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俟桑
警官哼了一聲,臉朝地一頭栽了下去。
千葉:??
你們就當着我的面襲警是不是有點囂張了?
他臉色不善的地看着手持鋼棍,渾身徽衷诙放裱Y面,腦袋上還帶着一個可笑的南瓜頭面具的人,活動了一下筋骨,一個衝刺起步接過肩摔直接將襲警的斗篷男放倒。
就這?
千葉警官拍拍手,正準備把斗篷男的南瓜頭面具摘下來,他身後那個灰髮小哥戳了戳他的肩膀。
千葉毫無防備的轉過身,然後柔軟的肚子上就捱了狠狠一拳。
你、你不講武德、你偷襲……
千葉吐出了一口酸水,捂着肚子踉踉蹌蹌的倒下,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他意識有點模糊的看着南瓜頭摘下面具,露出了灰髮小哥疑似複製粘貼的臉,哪裏還不明白對方這是布了一局仙人跳。
可惡!
如果……如果我也和目暮警部一樣,擁有一個可以硬扛弩箭的肚皮的話……
警部,你說的對,我果然還是差得太遠了。
澀谷中央警察署
村中努一臉陰沉地坐在桌邊不停的抽着煙,桌上的菸灰缸裏面,滿滿都是被粗暴摁熄的菸屁股。
普拉米亞雖然心裏念頭翻轉,猜測着將幾個小孩子帶走的人究竟是誰,不過臉上的表情管理是絕對的到位。
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的落下來,嘴裏還在不停的唸叨着「我沒有讓他們去就好了」,「都是我的錯」等等。
聽得村中一臉心疼地摟住了她的肩膀。
「抱歉,目暮,我先送她回去,晚點我會再過來,有任何我能夠幫得上忙的事情,請一定要說。」
目暮警部同樣陰沉着臉,目送老同學帶着未婚妻離開之後,狠狠一拳砸在了牆上。
該死的,毛利老弟還在醫院,他家裏的小孩莫名失蹤在了爆炸現場。老同學村中的婚禮如今看着也岌岌可危,大概率是沒有辦法按原計劃舉行,這個該死的犯人!
不要讓我抓到,否則我一定會給你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嗡嗡。」
「是千葉的電話,或許他找到了什麼線索……你說什麼?!」
佐藤美和子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按下了接聽鍵,沒過幾秒卻是面色大變。她轉過頭看了一眼目暮警部,將手機放到了桌子上,按下了公放的按鈕。
「我再說一遍,千葉警官在我的手上,如果想要我放了他,就把松田陣平警官帶過來。」
高木大喫一驚:「松田警官?!」
目暮警部:「你到底想幹什麼?千葉他是否安全?喂!」
然而電話那邊的男人高冷的很,甩下一句「再聯繫」就直接掛斷了電話,時間卡的剛剛好,完全不給警方任何追蹤定位的機會。「怎麼辦警部,松田已經……」
佐藤聽到了松田的名字,幾乎要犯PTSD,但是想了想千葉現在生死未卜,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警部,松田警官殉職的時候,我們並沒有對外公佈他的名字,所以外部人員並不清楚他已經去世的消息。
千葉現在應該是處於昏迷狀態,所以綁匪沒有從他的嘴裏得知這個情報。但是反過來想,一旦他們得知了松田的死訊,千葉可能……」
會死。
最後兩個字卡在喉嚨口,沒能說出來。
佐藤美和子捏着拳頭,看向了目暮警部。
「那個……其實……說不定我有個辦法?」高木弱弱的舉起手,先前好像不止一個人說過,他和松田陣平長得有點像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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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查一課的警察居然被綁架了,這可真是……出人意料。」
安室透聽着竊聽器裏面傳出來的聲音,臉色有點不太好看。雖說霓虹警方和公安嚴格來說並不是同一個部門,不過不妨礙安室透這個以國家爲愛人的,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瞬間黑臉。
嗯?你問竊聽器是怎麼來的?
早在爆炸前,若木涼就給家裏的小動物們發了消息,於是早早埋伏在現場的景光貓貓,趁着警察們不注意,趁亂往目暮警部的腳邊一竄,吧唧一下把若木涼出品的黑柯技竊聽器貼在了目暮警部的褲腿上。
然後帶着家裏兩個同樣閒的無聊,又不能去找班長喝二週目的好友,跑去了安室透暫時藏身的地下安全屋。
這裏是公安專用的防爆屋,當然,得知小夥伴要來,安室透早早就把其他的公安成員找藉口派了出去——他是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知道他的小夥伴死而復生這件事情的。
景光也就算了,畢竟臥底的事情屬於絕密,以後找個藉口不是不能重新迴歸。但是松田和萩原這兩個可是心款ヮブ骂I了便當的,怎麼吐便當姿勢都不對。
「情況怎麼樣了,零?」
安室透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說道:「實驗室那邊,已經在加緊分析那兩份試劑的成分,一旦分析完成,就會立刻開始製作中和劑。
這段時間我已經將整個公安內部排查了一遍,除了幾個小蛀蟲以外,沒有太大的發現。倒是警務系統裏面,我發現有人曾經調查過我們的檔案。」
松田眼睛一亮:「是誰?」
「村中努。」
「不確定是不是他本人,不過登陸內網的賬號確實是村中的賬號。」
萩原研二非常不客氣地搶過安室透手裏的酒杯,美滋滋地喝了一口:「那很明顯了,普拉米亞一定就是他……那個突然冒出來的未婚妻。」
「確實,普拉米亞的大本營是俄羅斯,曾經犯下的多起案件也都是在境外,不過三年前她被景光打傷之後,就暫時銷聲匿跡。
而巧合的是,村中也正是三年前受傷,在醫院的時候認識的這位克里斯丁小姐。
說起來,你沒點表示嗎,松田?」
景光用手肘撞了一下在室內依舊戴着墨鏡裝深沉的松田陣平。
「他們要找我,我就去見他們唄。」
松田陣平瀟灑地聳聳肩,「反正警視廳不是打算找人假扮松田陣平嗎?誰能假扮的比我這個本人更像?」
「那個,相比這個,你們不考慮一下,涼君帶着那些小學生幹什麼去嗎?」
剛加入這個小團體,暫時還有點格格不入……準確的說,是還沒有習慣若木涼行事風格的萩原研二弱弱地提出了一個問題。Z.br>
他們都是知道若木涼從爆炸現場救走了那幾個小孩子的事情的。
不過好像,直到現在,涼君都沒有把那些小孩子送回去?
