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只想安靜地當個魔法師 第107章

作者:万俟桑

畢竟隔壁的哀醬現在髮量堪憂,爲了小韭菜的茁壯成長,還是要好好調養一段時間。

所以這一陣,每當景光或者安室透親自下廚的時候,他都會特意留一份送給隔壁的哀醬,致力於先把她養胖十斤。

然後下次接着薅。

聽完加納善則的講述,若木涼一拍掌心,想起來了。

就是那個把初戀情人推下懸崖,然後15天之後無縫銜接嫁入豪門,十年後發現初戀情人不但沒死,還在國外功成名就,於是一不做二不休,把初戀約到家裏再殺一次,然後順手嫁禍給自己老公的蛇蠍美人——加納美放是吧。

小姐姐好看是真的好看,但是狠毒也是真的狠毒誒。

想到這裏,他用隱晦的同情眼神看向了坐在沙發那邊,一副精英模樣的加納善則。

「我們公司最近打算簽下傑拉爾·天馬,並且給他出一張新專輯,就約在我們家裏籤合同,但是最近,我的妻子收到了恐嚇信……」

另一邊,小蘭幫着加納善則泡好了茶,抱着托盤靠在毛利小五郎坐着的沙發邊上,安安靜靜地聽加納善則講述委託請求。

順帶發揮她認識所有名人的被動屬性,給邊上一大一小兩個偵探解釋了一下傑拉爾·天馬是什麼人。

但是,隨着加納善則的講述,小蘭臉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奇怪。

若木涼摸着下巴,忽然想起,他好像曾經……

所以今天,大家是要見識一下,名偵探小蘭嗎?

若木涼挑了下眉,忽然就起了興趣。

「不介意的話,毛利叔叔帶我一起去吧。這樣子更像是老朋友帶着家裏人拜訪吧。」

毛利小五郎有點遲疑地看了一眼委託人。

他本人是不反對帶着若木涼的,畢竟相比那個野小子工藤新一,若木涼有禮貌的多。

每次過來送漫畫,總還會帶一點好煙好酒(雖然他被小蘭禁酒之後,若木涼帶酒的次數就少了很多,但是好煙是少不了的)。

「沒關係的。」

加納善則點點頭,同意了這個請求。

於是,若木涼就坐上了毛利小五郎開的車,往這位引狼入室……咳咳,熱情好客的加納善則家裏去。

「雖然你狠心離我而去,但我仍無法忘情於你,我會永遠永遠默默守候着你,感覺到你的聲音,我就覺得無限歡愉……」

柯南打了個寒顫,摸了摸手上的雞皮疙瘩,然後看向副駕駛上繼續念歌詞的小蘭。

毛利小五郎臉上也是和柯南一樣同款受不了了的表情,撇着嘴吐槽了一句:「發什麼瘋?」

小蘭晃了晃手裏的紙,說道:「是傑拉爾·天馬寫得紅色熾愛夢幻曲的歌詞,爸爸你不懂浪漫,若木哥你怎麼看?」

若木涼停止了玩手機,抬起頭看向了小蘭。

「從《大偵探遠藤》的角度看。」

毛利蘭:???

「你看,狠心離去什麼的,明顯說明這個人是被拋棄的。被拋棄之後還一直守護,還天天聽着對方的聲音,我感覺倒是可以寫一個被前女友拋棄之後,竊聽跟蹤前女友的案子,然後,如果要加一點恐怖因素的話。

這個男人想要和前女友永遠的在一起,就乾脆把前女友的骨灰做成項鍊隨身攜帶,或者喫下去?下一期就畫這個內容好了,最近好像確實沒有什麼勁爆一點的案子,有漫迷來信說想要看刺激的東西呢。」

車上除了若木涼之外的三個人頓時陷入了沉默。

柯南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若木哥,你這個樣子真的很容易被別人當成變態啊喂。

小蘭看了看手裏的歌詞,忽然感覺毛骨悚然。

「那個,若木哥,明明就是很正常的愛情歌詞,你是怎麼聯想到這些的啊。」

若木涼:「紅玫瑰,金盞花,山梗花,還有後面的豔紅的大理花,這些花的花語你都知道嗎?

