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俟桑
眼見着面具掉了,工藤新一頓時手忙腳亂地想要站起來,然後高跟鞋又是一扭。
爲了尋找支撐點,新一下意識扯了一下邊上的桌布,隨着桌布的滑落,一個道具小盒子落到了工藤新一的手裏。
不過這個小盒子顯然沒有辦法幫着他保持平衡,被高跟鞋背刺的工藤新一還是咚的一聲摔跪在了地上。
小盒子被震得打開,露出了裏面的道具戒指。
毛利蘭:……
工藤新一:……
其他所有觀校骸�
舉着攝像機的貝爾摩德:幹得漂亮!!!
在圍觀羣械难垩Y,大概就是這個穿着女僕裝的男孩子(雙馬尾假髮掉了之後,離得近的觀羞�是能看出來這是個男孩子的)親了一下公主的扮演者,然後順勢舉着戒指跪地求婚。
當即就有不少的觀幸贿吔泻靡贿吂恼疲踔劣袃蓚�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吹起了口哨,叫着答應他!答應他!
嗯,你說死人了?
嗨呀,多大點事啊,這裏可是米花,哪天不死幾個人大家反而不習慣呢。
就連毛利小五郎的注意力都從案子裏轉移了過來,氣勢洶洶地挽起袖子,就要上臺把工藤新一這個臭小子給痛揍一頓。
「竟然敢親我的小蘭,我要打死他!!!」
和葉和「新出智明」連忙一左一右地架住了他的胳膊,這纔沒有發生「小夥跪地求婚,被老丈人一個過肩摔送進醫院」的大型倫理慘劇。
邊上坐着的服部平次,臉上一斤的粉底被震掉了半斤。
我去,工藤你這麼會玩的嗎?那我糊了半天的粉底到底是爲了什麼啊?!
吐槽完的服部平次忽然下意識看了一眼不遠處還在拼命拉住毛利小五郎的和葉。
就、就可以參考一下。
女僕裝除外!
若木涼心滿意足地站起身,摸出了一小包溼巾,遞給了服部平次。
「擦擦吧。」
服部有些尷尬地接過了溼巾開始擦臉,露出了自己本色的皮膚。
「誒,平次,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你有事情不能來的嗎?」
毛利小五郎被周圍的人架着,總算是慢慢冷靜了下來。和葉鬆開手,一回頭就看到了正在擦臉的服部平次。
「你臉上這個白乎乎的是什麼東西?粉底?嗨呀,平次你就算把一整瓶都塗臉上,也不會有太大用處了啦。」
和葉說完抽出了一張溼巾,湊近了幫平次擦掉了臉上殘留的粉底。
服部:……
有、有點近。
第172章 深夜拜訪的貝爾摩德
舞臺上,毛利蘭後知後覺地開始害羞,臉頰更是紅的要滴出血來。然後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樣,看向了舞臺下方的位置,一隻帶着口罩的柯南正老老實實地坐在座位上。
啊咧,柯南,不是新一嗎?
工藤新一有點尷尬地揉了揉有點發木的膝蓋,脫掉了高跟鞋站起來。
「咳,我先去換下衣服,等會我有話和你說,你先不要走。」
舞臺下,毛利小五郎黑着臉,頂着個服部平次不相上下的膚色,開始檢查屍體。
「氰化鉀中毒吧,死者的嘴脣和指甲呈粉紅色,嘴裏隱約還有一股苦杏仁的味道。」
若木涼趁着那邊在破案,側身擋住了貝爾摩德往「柯南」那邊走的腳步。
「新出醫生,作爲醫生,這種情況不過去看一下,不好吧。」
貝爾摩德眯起眼睛,看向了被若木涼擋在身後,戴着口罩的「柯南」,然後轉身往命案發生的地點走過去。
灰原哀扒着若木涼的衣角悄悄探出頭,看了一眼離去的新出智明。
她剛纔有一瞬間好像感受到了組織的氣息,但是僅僅只有那麼一瞬間,快的就像是錯覺一樣。
若木涼低頭看着灰原哀,然後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頭髮,之後盯着自己的指尖沉思。
也沒有掉色嘛。
所以說既然你可以染頭髮,爲什麼不乾脆把自己那一頭顯眼的茶色頭髮染黑呢?不行你留長頭髮也可以嘛。
總不能是怕琴酒認不出來吧?
