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竟是我妻子 第185章

作者:万物偏差

“大中午還出來參與盂蘭盆節的市民們辛苦了。”

河馬大良朝着來來往往的人羣鞠了一躬,有許多人就這麼停了下來,看向河馬大良,河馬大良再開口。

“諸君,我覺得大家在這麼熾熱的日子還敢出來參與盂蘭盆節,想必是對我們埼玉縣的文化非常的感興趣的吧?”

“我覺得我們埼玉縣的文化還有很大的潛力可以挖掘,如果等我上位,我會找很多的文化專業的學生,讓他們挖掘各種文化故事,將我們埼玉縣打造成霓虹,哦不,世界首屈一指的旅遊勝地……”

佐伯剛雄走了上去。

在祖國待久了,佐伯剛雄還真的沒見過這種街頭拉票的政治活動。

說是祖國人都有的看熱鬧也好,說是人生第一次心裏好奇也好,佐伯剛雄走到了河馬大良的身邊,看着這個市議員在人羣面前表演。

這位市議員可能是有親民人設的,說着說着就走到了人羣前,又朝着一些年輕人說道。

“我以前去國會開會,遇到過很多人,這些人有自稱是千代田區的,有人自稱是港區的,有人自稱是中央區的,有人來自銀座的,但是我們這樣子的,來自埼玉的,來自豐島區的,來自大田區的,都不敢說自己來自該區,只說自己是東京人。”

“爲什麼?”

河馬大良搖頭。

“因爲那些中心區的人看不起我們……”

在人羣裏的佐伯剛雄笑了聲。

嘛,別以爲在東京區就傲視全國了,東京區裏面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其中鄙視鏈最高的,自然是東京中心核心三區,之後是東京都副中心三區。

埼玉縣這種中心,副中心都挨不上的地兒,也就是東京區鄙視鏈的中下層。

河馬大良作爲本地人,跑去東京中心區,被當地人鄙視鄉下來的可太正常了。

河馬大良聽到了佐伯剛雄的笑聲,朝着佐伯剛雄走了過來,邊走還邊說。

“但我不覺得我們比東京中心區,副中心區的人差了!我們要向所有霓虹國人證明,我們擁有霓虹國最優秀的文化傳承,最美好的歷史文物!”

河馬大良走到了佐伯剛雄的面前。

佐伯剛雄好奇的打量着這個街頭演講的政客。

這可是在祖國看不到的場景,爲此佐伯剛雄還好奇的伸出手。

河馬大良一臉正氣的握住了佐伯剛雄的手,嚴肅道。

“年輕人,我感覺到了你的內心!你肯定也是以作爲埼玉縣人而驕傲的吧!?”

佐伯剛雄:“(?_?)”

議員先生,你想多了。

河馬大良語氣加重。

“不要害羞,年輕人,好好的把你心裏的熱血喊出來!告訴所有人,埼玉縣的人不比任何地方差……”

佐伯剛雄身邊走出了一個戴着帽子,口罩,墨鏡的人。

這人動作不算快,爲此握着佐伯剛雄手的河馬大良也發現了這個上來的人。

不過下一刻,河馬大良面上就從激動變爲了恐懼。

走上來的人從懷裏摸出了一把自制的土槍。

“嘭……”

火光從口罩男手下爆發。

握着佐伯剛雄手的河馬大良手鬆開了,還倒退了好幾步,小腹迅速被血液染紅。

開了槍的口罩男轉手,槍口對準了佐伯剛雄,佐伯剛雄心裏一激,一步向前,直接抓住了口罩男的槍,將槍口上抬。尰

口罩男眼神中露出了幾分訝色,隨後丟開了土槍,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匕首,朝着佐伯剛雄揮去,佐伯剛雄急速後退。

不過才後退了一步,拿着匕首要刺殺佐伯剛雄的口罩男突然眼睛一直,隨後軟軟的倒地。

處於口罩男身後的東西,也這麼暴露了出來。

後退好幾步的佐伯剛雄這時候纔看到,拿着一把電擊器的水沼美美子正站在口罩男的身後。

“槍擊!槍擊!”

“跑啊!”

周圍的圍觀羣羞@時候才反應過來,相互朝着不同方向狂奔,原本熱鬧的大街上肉眼可見的空曠起來。

拿着電擊器的水沼美美子沒有跟着周圍人亂走,而是站在原地,戲謔的,揶揄的,乃至於貓戲老鼠的看着佐伯剛雄。

以絕對的獵人姿態,看着這個比她高出一大截的成年人。

然後開口。

“佐伯先生,你沒受傷吧?”

拿着土槍的佐伯剛雄沉默着搖頭,此刻的成年人被水沼美美子身上的氣場影響着,這麼大個世界,周圍逃跑的人羣和熱辣的環境彷彿都被剝離,只剩下了他和對視着的水沼美美子。

佐伯剛雄難以相信面前這個帶着強烈氣場,以至於扭曲現實的孩子只是個十歲的幼女。

這時候河馬大良的保鏢才走了過來,幾個抬着河馬大良走了,一個過來收走了佐伯剛雄從襲擊者手裏奪來的土槍。

只有水沼美美子,低頭盯着倒在地上的襲擊者,還走到了襲擊者的身邊,視線俯視而下。

被電的沒辦法動彈的襲擊者顫聲問。

“爲什麼?”

