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竟是我妻子 第248章

作者:万物偏差

水神一鳴心裏發寒,不得不找來本地的神官,在另一個山頭造了一個給水神有希的新墓,還讓神官在墓地周邊下了結界,結界的邊界就以注連繩作爲標記。

而現在,車前燈已經照到了注連繩了。

所有車輛在注連繩前停下,大量的人從車裏走了下來,其中還有一位穿着神官服的中年人。

水神一鳴帶着水神裟羅下來,父女倆走到了神官服的男子面前,水神一鳴躬身道。

“接下來就麻煩霧島宮司了。”

霧島宮司是本地霧島神社的宮司,也是下注連繩的人。

霧島宮司倨傲的點頭不語。

水神一鳴打了個手勢,帶着所有人進入了注連繩內。

注連繩內往內走十米,就能看到一個建在地上的,類似土地廟的小神廟,這神廟是霧島宮司的手筆,也是做封印用。

以霧島宮司打頭,一腥送崎_了封印着水神有希的“神廟”門。

所有人都提起了警戒心,還有幾個年輕人拿出了手提燈。

“神廟”門毫無阻礙的被打開,年輕人門將探照燈的對準了門口。

光芒射入了門內。

黑暗被輕而易舉的驅逐,一腥硕伎吹搅藘炔康那闆r。

神廟內是類似臥室的構造,中間一張牀,牆壁處放着幾張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些陪葬品,以及一些霧島宮司製作的,用以鎮壓燒不死的水神有希的符咒與鎮壓物。

霧島宮司走入了“神廟”,再到了水神有希躺着的牀邊,水神有希死了這麼多年了,但是屍體還沒腐爛,肌膚肌肉仍舊保持着活人才有的細膩彈性。

就是……

“咦……”

霧島宮司面有訝色。

水神一鳴跟着走了上去,走到了霧島宮司身變,也是一聲驚叫。

“這是什麼!?”

水神有希的大腿處,有一個人頭,獸身,四肢細長的畸形怪物乾屍。

周圍的人圍了上來,見到這句畸形乾屍後齊齊驚呼。

“怪物!?”

“這是什麼東西?”

“好惡心……”

霧島宮司盯着這個怪物幾秒,又抬頭看放在角落的陪葬品。

裏面有一座役小角的雕像。

一種明悟出現在霧島宮司心頭。

“大家不要驚訝,這是海神的孩子。”

說着,霧島宮司看向水神一鳴。

“我大概知道裂口女的詛咒是怎麼來的了。”

水神一鳴詫異道。

“怎麼來的?”

霧島宮司指向役小角的雕像。

“水神夫人把役小角的雕像放到臥室,海神大人大概是把水神夫人當成祂的祭品了。”

“而水神夫人……”

霧島宮司再看向水神裟羅。

“不是處女……”

第二百三十二章 呼喚

一般給山神/海神/河神的祭品,都是村子裏/鎮子裏最漂亮的黃花大閨女。

而水神有希……已經是生過一個女孩的人妻了。

不論怎麼看,水神有希都沒有資格成爲海神的祭品。

水神一鳴/水神裟羅/其餘的水神族人:“(〃?A?)('?д?`)”

“海神大人應該是收下並給予了賜福後,發現了得到的祭品很骯髒。”

霧島宮司盯着水神有希大腿上的畸形乾屍。

“暴怒的海神大人詛咒了水神夫人,這詛咒還能夠以血脈綿延下去……呵,畢竟是神靈的憤怒。”

水神一鳴向前一步,忙問。

“那,那……我們……怎麼才能解除詛咒?”

霧島宮司搖頭。

“我不清楚,我並沒有與海神聯絡過,還有……”

霧島宮司走到了放置着役小角雕像的貼牆桌前,信手拿起了被佐伯剛雄指認爲詛咒源頭的役小角雕像。

這個雕像霧島宮司過去被請來調查裂口女詛咒的時候看過,沒發現什麼問題,現在也一樣,這雕像在霧島宮司眼裏就是一塊雕刻好的石頭,頂多看起來很有價值。

當然如果這個價值能附帶上歷史價值,那麼說不定能有幾千萬的身價。

“……我剛纔說的都是猜測,沒有任何證據,全靠我腦補。畢竟海神要多老糊塗,纔會在賜福後發現水神夫人不是處女,那個趴在水神夫人大腿上的怪物可能也就是個妖魔,進入了我設置好的封印地後出不去,只能在牀上餓死。”

霧島宮司拿着役小角的雕像走到了水神一鳴的面前。

“不過有個希望也好,萬一這雕像沒了,一切都恢復正常了也說不好,霧島才疏學湥袝r候真的是沒辦法分辨這些東西。”

水神蒼梧拿着一個盒子走了上來,並誇獎道。

“霧島宮司你太謙虛了。”

水神蒼梧將盒子打開,放到霧島宮司面前,霧島宮司從懷裏拿出一根注連繩,將役小角的雕像捆綁後,放到了水神蒼梧準備的盒子裏。

水神蒼梧將盒子蓋上,霧島宮司還貼了張符紙。

一切做完,一腥藦年P着水神有希的“神廟”退出,到了注連繩表示邊界的結界外,坐上了轎車。

這一趟路,來的是有驚無險,回去也沒發生什麼事兒,回到了水神邸後,水神一鳴親自送別霧島宮司,等着回來,水神蒼梧拿着封印着役小角雕像的盒子問道。

“老爺,這雕像怎麼送回去……”

