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竟是我妻子 第66章

作者:万物偏差

當然毆打之前,最好花山明說些難聽的話,這樣就能讓自己多一張脅迫花山明的底牌。

不過事情有些出乎佐伯剛雄的意料。

佐伯剛雄進入了學校,敲響了花山明的辦公室門後,穿着一身妥帖的西服的花山明親自給佐伯剛雄開了門。

佐伯剛雄只在電視裏看過花山明,現實裏還是第一次。

爲此當辦公室門後出現花山明之後,佐伯剛雄才發覺這位花山敬一的父親並沒有花山敬一那種惡劣的氣質,反而非常的溫和儒雅。

“佐伯先生,您總算是來了。”

門後的花山明伸手向辦公室內。

“請進。”

佐伯剛雄走了進去。

花山明關上門,走向辦公室角落的飲水機。

“佐伯先生,你是想喝咖啡還是茶?”

佐伯剛雄掃視一遍辦公室,發現沒有藏三百刀斧手的空間後詢問道。

“不用了,我拿好退學書就走。”

花山明溫和道。

“不必這麼急,佐伯先生。”

花山明泡了一杯茶,端着茶走到了佐伯剛雄的面前,將茶放到了辦公桌靠近佐伯剛雄的一側。

“俊雄是個聽話的好孩子。”

花山明走到了辦公桌後,也不坐下,而是拿出了一個公文袋,遞給佐伯剛雄。

“這裏面是俊雄那孩子的資料和退學書,我在退學書裏面寫了俊雄退學是因爲無負面原因,還有許多的好話。”

佐伯剛雄接過,打開,從裏面抽出了一份退學書,如花山明所講,裏面確實是寫了佐伯俊雄的一些好話,比如品學兼優,善良諏崱�

花山明又問。

“剛雄先生,不知道俊雄有沒有選好下一所就讀的學校。”

佐伯剛雄反問。

“怎麼?到時候好尋仇?”

花山明搖頭。

“不,只是想給佐伯先生介紹幾所好的小學,如果佐伯先生需要,我可以代爲寫一封推薦信,相信推薦信能給佐伯先生減少不少麻煩。”

佐伯剛雄樂了。

“你那品端不良的兒子要是有你十分之一的態度,也不至於發生現在這樣的事兒了。”

花山明眼角抽搐了幾下。

一個社會底層也配評論我們?

不過這點火氣很快就壓下來了。

花山明很清楚,作爲上流人士,哪怕不論是身家還是權力都比佐伯剛雄這種人高上無數倍,該做的姿態還是要做的。

霓虹國的首相候選人競選的時候也是要跑到大街上去拉票,期間的親和與謙卑要多少有多少。

花山明現在也是如此。

花山明笑道。

“年輕人衝動易怒,所以一定要去上一所好的學校壓制住人類的本性,纔能有更好的未來,佐伯先生,你真的不需要我推薦一所好的小學嗎?”

佐伯剛雄搖頭。

“不了,我怕你這傢伙居心不良。”

花山明笑容不改,心裏卻有絲絲縷縷的憤怒騰起。

不過也沒什麼,花山明看過佐伯俊雄的考試成績,那是連三十分的及格分都難以達到的吊車尾。

如果沒有花山明的推薦,佐伯俊雄的未來也就是上完了高中就上社會,成爲社會說是重要,但沒幾顆也沒關係的螺絲釘。

而花山明的兒子,花山敬一未來會讀最好的初中,高中,乃至於東大。

等着畢業回來就是社會精英,再加上花山明安排好的路,未來和佐伯俊雄必然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而到了那個時候,佐伯俊雄曾經欺負的份,花山敬一可以一分不差的全部要回來。

花山明會記得這次自己被校長按下腦袋求和的屈辱。

等到花山敬一長大後,要佐伯俊雄與佐伯剛雄這對父子知道他們當年到底得罪的是何等不可褻瀆之人。

當然心裏這麼想,當佐伯剛雄轉身要離開的時候,花山明還是走到了佐伯剛雄的面前,幫着佐伯剛雄開了門。

“佐伯先生,你要是在轉學上遇到任何困難,都可以來找我。”

花山明說的一臉真铡�

第八十三章 權力慾

佐伯剛雄走出了教學樓,校門,回到了自己的轎車內。

才啓動車輛,佐伯剛雄的手機響了。

今天電話來的是不是有點多了?

