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只想安靜地當個魔法師 第14章

作者:万俟桑

「喵嗷~」【鏟屎的說了,黑皮金毛進來不用管】

端位的胖橘懶洋洋地喵了一聲,貓貓狗狗們頓時趴回了原位,該打盹的打盹,該舔毛的舔毛。

安室透:……

主臥空蕩蕩的,牀鋪鋪疊的整整齊齊,完全不像有人睡過的樣子。

安室透摸出設備裏裏外外掃描了一通,沒有發現竊聽器等組織派送的小禮物,然後輕手輕腳地打開了臥室的大門。

整棟房子都徽衷诤诎抵校ㄓ袝糠块T敞開,燈火通明。

若木涼趴在說桌上,正在拼命趕稿,手速快的幾乎要現出殘影。

「你終於來了,我剛纔還想着,你再不出現,我就去泡杯咖啡通宵了呢。」

若木涼放下畫筆伸了個懶腰,然後甩了甩痠痛的手腕。

安室透沉默地用儀器將書房的邊邊角角檢查了一遍,若木涼單手託着下巴看着他忙前忙後。

「要問什麼就問吧,這樣明天去圖書館之前我還能睡幾小時。」

想問的問題太多了。

安室透斟酌片刻,有些猶豫地開口,「那幾個人……」

「嚴格來說,他們的死和我有關係,但不是我親自動的手。」

安室透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藏在腰側的手槍,他對若木涼的印象還停留在五年前,如今猛的一下要把曾經的熟人和連着幾起的殺人案聯繫起來,感覺彆扭到了極點。

「你殺過人嗎?安室先生。」

當然,哪怕是作爲公安,在追捕窮兇極惡的犯人之時,也會有「優先保護民邪踩鍪謸魯婪溉恕沟那闆r。更不要說加入黑衣組織之後,哪怕主攻情報這一塊,很多任務更是能划水就划水,也不可能一點血腥都不沾。

「那麼,你能保證你殺的每一個都是罪有應得的人,從來沒有殃及過無辜嗎?」

安室透:……

他不能。

「我能。黑田場和福島翔泰不用多說,去查查柳瀨隆一吧,會有驚喜。」

安室透眯起眼睛,也就是說,執行私刑的義警嗎?

霓虹公安行事作風比警視廳要激進不少,爲了解決案件,非法入室、監聽監控、釣魚執法之類的事情沒有少做,因此安室透在這方面的接受程度要比別人高不少。

「其他人呢?」

若木涼瞪大雙眼,表情茫然且無辜地反問道:「你以爲我是什麼殺人魔嗎?就這幾個好吧。」

「你之前和琴酒不是這麼說的。」

「我騙他的。」

理直氣壯.jpg

「而且你也看到了每個現場都留有標記,一次兩次也就算了,次數多了警方再遲鈍也會留檔的。」

這倒不是什麼假話,雖說前前後後若木涼找了很多人試驗技能效果,不過最終因爲罪行累累被「因果」制裁而死的,除了一開始的莆田耕平,就是和酒廠撞車的這三個倒黴鬼了。

其他人雖然也各有各的倒黴遭遇,不過大概是罪不至死,最嚴重的那個也就是辦了一年的病房vip。

安室透:「你爲什麼會和組織扯上關係?」若木涼嘆了口氣說道:「當然是因爲在最絕望的時候,是穿着黑衣的千面魔女救了我啊。」

安室透反應很快,來這之前他讓風間查了一下若木涼這幾年的資料,

「你父母的死,不是意外對嗎?」

「我母親死於車禍,渾身刀痕密佈,被開膛破肚,還取走一部分內臟的那種車禍。我的父親死於精神衰弱,醫生說他悲傷過度,怕他做出過激行爲,所以給他開了能撐死一頭牛的藥量。

而剛處理完父母后事的15歲少年,在回家路上不幸遭遇了流竄的連續殺人犯,一家三口全部葬身異鄉,本來劇本的設定是這樣的。

更具體的你可以去查一查當年的資料,那些人估計是沒有想到煮熟的鴨子也能長翅膀飛了,收尾工作做的相當潦草。你要查的話,不難。」

安室透看着一臉平靜的若木涼,內心情緒翻湧,話到嘴邊卻哽住,一時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白嫖到三個技能點的若木涼:……

你現在都以萬爲單位來刷了嗎安室桑?我就喜歡和你這種大方的人做朋友。

安室透沉默了一下,接着問道:「既然一年前你沒有順勢加入組織,爲什麼現在要主動和他們搭上關係。」

因爲爺倒黴!

