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竟是我妻子 第62章

作者:万物偏差

松重豐起身,出了居酒屋坐上了自家公司的車,由後輩帶着離開了。

佐伯剛雄也是喫完了飯菜,揉着肚子走出了居酒屋。

這次來居酒屋佐伯剛雄沒有開車來,因爲要喝酒,爲此居酒屋外就一輛自行車停着。

踢開自行車的撐腳架,跨坐上自行車,佐伯剛雄打着酒嗝騎車回了家。

回家之後已經天黑。

佐伯剛雄將自行車推入圍牆門內,隨便放好後到了家裏玄關,脫鞋,順便喊道。

“伽椰子,我回來了。”

穿着圍裙的伽椰子走了出來,到了佐伯剛雄面前後跪下,要給佐伯剛雄脫鞋,佐伯剛雄不悅道。

“不是說不要給我脫鞋嗎?我自己來!”

伽椰子卻抬頭,認真的看着佐伯剛雄。

“剛雄!這是我唯一能做的!”

伽椰子堅定道。

“剛雄,今天請讓我好好服侍你好嗎?”

佐伯剛雄詫異道。

“服侍我?今天是我的生日嗎?”

伽椰子語氣有點委屈。

“不是的……是……是俊雄那孩子……我身爲母親……什麼都做不到,都是剛雄你在幫……俊雄……”

今天佐伯俊雄回家,在客廳坐了很久,伽椰子邉油晷菹⑨嵋部戳俗舨⌒酆芫谩�

爲此伽椰子看到了自己那個寶貝孩子,許久未露出的笑容。

甚至佐伯俊雄還笑着對伽椰子說道。

“媽媽,有父親大人這樣的長輩,真好啊。”

這句話觸動了伽椰子。

作爲母親,作爲佐伯俊雄最親的親人,伽椰子不知道自己孩子受到了多少委屈,不知道自己孩子在什麼環境。

以至於自己的孩子受到了高強度的霸凌都不知曉,最後還是靠着自己丈夫全部處理的。

自己沒幫上任何忙。

雖然兒子依靠父親是理所當然的,但伽椰子還是非常的難受。

難受就需要彌補。

伽椰子跪在地上低頭。

“剛雄……真的,真的……請讓我服侍你好嗎?”

佐伯剛雄嘆氣。

“真的需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伽椰子抬頭,一臉認真。

“剛雄,我是認真的!”

伽椰子心裏的愧疚總需要一個宣泄的出口,而服侍佐伯剛雄,能讓伽椰子心裏好受一些。

佐伯剛雄朝着伽椰子伸出了腳,伽椰子幫着佐伯剛雄脫了鞋子,襪子,幫佐伯剛雄換上了拖鞋。

佐伯剛雄走向了客廳,餐廳,因爲今天去和記者松重豐喝酒,佐伯剛雄離開前囑咐過晚上不用等他喫飯,伽椰子也沒準備晚飯,但是走過餐廳的時候,伽椰子還是小心的問了句。

“剛雄,要不要我熬點湯?”

佐伯剛雄搖頭。

“不了,我喫的很飽。”

伽椰子滿目失望,可憐的像個被主人丟棄的幼犬。

佐伯剛雄見狀,心軟了。

“好吧,好吧,我上去洗個澡,伽椰子你給我做碗醒酒湯吧,不要多,不然我怕我喝不完。”

伽椰子高興的嗯了聲,滿是活力的去了廚房。

佐伯剛雄上了二樓主臥,脫下衣服去淋浴房洗了個澡,等着披着浴衣出來,伽椰子已經帶着醒酒湯在主臥的辦公桌邊上。

“剛雄。”

伽椰子將醒酒湯放到了辦公桌。

“來喝湯。”

“哦哦,好的。”

佐伯剛雄走到了辦公桌邊上,舀了勺醒酒湯放入嘴裏。

這醒酒湯口味酸甜,喝下去就是精神一震,酒意散了不少。

佐伯剛雄讚許道。

“伽椰子,這湯味道不錯。”

伽椰子淡淡的笑,又羞澀的咬了咬嘴脣。

“剛雄,我也肚子餓了。”

佐伯剛雄回應。

“那就去喫點東西,就算減肥也別餓着自己。”

“嗯嗯,我要喫。”

伽椰子跪到了佐伯剛雄的面前,解開了驚愕莫名的佐伯剛雄的浴衣。

寧靜又深邃的夜晚。

夫妻倆一個喫肉,一個喝湯。

第八十章 錯誤

晚上八點。

水上惠早早的洗完澡進入了臥室,坐到了自己的牀邊。

牀頭櫃的手機屏幕亮着,顯示着水上惠洗澡的時間,有人發了幾條短信過來。

躺到牀上,信手拿來手機翻開,裏面是一個女性朋友約着週末去購物,還有夏目拓希望週末走個約會,最後是水上惠委託的偵探發來的一條信息。

因爲確定了佐伯剛雄有不同尋常的能力,水上惠委託了偵探去調查佐伯剛雄的人生經歷。

在佐伯剛雄當舔狗的時間內,水上惠也大致瞭解過佐伯剛雄就是一個從頭到腳都寫滿了普通的普通人,但在之前佐伯剛雄和水上惠攤牌之後,水上惠便發現了佐伯剛雄絕對不普通。

或者說佐伯剛雄的普通可能是裝出來的。

爲此簡單的調查是必要的,只不過這才調查了一天吧?