灰原哀:?
「沒事,你就呆在我身邊,別亂跑。」
「哦。」
案子破的很快,毛利大叔可能是因爲工藤新一這個臭小子當着他的面親了一口小蘭,瞬間被激活了靠譜BUFF,再加上邊上還有一個服部平次打輔助,等到工藤新一換完衣服出來,這個案子竟然已經破解的差不多了。
工藤新一:……
我就換個衣服的時間,你們案子都破完了,大叔你還說你平時不是在演我?
「森川小姐,兇手就是你。」
毛利小五郎臉色陰沉如水,滿臉寫着趕緊認罪,流程走完了老子要去揍人。
服部平次緊接着摸出了證據,那邊的森川小姐臉色一白,按照流程開始跪地懺悔,然後掩面痛哭。
這個時候才趕到的目暮警部有點茫然地眨了下眼睛。
不是,現在走流程我都混不到出場機會了嗎?
而且,毛利老弟你今天沒有睡覺啊,抓到的兇手靠不靠譜啊?
目暮警部一臉懵逼地拷走了兇手,滴嗚滴嗚的來,然後滴嗚滴嗚的走,全程耗時不超過5分鐘。
毛利小五郎擼起了袖子,殺氣騰騰地衝向了換好衣服出來的工藤新一。然後一把拎起了工藤新一的領子。
「你個臭小子,你……你你你怎麼回事?」
他還沒有動手,工藤新一忽然一臉痛苦地捂住了胸口的位置,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地上倒去。
夭壽了,這個臭小子碰我瓷!
毛利小五郎一臉震驚,不過還是條件反射地撈住了差點摔在地上的工藤新一。
「新一!」
毛利蘭驚呼一聲,提着裙襬匆匆趕過來。
「我先送他去醫務室檢查一下。」
貝爾摩德收起了攝像機,反手一個公主抱抱起了突然昏迷過去的工藤新一,然後向着醫務室的方向匆匆而去。
他身上好燙。
貝爾摩德皺起眉,這種燙人的溫度很不對勁,不像是普通的發燒,反而像是……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犀利的目光頓時向一直緊跟在若木涼身後的「柯南」投去,若木涼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擋住了貝姐的眼神。
貝爾摩德垂下眼瞼,是時候,找小瘋子再好好地聊一聊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在乾兒子和乾女兒的身邊,貝姐身上的酒味徹底被水掩蓋了過去,導致即便是有酒廠雷達的灰原哀,好像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jj.br>
當然,也有可能上次被桑格利亞嚇的太狠,導致雷達暫時失靈罷工了。
半小時後,工藤新一終於掙扎着醒來,圍觀的所有人頓時都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至少沒有光天化日之下,大變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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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工藤新一回了自己已經快要變成鬼屋的工藤宅,一進門差點被梗在門口的掃地機器人絆了一跤。
白墩墩的掃地機器人本來蹲在門口清掃灰塵,突如其來被踹了一腳,慢吞吞地轉了個身,往另一邊挪了挪。
工藤新一有點心虛地蹲下,把掃地機器人身上的腳印拍乾淨。
要不是有這個小東西,就靠着他短手短腿的柯南狀態和小蘭兩個人,這棟房子根本打掃不過來,怕不是真的要變成鬼屋。
在工藤宅隔壁的隔壁,安室透熟門熟路地來若木涼家裏蹭飯。
能和景光松田一起喫,他一點也不想回到那個沒有半點人氣的事務所,然後自己一個人,卻習慣性地煮五個人的份。
雖然這種蹭飯經常性蹭着蹭着,就被若木涼推進廚房和景光一起做飯。
「喵嗷!」
院子裏的貓貓忽然叫了一聲,安室透警惕地看向窗外的位置,手下意識地就要去摸槍。
「問題不大,貝爾摩德來找我玩了。」
安室透:!!
