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只想安靜地當個魔法師 第179章

作者:万俟桑

不過看着腳底下的兩種液體炸彈越來越接近,黑羽快鬥一陣頭皮發麻。他深吸一口氣,展開了滑翔翼,然後一個縱身躍入了夜空之中。

「你靠譜一點啊教授!」

若木涼看着怪盜基德飛遠的身影,將目光投向了地面上液體炸彈。

他身邊的溫度一點一點的降低,隨着一聲響指,體內的魔力傾瀉而出,朝着地面上的液體炸彈奔湧而去。

---------------------

避難的遊客們挨挨擠擠地趴在窗戶邊上,看着外面的場景。

雖然因爲警視廳的***,他們並不清楚街道上面熒光劑超標的兩種液體究竟是什麼,不過不妨礙他們心裏集體生出的不好的預感。

畢竟這裏是死神肆虐的東京。

大家都在奇奇怪怪的方面擁有驚人的知識儲備和超準的直覺。

就在這個時候,漆黑的夜色之中,一個白色的身影滑翔着出現在了所有人的正上方,隨着他飛行的軌跡,稀稀落落的透明晶體狀的粉末飄灑而下,落在了下方不斷向中央匯聚的液體之中。

隨後,一陣肉眼可見的白霜逐漸覆蓋在了液體之上。

在所有人驚奇的注視之中,紅、藍兩色的化學試劑流動的速度逐漸緩慢,隨後液體的表面逐漸覆蓋上了成片成片的冰霜,最後凝結成了兩塊無比巨大的冰。黑羽快鬥站在高空,看着凍結起來的地面,表情無比的震撼。

教授這一次的手筆,幾乎是將整整兩片街區全部凍結了起來,魔法,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嗎?

他降低了一點高度,略略接近了一些凍起來的兩大坨化學試劑,撲面而來的寒意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噴嚏。

難怪教授發的預告函上面,會有拜領雙色寶石這樣的說法。

這兩種化學試劑被完全凍結起來的樣子,確實像是兩塊超大的寶石——只不過是會要命的那種而已。

「嘩啦」一聲,某個大樓的窗戶被人粗暴的拉開,一個不要命的記者直接上半身懸空探出窗外,對着暫且落在電線杆頂端的怪盜基德就是一陣連環拍攝,相機的快門都差點被按到冒煙。

很快,周邊的各個大樓裏面伸出了長槍短炮,對着基德的方向各種瘋狂的拍攝。除了專業的記者,剩下非專業的倖存者也紛紛掏出了手機,對着斗子不停拍照,一邊拍還一邊興奮地大喊「基德大人」。

差點被閃瞎的基德:……

他注視着下方狂熱的人羣,又想到了白天教授自言自語的那一句「我在造神」,不知爲何,就有一股寒意順着脊椎蔓延而上,很快走遍了全身。

我怎麼好像,被綁在俅厦妫虏粊砹恕�

而且,最開始好像還是我自己掉到教授臉上的,那沒事了。

他甩甩頭,將這個念頭甩出去,摸出了撲克搶,對着最開始拍照的那個記者身邊的位置開出了一槍,然後帥氣的一甩斗篷,瀟灑地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一張特製的預告函被釘在了記者旁邊的牆面上,小記者抖着手,無比興奮地將釘在牆面上的預告函取了下來。

「於火焰之中誕生的雙色寶石,我已拜領——怪盜基德敬上。」

這可是獨家啊!

小記者眼疾手快地立馬給預告函拍了個照片,光速傳回了報社,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預告函藏到了懷裏。

怪盜基德的粉絲裏面有可多可多的富婆了,找個機會,這張預告函說不定能賣出天價!

那走上人生巔峯的機會不就來了嘛!

