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俟桑
京極真穿着一身灰色的正裝,手捧着一小束玫瑰,略微有點侷促地站在她們的身後。
裁剪合宜的修身西裝被他一身的肌肉撐的略微有些鼓脹,要不是京極真現在臉上的表情過於純情羞澀,就有點西裝暴徒那味了。
異地戀了不知道多久的鈴木園子當即驚喜地上前抱住了京極真的手臂,笑得超級開心。
「阿真,你怎麼會過來的?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都不知道,不然我肯定去接機!
你的比賽打完了嗎?」
京極真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然後把手裏的花送給了鈴木園子。
園子接過玫瑰之後,興奮地在京極真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京極真當即表演了一個滿臉通紅+腦門冒蒸汽的害羞二連。
他當然不能說是趁着休賽期趕回來暴揍一頓「勾引」園子的怪盜基德的。
「休賽期,我就、我就回來看看你,若木哥給了我請帖。你、你今天特別好看,我是說,你一直都很好看!」
園子和小蘭這才恍然大悟。
難怪今天一直沒有看到若木涼的身影,原來是這個原因。
若木涼其實是來了的。
準確的說,他正戴着桑格利亞的面具,從遠處用望遠鏡觀察着雙子大廈內的動向。
他身邊是叼着香菸,調試着狙擊槍部件的琴酒。
雙子大樓內,常盤美緒以一個倒計時30秒,卡點成功就送超跑的小遊戲,成功炒熱了現場的氣氛。
毛利小五郎仗着狗屎撸晒懽约黑A得了一輛酷炫的紅色超跑。
雖然要不了多久就要炸了。
想到這裏,若木涼有點嚴肅地思考了片刻,毛利小五郎的人設裏面,是不是還有這輩子暴富不了的成分在?
常年接到的都是百萬日元以下的委託,偶爾有那麼幾個訂下高額委託費的委託人,通常也是來不及付錢就直接被死神帶走了。
嘖,感覺像是被窮神關照過的男人呢。
「誒,阿真,你要去哪裏?」
鈴木園子發現京極真似乎從小遊戲開始,就慢慢地往舞臺的方向移動,頓時就眯起了眼睛。
好你個黑皮寸頭,該不會也喜歡常盤美緒那種成熟的大姐姐吧?
「來之前,若木哥提醒我,今天晚上可能有人要殺常盤美緒小姐,讓我盯緊一點。」
京極真非常有求生欲地開口解釋,半點不像工藤新一那個謎語人,女朋友都快要被醋淹死了,還一門心思想着先破個案再說。
「啊?」
園子驚呼了一聲,隨後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跟在京極真的身後悄***開始往後臺的位置移動。
「園子,你要不要先去小蘭身邊待著,萬一真的有事,和兇手衝突起來……」
鈴木園子抱住了京極真的胳膊,理直氣壯:「就算真的出事,阿真肯定可以保護我的吧。」
京極真大致掃視了一下會場內的所有人,對比了一下自己的武力值,然後發現在場一個能打的都沒有,當即點了點頭。
「我會保護好你的。」
兩個人慢慢走向了後臺的位置,終於在整個會場的燈光暗下來,如月峯水跟在祕書小姐身後,來到舞臺的幕布裏面之前,成功抵達了後臺的位置。
此刻,前方的會場一片黑暗,唯一的光源就是投影儀的幕布上,投射出的不同的富士山的作品。
按照原定的計劃,等到這些畫作展示完之後,就是常盤美緒着重向腥私榻B她的繪畫老師如月峯水的時候。
幕布之後,常盤美緒小聲「哎呀」了一下,脖子上的珍珠項鍊忽然掉落了下來。
她急忙想要蹲下身將項鍊撿起。
如月峯水伸手攔住了她,「你穿的是緊身的晚禮服,我來幫你吧。」
「阿真!你快看!」
園子眼尖地發現了常盤美緒重新戴上的項鍊後面,似乎還連着一根長長的,有着微弱閃光的釣線,釣線的另一頭延伸到很高的地方,似乎和幕布的滑軌連接在一起。
怎麼說也和死神從小一起長大的,園子身上多多少少有一點對命案的敏感度。
