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只想安靜地當個魔法師 第132章

作者:万俟桑

「玩過RG遊戲嗎?」

「什麼?」

若木涼慢慢地走到西條大河的身邊,而這位前盜賵F成員似乎對他的到來視而不見,依舊頑固地舉着刀,盯着服部平次的方向。

「在得到寶藏,救下公主之前,勇者可都要先把OSS給打到纔行,對吧?」

聽到這句話,西條大河渾濁的眼神略微動了一下,似乎被按下了什麼開關一樣,舉着竹刀就向着服部平次的方向衝去。

服部同樣舉刀,架住了對方的第一波攻勢,兩個人你來我往地互相攻防。

柯南注意到西條大河身上的繃帶早就已經被血水浸透,隨着他瘋狂的進攻動作,鮮血甚至順着繃帶滴落到地板上。

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正常人受到了這樣的傷害的話,別說是戰鬥,就連站都根本站不起來了。

服部同樣發現了不對勁,作爲直面攻勢的人,他的感受更加直觀一點。

對面的攻擊勢大力沉,但是招式僵硬,和昨天晚上相比,水平似乎下降了不止一個檔次。

「你做了什麼?」

若木涼歪了歪頭,笑眯眯地說道:「可憐的西條先生昨天似乎不幸地遭遇了一起摩托車爆炸的事故,受了很嚴重的傷。爲了不影響今天的演出效果,我給他上了特效的止痛藥。」

這種止痛藥並不是若木涼的技能,而是組織的實驗室出品,由黑死酒帶頭研製。

打了這種藥劑的人,將會直接喪失痛覺。

至於爲什麼西條大河會這麼聽話,寶藏佛像什麼的完全不提一嘴,而是隻會不停地攻擊,好像只是一個無情的戰鬥機器人一樣。

嗯,這其中他自然是稍微動了一點點的手腳,具體詳情可以參考曾經的風戶京介先生。

「不過相對應的,作爲最後的守關OSS,也一定是抱着殺死勇者的心態戰鬥的喲。不到完全喪失行動能力,他是不會停下來的。」

「所以爲了拯救心愛的公主,血戰至死吧,少年~」

咦~,好中二哦。

若木涼說完臺詞之後,在心裏默默地吐槽了一句自己。

第200章 衣不蔽體的工藤新一

服部平次喘着粗氣,冷汗順着額頭不停地留下,崩裂的傷口被汗水浸溼,帶着說不出的麻癢和刺痛的感覺。

雙手因爲不停招架對面源源不絕的攻勢而無比痠痛。

對面的西條大河彷彿怪物一樣,根本不知道疲倦和疼痛爲何物。明明他身上的傷口也早就已經崩裂開,血水甚至都在他的腳下積成了一小灘的血泊。

但是西條大河就像是完全感覺不到一樣,依舊一刀接一刀地朝着服部平次的方向劈過來。

服部咬着牙,又一次擋住了對面同歸於盡式的進攻。

情況非常的糟糕。

他自己的身體狀況並不能長時間堅持這麼高強度的戰鬥,同樣的,西條大河也不能。如果不能儘快把西條大河制伏的話,血戰至死這個詞,真的不是說說而已。

邊上的柯南自然也發現了這個情況,他有點憤怒地握了一下拳頭,隨後又感覺一陣無力。

桑格利亞實在是惡毒!

西條先生的精神狀態明顯的不對勁,而如果西條大河真的在這種情況下血戰力竭,服部就會成爲間接的殺人兇手。

他是想徹底毀掉服部!

「工藤,他不見了!」

戰鬥的間隙,服部抽空看了一眼廣場之上的位置,卻沒有發現那個穿着黑衣服的娃娃臉少年。

此時已經回到看戲專用的小房間裏面,舒舒服服躺着的若木涼:看戲不躺着看,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哦,少了點零食。

若木涼從邊上的小包裹裏面掏了掏,摸出了一包芒果乾,美滋滋地咬了一口。

然後看着面板上越來越多的情緒值,滿意地眯起了眼睛。

快了快了,松田君,你家研二的腦門也湊上啦。

廣場上,服部躲過了西條大河的又一次縱劈,趁着西條站立不穩衝出去的時候,靠着柱子休息了一小會,儘可能地想要恢復一點體力。

「這裏交給我,還剩1小時了。」

柯南轉頭向着寺廟內部的方向跑去。

倒計時越來越迫近,他的腦子反而前所未有的清醒過來。

昨天晚上,西條大河遭遇的事故,極有可能就是桑格利亞動的手,否則好好的摩托車,怎麼可能會忽然爆炸?

