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竟是我妻子 第195章

作者:万物偏差

這樣成熟且理智,還很溫柔的大人,如果知道了他的孩子,妻子都死了,會是什麼表情呢?

一念及此,水沼美美子心裏就舒服的發熱。

不過發熱的時間沒過一秒,一股從未有過的,如同利刃劃過脖頸,雖然沒肉體割傷,但同樣刺痛的危機感掠過水沼美美子的靈知。

水沼美美子身體一滯,但當想要仔細感覺這種危機感的時候,卻怎麼都感覺不到了。

……

埼玉電視臺大樓外。

佐伯剛雄打開車門走了下來,中年人手上還拿着一個肉餅,兩三口把熱乎的肉餅喫下肚後,佐伯剛雄含糊不清的問道。

“霧繪,知道要殺誰了嗎?”

“知道。”

“那好,東西可以損壞,外人不要夻傷害,最好把水沼美美子帶到沒人的地方再動手,這次動手完,晚上我請你喫夜宵。”

“明白了。”

冰室霧繪戀戀不捨的從佐伯剛雄身體內出來,再飛向了市電視臺大樓。

……

電視臺直播室。

明星主持人問道。

“水沼夫人你是怎麼教育美美子,才能讓美美子變成這麼溫柔且勇敢的女孩子的?”

水沼美美子的母親水沼清子羞澀的說道。

“我,我其實沒怎麼教育這個孩子,因爲我是單身母親,美美子都是靠自己學起來的。”

明星主持人優雅的笑。

“可不能這麼說,水沼夫人你相信家庭氛圍這東西嗎?”

“就是一個家庭啊,父母什麼樣,孩子就會有樣學樣,那些惡劣的父母,大概率養出刻薄的子女,那些善良的父母,養出來的孩子大部分很陽光。水沼夫人你可能沒成體系教育過美美子那孩子,但是你身體力行的作爲……”

“咔……咔……咔……”

直播室內突然一片黑暗。

拍攝組的人驚訝道。

“怎麼回事兒?怎麼突然黑了?”

有“啪啪啪”的響聲出來,接着是一個男聲。

“好像是停電了?”

“停電,開玩笑,我們電視臺的供電設備是三線程的,只要有任何一個線程沒有出問題,就不可能斷電。”

“說不定就三線程全出問題了。”

“算了,算了,別吵了,誰有手電筒,我去地下室看看,如果確定是三線程全壞了,就啓動發電機。”

“真的是絕了,我們電視臺是鬧鬼了嗎?三線程的供電線路都能一起燒壞停電?”

黑暗中有一道道光亮起,這光不是手電,是有人想起來了,手機是自帶手電筒功能的,於是點開了手機,開啓了手電筒。

光芒如劍,切開了滿布直播室的黑暗。

兩個拍攝組的人拿着手機走出了直播室,不過有個男人纔出去一步,就驚叫一聲又退了回來。

邊上跟着出去的男人不解道。

“你喊什麼?”

被嚇回來的男子顫抖道。

“我,我剛纔好像看到一個穿着巫女服的女人,從走道盡頭飄過去了。”

“你這傢伙是黑暗環境待久了,突然看到光產生幻覺了吧?”

直播室內有人嘲諷。

“怕什麼啊,我們這邊這麼多人。”

“對啊,對啊,我們這邊這麼多人,而且我們是電視臺,要是真的有鬼,我們拍下來,第二天就是轟動全霓虹的大新聞。”

剛纔看到巫女飄過的電視臺攝影師揉了揉眼睛,迷糊道。

“難道真的是幻覺。”

剛纔還在嘲諷攝影師的另一位工作人員走了出去。

“肯定是幻覺,而且穿着巫女衣服的女鬼什麼的,這還叫女鬼,這叫老婆!”

說着話的工作人員走了出去。

但走出去第一秒,走道盡頭的牆壁突然爆炸,煙霧與碎石子之中,全身靈力光芒流轉的水沼美美子從爆炸的牆壁之中飛了出來,之後是全身散着光,半透明的冰室霧繪。

門口準備去地下室啓動備用電源的兩位工作人員一愣,接着相互看看,最後縮回了直播室,說什麼都不敢出去了。

另一邊。

水沼美美子才跑沒多遠,周邊的地面,牆壁,吊頂突兀的伸出了一隻只慘白色泛着幽幽白光的削瘦人手。

水沼美美子盯着面前的人手遲疑了一秒,又回頭看身後。

水沼美美子的身後,帶着強烈靈壓的冰室霧繪看似緩慢實際上相當迅速的靠近水沼美美子。

水沼美美子心裏一橫,凝聚着所有力量化作一道流星撞向了冰室霧繪。

冰室霧繪壓低眼眸,信手一抬。

冰室霧繪近乎化形的靈力撞到了水沼美美子的身上。

水沼美美子鍛鍊了不到一個月的靈力被輕易撕開,之後是衣服,皮肉。

水沼美美子塗了一地。

第一百九十一章 鬼來電

冰室霧繪掃了眼面前的地面。

水沼美美子應該已經被靈力切碎了,肉身還被塗了一地,但冰室霧繪真的看的時候,地面居然只有一灘血跡,並沒有內臟,骨頭,肌肉。

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也很簡單。

在冰室霧繪所在的走廊盡頭,穿着粗氣的酒吞木杉抱住了面色慘白的水沼美美子,並對掃過來視線的冰室霧繪喊道。

“我們……可以談談……”

