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物偏差
佐伯剛雄輕聲唸叨着。
這車……是不是有點像夏目拓那傢伙的車?
佐伯剛雄將自己的車停好,與佐伯俊雄一起下了車,走入了自己的房子。
“伽椰子,我回來了。”
在玄關處,佐伯剛雄喊道。
“誒誒,剛雄你回來了?”
客廳處,穿着一身白的伽椰子走了出來。
“剛雄,公司的晚輩來找你了。”
伽椰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指了指客廳處。
佐伯剛雄疑惑道。
“公司的晚輩?”
佐伯剛雄換好了鞋子走了進去,走過一段不短的路,就到了開放式的客廳,一張應該說不出所料的臉進入了佐伯剛雄的眼眸。
坐在沙發上的夏目拓站了起來,年輕人笑道。
“晚安,剛雄前輩。”
伽椰子笑着向自己丈夫說道。
“剛雄,夏目是你公司裏的後輩吧?他說這一段時間很受你的照顧,買了禮物過來道謝的呢。”
被沙發圍着的茶几上確實放着一個還沒拆封的禮盒。
佐伯剛雄眯起了眼。
對面的夏目拓不以爲意,還向伽椰子說道。
“伽椰子夫人,剛雄前輩在公司裏一直很照顧我們這些晚輩呢,本來還有一個叫水上惠的女設計師要一起過來的,但是中途有點事兒就沒來了。”
夏目拓轉頭看向面覆寒霜的佐伯剛雄。
“所以就只有我一個人來了,不過沒關係,下次有空的話,我可以和水上惠一起來。”
伽椰子回應。
“你們太客氣了,來就來了,還送禮物過來,剛雄……”
伽椰子看向自己的丈夫。
這時候應該一家之主出來說點場面話了。
佐伯剛雄開口。
“啊,夏目你太客氣了,我明明沒有對你做過什麼,你還買了禮物過來。”
佐伯剛雄走向了夏目拓,夏目拓還是一副溫和俊雅的模樣。
“不不不,剛雄先生你對我做的事兒可多了,每一件,每一樁我都記得,尤其是幫助水上惠的事兒,我都想一件件的和伽椰子夫人說了,畢竟公司裏你這樣溫柔和善的前輩可不多。”
佐伯剛雄走到了沙發上坐下。
夏目拓也跟着坐下。
佐伯剛雄突然轉頭看向客廳門口站着的伽椰子。
“伽椰子,帶着俊雄上樓休息吧,我有些比較私密的關於工作的話題想和夏目這孩子聊。”
“誒誒,是這樣嗎?好的。”
伽椰子滿臉疑惑,但作爲全職太太,伽椰子還是很好的當了賢內助的角色,伽椰子抓着佐伯俊雄的手上了樓。
等着伽椰子的腳步聲逐漸消失,佐伯剛雄才開口道。
“夏目……你真是有夠膽子的。”
夏目拓滿臉的得意,年輕人第一次如此深切的覺得,他在與佐伯剛雄的交談中佔據了徹底的上風。
“我的膽子確實不小,所以……”
夏目拓抬起下巴,居高臨下的看着佐伯剛雄,以前他還沒覺得,但現在夏目拓只感覺佐伯剛雄只是一個一點就破的紙片人對手。
自己打敗這個對手根本不需要多少力氣。
是的,自己未來是要與整個公司高層對抗的社長派領頭人,佐伯剛雄是沒資格和自己站在一起的。
自己就該一句話,就能讓佐伯剛雄敗的體無完膚。
夏目拓眉飛色舞。
“佐伯先生,你也不想讓伽椰子夫人知道你在公司裏搞外遇吧?”
“那就乖乖聽話,以後離……”
佐伯剛雄從沙發上起了來,兩張沙發是被沙發中間的茶几隔着的,但相距的距離不多,就一米多些空隙。
一米多的寬度,對於人來說只需要一秒就能跨越。
還沉浸在處於上風狀態的夏目拓還沒說完話,就看到佐伯剛雄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後抬起了拳頭。
夏目拓愣了愣,等到佐伯剛雄拳頭落下的時候,夏目拓才察覺到佐伯剛雄想要做什麼。
但這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佐伯剛雄的拳頭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夏目拓的臉上。
夏目拓腦袋一木,等着反應過來,被疼痛刺激到的夏目拓怒吼着站起來。
“你這傢伙,你知道……”
這句話還是沒說完,夏目拓就被佐伯剛雄一巴掌甩在了臉上,佐伯剛雄的體能非常的不錯,甚至有點超越正常人的趨勢,夏目拓被這一巴掌打中,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辦法支持,直接被甩在了地上。
這次花了好幾秒,夏目拓纔起來,不過只是起了半個身子,佐伯剛雄一隻腳從天而降,將夏目拓壓在了地上,夏目拓再次狗啃泥。
將腳踩在夏目拓背上的佐伯俊雄冷聲道。
“說啊,怎麼不說了,你剛纔不是很囂張嗎?爲什麼不說了?”
