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俟桑
「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柯南:……
他努力回憶着失去意識之前聽到的信息,小聲地對灰原哀複述了一遍。
「那位大人,是組織的首領嗎?」
灰原哀隱晦地用同情眼神看了一眼已經完全被帶偏的名偵探,摁死了自己的良心之後,搖了搖頭:「不是,組織裏面沒有人會攔着桑格利亞的小愛好,當初即便是他選中了我,boss和琴酒也沒有拒絕他的要求。」
所以她寧願吞下自己做的毒藥自殺,也絕對不想被桑格利亞做成傀儡娃娃。
只是沒有想到,兜兜轉轉,自己還是落到了他的手裏。
柯南低下頭沉思了片刻,忽然提出了一個設想:「那樣的話,桑格利亞有沒有可能,也是某個組織派過來的臥底?」
灰原哀:???
她又有那麼一瞬間想剖開江戶川柯南的腦殼,看看裏面的腦漿是不是已經被桑格利亞的蜘蛛小可愛吸乾淨了。
哈,他是臥底?
「打電話的那個應該不是你們組織的人吧,如果他們發現我還活着,一定是會想辦法殺了我的,那就不可能攔着桑格利亞挖我的眼睛對吧。」
灰原哀:……
你醒醒啊,那是他自導自演啊!
但是哀醬回憶了一下被桑格利亞支配的恐懼,瑟瑟發抖並不敢說話。
「而且聽語氣,那個人的級別好像比桑格利亞還高一些。」
柯南捏着下巴,坐在牀上沉思。
「他這次放過和葉和小蘭也很奇怪,雖然她們沒有出事我很開心,不過被那麼一個危險人物抓走了8個小時卻毫髮無傷……
我聽到桑格利亞說「你又想插手我的獵物」,又,是不是說明之前那個人已經插手過一次了,所以小蘭和和葉她們才毫髮無傷?
組織用aptx-4869解決過的人,應該不止我一個吧。
會不會曾經的這些人之中,也有人和我們一樣,沒有死,只是逆轉了時間,變回了小孩的樣子?如果這樣的話,黑衣組織和aptx-4869的存在,也就不能完全的保持神祕。你之前也說過,組織裏面是有其他勢力派來的臥底的。
當然,如果桑格利亞真的是什麼地方派來的臥底的話,能培養出他的顯然也不是什麼正常人。」
柯南自顧自地順着自己的思路慢慢推理,一邊的灰原哀聽得嘴角抽搐。
但是想到之前桑格利亞明明發現了她的蹤跡,卻沒有對組織上報,只是偷偷威脅她研究a藥的解藥,甚至在取得了階段性成果之後,還特意給她送了一趟獎勵。
這樣的行爲,似乎是說明,對桑格利亞來說,解藥似乎比組織的任務更加重要的樣子。
難道……
灰原哀的神情凝重了下來,總感覺江戶川的推理,從某種角度來說,好像說得通。
他該不會,真的是臥底吧。
第203章 金剛鸚鵡
你們紅方的思路真的很一致呢。
若木涼關掉了柯南那邊的直播間,轉頭看向了赤井秀一那邊的直播間,不出意外,這位紅方指定掛逼之一,已經發現了他留在那個視頻裏面的小彩蛋。
嗯,就是若木涼之前悄***寄給他的,拍攝了宮野明美死亡全過程,氣得赤井秀一情緒值狂飆的那個視頻。
視頻的最後他是偷偷讓莫蘭幫着剪輯過的。
猛一眼並不會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不過逐幀反覆觀看的話,就會發現在宮野明美中槍的前後片段有細微的卡頓,最後倒地的鏡頭也有一絲絲的不協調的地方。
這自然是爲了之後宮野明美出場,幫着刷赤井秀一的情緒值做鋪墊。
直接上門告訴他明美沒有死,赤井秀一無論如何是不會相信的。做了這麼多年臥底的人,輕而易舉到手的情報怎麼可能是真的?