京極真讓園子躲好,自己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扯斷了常盤美緒脖子上的項鍊。
常盤美緒措不及防遭遇襲擊,當場就驚叫出聲。
嗯,今日尖叫1/1完美達成。
鈴木園子看着捂住脖子驚叫的常盤美緒,忽然就想起了伊豆那次的英雄救美,當時阿真可是寧願胳膊中刀,都不讓她受到半點傷害的。哪像這次救常盤美緒,這麼簡單粗暴。
果然阿真是最愛我的。
園子捧着臉,忽然有點小害羞。
第187章 論消滅組織的可能性
因爲最後一次謿ⅲ痪O真和鈴木園子直接抓了現場,如月峯水也懶得狡辯,直截了當地認了罪,在常盤美緒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被一直守在大樓下面,就怕有意外發生的目暮警部直接帶走。
畢竟毛利老弟在現場,你要說這場晚宴風平浪靜,啥也不發生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目暮警部敢用他萬年不換的棕色風衣打賭。
毛利小五郎看着舞臺上驚魂未定的常盤美緒,摸了摸自己的後脖頸。
雖然沒有挨針,但是這個夜晚註定是不平靜的。
「轟隆」的爆炸聲響起,整座大樓開始震動起來。
伏特加安裝的炸藥在地下的發電機室和40樓的電腦室,看動靜應該是設定的一起引爆,遠在幾百米開外的若木涼,都感受到了腳底連綿不斷的震動感。
琴酒冷笑着舉起了手裏的狙擊槍,瞄準了雙子大樓外觀光電梯的位置。
他早就調查清楚了,外置的觀光電梯主要是爲了服務貴賓,所以是有單獨供電的,必然會成爲裏面的人逃生的出口。
在即將逃出生天的時候,迎來生命的終結,喜歡這樣的戲份嗎,雪莉?
「終於,可以看到你死亡時,僵硬慘白的面容了。安息吧雪莉。」
琴酒咧開嘴角,露出了森白的牙齒,對着狙擊鏡中茶色捲髮的女人扣動了扳機。
電梯內,看到了狙擊槍的小紅點,又通過黑柯技眼睛發現琴酒位置的柯南,頓時大吼了一聲:「園子姐姐,你的胖次露出來了!」
園子:??!!
京極真:……
他低頭看向了柯南,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他們身後的電梯控制板就被打爆。
不過好在園子因爲柯南的話低頭看胖次,倒是逃過了一劫。
死神光環在罩着自己人這方面,今天也是一如既往地發揮穩定呢。
琴酒一槍失手,然後看着瞄準鏡裏面的茶發女人,有那麼一瞬間像是猴王附體一樣抓耳撓腮各種顏藝的樣子,沉默着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鈴木園子:只要我夠沙雕,就能夠從琴醬的手裏活下來。
若木涼:「噗哈哈哈哈哈哈,這是個什麼玩意,我不能想象雪莉這個樣子誒。琴酒前輩,你不是說雪莉就算燒成灰你都能認出來嗎?現在這是認錯灰了嗎哈哈哈哈哈哈。」
若木涼笑得捶地,渾然不顧身邊琴酒充滿殺氣的眼神。
琴酒捏着狙擊槍的手緊了又松,看着就差笑的打滾的若木涼,無聲地抬起了槍托,看樣子很想給若木涼來一發隊友的痛擊。Z.br>
眼見着酒廠這邊即將發生自相殘殺的慘劇,電梯那邊的京極真檢查過電梯面板上的彈孔之後,直接開啓了大型動作片模式。
他先是脫下了身上的西裝,圍在了園子的腰間,嗯,這個時候還惦記着柯南剛纔說的胖次問題,他真的,我哭死。
然後一拳轟爛了觀光電梯頂部的金屬板,單手以公主抱的姿勢抬起了園子,跳到了電梯井內,掰開了卡死的電梯門。
就在京極真抱着園子衝到了雙子大樓之間的聯絡橋上時,伏特加按照琴酒的指示,引爆了橋側的炸藥。
京極真腳下一空,但是他絲毫不慌,抱着園子一個衝刺起跳接空中跑酷,踩着被炸飛的石板和凸出的鋼筋,以一個空中飛人的形象,橫越了三十多米的距離,安全抵達了雙子大樓的B棟。
柯南開演好歹還要搞個寶具級別的滑板遮掩一下,您這是直接肉身成聖了嗎?
透過狙擊鏡看到這一幕的琴酒:……
這T是個什麼怪物?