也就是說,昨晚他之所以沒有對和葉動手,大概率是將「源氏螢」和佛像作爲了第一目標。而剛纔西條大河那種反常的狀態他也看在眼裏,再加上他們抵達玉龍寺的時候,這裏竟然除了西條大河之外,一個人都沒有。

明明前院的衣杆上還晾着數件不同尺寸的練功服。

特意驅散了這裏除去精神狀態明顯不正常的西條以外的所有人,極有可能桑格利亞是把玉龍寺作爲了臨時的根據地。

那麼,小蘭和和葉極有可能,被他抓到了這裏。

想到這裏,柯南翻出了從灰原哀那裏要到的藥丸,一口吞了下去。

因爲桑格利亞的逼迫,上回學園祭之後,灰原又加班加點地做了幾顆臨時解藥,哪怕是這次來到京都都沒有忘記隨身帶着。

然後,她就接到了桑格利亞「把臨時解藥給柯南,我想和工藤新一好好玩一玩」的暗示。

工藤,你保重!

柯南幹噎了藥片,伸手錘了兩下胸口,把藥片順下去,反手去摸帶過來的備用衣服,結果摸了個空。

柯南:??!!

不是,我帶過來的衣服呢?爲什麼不見了?

荒山野嶺爲什麼會有人變態偷衣服啊啊啊?而且你全偷走是什麼意思,好歹給我留一條內褲啊!

咚咚咚,解藥開始發揮功效,柯南感受到了心臟在超負荷的哂茫S着熟悉的疼痛感,他的身體被慢慢拉長,緊隨着這股劇痛的,是衣服崩裂的聲音。

工藤新一撐着牆,慢慢站起了身,極其無語地看向了自己身上的條條裝。

若木·偷衣服的死變態·涼撐着額頭笑的渾身一顫一顫,看着工藤新一像做僖粯恿镞M了某個房間,然後偷了一套尺寸不怎麼合適的練功服套在身上。

嗯,還是真空喲。

感謝我吧名偵探,我可是提前把寺廟裏的無關人士全部趕走了。

不然明天報紙的頭條可能會是:

《震驚,高中生偵探衣不蔽體夜闖寺廟爲哪般?》

《霓虹警察的救世主當街遛鳥,這個國家的未來在哪裏?》

《論男高中生深夜lo闖寺廟的哲學基礎理論》

工藤新一隻感覺渾身上下哪裏都不自在,不過現在找到小蘭和和葉纔是重點,只能咬牙忍着不自在的感覺,順着燈光的位置尋找。

「小蘭?」

推開某間屋子的房門,新一發現小蘭正躺在榻榻米上,一個人睡得正香,身上也沒有出現什麼缺胳膊少腿的情況,更沒有如同最壞的想象那樣,在眼睛的位置出現兩個黑黝黝的窟窿。

工藤新一頓時鬆了口氣,急忙上前搖晃着小蘭,試圖將人叫醒。

「新……新一?」

毛利蘭悠悠轉醒,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甚至還小小地打了個哈欠,看起來半點沒有被莫名綁架的緊張感。

「新一,你爲什麼穿着別人的衣服……誒,這是哪裏?」

「小蘭,和葉呢?你知道和葉在哪裏嗎?」

狀況之外的小蘭:你失蹤那麼久,一張嘴就問和葉是什麼意思?

她忽然感覺自己好像有點綠。

「她不見了,平次爲了找她,帶着傷跑遍了大半京都,現在還在外面和西條大河對決。」

毛利蘭:??!!

「怎麼會,我們之前明明……和葉帶着那個黑澤諒回了醫院找我,我們找了個地方一起喫飯,然後聊天,聊着聊着就說道了服部和和葉之間的問題。

然後,黑澤君就說,他有辦法讓服部表白……再然後……再然後我就不記得了。」

毛利蘭揉了揉有點疼的腦袋,甚至還帶着點睡懵了的表情。

工藤新一:……

你們就這麼被拐走了?被一個嚴格說起來認識不超過一個小時的人??

