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竟是我妻子 第23章

作者:万物偏差

“所以啊,整個事兒裏面,最無辜的就是貞子你了。”

周恆伸手抹掉了貞子眼眶下的淚痕。

可不敢讓這個大惡靈情緒崩潰。

貞子吸了吸鼻子,哽咽道。

“所以……剛雄你……不會因爲剛纔的事兒……討厭我?”

周恆理所當然的回應。

“爲什麼?你不覺得我會更心疼你嗎?明明是無辜者,卻喫了這麼多年連帶責任的苦?”

貞子的眼淚止不住了,淚水徹底模糊了這位少女的雙眸。

無辜?

無辜!

呵呵,無辜?!

這個世界上,可能只有身邊的男人,纔會溫柔的對自己說無辜了。

周恆伸手去拿貞子大腿上的手機,不過剛碰到,貞子就抓住了周恆的手,周恆詫異的看到貞子眼中逐漸升騰起來的情緒。

現在可在開車呢!

周恆剛想轉移話題,突兀的,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動席捲了周恆所有理智。

貞子吐氣如蘭。

“剛雄……謝謝……”

第三十五章 珍惜眼前人

貞子瘋了。

準確的說,是貞子的感情暴走了。

在察覺到有莫名的衝動席捲自己的理智的時候,周恆的大腦就開始浮現出一幅幅並不以周恆爲主人公的第一視角畫面與聲音。

……

“你這個野種!”

“我早就看出來你媽是個××了。”

“骯髒的女人,不要進入我家家門!”

“媽媽說,以後不讓我和你玩。”

“真噁心……”

……

一幅幅的畫面之後,是極強烈的自卑與酸楚。

貞子的過去,貞子的自我,貞子的親屬,一場場,一幕幕如灌入大腦,連感情都能體會的電影在周恆的思緒中走過,最終匯聚成佐伯剛雄的笑臉。

……

“所以啊,整個事兒裏面,最無辜的就是貞子你了。”

“爲什麼?你不覺得我會更心疼你嗎?明明是無辜者,卻喫了這麼多年連帶責任的苦?”

……

爆裂的情緒如海浪一波波的席捲了周恆。

周恆感覺到自己身上那點理智的束縛解開,理性,自我,愧疚,可憐如同撥開的洋蔥,一圈圈,一層層的脫落,露出了內裏最純粹,由先祖與基因帶來的本能。

周恆化作了一隻野獸,配合着貞子爆裂的情緒一波波的演繹着從先祖時代就開始的瘋狂。

爆炸聲接連不斷,每次爆炸聲在腦海中響起,周恆都會讓自己的瘋狂抬上一個新的臺階。

但到底情緒有限,爆炸到了臨界點之後,也免不了逐漸衰退,由爆炸產生的衝擊波與煙霧逐漸消散。

周恆被獸性遮蔽的眼眸逐漸變得清晰。

周恆茫然的看着自己的車內空間,貞子兩隻白嫩的手臂環上了周恆的腰,又閉着眼靠到了周恆的胸膛。

周恆:“……”

逐漸恢復理智的周恆明白了剛纔發生了什麼。

應該是剛纔貞子情緒爆發,靈能控制了自己,然後貞子在自己身上發泄了一通。

現在脾氣發泄完了,就躺在了自己懷裏,滿足且幸福的閉着眼。

不過一會兒,貞子居然睡着了,少女溫暖的呼吸打在周恆的胸膛,溫暖又柔軟。

周恆看看周圍,確定自己的車停在了街道邊,不會妨礙到其他車主通行後,又低頭看了看身上沒了衣服,笑着睡着的貞子。

周恆:“……”

差點忘了,貞子活着的時候也是超級強大的靈能者,且貞子的靈力似乎因爲太強的關係,貞子都沒辦法很好的控制。

有些麻煩了。

周恆有些抖。

周恆原本是打算從穿越開始就和貞子保持距離,幫着貞子解決了生活問題,等心態平和之後再和貞子提分手的。

但現在已經不是自己管不管得住褲襠的事兒了,貞子情緒爆發的時候,是能讓人被其控制的。

也就是說,保持距離靠的已經不是周恆的自制,而是貞子的靈能會不會爆發了。

所以,要不要現在和貞子攤牌,說自己是有妻子的,要不分手吧?

按周恆對佐伯剛雄的記憶讀取,佐伯剛雄在貞子面前扮演的人設是一個離了婚的中年男子,現在坦白,告訴貞子佐伯剛雄結婚是有,但是還沒離婚的話……

周恆抹了把額頭的汗水。

不太行……

看貞子的樣子就知道對於自己母親是小三,對於自己是野種的身份很敏感,現在要是貞子知道自己重走母親老路,怕是會內疚的自殺。

到時候貞子變成終極大惡靈,自己這個出軌還玩弄貞子純潔少女心的渣男還不是得死?

不行啊,完全不行啊,這時候要和貞子保持距離,分手什麼的,等於貞子自殺後必然會帶走自己。

周恆真的不想死!