佐伯剛雄接過了電話,松重豐有些興奮的聲音在轎車內部迴盪。

“剛雄?中午有空嗎?”

佐伯剛雄無力道。

“不會還要採訪吧?”

“當然不是,我覺得有場好戲你一定要看看。”

佐伯剛雄那敏銳的八卦神經被觸動了。

“好戲?什麼好戲?”

“來森久居的三號包間。”

森久居是一家佐伯剛雄偶爾會去喫飯的居酒屋。

“好好,等着我。”

佐伯剛雄將車掉頭,開去了森久居。

因爲中午喫飯人多的關係,佐伯剛雄花了二十分鐘纔將車開到了森久居外的停車場。

車停好,開車門,下車,佐伯剛雄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後,走入了森久居,再上了二樓,到了松重豐口中的三號包間。

“松重先生……”

佐伯剛雄打開了門,門內是一張小桌,松重豐就跪坐在小桌邊上喝酒,面前還有一盤刺身拼盤。

“佐伯先生,你總算是來了。”

跪坐在小餐桌前的松重豐起身。

“坐坐坐,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佐伯剛雄走到了松重豐身邊坐下,疑惑道。

“什麼好戲?”

松重豐也坐下,還給佐伯剛雄斟酒,佐伯剛雄推開。

“我開着車來的,我可不想被交警抓。”

“好吧,那喫肉。”

松重豐將一塊三文魚大腹放到了佐伯剛雄的碗裏。

佐伯剛雄拿起筷子,夾起三文魚大腹放入嘴裏,嚥下去後問道。

“別賣關子了,到底什麼好戲啊?”

松重豐擠眉弄眼的。

“佐伯先生,你知道嗎?霸凌俊雄那孩子的團體,是以花山敬一爲首的。”

佐伯剛雄面色一沉。

“知道,只不過花山明是和之國小學的副校長,似乎非常有人脈,這次爆出霸凌團體,只有花山敬一的身份信息不清不楚的。”

松重豐點頭。

“嗯,明明最過分,犯罪最多的是花山敬一,但最後落下懲罰只有這個孩子逃出去了,佐伯先生,你服氣嗎?”

佐伯剛雄盯着松重豐看了會兒,疑惑道。

“你找到花山明的把柄?”

霸凌事件哪怕過去了一天,還掛在趨勢榜第一,松重豐想要蹭熱度的話是可以理解的。

松重豐搖頭道。

“不是我找到了花山明那傢伙的把柄,是有人把把柄松上了門。”

“吱呀……”

包間的門打開,門外出現了一個戴着帽子,眼鏡,口罩的女人,女人走入了包間,關上門後,女人摘下了口罩,帽子,墨鏡。

佐伯剛雄驚訝道。

“宮本老師?”

來的人正是佐伯剛雄的班主任,宮本愛子。

宮本愛子漠然的看了眼佐伯剛雄,悵然道。

“我已經不是老師了。”

佐伯剛雄點頭,半點都不客氣的說道。

“啊,你已經被開除了。”

佐伯剛雄戲謔道。

“你有後悔嗎?”

宮本愛子走到了佐伯剛雄的對面坐下,淡淡道。

“後悔?我昨天一晚上都在想,欺負佐伯俊雄的不是我,無視霸凌的人也這麼多,我既不是犯錯最過的,也不是做人最壞的,爲什麼?”

宮本愛子吸氣,吐氣。

“站出來背鍋的是我?”

松重豐提醒道。

“不是還有幾個陪你一起被辭退嗎?”

宮本愛子戲謔道。

“那幾個是外包的員工或是實×生,根本都沒簽勞務合同,他們根本就不是學校的正式員工,開除他們怎麼算是辭退?”

松重豐笑而不語。

佐伯剛雄接話道。

“所以呢?你來這兒做什麼?”

宮本愛子轉頭看松重豐,女人漂亮的眼睛凜冽如野獸。

“我可以賣花山明的醜聞,但是我要錢!”

松重豐摸着下巴道。

“什麼醜聞?先說說看。”

宮本愛子咬牙道。

“花山明每年都會從新來的實×生,或是女下屬裏面尋找……情人……我就是曾經的情人……之一……”

佐伯剛雄與松重豐露出不出所料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