從某些方面來說,襲擊者其實和水沼美美子是合作者。

所以……爲什麼要背刺隊友?

水沼美美子淡漠道。

“……你動了我的獵物。”

水沼美美子用靈力捏碎了襲擊者嘴裏的氰化物。

第一百八十三章 逆鱗

午後一點,警局。

佐伯剛雄坐在審訊室的審訊桌上,沒有戴手銬,警察還給佐伯剛雄送了杯冰闊樂。

等着佐伯剛雄喝了口冰闊落後,坐在佐伯剛雄身前的警察低着頭道。

“佐伯剛雄先生,很抱歉浪費了你的時間,不過還請你把你遇到的事兒都說一遍吧。”

佐伯剛雄將自己遇到河馬大良,又被刺殺者襲擊,再被水沼美美子救了的事兒說了一遍。

記錄的警察也不知道是對佐伯剛雄不上心,還是覺得佐伯剛雄沒理由說謊,佐伯剛雄說了很多,記錄的警察是半個問題都沒問。

當佐伯剛雄說完後,警察更是收拾好錄音筆和筆記本起身離開,出審訊室的時候還說了句。

“佐伯剛雄先生,您可以走了,不過請注意自己的手機,我們以後有問題會再向您資訊的。”

佐伯剛雄點頭。

“知道了。”

審訊警察的腳步聲逐漸遠離。

佐伯剛雄拿着冰闊樂起身,走出了審訊室,只是走出去才一步,熟悉的女聲從後而至。

“剛雄前輩,要我送你去醫院看看嗎?”

佐伯剛雄回頭,笑眯眯的水上惠從佐伯剛雄身後走了過來。

佐伯剛雄搖搖頭。

“我沒受傷。”

佐伯剛雄很清楚,自己和那位襲擊者對抗的時候,連根毛都沒掉,甚至那位襲擊者給佐伯剛雄的感覺,其威脅性還不如水沼美美子來的可怕。

水上惠好奇的問。

“真的?那位河馬議員可是死了,佐伯前輩你真的不需要去醫院全身檢查一下?”

佐伯剛雄走向了警局出口。

“我連衣服都沒髒。”

佐伯剛雄抖了抖身上的西裝。

水上惠上上下下的檢查了下佐伯剛雄的衣服,點着頭湊到了佐伯剛雄的身邊,又問。

“剛雄前輩,你剛纔好像剛剛遭遇了刺殺,現在爲什麼一副什麼感覺的都沒的樣子?”

佐伯剛雄呵呵出聲。

不久前自己才被莫名其妙的,戴着神官面具的傢伙捅了一手術刀呢,那時候佐伯剛雄都以爲自己要死了。

現在半點傷都沒有,想激動也激動不起來。

“哦,對了。”

佐伯剛雄瞥了眼身邊的水上惠。

“惠惠,你知道那個刺殺者的事兒嗎?”

水上惠既然敢在警察局裏出現,與自己見面,佐伯剛雄怎麼想都覺得這女人怕是已經瞭解到了關於刺殺者的很深的內幕。

水上惠點頭。

“知道,那傢伙叫有井龍馬,小時候我還和他見過面。”

佐伯剛雄驚訝道。

“刺殺者家境不差?”

水上惠繼續點頭。

“對,那時候有井家開着一家大型化工廠,家裏的條件挺好的,不過後續因爲去工業化,以及埼玉縣一些議員想把埼玉縣的旅遊行業發展開,就開始對一些重污染企業動手了。”

水上惠嘖嘖一聲。

“正好那時候有井家的化工廠被查出來污染嚴重超標,埼玉縣的政府就拿有井家開刀,把化工廠取締了。”

佐伯剛雄心裏瞭然。

“所以這個有井龍馬就從大少爺變爲普通人了?”

水上惠嘆氣。

“變成普通人還算是好的,因爲有井家的化工廠被查出來污染物超標,很多附近的人覺得家裏的老人死了,家裏的孩子得病了都是有井家做的,於是各種起訴,污衊,外加霸凌有井家。”

“有井龍馬的母親有井明知承受不住壓力自殺了,父親也因爲事業和家庭的不幸進了精神病院,不到兩年抑鬱而終。”

佐伯剛雄戲謔道。

“也算是因果報應了。”

水上惠咧開嘴笑。

“剛雄前輩你是不是在想,如果有井家不搞化工污染就不會有這種下場了?”

佐伯剛雄疑惑道。

“難道還有什麼內情嗎?”

水上惠苦澀道。

“是啊,是有隱情的,隱情就是其實在埼玉縣政府提出去工業化之前,有井家化工廠的排污是符合標準的,是有些市議員提議要建立旅遊行業的時候,就開始修改污染標準了,期間有井龍馬的父親還去詢問過本地的官員以後要怎麼做。”

“本地的官僚就說,以現在有井家的化工廠的排放標準是沒問題的,有井龍馬的父親真的信了,然後……”

佐伯剛雄明白了。

“那個河馬大良是不是就是保證排放標準沒問題的官僚?”

水上惠比出拇指。

“對,河馬大良是堅定的去工業化,發展旅遊業的議員。”

佐伯剛雄搖頭。

“只能說是因果報應了。”

佐伯剛雄走到了警局的門口大廳,大廳內多有座椅,座椅上坐着一些來報警的民小�

似乎是爲了個報警的民幸恍⿰蕵罚髲d上還掛着一臺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