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只想安靜地當個魔法師 第103章

作者:万俟桑

【啊,喫飽喝足,是時候睡個午覺然後起來趕稿了。對了安室桑,記得注意一下那個大阪來的高中生偵探哦,我見他印堂發黑,今天會有不好的遭遇呢。】

比如說游回大阪什麼的。

安室透:「印堂發黑?他的膚色能看出來?」

那邊的若木涼沉默了一下。

【安室桑,您好像也沒有立場吐槽他吧。】

安室透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伸出手撩了一下頭髮。

「我比他白。」

----------------------------

漆黑的甲板上面

兩個黑影躲在欄杆的側邊,似乎在悄無聲息地密肿攀颤N。

「有發現嗎?」

「嗯,下面的機房,地板上有血跡,我還找到了一枚手槍的空彈殼和一封信。」

「我也在洗手間的垃圾桶找到了這些不尋常的紙片。」

柯南:……

忽然就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他沒有忍住後退了一步。

服部平次:……

我本來滿腦子線索的,你這麼退一步搞得我也……

他默默地把那些紙片包好,然後摸出一塊乾淨的手帕又擦了好幾遍手。

兩個偵探忽然就沒有了謎語人的興致,言簡意賅地交換了一下彼此找到的線索。

柯南:「所以現在的問題就是,兇手在上面的甲板開槍之後,是怎麼在不被任何人發現的情況下,走到船尾這裏,然後點燃藏有屍體的箱子的呢?」

服部反手撐着欄杆,抬起頭看了一下月色。

「反正知道兇手是誰的話,這些細節的問題,早晚也會知道的吧。」

柯南:「哦,你也知道兇手是誰了啊。」

服部平次笑着說道:「那我們來對一下答案好了。」

這時,一道手電筒的強光忽然打在了兩個人的身上,柯南和服部不由自主地擋住了眼睛的位置。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們在這邊分析了半天的兇手,結果兩個都是錯誤答案?」

安室透舉着手電筒,鬼一樣出現在兩個偵探的身後。

涼君吐槽的沒有錯,這兩個小鬼的警惕意識簡直爲負數,他蹲在這邊大半天,聽他們把線索從頭分析到尾,結果愣是沒有一個人發現他。

服部:!!

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習慣性想要給柯南找補。畢竟他對安室透的印象還停留在傀儡嶺,那扇被一腳踹的稀爛的門上面。

柯南:……

雖然若木哥應該沒有和安室先生透露過自己的身份,但是估摸着安室透應該也差不多把他的馬甲給扒乾淨了。

柯南:「安室桑,你找到什麼其他的線索了嗎?」

服部:誒?

他看看安室透,又看看柯南。

然後反應了過來。

工藤你的馬甲捂的可真「嚴實」啊!

安室透:「線索是沒有找到,不過我發現了被綁在船側邊陰影處的蟹江先生。」

柯南/服部:「在哪裏?」

安室透指了個方向,服部仗着腿比較長,蹭一下就朝着那邊竄了出去。柯南緊隨其後,然後忽然覺得身體一輕,被安室透捏着後脖頸提了起來。

「誒?安室先生你放開我。」

柯南的兩條小短腿在空中努力掙扎了好一會,還是沒能逃離安室透的魔爪。

「不行誒,我答應了小蘭小姐,幫着把到處亂跑的柯南抓回去哦。小蘭小姐比較怕黑的吧,你要讓她大晚上,在死過人而且黑漆漆得我船上,一個人找你嗎?」

柯南:……

那、那也不要這樣和拎小雞仔一樣的拎着嘛。

我工藤新一,不要面子的嗎?

第157章 螳螂捕蟬黑雀在後

柯南頂着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被安室透拎着回到了船艙之內,交給了一直在擔心的小蘭。

毛利小五郎笑眯眯地給安室透道了個謝,轉頭就是一記祖傳的老拳賞給了柯南。

柯南抱着腦袋痛的直跳腳。

小蘭:「那個,服部呢?」

柯南:「服部哥哥去找決定性的線索了,剛剛安室哥哥……啊咧,安室哥哥人呢?」

小蘭:「誒,剛纔還在這裏的。」

她用懷疑的眼神看向了柯南,合理懷疑安室先生是不是被這個撒手沒的小學生傳染了什麼奇怪的屬性。

甲板上

服部平次舉着安室透友情贈送的手電筒,一個人噠噠噠狂奔。

很快就找到了安室透指示的方位,然後探頭一看,果然發現了被懸掛在船舷處,不省人事的蟹江是久。

「果然,這麼一來的話,兇手就只有可能是……」

沉迷腦內推理的服部平次,渾然沒有注意到一個體型有點壯碩的小黑,在轉角的位置看着他,露出了一絲獰笑。

而滿眼都是關西名偵探的小黑,自然也沒有注意到,在他的身後,還跟着另一個金毛的黑皮。

生動形象地表演了一波螳螂捕蟬黑雀在後。

然後小黑摸出了一根粗粗的鐵棍,一步一步慢慢接近了背對着他的服部,高高舉起了手裏的鐵棍,準備施展一招失傳已久的「琴式棍法」。

「噹啷」一聲。

跟在他身後的安室透飛身一個側踢,將鐵棍直接踢飛,落地之後順帶就是一拳打在了鯨井定雄柔軟的腹部。

鯨井定雄「嗷」的慘叫了一聲,嚇得服部平次腳底一個打滑,差點還是順從劇情的慣性,到海水裏面和魚兒一起遊個泳。

安室透眼疾手快拎住了服部平次的衣領,把失足的偵探救回了甲板。

服部平次回過頭,就看到安室透整理了一下略微有點凌亂的衣服,地上,鯨井定雄抱着小腹疼的渾身抽搐。

服部平次:「等等,明明是你先發現的,但是你沒有直接把蟹江是久放下來,反而特意告訴我他被綁在這裏……」

服部平次忽然反應過來了安室透的險惡用心。

(?oo?)

