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竟是我妻子 第60章

作者:万物偏差

佐伯剛雄帶着佐伯俊雄走出了學校。

從校門出去後,佐伯剛雄拍拍自己兒子的肩膀。

“感覺怎麼樣?”

佐伯俊雄吸了吸鼻子,還是有點恍惚。

從毆打花山敬一的一刻起,佐伯俊雄心裏的鬱結與被時間醞釀發酵的負面情緒就全部發泄了出來。

暢快淋漓的讓佐伯俊雄從尾椎骨爽到頭髮。

如今再陪着佐伯剛雄從學校的教學樓出來,陽光打在臉上的時候,佐伯俊雄茫然的發覺整個世界都不一樣了。

過去被霸凌的時候,整個世界都在佐伯俊雄眼裏都蓋上了一層暗色的濾鏡,晦暗且沉重。

而現在陽光明媚,打在身上暖洋洋的。

街道上的草能這麼綠,小喫店的音樂如此悅耳。

佐伯俊雄忍了許久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小傢伙兩隻手擦着臉,哭的跟個小花貓似的。

佐伯剛雄不解道。

“哭什麼?現在不應該高興嗎?”

佐伯俊雄哭的泣不成聲。

“我……我不……知道……眼淚……想哭……”

哭吧,哭吧,反正還是孩子,還有哭泣的特權。

佐伯剛雄默然的摟着自己孩子走去了街道角落,與松重豐等記者匯合,順道把佐伯俊雄脖子上的微型攝像機拿下來交給了松重豐,並囑咐道。

“把我的聲音,還有其他人的聲音給……模糊化一下,我不想別人聽到我的具體聲音。”

佐伯剛雄可不想自己被貞子發現問題。

松重豐接過項鍊,一手比着ok的手勢。

“沒問題,沒問題,保證不會讓佐伯先生的隱私被侵犯的。”

松重豐將項鍊交給了過來拿項鍊的晚輩,隨後對着佐伯剛雄擠眉弄眼道。

“剛雄,我現在有兩個消息要告訴你,一個是好消息。”

佐伯剛雄打趣道。

“另一個是壞消息。”

記者松重豐搖頭。

“不,另一個也是好消息。”

佐伯剛雄樂了。

“你直接說兩個好消息不就行了嗎?”

松重豐樂呵道。

“那不就沒有話題性了嘛。”

佐伯剛雄讓哭泣的佐伯俊雄回去了自己車裏坐下休息,又發問。

“好了,別賣關子了,說說看第一個好消息吧。”

松重豐拿出了手機,點開了日服趨勢榜。

“剛雄,我剛纔把你和那個女老師的語音發了上去,這才一個小時,我們的校園霸凌話題已經到趨勢榜第五了!我估計到了今天下午,能到趨勢榜前三。”

趨勢榜和佐伯剛雄祖國的微博熱搜差不多,等於霓虹國近期的最熱話題。

能上前五就說明這個話題已經被社會廣泛關注了。

佐伯剛雄問了句。

“我的聲音有沒有處理過?”

松重豐忙不迭的點頭。

“我跟你簽過保密協議,我可不想把我送進牢裏去,你的聲音,那個女老師的名字什麼的我們都消音處理了,不過嘛。”

松重豐開始搖頭。

“雖然我們已經把剛雄你和俊雄那孩子的身份信息儘可能的抹除了,但還是有人認出了那個女老師(宮本愛子)的聲音,繼而推測出了俊雄是在哪兒受到了欺負。”

松重豐咧開嘴笑。

“剛雄啊,這就是我跟你說的第二個好消息,有人在後臺跟我私信,跟我說他們的孩子也在……”

松重豐朝着佐伯俊雄就讀的小學方向點點下巴。

“……和之古小學(佐伯俊雄就讀的小學)這兒受到過霸凌,而且可能霸凌者是同一個人。”

佐伯剛雄點頭。

“可以理解。”

花山敬一這些小傢伙能欺負佐伯俊雄,爲什麼就不能欺負其他人?

要知道佐伯俊雄是近幾個月被欺負的,天知道這幾個月前,花山敬一這些人還欺負過誰。

松重豐眼睛都冒出光來了。

“我跟這些受害者家屬要了聯繫方式,我們新聞臺現在已經派遣了大量的記者過去和這些家屬接觸了。”

“剛雄,這次是個大事件,你不是孤軍奮戰的了!”

松重豐握拳在胸,以表示自己的力量。

“不止那些家長,我們新聞臺也會全力支持你們!”

這可是個大新聞!

對於記者來說,還有什麼比大新聞更重要的嗎?

