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竟是我妻子 第26章

作者:万物偏差

“……纔怪。”

水上惠:“Σ(゜ロ゜;)”

周恆嗤笑道。

“惠惠你幾歲了,怎麼還會相信預知夢這麼無厘頭的東西?”

水上惠反駁道。

“可你明明全部都猜對了!”

周恆淡然道。

“那是因爲數學。”

水上惠一副你在唬我的表情。

周恆解釋道。

“惠惠,你聽說過嗎?在某帝國的佛羅里達州裏面有一家賭場,有一位數學老師經常去這賭場賭博,短短三年時間,就賺了三十萬美金。”

“後續賭場不讓這個數學老師來了,記者聽到了這個消息就去採訪了賭場的負責人,負責人說他們賭場比較小,沒錢請精算師,所以賠率有問題。正常人是沒辦法搞清楚這些賠率的問題的,但懂數學的人是能搞出來的。”

“還有,在古代據說有一塊詛咒之地,誰住在那兒都活不了多久就會死去,某一戶白人不信,花很少的錢買了那塊地,帶着全家二十多口住了進去,然後住了幾年,死的死,病的病,三十年後全族滅絕。”

“這事兒佐證了這塊地被惡魔詛咒,以後再沒人敢買。一直到某一年,某一個大學教授聽說了詛咒之地的事兒過來調查。教授在那兒住了一個月,然後發現了詛咒的真相,惠惠你知道真相是什麼嗎?”

水上惠搖頭。

周恆聳肩。

“因爲那地方有一個小型的重金屬礦,人在那兒待久了,會因爲食物鏈富集的原因,大量重金屬進入人體,導致人體重金屬中毒,繼而死亡。”

水上惠:“……”

周恆樂呵道。

“不學數理化,全世界都是魔法,惠惠,作爲大學生,你要堅信科學,別相信那些超自然的東西。”

周恆從水上惠身邊走過。

不過這次才走過去一步,水上惠的聲音又來,甚至這女人還抓住了周恆的手,在周恆回頭後,惡狠狠的說道。

“你還是在騙我!”

“我來公司之前已經找了一個數學系的教授問過了,他告訴我,電影票房的預測一直有,很多票房預測的數學模型都已經趨向成熟,但從來沒有……”

水上惠可是上過大學的人,也很清楚很多看起來迷惑的事兒都是可以用數學解釋的,比如集體幻覺是心理學,比如幻視幻聽都可以用化學藥品做到。

周恆這票房預測,萬一也是數學的範疇呢?

水上惠找到了自己相熟的數學教授詢問了下票房的事兒。

答案卻讓水上惠更加的迷惑了。

水上惠放開了周恆的手,再到了周恆的面前。

“……像剛雄你嘴裏說出的這樣,能精確到一百日元,萬以下人數的程度,你這種票房預測已經超過了常規的數理範疇,到了超自然的地步了!”

周恆預測的《比海更深》首映週末觀�8萬9510人次,票房收入1億878萬8900日元,這個精準度的預估不是數學能夠達到的,起碼不是現在的數學能夠做到的。

“可能是邭獍桑俊�

周恆戲謔的撓頭。

“就像是彩票的中獎率那麼低,也總會有人中獎一樣,萬一我那個數學預測正好的,巧合的和現實對上了呢?”

水上惠氣鼓鼓的說道。

“真的嗎?我不信!”

周恆反問。

“所以比起是靠數學預測,惠惠你更相信我是靠超能力去預測的?”

第四十章 傩牟凰�

水上惠:“(?°?°?)”

不是數學的話,就是超能力?

老實說,水上惠是不相信周恆給的數據,是能靠數學達到的,先不說之前才聯繫的大學教授拍着胸口保證,周恆給的數據如果真的是靠數學達到的,那真的是超自然級別的數學能力。

光是周恆是室內設計師而不是數學家,就沒有理由讓周恆給出這麼精確的數據。

但超自然什麼的……

佐伯剛雄有超自然能力?

比起超自然能力,水上惠更相信是周恆靠着邭夤烂隽恕侗群8睢放c《你的名字》的票房數據。

但周恆這靠邭庖膊皇呛芸孔V,要知道彩票中獎幾率也就1.75億分之一(百萬軟妹幣級別的彩票),而要猜出兩部電影票房的幾率,沒有幾萬億分之一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說,周恆這押中兩部電影票房的邭猓ベI彩票的話,肯定能當世界首富。

“有沒有覺得,你其實一直沒真正瞭解我?”

周恆的聲音突然闖入了水上惠的思緒,當理智解構了周恆的話中的意思,水上惠的情緒如同丟入水中的石子,一圈圈的漣漪盪漾開來。

水上惠盯着面前的周恆,心裏第一次感覺到了壓力與困惑。

怎麼會……這樣子?