不過換個角度思考一下,既然二狗子補全過的人設裏,若木涼早在一年前就和貝爾摩德有過交集,早晚也會因爲這樣那樣的原因進入組織的視線。

再加上對技能點的迫切需求,若木涼也得搭上酒廠這條喫棗藥丸的破船,有貝爾摩德做介紹人,好過自己削尖了腦袋送上門還要從外圍成員做起的好。

組織也沒有第二個宮野明美可以讓他施展美男計當個關係戶了,總不能去找基安蒂吧。

「剩下的等你查到當年的真相之後再聊吧,再不睡影響我長高。」

心滿意足估摸着安室透已經差不多被榨乾,若木涼打了個哈欠開始下逐客令,那變臉速度,老川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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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熬了整整一宿。

離開若木宅之後,他直接回了公安的情報處。

當年的真相查起來確實算不上多困難。安室透通過公安的渠道,沒花多少功夫就拿到了完整的資料。

就這兩份薄薄的資料,他看了足足有半小時。

若木晴子死亡明顯存疑,卻被當地警方簡單粗暴的以車禍蓋棺定論。若木平倉追查線索,反而被指控有精神疾病,強行抓走關押,沒多久也死在精神病院。安室透看了看院方開的藥,渾身滋滋地開始冒殺氣。

很多用於治療精神類疾病的藥物都有強烈的副作用。

這個劑量,撐死一頭牛真不是什麼難事,不要說一個人了。

雖然從之前簡短的談話中,他隱約能感受到若木涼對組織的歸屬感並不強烈。更像是寄希望於藉助組織的力量幫他報仇。

而且,他顯然是知道降谷零警校生的身份的,不過卻一個字也沒有對琴酒提起。

沉默良久,他刪除了文件,並且利用自己的權限清除了所有的查詢記錄。

他對公安的內部情況持謹慎態度。

他可以作爲臥底潛伏進入黑衣組織,那麼以霓虹作爲大本營的黑衣組織,自然也可以派遣臥底打入公安內部。

公安、警視廳,甚至政治界應該也有傾向於組織的官員。

必須要想辦法弄到名單,把這些蛀蟲全部找出來捏死!

第23章 安全屋很會玩

相比一整晚沒睡的安室透,若木涼倒是安安穩穩地睡了一個好覺。

今天是工作日,又剛上班沒多久,圖書館的周圍顯得異常冷清,幾乎看不到什麼人流。

若木涼走到廣場邊緣停着的馬自達邊上,敲了敲車窗。

等了兩秒,兜裏的行動電話響了兩聲又停下,車窗的玻璃搖了下來,露出了安室透的臉。

這位大爺今天也算是配合行動做了點僞裝——指帶了個帽子遮住了比較顯眼的金髮。

行吧,你有掛你牛逼。

安室透看着車窗外的若木涼,神情有點一言難盡。

棕色自來卷的頭髮+水藍色的眼睛+帶點嬰兒肥的臉,本來就是個未成年,還要往更加稚嫩的方向僞裝,你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嗎?