「咳咳咳」*3
安室透、景光和松田紛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萩原研二:?
你們臉上那種「家裏小孩有種不好的習慣,但是又捨不得教訓」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松田拍了拍發小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hagi啊,你以後就會習慣的。涼君一直是個善良的孩子。」
「就是有那麼億點點喜歡嚇小孩。」
萩原研二:?????
第263章 有眼光的佐藤
澀谷中央警察署,地下會議室
目暮警部、佐藤警官和已經變裝成山寨松田的高木坐在會議室裏面,看着面前這個渾身裹滿了繃帶,走路顫顫巍巍,好像隨時要倒下去的眼鏡小哥,表情是如出一轍的一言難盡。
公安,這麼卷的嗎?
都傷成這樣了,還要繼續上班?
高木有點艱難地嚥了口口水,「那個,你把我們叫過來,是想……」
「提供情報。」
風見裕也咳嗽了一聲,堅強地按了一下投影儀,給警視廳搜查一課這幾個勞模大概說明了一下情況。
包括普拉米亞的相關情報,和三年前松田拆掉的炸彈——當然,詳細過程是省略了安室透的存在的。
「所以,根據我們已有的情報分析,抓走千葉警官的犯人並不是普拉米亞。」
因爲安室透的提前干擾,佐藤雖然在柯南這個外掛的提示下,找到了月參寺,卻並沒有見到某個嘴巴漏風的主持,自然更加無從得知「降谷零」這個名字。
她只知道,松田那天去祭拜了好友萩原研二,在回警局的路上,給出了名片。而得到他名片的那個俄羅斯大叔,就在不久前被炸死在了警局門口。
「而很有可能是追蹤着普拉米亞的線索入境的那個俄羅斯民間組織。之所以想要找松田警官,應該是三年前,松田警官曾經成功拆解了普拉米亞留下的炸彈。」
風見裕也調出了三年前的照片,將和廢棄大樓裏面找到的炸彈殘骸做了一個對比。
「這兩個炸彈的結構是一樣的。」
目暮警部按了按帽子,開始思考:「也就是說,本來普拉米亞的目標應該只是村中夫婦,不過他肯定沒有想到去取禮物的會是一幫孩子。
千葉在那之後不就就被綁走,那麼,救走那些孩子們的,會不會也是這個組織的人。」
風見裕也下意識按了一下耳朵裏面的微型耳機,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額,不是。那些孩子現在很安全,只是在忙着……做作業。」
目暮/佐藤/高木:「哈???」
「總之,孩子們現在平安無事,目前來說最重要的還是千葉警官的安全。」風見得到安室透的命令之後,眼神漂移着轉移了話題。
目暮警部:……
雖然但是,公安人員好像也確實沒有必要在這方面說謊,所以做作業什麼的……
「咳咳,總之,現在最要緊的是救出千葉,高木啊,你把這個炸彈的結構圖記一下。」
「我知道了!」
高木一臉嚴肅地點點頭,下一秒光速泄氣。
「雖然很想這麼保證,但是其實我對理工科這些一無所知,而且實際動手能力也很差。」高木慘兮兮地趴在桌子上,對着佐藤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那個,佐藤警官,松田警官,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佐藤:……
她一臉無語地看着高木,努力開始回想已經被盤到包漿的記憶。
「怎麼說呢,有點狂野,但是又很溫柔……大概就是,柴犬和杜賓加起來除以二的感覺。」
此刻正通過竊聽器偷聽的警校四人組:……
安室透反應超快地單方面掐斷了和風見的通訊,下一秒,室內爆發出了陣陣的嘲笑。
「柴犬+杜賓哈哈哈!」
萩原研二笑得差點滾下沙發,還是諸伏景光提溜了一下他的領子。
「不得不說,這個女警官還是很有眼光的。」
安室透也是笑眯眯地看向了松田·德牧狗狗·陣平,後者咬着棒棒糖的杆子,一臉咬牙切齒的表情。
「她就不能說老子像個人?」
諸伏景光倒是沒有另外兩個損友笑的那麼張狂,他只是淡定地將手伸到松田的眼前,
「來,握手。」
松田一巴掌拍過去,被敏捷的景光貓貓閃開。
「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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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
柯南一臉暴躁地扯着自己的頭髮,看向了屏幕上那隻不管死多少次都依舊是一臉欠揍表情的賤貓。.z.br>
再一次確定了,教授就是在耍他!
若木涼滿意地看着面板上面不停刷新的信息。
剛纔故意叫出工藤新一的名字之後,柯南當場表演了一波我石化我自己的高難度操作。面板上的情緒值更是一陣暴漲。
不過本着就算是皮實的小韭菜,也要可持續性涸澤而漁的前提,若木涼話鋒一轉,給了柯南一絲絲微弱的希望。
「當然,如果你可以把這個小遊戲通關的話,我立馬就可以放你出去。」
柯南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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