但如果是自己逐幀分析出來的情報,反倒是更加的有可信度。
在若木涼爲了可愛的情緒值特意跑了一趟救下了朱蒂老師之後,赤井秀一就隱隱懷疑桑格利亞可能也是其他組織(黑)塞進酒廠的臥底。
在起了疑心之後,他自然會想要調查桑格利亞更多的相關信息。
最開始,他是想着能否從視頻裏面找到和桑格利亞相關的線索。
說話的方式,開槍的習慣等等,真的是某些組織培養出來的人,一些深入骨髓的習慣其實是很難改掉的(比如原劇情裏的水無憐奈,那一句我們的功績終將無人知曉,但我們的失敗很快就會人盡皆知,引起了貝爾摩德對她的懷疑,這句話ia的口頭禪)
但是將視頻仔細看過幾遍之後,赤井秀一隱隱發現了這個視頻不協調的地方。
不過,能這樣一遍一遍反覆觀看自己女朋友死在眼前的視頻,不得不說,是個狠人。.z.br>
所以,明美有沒有可能沒死,只是被桑格利亞,或者他背後的組織控制起來了?畢竟雪莉纔是研究室的核心,黑死酒雖然名義上是她的上司,可實際在a藥的研究上,黑死酒啥也不是。
赤井秀一的心裏隱隱生出了些微的期盼。
若木涼關掉了直播間,然後捏着下巴開始思考,所以,在紅方的某些人眼中,我已經被臥底了?
感覺到時候當着他們的面反轉一下,又是一大波的情緒值呢。
不過這個暫時不是重點,重點是……
若木涼拉開面板,看着經過主角團們的連番貢獻,已經成功累積到1001的技能點,捂着胸口,帶着十足心疼的表情,把「復活術」點亮。
松田,你不變成狗子讓我擼個過癮,都對不起我辛辛苦苦攢了這麼久的技能點嗷。
--------------------
若木涼孤身一人來到了萩原研二埋葬的公墓,看着墓碑上研二的照片,又看了看面上上高亮的復活術。
復活術的事情他暫時沒有告知景光他們。
這個技能究竟能不能將死去七年的人重新帶回這個世界還是一個未知數,如果一開始就抱有期待,但是結果不如人意的話,對他們來說反而更加殘忍。
嘖,技能點都點了,又不能退款。
若木涼閉上眼睛,雙手按在了研二的墓碑之上,
下一刻,普通人眼裏不可見的漆黑魔力沖天而起,在公墓的上方形成了一個詭異繁雜的魔法陣。
遠在江古田的小泉紅子猛地睜開眼,匆匆推開了臥室的窗戶,看向了米花町的方向。
「死而復生的禁忌之術嗎?你真的做好承擔這種禁忌反噬的準備了嗎?」
若木涼只感覺身體好像一瞬間被抽空,他本能地抬起頭看向了空中的法陣。
漆黑的魔力似乎漸漸形成了一扇大門,門上雕刻着無數讓人看的眼暈的符文,門框的外圍,無數的冤魂哀嚎着,前赴後繼地想要撕裂着扇古樸的大門。
門漸漸打開了一道微小的縫隙,淡淡的光亮從門縫之中透出。
黑色的魔力被冤魂們攪動的不停翻湧,像是煮沸的水一樣,咕嘟咕嘟冒着不祥的泡泡。
若木涼腦袋一暈,空藍的後遺症已經逐漸在他的身上顯現出來。
他噗通一下倒在了地上,看着天空之中的大門被翻滾的黑霧撞擊得又慢慢合上,皺起了眉。
這是……失敗了嗎?