這邊小記者怎麼暢享未來暫且不提,那邊,在確認了液體炸彈已經暫時無害,而公安的特殊部隊也已經帶着大量的中和劑趕赴現場的時候,若木涼無聲地離開了澀谷街道,一路避着攝像頭回到了家。

家裏面正有一隻不停打電話遠程指揮的暴躁大貓貓。

景光有點無奈地用若木涼常備在家裏的治癒藥劑給安室透噴了噴,轉頭正好看到了剛剛到家的若木涼。

若木涼眼珠一轉,身體忽然一個搖晃,然後踉蹌了兩步,伸手扶住了邊上的牆壁。

雖說凍住了兩個街區藍基本耗空的若木涼確實是有點虛,不過遠遠沒到連站都站不穩的地步。

「涼君!」

諸伏景光一驚,立馬上前扶住了若木涼,攙着他坐到了沙發上。

「怎麼回事?」

若木涼瞥了一眼安室透的位置,嘴角微微一勾,然後立馬茶香四溢地開始和景光告狀。

「景光,你聽我和你說,安室桑真的很過分哦……」

若木涼添油加醋地把安室透在自己飛機裏面安炸彈,然後又在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的情況下衝上了燃燒中的飛機,和一個***單獨貼貼的故事講了一遍。

重點吐槽了公安部門明明研究出了中和劑,安室透卻沒有第一時間去解決炸彈,而是非要去和犯人一對一掰頭的部分。

反正以安室透的智商,早晚會猜出教授馬甲的皮子下面就是他,畢竟全世界像若木涼這麼倒黴的人,真的找不出第二個。

那還不如先……

「要不是我及時發了信息給你們,安室桑今天晚上說不定就要變成小動物了呢。」

「你看那些公安明明都把中和劑研究出來了,可是最後還要靠我把液體炸彈凍起來,咳咳,魔力耗盡了。」

若木涼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悄***抬起眼睛看向了諸伏·黑化中·景光。

諸伏景光看向了打完電話,一臉疲憊的安室透,忽然低下頭問了若木涼一句。

「涼君,你仿製的項圈還有嗎?」

「誒,有的。」

「想不想溜大貓貓?」

若木涼:!!景光,你是我的神!

第272章 前輩,看我給你整個活

想到可以溜大貓貓,若木涼那是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氣衝進了自己的工作間,摸出了當時閒的無聊山寨的項圈。

重新回到了客廳的若木涼,就在沙發上面看到了一隻昏迷的安室透。

不過景光還是略微有點良心的,至少在敲暈了發小之後,還記得給他把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全都處理了一遍。

嘿嘿嘿,大貓貓!

第二天,安室猞猁醒過來之後,看着自己毛絨絨的大爪子陷入了沉思。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來着?

他通過電話指揮着風見等一幫公安小弟,將被凍成兩大坨冰塊的液體炸彈小心地分割咦撸会嵊弥泻蛣┓峙幚硗曛幔陀X得眼前一黑,然後失去了意識。

醒過來,就是這樣了。

安室猞猁不怎麼習慣地用爪子撓了撓脖子的位置,撓到了一個熟悉的項圈……

【涼君?】

大貓貓咆哮了一聲,把正窩在沙發上面沉浸於面板上瘋狂刷新的情緒值的若木涼喊得回了神。

他眨眨眼睛,笑嘻嘻地伸手r了兩下手感超好的猞猁的背毛。

「喲,安室桑你終於醒了呀。」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安室猞猁黑着臉(雖然也看不出)吼了一嗓子。

若木涼一臉若有所思地說道:「果然是因爲你們,背後都不設防吧。」

安室透:???

我問的是這個嗎?你不要給我轉移話題啊喂,信不信我恢復人形之後揍你一頓啊!

感受到了安室透眼中蘊含的絲絲殺氣,若木涼絲毫不慌,甚至非常淡定地摸出了安室透非常眼熟的某條繩子,無視了大貓貓呲出的森森白牙,固定到了項圈上面。

「安室桑,出去散個步嗎?」

【若!木!涼!】

大貓貓的咆哮聲引來了景光貓貓,諸伏景光笑眯眯地對若木涼說了一句:「涼君,你先去喫飯吧,我來和零好好的聊一聊。」

若木涼叼着勺子,看着今天依舊黑化的諸伏景光單手勾住了大貓貓的脖子,拖着安室猞猁往陽臺的方向走。

啊這,黑化的景光有點嚇人。

半小時後,安室猞猁垂頭喪氣地貢獻了一大波的情緒值,走回了客廳內,找了塊軟和的地毯一趴,腦袋擱在了兩隻爪爪上面。

安室透昨天屬於提前退出了澀谷副本,只知道後來似乎是怪盜基德出了手,將四處蔓延的液體炸彈凍結了起來。

原來,是涼君偷偷凍起來的嗎?

