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物偏差
說到老師這個職業,水沼夫人慢慢的抬起下巴,面上頗多得意之色。
“我是很厲害的那種哦。”
周恆微微皺眉。
老師?
確實老師是和調查員,民俗學家,考古學家一樣容易掉san,啊不,積累壓力的職業。
周恆開車,又問。
“當老師的話,水沼夫人的壓力很大吧?”
水沼夫人嘆氣道。
“啊,人和人的差距很大的,有些孩子一說就懂,有些孩子怎麼教都不會,還經常會被怪物家長投訴,最噁心的是一些人小鬼大的孩子,居然要求我上課的時候穿短裙和黑絲襪。”
水沼夫人眉頭皺緊。
“現在網絡太發達了,一些孩子腦子裏全都是些噁心的垃圾。”
周恆訕笑。
所以是在職業和生活中積累的壓力太多,導致對自己的親生孩子宣泄嗎?
也是,補習的學生不敢打,但是自己的孩子隨便虐待。
周恆試探着問道。
“那美美子和菜菜子她們,沒有給水沼夫人你帶來多少壓力吧?”
水沼夫人淡笑着搖頭,面上多是周恆熟悉的,對於家庭的溫馨感。
“那兩個孩子都是好孩子,而且我啊,能活在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理由就是這兩個孩子了,要是這兩個孩子也沒了,我也不知道我這麼辛苦的活着是爲了什麼了。”
周恆:“……”
這話說得不像是個會虐待自己孩子的母親啊。
周恆尷尬的回應。
“確實,那兩個孩子看起來確實很……乖……”
周恆突然想起來了,之前自己見到水沼菜菜子的時候,這小傢伙怨毒的看着水沼美美子這個姐姐。
似乎一直住院的都是水沼菜菜子,水沼美美子沒有受傷過。
難道說水沼夫人一直只虐待水沼菜菜子?
所以水沼菜菜子纔對水沼美美子感到不忿,繼而怨毒?
第四十六章 霸凌
下午五點。
周恆開車回到了佐伯邸,下車,開門進入玄關。
“我回來了。”
周恆換衣服,脫鞋子,再走入了餐廳與客廳夾着的走道。
伽椰子正在廚房做菜,周恆回來後伽椰子頭也不回的在廚房說道。
“剛雄你在餐廳坐一會兒,菜馬上就好了。”
周恆去衛生間洗了個手,再走去了餐廳,餐廳的餐桌上已經放了一碗海鮮湯,低着頭的佐伯俊雄也在,只不過周恆走過來的時候,這個還在讀小學的孩子似乎做了什麼壞事兒,周恆腳步一起一落間,這孩子就一抖一抖的。
到了佐伯俊雄的前面的時候,這孩子甚至將腦袋低的都要和胸口貼在一起了。
周恆困惑的看着這個便宜兒子。
周恆怎麼記得自己靠着買ps4已經和這個孩子建立起了還算可以的關係了?
現在這樣子是好不容易刷起來的好感又跌了?
爲什麼啊?
“父親……大人……”
低着頭的佐伯俊雄開口,聲音小的要不是佐伯邸足夠安靜,周恆都聽不到。
“嗯,嗯,怎麼了?”
周恆盯着佐伯俊雄低下去的頭。
佐伯俊雄顫顫巍巍的手摸到懷裏,摸出了一張摺疊起來的試卷,再遞給了周恆。
周恆疑惑的接過,攤開,有些意外,這張試卷居然有53分!
雖然在周恆的祖國,53分的試卷也是屬於得被爹媽混合雙打的程度,但在和之國,這五十三分絕對是過了及格線的。
哪怕是全班分數的一半歸爲及格線,以試卷滿分一百分來算,及格線也不會超過50分的。
“可以啊。”
周恆有些驚喜,雖然周恆掃視下這份試卷很簡單,但之前三十幾分,現在五十多分,可見佐伯俊雄這孩子只要努力(爲了ps4),成績還是能起來的嘛。
周恆樂呵呵的說道。
“俊雄,考的不錯,你有什麼想買的嗎?”
對面的佐伯俊雄慢慢的抬頭,小傢伙漂亮的眼睛一縮一縮的,像是被嚇到了的小動物。
“父親大人……”
佐伯俊雄咬了咬嘴脣。
“我沒什麼想買的,但是……能不能……讓我轉學?”
周恆面上的笑容僵住了,幾秒後,周恆放下了手上53分的試卷,盯着佐伯俊雄問道。
“爲什麼?告訴我你想轉學的理由!”
周恆的語氣很深沉。
佐伯俊雄屏住了呼吸。
佐伯剛雄已經很久沒有管過佐伯俊雄了,再加上佐伯剛雄因爲與伽椰子關係越來越冷淡的原因,佐伯俊雄過去每次見到佐伯剛雄,都能看到自己父親面上凝結的那一層冰霜。
這冰霜甚至影響的還不只面容,它深入了嘴脣,口腔,咽喉,以至於佐伯俊雄過去和佐伯剛雄聊天的時候,佐伯剛雄說出來的話都像是帶着冰的,冷的讓佐伯俊雄不敢接話。
也是這幾天,佐伯剛雄愛笑了,對自己好了,佐伯俊雄才敢和佐伯剛雄多說幾句。
只是……
看着周恆面上的冰冷,佐伯俊雄心裏不斷的發沉,但這沉重感除了讓人感覺到壓力之外,卻沒有壓制住作爲身體引擎的心臟。
佐伯俊雄的心跳在周恆的面如寒霜之下不斷的加速,加速,加速……
燥熱與爆炸般的心跳從體表與耳畔被感知。
說到底,父親還是那個父親,根本就沒有變化嗎?