「所以你是用我當誘餌好直接把兇手引出來嗎?」

安室透笑眯眯地看了一眼服部平次,然後從懷裏摸出了一根粗粗的麻繩,反手擰過了鯨井定雄的雙手,把他捆的嚴嚴實實。

「服部君,麻煩搭把手,把蟹江先生拉上來吧。」

服部平次黑着臉,幫着安室透一起把昏迷的蟹江是久拉上了甲板。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他們兩個拖着昏迷的蟹江是久和還打算掙扎一下的鯨井定雄,扔到了鮫綺警官的面前。

然後拍了拍工具人服部平次的肩膀,讓他給腥私忉屵@個案件的來龍去脈,然後由暈乎乎的柯南在一邊補充細節。

柯南:(〒︿〒)

爲什麼就是一轉頭的功夫,我的案子就沒有了?

過程呢?細節呢?就、就這麼結束啦?

【哦對了,安室桑,剛纔忘記讓你去檢查一下那個叫海老名的男人的旅行箱了。我看他從上船開始,就一直看手錶,而且每次拎包都小心的有點過分的樣子,說不定裏面是炸彈什麼的。】

若木涼一覺睡醒,打了個哈欠,然後再次連通了安室透那邊的通訊器。

安室透:!!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不早說。

他一把攔住了某個路過的服務員,問清楚了海老名的房間位置之後,就是一路狂奔。

一邊的柯南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看到安室透突然開始狂奔,還是本能地邁開了小短腿跟了上去。

有一說一,以柯南的小短腿,竟然沒有跟丟,也是非常神奇了。

安室透來到海老名的房間前,一腳踹開了房門,被安室透扯着被迫一路狂奔過來的服務生捏着手裏的備用鑰匙,一臉的欲言又止。

安室透仔細地檢查了一遍旅行箱,尤其是搭扣的位置來來回回看了好多遍,確認了不是觸發式的炸彈,而是單純定時式的炸彈之後,略微鬆了口氣。

隨後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旅行箱,看到了箱子內倒計時還剩四十多分鐘的炸藥。jj.br>

「炸彈?!」

緊跟在他身後,跑的氣喘吁吁的柯南同樣一眼瞥到了裏面熟悉的八個蛋。

安室透合上了旅行箱,拎着行李箱上了甲板,挑選了一艘幸叩木壬В会岚褍戎谜◤椀穆眯邢淅卫谓壴诹司壬希诺搅撕@铩�

「下次有這種情況,你可以第一時間告訴我。」

安室透目送着逐漸飄遠的救生艇,有點心累的吐槽了一句。

【安室桑,你是在詛咒自己天天出門碰炸彈嗎?】

安室透:……

----------------------

輪船靠岸之後,安室透轉頭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筆錄什麼的反正有那兩個高中生偵探負責,他趕着去喫景光做的螃蟹。去晚了松田這個崽子絕對會把他那一份喫的乾乾淨淨,最多留一個螃蟹殼。

「喲,你的份在廚房,嘖,你怎麼不晚半小時再來。」

松田陣平叼着粗粗的蟹鉗,咔嚓一口咬開,美滋滋地喫着香辣入味的蟹肉。

景光斯文得多,用喫螃蟹專用的小錘子把蟹殼撬開,把蟹肉全部剔出來,放到一邊的盤子裏。

然後一巴掌打開想要湊過來偷喫一口的松田陣平。

若木涼一邊在手機上敲敲打打回覆信息,一邊咬着蟹黃炒年糕,喫得津津有味。

安室透去廚房端出了自己那一份,然後倒了一小碟醋,坐到了景光的旁邊。

「組織的消息?」

若木涼放下了手機,也沒有避諱安室透幾人。

「嗯,貝爾摩德發來的,提醒我下週陪她一起參加追悼會,然後協助皮斯科殺掉吞口重彥。

說起來,這個議員好像黑歷史挺多?」

安室透點點頭,將晶瑩的蟹肉沾了少許醋,送到自己嘴裏。

「貪污受賄、陷害其他議員、他妻弟名下的建築公司發生了好幾次事故,死了不少人,也是他壓下來的。

不過這些大多沒有決定性的證據,想要動他,沒那麼簡單。」

若木涼:「也就是說,這個議員就算死了也無所謂是吧。」

安室透的動作遲疑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讓皮斯科動手就好,對了,你見過這個人嗎?」

若木涼:「沒有,不過不重要。」

反正皮斯科很快就是一個死人了,死之前最大的貢獻,應該就是幫着他薅一波哀醬的頭髮……情緒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