玫瑰代表愛情,金盞花的花語可以理解爲傷感和分離,但也有嫉妒的意思,山梗花代表着惡意,大理花則表示背叛。這首歌與其說是對曾經的戀人的告白,倒不如說是對變心的情人的諷刺更恰當一點。」

小蘭沉默了一會,忽然問道:「就像明萊小姐嗎?」

若木涼勾了勾嘴角,點點頭:「對,就像明萊小姐。」

柯南一頭霧水地看着小蘭和若木涼,等等,怎麼回事?謎語人不是我的專長嗎?

「小蘭姐姐,明萊小姐是誰啊?」

「是若木哥第一本漫畫,《楓園の紅葉》裏面的人物啦,嗯,是個壞人。」

只看推理番的柯南:……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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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加納家之後,毛利一行人在加納美放的帶領下,將整座城堡逛了一圈,期間還接到了一通加納美放自導自演的惡作劇電話。

隨後,加納善則的弟弟加納秀樹和傑拉爾·天馬的經紀人先後出場,再算上加納善則夫妻兩和祕書德大寺昌代小姐姐,硬是給今天晚上湊了一個五選一。

不過,今天晚上未必會有受害者出現。

晚餐期間,加納美放藉着補妝的理由,暫時離開了餐廳,偷偷去鼓搗她自己弄出來的機關。

沒多久之後,整個別墅忽然一黑,陷入了停電狀態。

隨後,二樓傳來了加納美放的一聲尖叫。

聽到尖叫,毛利小五郎幾人頓時向二樓的位置衝去。

毛利小五郎嘗試了一下,發現化妝室的門鎖着,怎麼都打不開。

小蘭扯開了老父親,氣沉丹田,一腳踹在了門上……沒有踹開?!

偷偷用魔力在門上鍍了一層保護膜的若木涼露出了深藏功與名的微笑。

小蘭:?!

竟然有我踹不開的門?

現在打個電話給京極真學長,問一問發力的技巧還來得及嗎?

燈光亮起,加納善則一行人急匆匆地也趕到了現場。

「有備用鑰匙嗎?」

毛利蘭又嘗試了一次,還是沒能在若木涼的保護下,強行把門踹開,頓時露出了尷尬的表情。

「有、有的,我馬上去拿。」

加納善則急匆匆地奔走,加納秀樹則是一邊拍門一邊大喊。

「嫂子你沒事吧嫂子,你堅持住。那個誰,我警告你,我嫂子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我們加納集團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房間內的加納美放抱着石膏像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直接放手,等他們進來之後哭着說是一個外國人襲擊的她的,沒憑沒據。而且她怎麼從襲擊中逃脫出來的也很難說清。

等到他們拿了鑰匙開門的話,備用鑰匙放在管家那裏,一來一回少說也要5分鐘。

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貴婦人都要糾纏五分鐘的話,什麼歹徒這麼弱雞?

而且,雖然她爲了方便後面把石膏像扔水裏,特意選了一個半身像。

但她老公那個好面子的人,就算是石膏像都找人定製的實心的,舉半天真的很重啊!

淦!門外那麼多男人,怎麼連個門都踹不開!

第163章 我就是喜歡看大型自爆現場

加納美放思慮了片刻,還是選擇了第一個方案,直接將手裏的石膏像扔到了海里。畢竟傑拉爾·天馬快要到場了,要是他出現的時候,自己還在房間裏面和歹徒糾纏,那麼襲擊自己的人就是天馬這個陷害就不成立了。

也別問爲什麼窗戶下面就是海水,問就是有錢人都喜歡在懸崖上建別墅,詳情可參考隔壁片場的託尼·斯塔克。

扔完石膏像之後,加納美放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然後用帶着點劫後餘生的慶幸的語氣對着門外說道:「秀樹,我沒事。那個歹徒聽到門外有那麼多人,嚇得跳窗逃走了。」