佐伯俊雄眼眸多了許多水分,遺傳自伽椰子的敏感與自卑在足夠快的速度下攪亂了佐伯俊雄的思維。
剛剛與周恆說了想轉學已經花完了佐伯俊雄所有的勇氣了,此刻看着周恆的面色,佐伯俊雄連話都不敢說,推開椅子,慌不擇路的跑去了樓梯處,噔噔蹬的上了樓,不一會兒就啪的一聲。
是關門聲。
端着飯菜的伽椰子走了出來,人妻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孩子上去的樓梯。
“剛雄,俊雄那孩子……”
伽椰子走到了周恆的身邊,將一份土豆燉牛肉放到了周恆的面前。
周恆起身道。
“飯先等等,我去看看俊雄那孩子怎麼了。”
周恆面色凝重的走上了樓梯,到了佐伯俊雄的臥室前。
周恆敲了敲門。
“俊雄,開門。”
在門外等了幾秒,眼瞅着門沒開,周恆再喊道。
“俊雄,開門!”
這次等了五秒,還是沒人開門,周恆無奈之下從褲袋掏出了鑰匙。
作爲一家之主,周恆是有全家的鑰匙的,佐伯俊雄的臥室也不例外。
在鎖孔×入鑰匙,開門。
門內的臥室沒開燈,一片昏暗,周恆打開了燈,往室內一掃,制式書桌前沒人,衣櫃也關着,倒是牀上的被子隆起,且在不斷顫抖。
周恆走到了牀邊,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自己的腳步聲,牀上隆起的一團抖動的越發迅速。
一向不拖泥帶水的周恆懶得廢話了,抓起了被子掀開,露出了下面瑟瑟發抖的佐伯俊雄。
“俊雄!?”
佐伯俊雄一抖,身子起來,作勢要下牀逃出去,但這個年紀的孩子還沒到可以和父母比拼體能的時候,周恆一把抓住佐伯俊雄,將這個孩子丟到了牀上。
丟上去之後,佐伯俊雄的小腹衣服被自然而然的擼起,露出了小腹上一排字—“傻瓜”,“白癡”,“垃圾蟲”……
周恆瞳孔一震。
被丟到牀上的佐伯俊雄還沒喊出痛,周恆單手壓住了這孩子,另一手抓住了佐伯俊雄的衣服,將這孩子的上衣剝了下來。
因爲動作有些粗暴的原因,佐伯俊雄含淚弱弱的抗議。
“痛……”
“輕點……”
“父親大人,我自己會脫……”
不過一分鐘,周恆就把佐伯俊雄上身的衣服扒了下來,這時候周恆才發現佐伯俊雄身上除了一些堪稱侮辱的字眼之外,還有青一塊紫一塊的傷口,這些傷口有的還很新,有的已經癒合。
顯然佐伯俊雄受傷這事兒不是近期纔出現的。
周恆將手裏的衣服丟開,看着赤果半身,慢慢退向牀深處的佐伯俊雄。
“俊雄?”
“……”
“想要轉學,是因爲被霸凌了嗎?”
“……嗯……”
第四十七章 指甲
周恆想起來了,佐伯俊雄在久遠前並不是一個陰鬱不喜歡說話的男孩子,似乎是近一段時間內,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慢慢的變得陰沉,冷漠,整個人像朵萎掉的花,肉眼可見的散發出枯萎的氣場。
周恆之前以爲是佐伯剛雄這個渣男罵了幾次佐伯俊雄,傷害到了這位孩子年幼柔軟的心,導致佐伯俊雄開始自卑,現在來看是自己想的溋恕�
佐伯俊雄變得陰沉枯萎並不是佐伯剛雄的言語暴力,而是遭遇了校園霸凌。
“是誰?”
周恆目光凜然。
“俊雄,是誰在欺負你!?”
佐伯俊雄身子一抖,手掌下意識的去摸身邊的被子,想把自己蓋起來,但這被子早被周恆丟到一邊,佐伯俊雄摸不到被子,只能瑟縮成一團,淚眼朦朧的說道。
“是,是我的錯,是我不該跟別人說我在玩《血緣詛咒》,我不該考試考到50分的……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佐伯俊雄語無倫次的說着,作爲與佐伯剛雄生活了十年的人,佐伯俊雄很清楚自己的父親冷漠又討厭麻煩,對於他這個兒子,但凡敢惹一點事兒,都是一頓老拳。
爲此,不論有什麼麻煩,都不能告訴佐伯剛雄,不然不但得不到任何的幫助,還會再加一頓暴揍。
一念及此,佐伯俊雄雙手抱着頭,嗚咽的哭腔道。
“我會解決的,我不會再……”
大不了回去再被霸凌自己的同學打一頓,撥光衣服寫點難看的字而已,自己父親的拳頭可比同學們痛多了。
周恆在這時候插嘴。
“我可以讓你轉學……”
上一篇:万界盘点:开局十大悲情人物
下一篇:【柯南】我只想安静地当个魔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