水神一鳴拍了拍水神蒼梧的肩膀。

“明天早上你去找佐伯先生,把這東西交給佐伯先生吧。”

水神蒼梧苦笑,明天要早起了。

“知道了,我明天會和佐伯先生聯繫的。”

水神一鳴點點頭,走回了自己家。

水神蒼梧抱着被封印好的盒子回了自己的臥室,不過這盒子不敢放在臥室,就放到了隔壁有監控的屋子,還找來家裏的幾個晚輩守夜看着。

次日早早起來,水神蒼梧喫過早飯後去了隔壁的監控室,有些讓他失望,放在監控室,找人守着的盒子並沒有丟,也沒有出現什麼意外,就是安安靜靜的呆在原地。

水神蒼梧伸手拿着盒子掂了掂,重量沒差。

役小角的雕像顯然還在。

這就沒辦法了,水神蒼梧嘆着氣出了水神邸,再找來了兩個水神家族的晚輩,三人一起坐上了車,去往了佐伯剛雄所在的埼玉縣。

開車的晚輩很快將車開出了新宿區,期間還盯着車內後視鏡朝着水神蒼梧手裏的盒子看了眼。

坐在後座的水神蒼梧不悅道。

“好好開車,注意力這麼散,小心處車禍,把我們都害死了。”

開車的晚輩笑道。

“蒼梧叔,我天天跑這條路,閉着眼都能知道哪兒是哪兒你信不信?”

水神蒼梧完全不信。

“你又不是開貨叩乃緳C,天天往郊外跑幹什麼?”

開車的司機是水神家族裏的一個管理雜務的,貨咚緳C是另外一人。

坐在副駕駛座的水神一族的年輕人笑道。

“哈哈哈,蒼梧叔叔,這你就不懂了,太郎最喜歡的就是帶着那些剛畢業的大學生,還得是文學系的女生來這兒看星星,喝點酒,你都不懂,那些文學少女喝多了酒,聊得興奮了會有多主動。”

水神蒼梧:“……”

現在的年輕人,確實挺會玩。

“太郎,你這個年紀了,也別老是玩了,還是早點找個老婆定下來吧。”

開車司機水神太郎到現在還是單身。

司機水神太郎嫌棄道。

“叔叔你懂什麼,結婚會讓生活質量降低的,而且我一個人多舒服,不用擔心家裏的孩子,不用擔心晚上回家被老婆罵,就算以後出了事兒,我一個人喫飽就可以過下去了……”

司機越說越興奮,只是在下一個轉彎口,司機眼前一花,車前五米突然出現了一個穿着連衣裙的少女。

本能的,司機將方向盤打到底,車輛一個急轉,落到了路邊的排水溝,車輛側翻,旋轉,車裏面的三個男人經歷了幾次天旋地轉。

不過幾秒,車輛停下,底盤朝天,被太陽光覆蓋的車輪不斷的轉着圈。

再是幾秒過去,與地面接觸的車頂發出了輕微的響聲,接着半個頭都是血,腦袋暈乎乎的水神蒼梧從車門內爬了出來。

中年人抱着裝着役小角石像的封印盒,艱難的從車內爬了出來。

只是爬了幾米,一道陰影從前方落下,覆蓋到了水神蒼梧的半身。

水神蒼梧恍惚的抬頭。

他看到了一個穿着連衣裙的元氣小女孩。

水神蒼梧虛弱的說道。

“小姑娘,幫我……打個急救電話……”

小女孩屈身,兩手抓住了水神蒼梧懷裏的役小角雕像盒子。

水神蒼梧一個激靈,忙要把盒子往懷裏收,對面的女孩力氣卻超乎水神蒼梧的想象,輕輕鬆鬆的將這個盒子從水神蒼梧懷裏拉了出來,拿在手上。

水神蒼梧忙道。

“你,你做什麼!?小姑娘,這東西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快還給叔叔,叔叔可以給你錢,錢可以買糖,買好喫的。”

光源御息一笑。

“叔叔,你還真把我當小孩子啊……”

水神蒼梧:“(?°?°?)”

光源御息拿出手機,撥通了急救電話。

“我現在在……對,這裏有人翻車受傷了,三個人都在流血,看起來好危險,叔叔阿姨,你們快來,不然會死人的。”

光源御息掛斷了電話,低頭看滿頭是血的水神蒼梧。

“叔叔,好好等着,晚點醫生會來救你們的。”

水神蒼梧難以理解道。

“你到底是誰,你想做什麼?!”

照理來說,搶了東西不該殺人滅口嗎?

這地方還是郊外無人區,光源御息殺了人後跑掉,本地的警察估計都找不到搶劫犯的線索。

偏偏光源御息還在這兒打急救電話救人。

她就不怕被人知道她在做什麼嗎?

光源御息聳肩。

“我想做什麼?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啊,總之,叔叔再見,要堅持到醫生和護士們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