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竟是我妻子 第41章

作者:万物偏差

當然在還沒裝修好之前,綜合樓還是一個到處都是灰塵,偶爾能在角落看到屎尿的地方。

夏目拓領着水上惠上了二樓。

一樓都是水電工人,水電工人在水電入場的時候是要在地面,牆壁上開渠道的,爲此灰塵一陣陣的,二樓裏面水電工人就沒這麼多了。

走到了乾淨的地方,夏目拓向水上惠問道。

“要去地下室看看嗎?西池社長似乎有很微妙的品位,在地下室居然做了一個酒窖,說以後其他的合作者來了,要請他們下地下室的酒窖一起喝酒什麼的。”

夏目拓笑着搖頭。

“這些有錢人的想法真的是……”

水上惠卻搖頭。

“酒窖沒什麼好看的,對了。”

水上惠讓自己的聲音加大。

“這個工地有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比如說……有黑道經常出現?”

夏目拓嗤笑。

“他們敢。”

所謂的黑道,也就是政府的黑手套而已,真正的欺軟怕硬的社會底層,而作爲真正資本家,和政府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的西池社長的產業,黑道要多看不開來打擾。

你(指黑道)不怕死的嗎.jpg

你(指黑道)怎麼這麼勇.jpg

水上惠有些失望的點頭,確實,她也覺得資本家的產業,黑道這種弱雞不敢碰,那麼……

“這裏鬧鬼嗎?”

水上惠眼睛發亮,佐伯剛雄的預知夢是超自然級別的,那麼這個能讓佐伯剛雄感覺到危險的工地,難道也有超自然的東西存在?

夏目拓愣了愣。

哪怕夏目拓並不是多優秀的渣男,他也能聽出水上惠詢問這地方是不是有鬼的時候,語氣中那股激動。

自己追求的對象是超自然愛好者?

夏目拓搖頭。

“我不知道,不過惠惠你要是喜歡的話,下次我帶你去鬼屋走一遍吧。”

水上惠第二次失望,不過這次失望沒多久,邊上一個正在打渠的工人抬頭,摘下了被石粉覆蓋的口罩後說道。

“鬧鬼什麼的,我好像聽說過。”

水上惠迅速轉頭,看向正在幹活的工人。

“什麼,什麼,這附近有什麼鬼怪嗎?”

工人點頭。

“好像聽人說這地方蓋房子的時候,有幾個工人沒做好防護措施,掉下樓摔死了,之後經常能看到摔死人的地方有黑影,晚上還有哭聲。”

夏目拓搖頭道。

“沒意思的故事,工地裏死人的事兒多了,哦不,應該說現在的人類城市,那片地上沒死過人,尤其工地這地方,死人其實還算是好事兒。”

就夏目拓所知,工地裏一旦死人了,工地的負責人會以最快速度找到死者的家屬,賠上一大筆錢把事兒壓下去。

爲此建築行業還有個笑話,就是死者家屬知道自己的兒子/丈夫/弟弟/哥哥死了,是哭着來的,笑着出去的。

水上惠認可道。

“也是啊,如果死人就不正常的話,那麼墓地裏面應該天天鬧鬼。”

工人面色沉了下來。

“但是這次不一樣啊,小五?你說說你知道的。”

工人朝着另一邊彎着腰工作的胖子喊道。

工作的胖子抬頭,也摘下了口罩後說道。

“哦哦,好的,我聽說工地死人鬧鬼,工地的總工似乎有點本事,就找本地的黑道,找來幾個人打生樁,把鬧事的鬼全給鎮壓住了。”

所謂的生樁就是把活人打在建築的牆壁,柱子內,以生化死,以此鎮壓妖邪惡鬼。

水上惠單手捂嘴,面露驚愕之色。

夏目拓緩緩的搖頭。

“無稽之談,敢在承重結構裏面裝人,驗收的時候絕對過不去。”

工地的建築是框架結構,框架結構的主要承重部分就是樑柱,你敢在樑柱內打活人,就是造了一個大空洞,建築直接成危樓了。

又有一個工人舉手。

“我聽人說,我們工地附近好像有裂口女。”

夏目拓反駁。

“裂口女敢來工地這地方,那就不是恐怖片,而是澀情片了。”

裂口女纔有幾個○,工人可是有一百多個。

水上惠捂住嘴輕笑。

“夏目你是堅定的無神論者嗎?”