在車內沉默好一會兒,完全想不出完美解決方案的周恆無奈的將貞子放到了後車座,自己穿上了之前被控制的時候脫下來的衣服,開車去了貞子居住的公寓。

……

下午兩點。

洗過澡,換了衣服的周恆開車回到了家。

有些心虛的周恆帶着禮物到了玄關,換了鞋子後走到了客廳,正好看到客廳裏面,正在給自己妻子做邉俞岚茨Φ撵F島千葉。

一個冷知識,大部分人在在足夠強度的邉又岫紩霈F肌肉抱團,肌肉收緊的狀況,這種狀況置之不理的話,第二天會出現隔日痛等邉訐p傷。

爲此專業的私人教練會在邉俞幔o自己的學生做放鬆按摩,比如用筋膜刀,比如筋膜槍刮/頂肌肉抱團的區域,只有把抱團的肌肉解開,抱緊的肌肉鬆開,第二天纔能有繼續訓練的體能。

霧島千葉就在給伽椰子做按摩,不過這個按摩已經到了尾聲,在伽椰子滿是淚水的哀嚎中,穿着邉臃撵F島千葉拿着筋膜槍走了下來,帶好一個手提包後對着周恆笑道。

“午安,佐伯先生。”

周恆躬身。

“午安,霧島教練。”

霧島千葉走到了周恆的身邊,低聲道。

“長期契約可以簽署了,我在我家等你。”

“哦,好的。”

周恆回應。

霧島千葉伸着懶腰走出了周恆家,在客廳沙發上的伽椰子滿臉淚痕的起身,還揉着幾個發紅的地方哽咽道。

“剛雄,按摩好疼。”

周恆訕笑着拿着一個購物袋到了伽椰子的面前。

“伽椰子,你看看,合適不合適。”

周恆從購物袋裏面拿出了一套小裙子。

伽椰子眼睛一亮,這衣服她認識,是她一直想要,但沒敢說的一套。

周恆將小裙子送到了伽椰子的面前,伽椰子接過,眼淚汪汪的看着周恆,一副感動不已,要哭出來的樣子。

周恆突然想起了一個段子,就是一個男人拿着高級胭脂水粉去青樓給花魁,花魁看不上,男人只能拿着胭脂水粉回家,送給了自己的糟糠之妻。

妻子哪裏用過這麼好的東西,高興的給自己丈夫捏腿捶肩,還給丈夫做各種好喫的。

珍稀眼前人。

第三十六章 套路

週日,早上十點。

水上惠在自己租下來的屋子裏換上了一套漂亮的白色連衣裙。

雖然本身和很多男人有關係,也在養着好幾個備胎,但水上惠只要想,還是能把自己打扮的如出水芙蓉,比大學裏未經人事的少女都要純。

現在站在鏡子前的水上惠就非常的清純且漂亮,有一種未經污染的玉女掌門人的感覺。

當然這一派的裝扮不只是給自己看的。

水上惠帶上自己的女士包走出了出租房,到了出租房外的一條街道上等着。

不過一會兒,一輛車就開到了水上惠的面前,車窗搖了下來,化過妝以至於有些面色蒼白的夏目拓露出了臉。

水上惠笑着走到了夏目拓車的副駕駛座,打開門坐了進去。

夏目拓邊開車邊說道。

“惠惠,你真的不打算進來這個大工程?”

夏目拓有點希望水上惠能加入他的工裝項目,這樣水上惠的工作時間很大一部分都會用在工裝項目裏,他也能近水樓臺先得月。

水上惠滿不在乎的說道。

“我不想過的那麼累,況且啊,我也不想得罪公司裏那麼多的前輩。”

因爲前田隼社長繞過了一大批資深設計師,把一個大項目給了夏目拓的原因,公司裏面的資深設計師已經集體厭惡夏目拓這幾個新人了。

夏目拓嗤笑道。

“不過是羣廢物而已,哪怕抱團也不會掩飾他們廢物的本質,嗯,惠惠,你能接受蝸牛嗎?”

水上惠得意道。

“我喫過的蝸牛可能比你喫過的牛排都多。”

夏目拓很滿意的將車開到了附近一家新開的法式餐廳。

夏目拓幾天前約了水上惠再週末約會,約會的流程也很簡單,就是先喫午飯,喫完午飯就去看電影。

看完電影也差不多到下午了,順便喫頓晚飯,再離開。

第一頓飯夏目拓就定了個非常有逼格的法餐,一頓飯沒什麼話,兩人喫完之後一起去了定好的新世紀電影院。

畢竟是一男一女,還是約會,夏目拓買的電影票是愛情片《我的王子二十歲》,這是一部最近口碑不錯的電影,但進入影院大門之後,夏目拓就發現水上惠居然一直在盯着《比海更深》這部算是生活電影的電影海報看。

夏目拓不解的問。

“怎麼了?惠惠你想看《比海更深》?”

水上惠轉回了好看的臉蛋,搖頭道。

“我聽說這部電影對於家庭的描寫很深刻,很古怪,看了之後會對愛情,家庭,人生有奇怪的想法。”

夏目拓攤手。

“這種電影好像不是很適合在這個時候看。”

水上惠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