景光說涼君到家的時候,連站都快要站不住了。

內疚+1+1

想到上一次若木涼爲了復活研二,硬生生在牀上癱了一個月的場景,安室透的良心更痛了。

並且選擇性忽視了明明已經透支魔力的若木涼,爲什麼還有餘力把他變成大貓貓的事實。

我真該死啊.JG

若木涼試探地r了兩把大貓貓的頭,沒反抗;又試探性地牽了一下項圈上的繩子,依舊沒反抗。

若木涼眼睛一亮,牽着大貓貓就出了門。雖說因爲大貓貓的拼死抵抗,沒能牽着上街溜兩圈,只是在院子裏面逛了逛,驚得院子裏面的貓貓狗狗通通炸着毛跑到了隔壁。

誒嘿嘿,大貓貓真可愛~

要不是還要先去把被扔在五號安全屋的兩小隻先放回去,以免隔壁柯南的死神光環暴走,來個大規模無差別的攻擊,今天高低要和大貓貓玩一整天。

心滿意足都r了好幾把安室大貓貓之後,若木涼切換了桑格利亞的馬甲,來到了已經幾乎看不到組織成員的五號安全屋。

E明明以前不管是琴酒還是其他小外圍,都很喜歡到這裏來的呢。

若木涼走到了收藏間,打開門,看到了兩個明明睡着,卻還是時不時抖一下,臉上更是掛滿了淚痕的小朋友,內心反思了一秒鐘自己的行爲是不是有點過分。

不過想了想這兩天入賬的情緒值,他熟練地把這些內疚統統扔進了垃圾桶。

良心什麼的,不重要。

-------------------

「伏伏伏特加前輩,救命啊啊啊啊啊!」

某個不知名的外圍成員哭喪着臉一把抓住了伏特加的袖子,甚至都沒顧得上邊上的琴酒,燙嘴一樣噼裏啪啦說了一大串的話。

簡單概括一下就是,桑格利亞瘋了啊,禍禍了五號安全屋不夠,現在已經開始禍禍三號安全屋了啊!

他扛着一大堆東西找了個房間,然後叮叮噹噹,哐囘褔不知道在搞些什麼東西。

但是從前兩天某個不怎麼看論壇,不小心誤入了五號安全屋,然後被安全屋內詭異的氛圍和似有若無的小孩哭聲(被嚇哭的光彥和步美)嚇趴的無辜小外圍的經歷來看。

桑格利亞肯定不是在幹什麼好事啊。

伏特加:……

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你是不是太高估我了?你看我像是敢去質問小瘋子的樣子嗎?

他轉頭用求救的目光看向了琴酒。

大哥啊,五號安全屋已經廢了,三號不能再出事啊!

琴酒:……

他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一把拎起了小外圍的領子,陰惻惻地問了一句:「桑格利亞在哪裏?」

「在在在……地下訓練靶場。」

琴酒把小外圍隨手一扔,叼着煙大步朝着目的地走去,伏特加做了個深呼吸,給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之後,小跑着跟在了琴酒的身後。

沒事沒事沒事,冷靜冷靜冷靜。

大哥還在呢,桑格利亞一定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然而……

當他看到穿着白大褂,臉上身上都沾了不少的血跡,還推着一個超大的棺材從訓練場出來的桑格利亞的時候,伏特加他還是慫了。

琴酒:?

他用懷疑的眼神看了看棺材,又看了看桑格利亞,第不知道多少次想要剖開這個小瘋子的腦袋看看,裏面究竟裝了些什麼玩意。

若木涼看到琴酒和伏特加,頓時眼睛一亮。

「琴酒前輩,你來的正好,看我給你整個活~」

若木涼將棺材推到了琴酒的身邊,酒廠勞模皺着眉,本能地有點想摸槍,但是最終還是忍住了。倒是伏特加沒忍住後退了一小步。

若木涼將棺材的蓋板掀開,露出了裏面的宮野明美。

宮野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