自家委託的偵探這麼有本事,才一天時間就把佐伯剛雄的底細挖出來了?

水上惠點開了自家僱傭的偵探發過來的信息。

有些讓水上惠驚訝,僱傭的偵探發來的信息並不是佐伯剛雄隱瞞的身份信息,人生履歷,而是佐伯剛雄的兒子佐伯俊雄被欺負了,這事兒鬧得很大,上了趨勢榜第一。

水上惠立刻退出了信息欄,上了網,果然在趨勢榜第一看到了佐伯俊雄被欺負的視頻和討論。

當然佐伯俊雄的身份信息被隱瞞了,如果不是私家偵探提醒,水上惠都不知道被欺負的人是誰。

不過當看到佐伯俊雄毆打霸凌者的視頻的時候,水上惠還是忍不住動容。

佐伯剛雄培訓了自己的兒子去報復霸凌者嗎?

還把這報復拍了下來,發到了網上,哦不,是交給了電視臺。

水上惠拉開了評論,下面是一圈的討論。

十日:看了這麼多校園霸凌,這是唯一一個報復回去的。

天下布武:天,這個孩子太帥了,尤其揮舞甩棍的時候。

敵在本能寺:這個父親也是夠狠的,兒子也很帥,真的是不得了。

血肉:爲什麼要打碼?我要看原本無修的視頻,我要看這個帥小夥揍霸凌者的畫面!

大風:大家看到了嗎?視頻剛開始的時候,那個傻子過來說要揍我們的英雄,然後被打趴了,太爽了,太爽了,這可比電影爽多了!我單方面宣佈這段視頻是今年最強動作電影!

大三:雖然看起來是很爽,但是到這兒估計就沒下文了,和之古小學已經採取龜殼戰術了。

看到這兒,水上惠立刻去搜和之古小學。

作爲趨勢榜第一的校園霸凌的發起地,和之古小學在下午的時候已經被大量的自媒體人與記者包圍,無數的人圍在和之古小學的老師,門衛等教職員工身邊詢問。

而教職員工對於這些採訪採取三不政策,不承認,不否認,不接觸。

但凡被圍着的教職員工,全都閉嘴讓開,不與人說話,被逼的急了就跑開。

水上惠摸了摸下巴。

這所小學有點意思,學校領導人應該很清楚這事兒不大,所以只要忍過一段時間,等輿論冷下來就不會有麻煩了。

霓虹國處理霸凌的流程大多如此,只要躺平不作聲,就沒人能叫的起我。

水上惠又翻了翻其他視頻,其他視頻是同樣在和之古小學受到霸凌的孩子的父母的採訪,這些採訪相比起佐伯俊雄的採訪只差了一點。

佐伯俊雄反擊回去了,把霸凌的同學打的在地亂滾。

而其餘的人只能吞下了孩子被欺負的苦果,要不轉學,要不孩子不願意上學,留在家裏不出去,有的甚至選擇了自殺。

當然這些可憐的家長不關水上惠的事兒。

雖然水上惠願意給這些家長捐點錢,幫他們的孩子走出人生低谷,但此刻水上惠想的是佐伯剛雄那邊需不需要幫助。

照現在看和之古小學那邊已經穩定住了,佐伯剛雄建立的戰果不會再朝前推。

和之古小學會在逐漸減弱的輿論浪潮中保全自身。

那麼,自己加把力呢?

佐伯剛雄,值不值得自己暗地裏給他賣個好?

水上惠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博人叔叔,我想請你幫個忙。”

……

次日清晨,早上八點。

佐伯剛雄開車去往自己公司,纔開到半路,放在擋風玻璃後的手機響了。

佐伯剛雄拿過來手機,看到來電顯示後,將車開到一邊停下,接通。

松重豐興奮的聲音傳了出來。

“剛雄!好消息,好消息!”

佐伯剛雄疑惑道。

“好消息?什麼好消息?你別告訴我有霸凌的學生跳樓死了,這事兒鬧得更大了?”

佐伯剛雄眉頭微皺,作爲一個成年人,佐伯剛雄很清楚對於記者來說,好消息大概率只是事情鬧得更大的消息,而不是會帶來正面影響的消息。

“剛雄你把我當什麼人,我會把別人死了當好消息嗎?我說的好消息是我們縣的議員山谷博人早上來我們電視臺了,說要錄一期和被霸凌者父母談話的訪談,這事兒有大人物要管了。”

佐伯剛雄驚訝的張嘴。

“山谷博人?那個可能要當琦玉市長的人?”

“對,就是那傢伙,我們都在猜測,山谷議員已經不滿自己的議員身份,正在智蟪蔂懯虚L,現在這個霸凌話題熱度這麼高,他過來露一把臉,賺一把人氣可太正常了。”

佐伯剛雄苦笑。

“也不知道這個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霓虹國的政府高層選舉與其說是選票政治,還不如說是網紅政治,拼的就是誰露臉多,誰被更多人喜歡。

爲此霓虹國的議員們大部分都很會蹭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