但是事情還沒有結束,抵達對岸的京極真抱着園子進了大樓,然後看着她安全順着B棟大樓的逃生電梯安全逃離之後,寸頭的黑皮小哥看向了先前子彈飛來的方向。
然後彎腰,抱住了連通橋斷裂的位置,因爲爆炸而***出來的粗粗的鋼筋。
隨後一個力拔山兮氣蓋世,將那根起支撐作用的、超粗的鋼筋活生生拔了出來,然後憑直覺,瞄準了琴酒和若木涼的位置。
若木涼舉着望遠鏡,看了看自己的-80,艱難地嚥了口口水。
「琴酒前輩,要不我們先撤退?」
他不是很想被鋼筋串起來做人肉芭比Q。
琴酒狠狠地吸了一口嘴裏的煙,吐出一大片的煙氣。
「他那個位置,離我們少說有450米,我就不信……」
若木涼一個躍起撲倒了琴酒,鋼筋嗚嗚呼嘯着紮在了他們腳下的廢棄大樓裏面。
對,沒錯,徒手投擲450米,還捅穿了一棟樓。
牛頓是什麼?他要是敢在這個時候出來,京極真就敢把他的骨灰全揚了!
琴酒:!!!!!
腳底的樓層坍塌了一小部分,琴酒單手扣住了天台邊緣的位置,這纔沒有因爲突如其來的人禍中跌下樓去,不過手臂和背上,也被濺落的碎石砸了好幾下,眼前略微有點發黑。
琴酒另一隻手按住了正在往下滑的若木涼,臉上一直固定的陰冷表情有點崩。
若木涼朝京極真那邊看了一眼,這個黑皮小哥似乎是覺得一根鋼筋不過癮,彎下腰,準備開始徒手拆第二根鋼筋。
若木涼倒吸一口冷氣,然後趕緊一個同化甩到了京極真的身上。
當然,幸咧翟O定還是0,時間也不長,設定了兩分鐘左右。
那邊,賽亞人的腳底也是一空,而琴酒已經重新爬上了這邊樓頂,摸出狙擊槍對着京極真的方向就是一發瞬狙。
這一槍的時機抓的很好,正好是京極真失去平衡腳下不穩的時候,頓時成功命中了京極真的腰側。
不過從京極真滿不在乎地抓住斷橋的凸起處,成功一個翻身回到樓內的動作來看,這點傷勢大概不痛不癢。
琴酒:……
他低頭看了看手裏的G6,表情像是在看一把假槍。
雖說這次的目標單純只是想狙殺雪莉,所以並沒有配備穿甲彈,但是以G6本身的威力,就算沒有把人一槍兩段,至少也應該在他身上打出一個洞吧?
他真的不是什麼實驗室裏跑出來的新型生化戰士嗎?
「……撤退吧。」
琴酒通過無線電聯繫上了伏特加,讓他除定時炸彈以外,其他全部的炸藥統統引爆,然後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若木涼老老實實抱着琴酒扔過來的狙擊槍,跟在他的身後下了樓。
那邊因爲爆炸再起,京極真到底還是擔心園子的安危,低頭看了一眼腰側的傷口,轉頭回去找自家女朋友去了。
琴酒和若木涼來到了車邊,等待着伏特加的到來。
若木涼偷偷瞥了一眼心態明顯已經崩了的琴酒,有點蠢蠢欲動。剛纔他們落腳的大樓被京極真的鋼筋捅穿,濺落的碎石砸下來的時候,他和琴酒都捱了好幾下。
不過在受傷的第一時間,若木涼的自愈技能就立刻開始工作,在等待伏特加的這段時間裏面,他的傷已經全都好了。
爲了rua銀色的毛絨絨,他也是蠻拼的,畢竟琴酒失去意識任人擺佈的機會,實在是太難找了。
若木涼低着頭,忽然開始思考一個嚴肅的問題。
如果酒廠被端掉了,琴醬變成景光他們那樣的狀態,是不是以後就可以每天合法地擼銀狼了?
琴酒捂着胸口咳嗽了一聲,感覺胸腔隱隱作疼,順帶着一股寒意順着脊椎竄到了腦門。
伏特加匆匆趕過來集合,看到老大和桑格利亞都是一副灰頭土臉,看上去狼狽萬分的樣子,一個字都沒敢多說,一腳油門把他們兩個人送到了組織的醫療站。
啊?你說治癒藥水?問就是材料有限沒有存貨了。
大半夜被拉起來的醫生大氣沒敢喘,給琴酒做了包紮掛了水,轉頭一出門就是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若木涼悄***地拖着昏睡的醫生扔回了他自己的房間,然後耐心地等着琴酒因爲藥效入睡——醫生開的鎮痛的藥劑裏面,本身就有一定的安定成分。
可惜琴酒狼狼的警惕性很高,只能悄***地擼一小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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