在冰室霧繪即將殺死水沼美美子的時候,姍姍來遲的酒吞木杉出手,將水沼美美子以法術拉了過去,救了水姺沼美美子一命。

冰室霧繪盯着酒吞木杉看了好一會兒。

“我不和傀儡談。”

現在的酒吞木杉根本算不上一個真正的人。

酒吞木杉大喊。

“就算是傀儡,我也是能……”

接下來說不下去了,因爲冰室霧繪堪稱洪流一般的靈力從酒吞木杉面前席捲而下,即將壓碎酒吞木杉。

酒吞木杉心裏一沉,不過作爲擁有酒吞木杉基因原體記憶的特殊“富江”,酒吞木杉也算是戰鬥經驗豐富。

也不需要與冰室霧繪相同等級的龐大靈力,酒吞木杉一扭身,靠着從川上富江那兒繼承過來的靈力,酒吞木杉化作一道道虛影衝出了所在的走道。

冰室霧繪的靈力潮汐淹沒了好幾個虛影,這些類似分身,但完全沒有繼承靈力,只能用來看的東西只是接觸到冰室霧繪的靈力,就化作煙霧消散。

但沒關係,這種只能用來迷惑人的虛影,酒吞木杉要多少就能製造多少。

這個自信的想法一起,酒吞木杉卻突然停了腳步。

他剛纔是朝着遠離冰室霧繪的方向跑的,但是……

酒吞木杉的前方,那本該要下樓的樓梯處,冰室霧繪站着。

凜冽如高嶺之花的巫女一身白的站着,只靠窗戶打進來的月光照亮的身體有種悽清冰冷的美。

此刻的酒吞木杉哪有心情欣賞面前的巫女靈體的美,在酒吞木杉的眼裏,這就是一座橫亙在眼前的冰山,要想活下去,就必須越過這座冰山,到新的道路。

於是酒吞木杉選擇了朝着身邊的牆壁撞了過去。

冰室霧繪是靈體,她可以穿越,懸浮於物質之中,而酒吞木杉這邊都是肉體,要打的話,絕對不能在室內這種封閉的空間。

要逃出去,到室外,到人羣很多的地方,用大空間增加閃避幾率,用人羣當做肉盾,纔有辦法從冰室霧繪的追殺之中逃出去。

酒吞木杉以靈力增加自身的力量,輕而易舉的撞碎了牆壁。

在酒吞木杉的認知裏,現在的他應該已經衝到了室外露天七米的高處,只要落地後迅速朝着人羣衝過去,他就能擁有最高的存活率。

這個想法剛落,酒吞木杉的腳掌就落到了地上。

酒吞木杉一愣。

落地的速度……是不是有點快?

酒吞木杉靈力向外一掃,瞬間錯愕。

酒吞木杉明明記得他是撞碎了牆壁朝着室外去的,但是現在酒吞木杉不但沒有到室外,反而重新回到了剛剛的樓道內。

幻覺?

鬼打牆?

空間扭曲?

酒吞木杉心裏駭然間,處於樓道盡頭的樓梯處的冰室霧繪走了過來。

酒吞木杉壓下了心裏的困惑,朝着冰室霧繪相反的方向跑了過去,這是目前唯一能夠遠離冰室霧繪的方法了。

但才跑了幾步,酒吞木杉就不得不再次停下腳步。

在酒吞木杉的面前,出現了第二個冰室霧繪,並朝着酒吞木杉靠近。

酒吞木杉前後看看,此時的酒吞木杉前後都被冰室霧繪圍堵,撞牆又出不去。

被酒吞木杉抱在懷裏的水沼美美子立刻抓住酒吞木杉的衣服,咬牙道。

“酒吞醫生,我們拼了!”

酒吞木杉沉聲道。

“先等一下,對面的女士,我們真的不能再談談嗎?你需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冰室霧繪默然不言,只是前後兩隻都在不斷的接近酒吞木杉。

酒吞木杉拍拍水沼美美子的臉蛋,低聲道。

“美美子,我們這次似乎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大惡靈。”

就憑着剛纔冰室霧繪展現出的強悍靈力,酒吞木杉能估摸出,除非是他的基因原體開外掛,把體內的所有移植器官開啓,纔可能鬥個旗鼓相當。

水沼美美子雙眸發紅,水光閃爍。

明明,已經上了電視臺,不論是家裏人也好,不論是周圍不認識的陌生人也好,大家都認可了自己,兩份喜悅相互重疊,本應已經得到了夢幻一般的幸福時光。

然而,爲什麼……

爲什麼突然之間就要死了?

水沼美美子完全沒明白身邊到底發生了什麼,前一秒還是人生巔峯,下一秒就要入幕了,爲什麼人生能這麼一上一下如同過山車的。

好在這時候酒吞木杉給水沼美美子下了一顆定心丸。

“美美子,你說得對,我們得拼了,現在我們兩個兩手,霍盡所有力氣對付一個惡靈,美美子,相信我,相信奇蹟,我們一定能出去的。”

水沼美美子咬着嘴脣,呼吸一頓一頓的,像是要哭出來。

這種狀態之下,水沼美美子連凝聚靈力都做不到。

酒吞木杉挺起腰背,嚴肅道。

“美美子!你幾歲!?你才十歲!”

酒吞木杉抓緊了水沼美美子的手臂。

“你還有大好人生沒有享受過,你還不知道成爲成年人有多爽,甚至!你現在已經被非常多的人認爲是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