夏目拓聳肩道。

“只是這些怪談不符合邏輯。”

“嗯,我們再去問問其他工人吧。”

水上惠下了樓,準備去找還沒離開的建築工人詢問一下蓋房子時候的趣聞。

夏目拓跟了下去。

……

新時代裝修公司,辦公區。

自從夏目拓過來之後,辦公區敲擊鍵盤的聲音就大了很多,看了會兒視頻的佐伯剛雄抬頭左右看看,便能看到辦公區內的人分爲了兩個派別。

一個派別是面色鐵青的年長派,一個派別是滿臉笑容的晚輩派。

顯然剛纔夏目拓在前輩面前耀武揚威的舉動讓底下的年輕派非常的振奮。

不過夏目拓到現在爲止還沒有切實的取得對老派的勝利,爲此年輕一派的喜悅也就展現在臉上,並沒有人敢跟夏目拓那般對年長的前輩囂張。

但肉眼可見的,如果公司高層和年長一派處理不好夏目拓的事兒,失勢是必然的。

就是這一切的矛盾和佐伯剛雄都沒什麼關係了。

佐伯剛雄等到了中午,喫過了午飯後開車去了附近的工地巡查。

這次佐伯剛雄最先去了水沼夫人的房子,水沼夫人簽約已經過去了幾天了,佐伯剛雄這邊也調好了水電工進場,佐伯剛雄進去的水沼夫人的房子時候,就看到好幾個水電工在更換電線,水管。

水沼夫人買下的房子已經空置了十多年,裏面的管道和電線都已經老化,要重新住的話肯定是要全部更換一遍的。

更換的過程塵土飛揚,佐伯剛雄只能看一會兒就捂着口鼻走出房屋。

“誒,是佐伯先生嗎?”

一個嬌嫩的聲音從佐伯剛雄的身側傳出,佐伯剛雄轉頭,便看到一個小小個的黑長直蘿莉提着一袋飲料走了過來。

小蘿莉佐伯剛雄認識,正是自己的僱主的女兒,看起來很有人妻屬性的水沼美美子。

佐伯剛雄有些驚訝。

“美美子,你怎麼來了?水沼夫人呢?”

佐伯剛雄朝着水沼美美子的背後看。

水沼美美子搖頭道。

“母親大人在上班,我是自己來的。”

佐伯剛雄皺眉。

水沼夫人的臨時居所離這裏不算遠,但也絕對不近,水沼夫人怎麼就敢讓自己的女兒走這麼一段路一個人來這兒。

看着佐伯剛雄的面色,水沼美美子忙解釋。

“是我自己要來的,不是母親大人要我來的。”

佐伯剛雄更驚訝了。

“你自己來的?爲什麼?”

水沼美美子不好意思的笑,小小的臉蛋顯得頗爲純真。

“我想啊,在我們家工作的叔叔們肯定很累,我想給他們送點水和零食。”

水沼美美子提起手上的袋子。

“我想啊,給叔叔們送了水和零食,讓叔叔們喫飽了喝足了,肯定能更好的幹活的。”

佐伯剛雄:“……”

作爲已經有十多年施工經驗的項目經理,佐伯剛雄過去也聽過很多工人的吐槽。

比如一些也做各種裝修的工人,就和佐伯剛雄說過,工人遇到過一些比較慷慨的僱主,在夏天的時候,看見工人在自家施工,會給工人打空調,送上冷飲。

絕大部分工人吹了空調和冷飲,心裏也會感激,會幫僱主把手頭的工作做到最好。

怕就怕一些僱主,哪怕是在夏天,看工人給自己幹活的時候,哪怕用電風扇吹個風,都會生氣的把電風扇關掉,生怕工人用他家一度電。

遇到這種僱主,工人也會草草把手頭工作結束。

簡單來說,人心都是肉長得,你對我怎麼樣,我也會對你怎麼樣。

面前這個小女孩,年紀輕輕就懂這個道理,前途無量啊。

水沼美美子從她手裏的袋子拿出一瓶水遞給佐伯剛雄。

“叔叔,你也辛苦了。”

水沼美美子朝着佐伯剛雄躬身。

佐伯剛雄接過,笑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

“嗯嗯,叔叔再見。”

水沼美美子蹦蹦跳跳的走入了她家的房屋。

佐伯剛雄也想跟進去的,但才朝着水沼家走了一步,一輛白色轎車就從佐伯剛雄左手邊開了過來,又在佐伯剛雄身邊停下。

駕駛室的車窗搖了下來,一張純美清冷,眼角的淚痣卻增添了不少媚意的臉蛋露了出來。

佐伯剛雄面色鉅變,不過很快壓了下去。

開着車的島風富江淡淡道。

“真巧呢,佐伯剛雄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佐伯剛雄沉默,視線從島風富江的臉上轉到了島風富江的腦袋上。

之前第一次見到島風富江的時候,佐伯剛雄就察覺到了,富江的眼睛像是一個旋渦,能自如的轉動,至於其他地方就沒這麼微妙的感覺了。

以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邏輯推理,佐伯剛雄有點懷疑,富江的魅惑能力是要靠視線相對的時候發動的。

也就是說,只要不去看富江的眼睛,不產生視線相對,就可以不被富江魅惑。

“嗯,我頭上有什麼嗎?”

島風富江摸了摸她的腦袋。

佐伯剛雄視線往下,盯着島風富江的下巴。

這轉視線的時間內,佐伯剛雄嘗試着回憶島風富江,回憶的時候非常的模糊,完全沒有第一次見面後,每每回憶起島風富江都有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對的!

不要去看島風富江的眼睛!

“沒什麼?”

佐伯剛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