貝爾摩德和你很熟嗎,爲什麼大晚上的來找你?等等。安室透的眼神忽然犀利了起來,臉上的警惕意味更深了一點。
他波本狀態的時候,好像確實隱隱聽說,貝爾摩德之前帶着組織某個未成年去酒店開房的事情。
不會就是……帶的若木涼吧?
黑皮金毛悄***地摸出了手槍,從後窗的位置跳到了另一側的街道上,摸出了帽子蓋住頭上顯眼的金髮,開着膚色潛行術,無聲地往前院的方向摸去。
因爲他經常來蹭飯,並且也經常幫着喂院子裏那些毛絨絨的緣故,這些貓貓狗狗已經熟悉了他的氣味,倒不用擔心突然被小動物們破除隱形術。
院子裏,潛入的貝爾摩德表情有點僵。
她知道若木涼有養不少小動物,但是大晚上被幾十雙綠油油的眼睛同時瞪住的經歷還是有點過於刺激了。
「晚上好啊,溫亞德女士。」
若木涼拉開門,隻身走到了院子裏面。
看似一對一的場面,實際上,貝爾摩德已經陷入了重重的包圍之中。
正面有若木涼,背後有一個已經潛行到附近的安室透,門後面藏着松田狗狗,二樓的位置,還有一個狙擊水平相當不錯的諸伏景光。
貝爾摩德摸着腰間的手槍,看向了若木涼的位置。
「我以爲你清楚,琴酒對老鼠一貫的態度。」
若木涼:我當然知道啊,捕鼠達人黑澤陣嘛,老出圈了。
「有沒有興趣聽一個故事,溫亞德女士?」
貝爾摩德的手微微一動,忽然有一種被鎖定的感覺,動作頓時僵住。
她和FBI打了那麼久的交到,也碰到過赤井秀一很多次,這種突如其來的驚悚感,絕對是被某個人遠程瞄着的感覺。「當然,我喜歡聽故事。」
若木涼笑眯眯地把「十年後的陌生人」的故事講了一遍,當然,並沒有涉及具體的姓名,只是一律用男孩、女孩進行替代。
貝爾摩德:……
按照這樣的說法,哪怕再怎麼討厭宮野夫婦,雪莉她暫時也不能動。
雖然對整個宮野家都沒有好感,但是貝爾摩德也清楚,要說這個世界上,誰能夠真正研究出APTX-4869的解藥,讓她乾兒子恢復正常的話,那就只有已經叛逃的雪莉。
「是那個小姑娘吧,住在博士家裏的那個。」
貝爾摩德回憶起先前的幾次碰面,在已經知道服用A藥有可能會造成返老還童的現象之後,她很快就鎖定了目標。
若木涼微笑不語,看態度像是默認。
貝爾摩德相當聰明,所以想要一直瞞過她是不可能的。但是相對的,貝姐在碰上柯南和小蘭相關的事情時,其實還是挺好說話的。
所以,以後一起玩小哀嗎貝姐?
第173章 助攻
因爲女僕裝的緣故,學園祭當天,認出工藤新一的人其實不多。再加上雖然發生了案子,不過破案的人是服部平次和毛利小五郎,所以工藤新一再次出現的事情,並沒有惹起太大的波瀾。jj.br>
當然,爲了保險起見,若木涼還是讓莫蘭去網上逛了兩圈。
發現有提到工藤新一的帖子或者其他信息的話,就順手刪一下。
不過,柯南好不容易登錄一次大號,結果乾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去上課,這屬實是若木涼沒有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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