門外的腥祟D時鬆了口氣,唯有柯南露出了經典的皺眉懷疑表情。

柯柯表示,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

沒多久,加納善則帶着備用鑰匙氣喘吁吁地趕了過來,身後還跟着一個渾身溼透的傑拉爾·天馬。

房門打開,加納美放撲到了丈夫的懷裏小聲哭泣,然後趴在丈夫的肩頭,對着加納秀樹露出了一個淚眼盈盈的感激表情。

恰好在他們身邊,能夠看到所有細節的小蘭,露出了一個有點困惑的表情。

真的覺得,好像明萊小姐哦。

一定是想多了吧,哈哈。

「美放,剛纔是怎麼回事?」

加納美放擦了擦眼淚,臉上依舊是脆弱驚慌的小百花專屬表情,她搖了搖頭,說道:「我不太清楚,剛纔燈光突然暗了下來,然後就有一個人突然從後面抱住我,緊接着,秀樹一邊拍門一邊大喊,那個人可能是嚇到了,轉頭就跳窗逃走了。

我沒有看到臉,只是從身形來看,應該是一個男人。」

說完,加納美放略微抬起頭,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傑拉爾·天馬。

「啊,山梗花。」

若木涼看了一眼桌上的一小束話,用棒讀的語調驚呼的一聲。

毛利小五郎皺着眉,說道:「所以,加上之前送來的,犯人就是按照歌詞的順序在送花對吧,難道……」

「我會永遠永遠~默默守候着你,感覺到你的~聲音,我就覺得~無限~歡愉。」德大寺昌代靠在門邊,幽幽地唱了起來。

若木涼:……

唱得很好,下次不要再唱了。

這位祕書小姐姐是怎麼做到,每個音都很準地唱在調上,但是硬生生把情歌唱成哀樂的?

腥丝赡芤彩潜坏z書小姐驚天地泣鬼神的唱功也驚豔到,集體陷入了沉默。房間裏面似乎憑空出現了幾隻烏鴉,啊啊啊地從腥说念^頂飛過。

毛利小五郎深沉地清了清嗓子,然後掀掉了馬甲,帶着腥嘶氐搅丝蛷d開始慣例問話。

柯南在襲擊現場低着頭翻找,一點都不意外地在陽臺的位置找到了石膏像的碎片,和欄杆上的痕跡。

然後又在滿地的書籍堆裏發現了一張十年前的老照片。

上面赫然是面容還有些青澀的美放夫人和傑拉爾·天馬。

「這個夫人挺厲害的,看照片是結婚前15天誒。善則先生不是說,他們是交往了一年才結婚的嗎?」

若木涼突然出聲,柯南本能地一驚,從地上猛地站起來,然後哐囈宦曌驳搅擞悬c歪斜的書櫃,發出一聲清脆的「咚」。

「柯南!你怎麼又亂跑,撞到了吧。」

小蘭從房間門口探出頭,看到了抱着腦門淚眼汪汪的柯南,又好氣又心疼地揉了揉他被撞到的位置。

「誒這個照片?」

毛利蘭一眼看到了地上的照片,然後好奇地撿起來一看。

柯南:!

要不提示一下小蘭,讓她告訴毛利叔叔?總感覺毛利叔叔那種感情大條的男人可能會忽略掉這個細節。

「啊咧咧,小蘭姐姐,你看這裏好奇怪哦,他……」

「這個日期怎麼回事,只差了15天?」

柯南:!!

不應該第一反應是:這上面竟然是美放夫人和天馬嗎?小蘭什麼時候這麼敏銳了?

毛利蘭忽然沉下臉,然後看了一眼笑眯眯的若木涼,帶着點詢問的意味。

「就是你猜的那樣,根據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吧小蘭,讓你家工藤那個推理狂看看名偵探小蘭的魅力。」

毛利蘭臉頰忽然紅了一下,然後一手捏着照片,一手拎着柯南出了門。

然後出於某種劇情的不可逆性,這張照片還是被加納善則看到了。

覺得腦門有點綠的加納善則一路狂奔到客廳,拎着天馬的領子開始了質問。

隨後出現的加納美放則是帶着一臉的幽怨和深情,解釋了那張照片的由來。

「我確實和這個叫天馬純也的男人交往過,只是,十年前的某一天,他突然就消失無蹤了。」

加納美放捂着臉,做足了脆弱悲傷的姿態。看的加納善則一臉心疼,把她摟到了懷裏安慰。

經紀人看看未來金主,又看看自己的搖錢樹,做夢都沒有想到他在法國簽約的歌手能在霓虹碰到修羅場現場,當即拿出一瓶紅酒緩和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