正面朝下的夏目拓憤慨道。
“佐伯剛雄,你,你居然敢……你完了……我要報警……”
佐伯剛雄淡淡道。
“沒問題,警察來說,我說是你先動的手,我被動反擊。”
被踩在地上的夏目拓:“……”
夏目拓可太清楚自己國家的警察有多廢物了,如果佐伯剛雄真的這麼說,警察說不定還真的會採取佐伯剛雄的證言。
且就算不採取,一旦定性爲鬥毆,佐伯剛雄也不會有什麼事兒。
“年輕人,你得意的太早了。”
佐伯剛雄將腳從夏目拓的背上抬起,沒了壓制的夏目拓從地面上起來。
年輕人抹了把鼻血,恨恨的看着佐伯剛雄,夏目拓來見佐伯剛雄之前想過很多種佐伯剛雄被自己威脅之後的反應,但都被夏目拓以高高在上的姿態化解。
畢竟結婚後出軌的是佐伯剛雄,道義站在夏目拓這邊。
但夏目拓真的就沒想到佐伯剛雄居然動手了,都是文化人,都是辦公室文職員工,對面這個男人面對威脅居然什麼道理都不講,嘴炮都不打,直接上來就動手。
你TM是野蠻人嗎?
佐伯剛雄低聲道。
“你放心,我對水上惠沒什麼興趣了。”
夏目拓面露疑惑。
佐伯剛雄抱胸。
“我被水上惠的家族警告過了,他們說,我如果不想死就別碰水上惠。”
反正夏目拓也不可能找到水上惠家族的人去證實,佐伯剛雄完全可以隨口胡謅。
夏目拓驚訝的張大了嘴,他好像聽說了,佐伯剛雄最近沒給水上惠當舔狗了。
夏目拓以爲這只是個不真實流言的,但現在聽佐伯剛雄的說法……
被水上惠家族警告,不準接近水上惠……
搭配上最近公司裏佐伯剛雄的流言,聽起來可能性不小。
“你不覺得你很可笑嗎?”
佐伯剛雄滿是譏諷的說道。
“你白捱了一頓打,但你希望的結果其實早就達到了。”
夏目拓張嘴想說什麼,但嘴裏又說不出什麼,倒是鼻子上的血嘩嘩嘩的流的更厲害了。
剛纔佐伯剛雄的一拳太有力了,夏目拓現在頭還在疼,當然這點疼不妨礙夏目拓懷疑人生。
如果佐伯剛雄說的話是真的,那麼之前一直陶醉在妄想裏的自己是不是有點小丑?
佐伯剛雄從茶几上抽了幾張抽紙遞給夏目拓。
夏目拓接過,塞入了流血的鼻腔。
佐伯剛雄淡淡道。
“好了,你還有其他想說的嗎?”
夏目拓將手上的血甩了甩,深深的看了眼佐伯剛雄後,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佐伯剛雄看着夏目拓的背影消失在了門口處,旋即搖頭。
媽的,明明是個替自己踩雷代死的巫毒娃娃,就別給自己加戲了好嗎?
年輕人怎麼能這麼跳?
……
門外。
夏目拓摸着被佐伯剛雄揍過,已經開始出現腫脹的臉回到了自己的豪車內。
才進去,夏目拓就回頭看了眼佐伯邸。
年輕人咬牙切齒。
雖然當佐伯剛雄說出他不會和水上惠糾纏後,彼此的矛盾就結束了,但這頓揍不會就這樣算了的,等着這次項目結束,等着自己成爲社長派的中流砥柱,夏目拓要佐伯剛雄跪下來舔他的鞋子!
把今天捱揍的痛一分不落的全都還給佐伯剛雄!
夏目拓開走了自己的車。
……
佐伯邸內。
佐伯剛雄走去了茶几,抽出了一張抽紙,擦了擦自己的手。
剛纔揍夏目拓的時候,夏目流血了,飛濺出來的血液沾了手,衣服上還有些,當然這些也算了,佐伯剛雄看向沙發和地毯,上面也都是一大片血跡。
佐伯剛雄無奈的低聲道。
“這麼多血,晚點怎麼解釋?”
“剛雄?”
輕柔的聲音從佐伯剛雄的身後傳來。
佐伯剛雄回頭,在身後,滿臉擔憂的佐伯伽椰子站着。
人妻的視線掃試過沾着幾點血珠的佐伯剛雄的臉頰後,又低頭。
佐伯剛雄的拳頭剛纔用抽紙擦了血了,但是還能看到淡淡的血色覆蓋在拳頭皮膚,之後是衣服,和地面上的一大灘血跡。
剛纔夏目拓被佐伯剛雄踩在地上的時候,鼻血就在地毯上暈開了。
“剛雄……”
伽椰子擔憂的問。
“你……剛纔是不是和夏目先生動手了?”
佐伯剛雄剛纔和夏目拓談話是壓低了聲音的(除了說要報警),畢竟討論的內容要伽椰子聽到了,那麼也不用討論了。
但後續打架的聲音沒辦法壓低聲音,伽椰子聽完了佐伯剛雄與夏目拓打架的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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