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竟是我妻子 第254章

作者:万物偏差

這時候顏值的好處就出來了,看貞子猶如偶像的面容,伽椰子只是遲疑一秒,就從口袋拿出了手機,遞給了貞子。

貞子滿臉感激。

“謝謝伽椰子夫人,晚點我會給您謝禮的。”

“太客氣了,這不算什麼。”

伽椰子繼續低頭選雞。

貞子立刻點開了伽椰子的手機,進入了手機相冊。

當相冊打開的一刻,貞子瞳孔地震。

貞子看到了佐伯剛雄的照片。

有坐在車上的,有在野外的,有燒烤的,有在餐廳喫飯的。

照片裏面有的是佐伯剛雄的特寫,有的是和佐伯伽椰子一起的合照。

雙方看起來親密無間。

貞子差點沒捏碎手機。

不過理智告訴貞子,這可能是個誤會。

伽椰子姓氏是佐伯,佐伯剛雄也是佐伯,這兩大概率是親戚,親戚之間有些親密的照片是很正常的。

至少貞子還沒看到佐伯剛雄與佐伯伽椰子親吻的照片。

當然親吻什麼的也有可能只是誤會,天知道是在什麼情況下親吻的。

不過貞子心裏不舒服是肯定的。

貞子決定了,晚點遇到佐伯剛雄,一定要讓佐伯剛雄和伽椰子離着遠一點。

就憑着這手機裏面的照片,已經讓貞子的少女心喝了一瓶醋(7升)。

“誒?姐姐你看我父親大人的照片幹什麼?”

墊着腳在貞子身後看的佐伯俊雄詢問,不過這個問題問完,佐伯俊雄就後悔了。

遠比被八尺大人盯上更恐怖數百倍的恐怖感從貞子身上冒了出來,包裹住了佐伯俊雄。

貞子一點點的轉頭,看向佐伯俊雄,佐伯俊雄驀然有一種玩《生化危機》的時候,喪屍轉頭,即將露出恐怖至極的喫人臉的錯覺。

錯覺是真的,因爲轉過頭來的貞子,面容比喪屍恐怖千萬倍。

“你說……父親……大人……”

貞子嘴裏吐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如同狙擊槍的子彈,輕鬆的貫穿了佐伯俊雄的身體,讓這個孩子感覺他全身都麻了。

佐伯俊雄顫抖着後退了一步。

“啊,父親大人……佐伯……剛雄……”

貞子的雙眸失去了高光。

“轟!隆!隆!”

如同天地崩裂的巨大轟鳴出現在了超市外,伽椰子抓起的一隻雞兜不住,從起手上落了下來。

伽椰子忍不住看向超市的窗戶,又回頭看身側。

身側瑟瑟發抖的佐伯俊雄還在,但貞子已經沒了。

伽椰子疑惑的詢問佐伯俊雄。

“剛纔那個姐姐呢?”

佐伯俊雄顫顫巍巍的拿出伽椰子的手機,哭腔道。

“走……走了……”

……

超市外。

雙眸空洞的貞子看向天空。

此時烏雲湧動,暴雨伴隨着雷霆落下。

埼玉縣遭遇了恍如世界末日的雷暴雨。

第二百三十七章 更多

下雨了,暴雨。

貞子身邊的不少路人茫然的抬頭看着天空。

貞子與伽椰子一起到超市的時候,原本如洗的天空已經被翻湧的烏雲覆蓋,加上早上下過的暴雨,路人們都覺得很快要下雨了,雨還不會小,但令人沒想到的是雨下的是如此的快,如此的狂暴。

幾乎是第一滴雨水落地的瞬間,天幕上就落下了彷彿要將天地撕裂的粗壯雷霆。

之後是彷彿將天河挖了口子的如瀑暴雨。

在室外露天環境的路人只是站在原地不到五秒,全身就被暴雨淋透。

大量的路人不得不跑到了咖啡廳,超市等地方避雨。

只有失魂落魄的貞子還站在大地之上,不過和其他淋成落湯雞的路人不同,天上落下的豆大雨滴並沒有落到貞子身上,落下的雨滴彷彿有自我意識,會在貞子身上十釐米外自動讓開,不在貞子身上落下半點。

但渾身沒有半點潮溼的貞子還是茫然的抬着頭,看着天空落下的暴雨與雷霆。

貞子覺得現在她的心理與天氣很像,都是被陰沉與陰鬱覆蓋,濃重的烏雲之下不見天空。

只有無窮盡的雨水覆蓋一切。

情緒與現實曖昧不清。

“轟!隆!隆!”