所以松重豐就算跪下來給佐伯剛雄舔鞋,也得把這個大新聞狠狠的抓在手裏。

佐伯剛雄就喜歡松重豐這個態度。

這事兒就是要鬧大,才能讓校方和佐伯俊雄的班主任知道他們錯了。

才能讓這羣尸位素餐的傢伙知道他們的漠視會帶來什麼後果。

佐伯剛雄握住了松重豐的手,嚴肅道。

“把事情鬧大!越大越好!”

松重豐也握緊了佐伯剛雄的手,真盏馈�

“請相信我們的專業,我們會給俊雄你一個滿意的熱度的!”

佐伯剛雄滿意的放開手,去自己的車裏陪佐伯俊雄了。

松重豐則是回到了自家公司的公車裏面,公車裏一個剪輯師真拿着筆記本看剛纔佐伯俊雄拍的視頻。

視頻裏面正好播放到小門大郎朝着佐伯俊雄走來,霸凌者們還大言不慚道。

“臭小子!”

“是你告訴了老師我們欺負你了吧!?”

“你知道你這麼做會有什麼後果嗎?看來你今天留不下幾塊指甲了!”

“把他抓過來,我要讓他知道反抗我們有什麼下場!”

之後就是佐伯俊雄以甩棍,分別把這些霸凌者一個個的打下了神位。

乃至於在最後騎上了花山敬一的小腹,一拳一拳把花山敬一打的血肉模糊。

看完視頻的剪輯師回頭看松重豐。

“前面還好,後面這個打臉……要不要打碼?”

花山敬一被揍得樣子實在是有點血腥,不好放出去。

松重豐摸着下巴道。

“打碼的事兒放在一邊,誒,你們說,這個反擊的視頻是放到趨勢榜的帖子裏呢,還是放到我們電視臺的突發新聞裏面?”

剛剛扛着攝像機的記者們圍了上來,相繼發話。

“我覺得這個視頻敢放到趨勢榜裏面,肯定能趨勢第一!”

“但是放到突發新聞裏面,肯定也能成爲熱點新聞啊?”

“要不我們這樣,松重前輩,你寫俊雄那孩子已經修行完成,現在去找那些霸凌者的麻煩了,然後發個學校,教室的圖片和視頻,把網友的胃口吊起來。”

“等到人氣差不多了,就說被記者找到了,把毆打霸凌者的視頻交給記者了。”

松重豐立刻點頭。

“可以,把趨勢榜的流量引到我們新聞臺來嗎?就這樣做,好了,大家都去準備吧!”

松重豐意得志滿。

“這可是我們飛黃騰達的好機會!能不能在臺裏出頭就看這一次了!”

所有同事高聲回應。

“嗨!”

……

下午一點。

一輛豪車從和之古小學大門開入,在停車場停車後,一位頭髮白了一半,面色和善慈祥的中年人從車裏走了下來,下來後也不停留,中年人快步離開了停車場,去了最近的校醫室。

校醫室內人不多,就一個校醫,坐在一張病牀邊上的宮本愛子,以及病牀上,面上已經浮腫如豬頭的花山敬一。

中年人走到了花山敬一的病牀邊,面色深沉,坐在邊上的宮本愛子敏銳的發現中年人放在褲子邊上的手握了起來。

指節握緊到發白。

這種舉動的原因也很簡單,中年人叫花山明,是花山敬一的父親,也是本校的副校長。

這也是花山敬一可以一直在學校內橫行霸道,卻最多只受到譴責的原因,他有一個好爹。

宮本愛子從座位上起來,弱弱的說道。

“花山前輩……事情……”

花山敬一微微點頭。

“這事兒我知道了。”

宮本愛子將花山敬一等人送去醫院後,就給花山明打電話了。

電話裏把佐伯俊雄做的事兒全部敘述了一遍。

原本在外出差的花山明也迅速趕了回來,一直到現在,到了他兒子的病牀前。

宮本愛子小聲的問。

“那佐伯先生那邊……”

花山明淡淡道。

“我會處理的,宮本老師,你時間寶貴,還是去上課吧?”

宮本愛子點點頭,低着腦袋走出了校醫室。

這宮本愛子一走,原本在牀上的花山敬一起身,睜着他腫的都快睜不開的眼睛恨恨道。

“爸爸!我,我要殺了佐伯俊雄!”

花山敬一剛開始說話的時候還挺恨的,但說到後面語氣軟了不少,顯然被佐伯俊雄揍得有點怕了。

花山明嗤笑。

年輕人想東西就是簡單,殺人?

殺人這事兒出了,別說花山明,整個學校的高層都難受,但自己的兒子也不能白捱打了。

必須把場子找回來。

花山明仔細想着可能的方案,首先佐伯俊雄是不可能追責的了,人家是十二歲以下的孩子,這個年紀的孩子別說打人,殺人都能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