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物偏差
只是再跟着佐伯剛雄走了段路後,兩個老人體能耗盡,需要休息一下,佐伯剛雄要閻魔愛照顧這對老人,自己去附近找點水和野果。
找的時候不用亂跑,佐伯剛雄閉上眼睛後能聽到微弱的水聲從不遠處傳來,跟着水聲過去,不過幾百米,佐伯剛雄就找到了一條寬有十米的大河。
這種寬度的河流出現在一座羣山之間稍稍有些不正常,但更不正常的是河岸對面,河岸對面不再是連綿的羣山,而是一片高樓林立的城市。
佐伯剛雄:“(?_?)”
這城市佐伯剛雄認識,是佐伯剛雄在祖國的老家,慈河市。
過完了冰室霧繪副本和閻魔愛副本了,結果來過自己本體的副本了嗎?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爲什麼自己在這些不同時間段,地段來換的跳?
而且之前自己變成卑鄙的外鄉人,閻魔愛的表兄也算了,自己在自己老家,可是一直活到穿越前的。
一條小舟突然開到了佐伯剛雄面前,船頭一個皮膚曬得黢黑的老鄉對佐伯剛雄用濃重的慈河市土話口音說道。
“上來過河嗎?算你二十。”
佐伯剛雄剛想答應,一陣風吹過,將小舟尾部一層塑料帆布吹開,露出了船面一個正在漏水的破洞。
佐伯剛雄瞳孔一抖,隨後勸道。
“你這船都破了個口子了。”
老鄉一臉不屑。
“不坐就不坐,說什麼破口子,我還不帶了!”
老鄉鄙夷的開着船走了,不過開了幾十米出去,小舟突然從中斷裂,這種程度的船體破損肯定是沒辦法補救了,老鄉落水後掙扎幾下,就被湍急的河水吞噬,沒了蹤影。
看完了這一切的佐伯剛雄:“Σ(°△°|||)”
如果剛纔自己坐上了小舟,是不是也得被這河水吞沒?
佐伯剛雄扭頭就走,準備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下,不過這次走了幾步,一輛轎車開了過來,到了佐伯剛雄身邊後,轎車停下,車窗裏面探出一個美女的腦袋,
美女對着佐伯剛雄點點頭,問道。
“你知道明州路怎麼走嗎?”
佐伯剛雄朝着河流對岸的慈河市說道。
“那你可要開一段路了,要先到對岸,再找路。”
美女困惑的撓了撓頭。
“咕,先生,我,我是個路癡,靠我自己的話,怕是一輩子都到不了明州路了,這樣,我僱傭你當我的嚮導,去一趟明州路怎麼樣?”
美女一臉討好。
“僱傭費用兩百怎麼樣?”
佐伯剛雄聞言看向了轎車後座。
之前來的時候還沒察覺,現在這轎車在自己面前這麼久了,佐伯剛雄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汽油味。
回頭一看,車屁股處不斷有液體滴落,從隨風而來的氣味判斷,是汽油。
不好!
佐伯剛雄二話不說,扭頭就跑,不過十米,佐伯剛雄身後就起了一陣氣浪,氣浪打在佐伯剛雄的背後,將佐伯剛雄打翻在地,讓佐伯剛雄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等着翻滾停下,佐伯剛雄回頭,正好看到剛剛那輛坐着美女的汽車已經爆炸,車身倒翻,火焰環繞。
佐伯剛雄:“……”
這纔回到老家邊上幾分鐘呢,怎麼突然就出現兩次生死危機了。
佐伯剛雄回頭看了下河對岸的城市,這在野外都那麼危險了,自己要是回慈河市,總不能每個路口都有一輛泥頭車等着給自己送終吧?
所以野外更安全?
佐伯剛雄往遠離城市的方向走了段路,走的時候注意看着周圍,生怕什麼時候爬出一條全村喫飯蛇把自己咬了。
只是全村喫飯蛇沒遇到,倒是有一股火藥燃燒後的刺鼻味道拂面。
佐伯剛雄愣了愣,朝着自己前方看了眼。
佐伯剛雄的眼前就是一片被植被覆蓋的林地,沒什麼奇怪的東西。
但就空氣中隱隱約約的火藥味,佐伯剛雄忍不住後退。
佐伯剛雄還在祖國當施工員的時候,和當時工地裏的施工總工聊過,施工總工和佐伯剛雄吐槽過現在有很多對工地和施工技術不切實際的幻想。
比如很多人的思維還留在古代,經常有人傳說某個工地施工進行不下去,或是某座橋老是做不好,然後找人打生樁一切都好了。
大哥,都什麼時代了了,做個建築還想着搞血祭呢?