頭越來越沉,一股不可抗力的暈眩感襲來,若木涼掙扎着最後的力氣,摸出手機,撥打了安室透的電話。
雖然來之前他就很有先見之明的甩了個同化給幸呗啡耍岦q咧涤�3小時的冷卻,但,三小時之後他能不能醒過來,也是個問題。
安室桑,趕緊過來用你的光環保護我……
不知過了多久,若木涼隱約感覺有什麼毛絨絨的東西蹭的他很癢。
他掙扎着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車子的後座上,前方,一個金毛穩穩地開着車,聽到後座的動靜之後,抽空回頭瞥了一眼若木涼的情況。
「你大晚上一個人去公墓幹什麼?」
安室透不贊同地皺起眉,哪怕清楚若木涼麪對絕大多數的情況都有足夠自保的能力,但就他那個幸咧怠�
因着景光和松田,對「復活」這件事都是一知半解,再加上他們都是死後沒有多久,就變成了毛絨絨來到了若木涼家裏,而且這麼多年下來,若木涼也從來沒有提及過萩原研二的事情。
所以他即便看到若木涼倒在研二的墓碑前,也完全沒有想到,一個已經離開七年的人,能有再次回到他們身邊的機會。
又或者說,他不敢這麼想。
「我昏睡了多久?」
「2小時左右,快到家了。」
安室透穩穩地將車子停在了若木涼家門口,下了車,對着後座的若木涼說道:「能起來嗎?」
若木涼嘗試了一下,發現自己勉強也就能眨個眼睛動個嘴,對着安室透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安室透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先把他身上的某隻毛絨絨大頭朝下***衣兜,然後俯身把若木涼抱下了車。
那好像是……鸚鵡?
看體型和花色,好像是金剛鸚鵡的樣子。剛纔搔的他很癢的,就是這隻鸚鵡的羽毛。
若木涼默默拉開了小地圖,確認了在他附近確實有一個萩原研二的小點之後,鬆了口氣。
還行,總算1000點技能點沒有白花,要是復活術一點用都沒有,白白浪費這麼多技能點,若木涼可能連着一個月都睡不好覺。
「涼?!怎麼回事?」
景光和松田聽到動靜之後紛紛起身,看着被安室透抱進來的,好像動都動不了的若木涼,有些擔憂地皺起了眉。
安室透將人先放到了沙發上,同樣皺着眉,滿臉不贊同的看着動不了的若木涼。
「所以,你究竟爲什麼一個人去了公墓,把自己折騰成了這樣?」
若木涼瞥了一眼安室透鼓起的口袋,因爲是大頭朝下被塞進的衣兜,現在只能看到它下半截卡在安室透的外套上面,並且似乎有搖搖欲墜的架勢。
「那個,安室桑,你要不先把鸚鵡放出來,我怕他被憋死。」
安室透敏銳地抓住了某個字眼。
他?
什麼意思?
難道??!!!黑皮金毛將手伸進衣兜裏面,小心地捧出了某隻睡得四仰八叉的鸚鵡,放在了茶几上。
「松田,等我能動了,你要變成狗子讓我好好擼一會。」
松田陣平:?
什麼意思,等一下,公墓?
「zero,你說涼是去了公墓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的?是……哪個公墓?」
安室透這個時候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感覺自己的嗓子有點乾澀。
「萩原……我發現他的時候,他正倒在研二的墓前。」
松田轉過頭,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桌子上的鸚鵡,轉頭又看向了沙發上的若木涼。
若木涼努力地對他露出一個笑容。
「我把研二……帶回家啦。」
ps:50萬字就擼個研二鸚鵡慶祝一下吧,晚安~
第204章 臥病在牀的涼崽
「我把研二……帶回家啦。」
說完這句話的下一秒,若木涼眼前一黑,再次昏迷了過去。
「涼!!」
「涼君!!」
屋內的三個大男人頓時一驚,好在他們幾個都學過簡單的急救和護理知識,檢查了一番之後,確認若木涼只是昏睡過去,這才暫時放下了懸着的心。
「這一次,你付出的代價是什麼呢?」
景光看着沙發上的若木涼,輕聲自語了一句。
松田彎腰,把無知無覺的若木涼扛進了一樓的客房——萬一有什麼突發狀況,他們也能反應更快一些。
「我不知道,但是,以後不論面對什麼樣的情況,我都會站在他的身後。」
安室透則是想得更多一些,他順手把研二鸚鵡撈起來,給他墊了個抱枕,然後坐在沙發上,看着客房的房門陷入了沉思。
「我更想知道……爲什麼他先復活的人是研二。」
安室透沉默了一會,繼續說:「我本以爲,研二離開了這麼久,就算是涼君也無能爲力,所以我們都很默契地沒有在他面前刻意提起過研二,可如果離世了這麼久的研二都能被複活,那涼君的第一選擇爲什麼不是……他的父母?」
上一篇:苦主竟是我妻子
下一篇:我反派想洗白,却觉醒曹贼模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