工藤新一欲言又止,但是想了想桑格利亞那張人畜無害的娃娃臉,要不是因爲早就知道他的底細,但是看他那張臉,怎麼樣都不會想到他會是個壞人。

更何況,昨天晚上,化名黑澤諒的桑格利亞,還從兇手的手底下救下了服部他們。

「和葉!!!!!」

服部聲嘶力竭的聲音從前院的位置傳來,小蘭和新一對視了一眼,同時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立馬匆匆朝着前院的位置趕去。

第201章 終於表白了

寺廟前院,服部平次借力跳上了院子邊上的一棵大樹,又順着大樹的枝幹,爬到了大殿的屋頂上,拄着手裏的竹刀恢復體力。

西條大河在地面上,用那雙渾濁且泛着血絲的眼睛瞪着他。

在之前的戰鬥之中,服部就發現了,雖然西條因爲某種原因無視了身上的傷口所帶來的的疼痛,但是全身大面積的燒傷和血液的不停流失,還是給他帶來了嚴重的影響。

隨着時間的推移,西條大河的力量和速度都有不同程度的削弱。

他渾身上下裹着的繃帶都被鮮血染紅,握着竹刀,晃晃悠悠地試圖一次次靠近服部平次。配上漆黑的夜色和空無一人的寺廟,要是應景地再嚎上兩嗓子,就更像是什麼恐怖片的場景了。

怎麼說呢,有點滲人。

這時,主殿旁的一處角樓忽然之間燈火通明,將服部平次的注意力短暫地吸引了過去。

一個穿着溇G色上衣的人影出現在了角樓的窗口,看上去似乎搖搖欲墜的樣子。

服部心裏一驚,他沒有記錯的話,和葉失蹤之前,穿的就是這身衣服。

在燈光的映照下,一個人影出現在了和葉的身後,手裏好像還拿着什麼鋒銳的器具。

服部平次:!!!

「和葉!!!」

服部不顧一切地跳下了屋頂,像是爆了種一樣,直接一刀狠狠劈在了西條大河的脖頸位置——當然,用的是刀背,將這個像癩皮糖一樣死死粘着他的人劈暈之後,瘋了一樣朝着角樓的位置跑去。

可他跑的再快,也終究還是來不及。

穿着綠色上衣的女孩子被身後的人一把推下了高高的角樓,服部平次拼盡全力地一個前撲,指尖擦過和葉的衣角,但終究是沒能接住,只能眼睜睜看着青梅竹馬的女孩子,在自己的眼前,摔得四分五裂……

四分五裂?

服部平次麻木的大腦忽然懵了一下,人就算摔死,怎麼樣不可能摔到四分五裂,還裂的這麼光滑整齊。

他仔細看了一下面前的「碎塊」,能看出來做的特別的逼真,但……這不還是個塑料假人嗎?

服部頓時鬆了一口氣,整個人趴倒在地上,暫時沒有了爬起來的力氣。

「服部!」

穿着不怎麼合身的練功服的工藤新一和看着毫髮無損的毛利蘭匆匆趕了過來,服部偏了一下頭,頓時被這個視角所見的辣了一下眼睛。

服部平次:?

不是,你換身衣服也就算了,你爲什麼掛真空檔?

我在這裏和人拼死拼活地幹架,你幹啥去了????

工藤新一苦逼地和小蘭一左一右地把服部攙扶了起來,看向了地上套着和葉同款外套,然後摔的七零八落的假人,頓時明白了剛纔聽到的那一聲慘叫是怎麼回事。

毛利蘭有點懵懵地眨了一下眼睛,感覺好像還有點在狀況之外。

「我們上樓找一下吧,後院的位置我都找過了,沒有發現和葉的線索。」

此刻,距離0點,倒計時還有30分鐘。

服部強撐着一口氣,在新一和小蘭的攙扶下,慢慢爬到了角樓的頂端。

頂層閣樓的位置有些逼仄,房間的正中央是一個和式的大被爐,桌面正中央,放着一個做工極其精巧的娃娃套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