水上惠交往過很多男人,現在也養着很多姘頭,周恆在過去不過是水上惠眼前一個很會替自己處理麻煩,而且能舔到不要臉程度的工具人男友而已。

這樣的人明明很多,多的泯然腥恕�

但爲什麼一個星期前,這個男人突然就變了個樣子,不但變得會玩了,現在還……

給了水上惠一種難言的壓力。

壓力的原因也很簡單,就如周恆說的,水上惠從來沒真正瞭解過周恆。

過去的舔狗,現在的超自然人類,這兩個人設怎麼能混在一起?

過於大的反差讓水上惠都有點迷糊。

在這迷惑的間隙,周恆再次開口。

“惠惠,我們結束吧。”

水上惠一愣。

“結束?”

周恆點頭。

“你應該發現了吧,我已經拉黑了你的聯繫方式。”

今天水上惠不是發信息來找周恆,而是親自過來找,周恆就可以判斷出這女人應該是知道自己拉黑了她的聯繫方式。

水上惠面色一變,惱火道。

“你給我加回去!”

周恆搖頭。

“不用了,我們以後就別再聯繫了。”

水上惠張嘴,剛想說些什麼,但看到周恆面上似笑非笑的面色,心裏就由不住一沉,已經到了喉嚨裏的話居然一時間說不出來。

如果只是之前的舔狗佐伯剛雄水上惠是敢對佐伯剛雄發脾氣的,甚至吵架的,但現在的周恆憑着與之前強烈的反差,讓水上惠完全看不懂面前的男人到底是什麼樣子。

水上惠有點忌憚周恆了。

對面一直觀察着水上惠的周恆很滿意這個效果。

水上惠是自家社長帶進來,還找了金牌設計師帶的,怎麼看怎麼關係深厚,且對於佐伯剛雄的想法完全不在乎,就像自己說了以後不來往了,水上惠也一直在誘惑自己。

所以,要想真的和這個女人斷絕關係,得把立場轉過來。

現在周恆就是隨便說了幾句話,就讓水上惠心裏開始犯嘀咕了。

水上惠拿不準自己是什麼人了。

真的,只是靠幾句模棱兩可的話就把一個白富美唬住,自己真的有本子男主的風範。

可惜自己已經有妻子了,可不能搞外遇,可不能讓自己妻子當苦主。

“你能理解就好。”

面上沒表現出什麼,但心裏十分得意的周恆從水上惠身側走過,水上惠轉動眼珠盯着周恆離開。

周恆很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區,水上惠轉身,深深的看着周恆進去的辦公區。

人生第一次,水上惠第一次感覺到有男人能這麼高深莫測,這高深莫測不是指周恆的城府與智商多高,而是之前的舔狗與現在的神祕形成的反差感太強。

“惠惠?惠惠……”

一陣聲音傳遞到了水上惠的耳畔,水上惠回頭,看到昨天才分開的夏目拓從自己的身側走來。

“惠惠你怎麼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夏目拓面上多是關心。

水上惠忙收回心思,對着自己的男友(之一)笑道。

“沒什麼,剛纔在想一件事兒。”

夏目拓笑道。

“正好遇到了,惠惠你想喝奶茶嗎?我給你去買一杯?”

水上惠搖頭。

“昨天約會到一半我就走了,是我的錯,嗯,請讓我請夏目先生喝一杯吧。”

水上惠對着夏目拓眨眨眼。

“可不能拒絕哦,不然以後我可不好意思和你見面了。”

夏目拓點點頭。

“嗯,惠惠堅持的話,我也可以。”

水上惠帶着夏目拓下去了樓梯,奶茶店在公司一樓。

下去的時候,水上惠忍不住向夏目拓問道。

“夏目,你來公司很多年了吧?”

夏目拓有些得意。

“快十年了。”

水上惠又問。

“那你知不知道,佐伯剛雄那傢伙數學很好?”

夏目拓嗤笑。

“怎麼可能,這傢伙以前算建材都算錯過幾次。”

裝修設計之後就是水電入場了,這時候就要算人工和電線,水管的錢,之後是水泥,磚塊與瓷磚的錢。

將這些東西算清楚之後,是要給客戶一份賬單,要客戶按賬單付錢的。

佐伯剛雄過去算錯過幾次錢,虧倒是沒虧,但也被同屆嘲笑了很久。

水上惠撓撓頭。

“嗯,那佐伯剛雄過去有沒有展現過,啊不,他有沒有說過他能預知未來什麼的?”

夏目拓有些不悅道。

“惠惠,是不是佐伯剛雄那個渣男跟你說什麼了?那傢伙就是個人渣加騙子,他的話半個字都不能信!”

水上惠訕訕的笑。

“啊啊,也是,佐伯剛雄……不能信任的,啊,奶茶店到了。”

水上惠蹦蹦跳跳去了奶茶店的窗口,又向夏目拓問道。

“夏目,你想喝什麼口味的奶茶?”

夏目拓頗有些不是滋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