還有網上曾經不知道哪裏傳的,說是某地新建大橋日常使用後碎裂,某地百年大橋都沒辦法用炸藥炸碎,於是延伸出現代的建築技術都不如古代。
其實調查新建大橋碎裂的定因是行駛貨車超載,超過了新造大橋的最高荷載,所以新建大橋破碎。
現在的技術保證了你的大橋要能多承重就能多承重,多出幾分荷載就垮塌是再正常不過的。
至於百年老橋炸不毀,哪也不是古代橋的質量多好,有現代不能及的科技,以建築專業的人來看,大概是老闆貪便宜,找了個技術不怎麼行的爆破工程師。
所有建築行業裏面,爆破工程師是絕對的高薪行業,人家計算一座橋,一座建築的定向爆破,一次可以拿幾十萬到幾百萬。
一炮喫三年絕對不爲過,爲此捨不得錢的項目部找了個便宜一點的爆破工程師,爆破工程師計算爆炸量的時候出錯,導致沒爆破成功是很正常的。
畢竟就現在的技術,別說是一座百年老橋了,一座山頭都能給你炸平了。
一念及此,佐伯剛雄轉身,瘋狂的朝着遠離火藥味的方向跑。
跑了段路,倒是沒有遇到什麼爆炸,天上的雲層卻開始凝聚,有雷光不斷在厚重的雲層中閃爍。
跑了段路的佐伯剛雄全身發癢,佐伯剛雄抬手一看,隨後瞳孔擴大。
自己的汗毛倒豎了。
準確的說,是頭髮,手毛全都朝着天空立起。
靜電!
要雷擊了!
佐伯剛雄看看周圍,似乎是剛纔跑路起了效果,佐伯剛雄此刻已經離開了樹林區,身周幾十米都沒有樹木存在。
一個冷知識,野外避雷不能躲在樹木下,也不能快速奔跑,如果實在不得已,即不能跑快,身邊都是樹木,也得遠離樹幹三米以上,下蹲並雙腿併攏,以減少跨步電壓差。
“轟隆!”
在佐伯剛雄思索間,一道雷霆從佐伯剛雄身後炸開,佐伯剛雄回頭一看,身後百米外,一棵十多米高的樹木被雷電劈中,火光從樹木樹身出現,如同一把最高的火炬。
來不及了!
佐伯剛雄立刻蹲地,雙腿併攏。
“轟!隆!隆!”
“轟!隆!隆!”
粗暴且密集的雷霆不斷砸在佐伯剛雄身後的樹林中,佐伯剛雄聽到了爆炸聲,聽到了樹木倒地的聲音,聽到了火焰燃燒的聲音。
一波波幾乎就在耳邊的雷聲不斷的刺激着佐伯剛雄的神經,佐伯剛雄從未如此次數密集的接近過死亡,以至於佐伯剛雄心跳加速,汗流浹背,燥熱難忍。
似乎是感覺到佐伯剛雄的燥熱,一滴清涼從天而降,落到了做伯剛雄的額頭。
繼而是密集的清涼,佐伯剛雄不過一會兒,就被淋了個溼透。
下雨了,大雨。
雨水似乎沖走了雷霆,天上的雷霆再沒了之前的囂張,乃至於沒了聲響。
佐伯剛雄見狀從下蹲姿態起來,因爲避雷的原因,佐伯剛雄下蹲抱腿很久了,此刻站起來,雙腿先是一冷,再是一熱,繼而是無比的酥麻。
佐伯剛雄的腳掌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咬。
佐伯剛雄淋着雨,拍着腿吐着氣。
雨很大,但是佐伯剛雄不冷,甚至還很舒服,這地方似乎與霓虹季節相同,氣溫高到39攝氏度,站在外面走一會兒能把人曬傷,如今下了場雷陣雨,給人的感覺就是清涼舒服。
就是周圍的雨太大了蒼茫的雨水覆蓋了一切,佐伯剛雄的可見度不到二十米。
而落下的雨水更是逐漸衝到佐伯剛雄的眼睛,讓佐伯剛雄難以目視。
中年人想去附近的大樹底下躲躲雨,這個想法剛起,一張第三視角的全息地圖出現在了佐伯剛雄的大腦。
彷彿在玩遊戲,佐伯剛雄一時間能看到自己,能看到周圍的環境了。
這不看還好,一看佐伯剛雄就是一愣。
在五十米外的樹林內,一隻吊精白額大蟲正沐雨走來,在兩百米外的平原,兩隻武裝到牙齒的非政府武裝僵持,最可笑的是在一條小道前,一輛泥頭車正在安靜待命。
半公里外的大河之上,有巡遊的食人魚亮着它們的牙齒,等着血肉入嘴,填補空虛的腸胃。
佐伯剛雄:“(?°?°?)”