「我自己進去,還是你跟我一起?」

安室透:「追查線索,確定目標然後解決,所有的行動方案都由你自行決定。我負責全程監管,以及萬一暴露的善後問題。」

若木涼點點頭,然後默默地整理了一下圍巾,變聲器雖然已經儘可能改造地輕薄小巧,不過直接貼在脖子上多少還是有點扎眼,只能用個圍巾遮掩一下。

好在這幾天氣溫偏低,戴個圍巾並不算奇怪。

圖書館裏只有前臺小姐姐和館長兩個人,此時童年陰影正帶着一臉和善的表情在二樓來回晃悠。

若木涼抬頭打量了一下整個二樓的環境。

書架又高又密,遮擋視線的效果極佳,非常適合捉迷藏。

他拉開了小地圖,通過「探查之眼」確認了館長和毒品所在的位置之後,悄無聲息地繞着書架卡在館長的視線死角,一點一點朝着目標書架挪進。

好像在玩什麼潛入遊戲,被boss發現就直接gg的那種……

哦,倒也不至於,潛行被發現了大不了開無雙。

雖然館長在劇情裏,大半夜攆的少年偵探團鬼哭狼嚎的,好像很嚇人的樣子。可實際上就是一個身體並不怎麼強壯的老年人。

真要是打起來,就算若木涼沒有經過任何系統訓練,憑藉着出色的身體素質上去一通王八拳,也能把館長打趴下。

除非他也是落合館長那種穿着一整套中世紀盔甲,還能單手拎起一個噸位少說兩百斤的壯年男人,再一劍釘死在牆上的隱世大劍豪。

那是真打不過。

津川館長看似是在整個二樓漫無目的的巡邏,實際上走動的中心位置還是放滿「外文原裝書」的那幾個兒童書架。不過好在「隱世大劍豪」的設定並不成立,若木涼花了5分鐘,成功卡在津川館長轉彎的時間點,悄無聲息地順了一本「原文書」塞進揹包。

然後繼續跟着小地圖的指引,繞着書架離開了二樓。

圖書館外,安室透正坐在車上喫他遲來的早餐,若木涼禮貌地敲了敲車窗,並且非常自覺地拉開了後座的車門上車。

「這麼快?」

按照正常步驟不是應該先進圖書館,藉着出色的外貌和前臺小姐姐探聽情報,弄清楚院長的住處來個監視監聽二連,再找機會偷走院長的行動電話,順藤摸瓜拉出背後的人嗎?jj.br>

一套流程走下來少說也要一兩天。

你進去了有十分鐘嗎?

若木涼掏出揹包裏沒有書脊的原文書塞給安室透,後者在看到這種明顯特製的書籍樣式後沉下了臉。

撕開封皮,打開封面,裏面挖空的凹槽裏滿滿當當一袋的白色粉末。

安室透湊近嗅了嗅,眯起眼說道:「***。這個津川秀治當真膽大包天到把毒品交易場所放在圖書館裏。就這一包的分量都夠他牢底坐穿。」

緝毒科那些人是幹什麼喫的?這麼明目張膽的毒販子都抓不到?

「不止,他把這些東西藏在兒童書架上,我大概看了一下,少說五六十本是有的。」

安室透:(▼皿▼#)

五六十本?!還兒童書架?!死刑!立馬死刑!!

大哥,你背景燒起來了喂!

若木涼震驚地看向安室透,黑皮金毛的臉上滿是陰沉的黑線特效,背景處則是熊熊燃燒的火焰,充分顯示了主人此刻內心的憤怒。

這種自帶特效,可以直接具象化背景的能力,你自己看看科學嗎?

看着安室透利落地掏出手槍上膛,大有直接衝上圖書館二樓把津川秀治一槍斃了的樣子,若木涼小心翼翼地開口:「安室桑,就是,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是我的任務?」

安室透:……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額,我給津川貼了定位器,現在就是找個地方打發下時間,然後等他下班打暈帶走。雖說圖書館也沒幾個人,不過大白天公然綁架也不太好吧。

對了,任務報告什麼的不需要提供音頻視頻這類證據吧。」

「這種清掃任務是不需要的,問出線索,把人解決就行了。」

若木涼點點頭表示滿意。

那走一下流程以示尊敬就可以了,不用大費周章地再搞一個審訊儀式什麼的,這個他是真的不擅長。

得到了滿意答案的若木涼閉上了嘴,一時間,沉默在車廂內蔓延開來。

安室透通過後視鏡瞥了一眼似乎打算補個眠的若木涼,三兩口解決了手裏的壽司,一腳油門發動了汽車,朝着最近的安全屋駛去。

我熬了一晚上,你倒是還想睡個回挥X?

「我記得資料上說你沒有經過任何的槍械以及搏擊訓練,正好,我親自給你特訓。沒有記錯的話最近幾年代號成員的考覈都是琴酒負責的,想要從他手裏完好無損地通過,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槍械……就不必了吧。

若木涼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冷汗,他有一種預感,槍這玩意不出意外的話,這輩子是和他沒什麼緣分了。

至於搏擊。

若木涼倒是很早就想系統化地訓練一下,並且每天都用期盼的眼神看向自己家裏的拳擊高手鬆田陣平——警校篇裏,他可是能和官方設定裏戰鬥力a級的降谷零打的有來有回的。

然而松田警官不爭氣,至今沒有半點成精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