一條條落雷落地,閃爍的雷光不斷打亮一大片區域,將所有雜音排斥,只留下轟鳴的雷聲。

貞子呆滯的面上不斷的被雷光覆蓋,而每次雷光覆臉,貞子腦海中就會閃過與佐伯剛雄的記憶。

最初的時候,是貞子差點被長尾承太郎強×的時候,佐伯剛雄以正義使者的身份出現,幫着貞子驅逐了長尾承太郎。

之後是與佐伯剛雄的交心交流。

其實那時候的貞子能感覺得到,那時候的佐伯剛雄對她不是那麼的和善,膩在她身上的眼神有種讓人噁心的感覺。

但那個時候的貞子母親早死了,外婆也入了墳墓,唯一的“父親”伊熊平八郎因爲肺結核躺在牀上時日無多。

貞子並無選擇,或者說那時候願意理她的,只有佐伯剛雄。

貞子只能與佐伯剛雄交流,一直到發生關係之後。

佐伯剛雄就變了。

貞子聽說過,男人從男孩變爲男人之後,會有一次脫胎換骨的變化,但佐伯剛雄已經是40歲的中年人了,就這樣的人,在發生關了關係之後,給人的感覺和之前完全不同。

那股噁心的眼神沒人,身上的氣質也變得可靠幹練。

最關鍵的,佐伯剛雄要娶自己。

要娶自己!

要娶自己……

這個想法一起,粗如大腿的雷霆從天空落下,貞子身周的許多商業建築落地窗齊齊崩裂,半空之中多了許多比雨水更能反光的星星點點。

前所未有的粗大雷霆無視了周圍高大建築的避雷針,撞到了貞子面前的地面。

地面炸開,暴風與碎片向外擴散,不少路人被吹飛,還有人被碎石子打到,痛的破口大罵。

唯有貞子,明明站在雷霆轟擊的邊上,但暴風落到貞子面前就散,碎石子飛向貞子就繞開。

貞子還能有餘裕的吸了吸鼻子,忍了許久的感情從內心擴散出來。

貞子撕心裂肺的大喊。

“騙子!”

“佐伯剛雄!你這個大騙子!”

天幕之上雷蛇疾走,大條大條的雷霆照亮了一層層的烏雲,更爲粗大的雷霆一條條的落地,在這雷霆密集落地的間隙間,貞子泣不成聲的朝着一個方向跑了過去。

……

目黑區一間出租屋。

佐伯剛雄打開了出租屋的門,纔打開,一股龐大的水汽撲面而來。

佐伯剛雄聞到了夏季大雨獨有的,對於他來說有點像鐵腥味的氣味。

這種味道在以後聞一聞有種清新的感覺,但現在大雨磅礴的模樣……

冰室霧繪從佐伯剛雄身後走了出來,少女也吸了吸鼻子,不過她吸不到什麼味道,只能高興的說道。

“好大的雨。”

在被關在小房間裏等待被獻祭的日子裏,哪怕是雨聲對於冰室霧繪來說都是有趣的。

佐伯剛雄苦笑。

“這麼大雨……”

佐伯剛雄看向三米外的轎車。

中年人覺得自己跑過去到坐進車裏得全身溼透。

不過也不好在出租屋呆一晚上,佐伯剛雄向冰室霧繪說道。

“霧繪,再見。”

冰室霧繪朝着佐伯剛雄揮揮她的小貓爪子。

“父親大人,下次再見。”

佐伯剛雄深吸口氣,脫下外套擋着頭朝着自己的車跑了過去。

暴雨頓時吹在了做伯剛雄的臉上。

這哪裏是雨,落在佐伯剛雄的臉上的根本就是一顆顆的石子。

佐伯剛雄記起了自己小時候騎自行車出去玩,晚上回家的時候下暴雨,雨水打在臉上就是這麼的疼。

不過和過去小時候相比,小時候下雨的地點距離家裏還有一兩公里路,佐伯剛雄回家的時候已經全身溼透,眼睛因爲進入了太多的雨水導致生澀發疼。

而現在,脫了衣服的佐伯剛雄距離自己的轎車只有三米。

一秒多些,佐伯剛雄就到了自己的轎車邊上,還拉開了車門,坐了進去。

“還好,還好。”

佐伯剛雄將溼了一半的衣服丟到了副駕駛座,再啓動了車輛。

點火的時候,雨水噼裏啪啦的打在擋風玻璃上,大片交疊的水糊了擋風玻璃,其量與威勢大到佐伯剛雄有點懷疑自家的擋風玻璃會不會被雨水砸碎。

“到底發生了什麼?”

佐伯剛雄一臉疑惑,一邊將車掉頭。

“這雨怎麼這麼大?”

佐伯剛雄活了這麼久,且是年年看臺風暴雨的人,拿此刻的雨雨之前經歷過的颱風相比,過去的颱風暴雨都顯得有些溫柔了。

更何況現在還不是颱風季,佐伯剛雄看天氣預報也沒看到有颱風和積雨雲來埼玉縣。

所以這不正常的暴雨是怎麼來的?

將車掉了頭的佐伯剛雄踩下油門,轎車開了出去。

應該是下了大雨的原因,明明是山節前夜,佐伯剛雄開車的時候都沒看到道路兩側有幾個人在,連車都沒幾輛。

佐伯剛雄一路通暢的回到了家。

到了家門口停車,佐伯剛雄隨手拿了一把車裏的雨傘,車門外打開後下了車,再進了圍牆門,到了玄關處。

“我回來了。”

佐伯剛雄在門口的鞋櫃換了衣服,走到了客廳處。

與客廳相對的廚房走出了穿着圍裙的伽椰子。

伽椰子看着身體溼了不少的佐伯剛雄,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