雖然知道這一段時間,自己一直在遭遇死亡陷阱,但相比起之前的成爲卑鄙的外鄉人和仙太郎,這次的死亡陷阱是不是太誇張了?
佐伯剛雄的祖國可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國家之一,還是禁槍的,禁槍的力度也是世界頂尖,爲此哪來這麼兩支全副武裝的熱武器隊伍?
慈河市也從來沒聽說有老虎和食人魚這兩種傷人玩意兒,有也早被清除了。
更不要說泥頭車這玩意兒停在某個地方,就等着自己過去送一套異世界穿越套餐的。
安排這一切的也太不講究了,哦不,根本就是沒有武德!
哪有你這樣設計陷阱的?
管理員就可以不講規矩了?!
這要是一款遊戲,你這樣逼死玩家,肯定是要被玩家們衝臉,甚至寄刀片給你家的!
佐伯剛雄抹了把臉上的雨水。
中年人的眼睛開始疼了。
在雨天騎過自行車的人都清楚,一旦眼睛被雨水沖刷多了,雖然不至於造成多大的傷害,但是會幹澀發疼,很難睜眼。
偏偏在這個時候,暴雨聲中,一陣沉悶的低吟從佐伯剛雄的前方靠近,豆大的雨點將一個魁梧的身影勾勒。
佐伯剛雄眯起來的眼睛看到了一頭老虎,身高一米半多,身長三米,噴着水汽的老虎。
曼尼·帕奎奧,一位來自菲律賓的傳奇拳王,這位體重67公斤的世界拳王,奪得了拳擊界前所未有的8個級別(級別按體重分)的世界冠軍的大神,在與另一位墨西哥裔的美國拳王安東尼奧·馬加里託(體重168磅,爲76.2公斤)對抗併成功後,果斷的放棄了朝着更高級別的拳擊比賽進軍的打算。
也就是說,哪怕是世界級的傳奇拳王,技術滿點的情況下,都是沒辦法徒手對付超過自己體重十公斤以上的,拳擊技術噑在水準線之上的對手的。
基礎屬性的碾壓是絕對的。
而面前的老虎,體重可能壓過佐伯剛雄100kg。
就這種差距,別說是佐伯剛雄這個坐辦公室的普通人,世界拳王來了,也得變成虎糞。
老虎開始繞着佐伯剛雄轉,嘴裏的低吟不斷。
老虎的面板是獵食者中名列前茅的,且和其可以和狂戰士相媲美的面板不同,老虎的本性是刺客。
它從不喜歡正面對抗,可以的話,老虎更喜歡從背後偷襲獵物。
謹慎,小心,一擊致命,是老虎成爲食物鏈頂端獵手的優秀特質。
但也是因爲這種小心謹慎,給了佐伯剛雄一點偷活的機會。
在老虎繞着佐伯剛雄轉了三秒後,佐伯剛雄突然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力量從自己的心臟處綻開,佐伯剛雄體內彷彿有了無窮盡的體能。
且這還不算,佐伯剛雄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可以被自己控制了,大到四肢,小到每一根肌肉,都能聽話的隨心動作。
佐伯剛雄現在的體能與身體控制力,遠超任何一位世界邉庸谲姟�
自己有隊友!?
哦不!自己有外掛!
佐伯剛雄突然想起了之前在手術室,不斷有危機襲擊自己,但又被莫名其妙的解決,之後進入了閻魔愛,冰室霧繪的副本前,有人喊一定要自己活下去。
雖然不能確定自己的外掛是誰,但毫無疑問,自己不是孤單一人,自己是有隊友的!
而且以現在的場面來看,隊友還佔據了上方。
想殺死自己的那位管理員,恐怕是被隊友逼急了,纔開始這種亂七八糟,不講道理的死亡陷阱。
屬實是能做的都做了。
爲此,正如那位隊友說的“活下去”,只要“活下去”,說不定就能等到隊友打敗管理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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