「這是?!」
毛利小五郎一臉驚訝地將邊牧叼過來的東西用手帕包着撿了起來,發現是一個赤紅色的馬匹的雕塑。
毛利小五郎:「難、難道是那個縱火犯?」
若木涼蹲下,安撫地摸了摸小白狗和邊牧的腦門,面無表情地轉頭看了一眼大叔。
「什麼縱火犯?」
小蘭一臉擔憂地看向了若木涼,「從今年年初開始,米花鎮內就連續發生了好幾起的縱火事件。
雖然手法並沒有統一性,不過他每次都會在案發現場留下這樣一個紅色馬匹塑像。縱火的地點也很凌亂,最開始是離善鎮一丁目,然後是鳥矢町二丁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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