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物偏差
今天的公司有些特殊,佐伯剛雄到公司的時候,公司已經不像之前只有一半人上班,另一半人不知道是在摸魚還是視察工地。
公司的辦公區內,能來的人幾乎都來了,佐伯剛雄坐下的時候,還看到了幾個已經連着一個星期沒露面的同事。
“佐藤……”
佐伯剛雄湊到身邊的佐藤小金問道。
“今天人來的這麼多?”
佐藤小金詢問道。
“剛雄你沒看公司羣嗎?”
佐伯剛雄反問道。
“公司羣怎麼了?有人說什麼嗎?”
佐藤小金思索片刻後解釋道。
“昨天聊了一千多條信息,剛雄你可能沒看到吧,今天是盂蘭盆節,中午社長在龍臺酒店定了飯,要請我們喫飯。”
佐伯剛雄瞭然。
“怪不得人都來了。”
昨天佐伯剛雄開了幾個小時的車去木森市,又開了幾個小時的車趕回了埼玉縣,一天到處跑實在是有點累,回家後洗了個澡睡覺了。
倒是沒看到這所謂的節日團建的信息。
邊上的佐藤小金嘆氣。
“其實真的要慶祝節日的話,放一天假什麼的就好了,喫飯又累又麻煩。”
佐伯剛雄勸道。
“沒事兒,下個月就到山節了,到時候會放一天的。”
霓虹國有15個法定節日和15個民間節日,山節就是法定節日,時間是8月11日。
說到這兒,佐伯剛雄也嘆了口氣。
中年人想到了自己還是祖國人的時候,在工地當施工員,當時的總工拍着周恆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
“你到了工地,就再也不是個普通人,人世間的節假日除了春節不能再沾半點。”
周恆是有些不信的,直到國慶節,電視上說全國人民都放假了,而他這個苦逼施工員還窩在工地看場子。
媽的,越想越覺得室內設計師活的滋潤,以前自己在工地乾的那叫什麼人間地獄。
一個上午的時間在安靜的氛圍中很快過去。
到了上午十點半,佐伯剛雄收到了社長助理發的短信,要所有人去龍臺酒店三樓的玫瑰廳準備喫飯。
許久不來的公司員工們齊齊起來,相互打着招呼下了樓。
佐藤小金爲了省點油費,跟着佐伯剛雄一起下了樓,坐上了佐伯剛雄的車。
才做進去,佐藤小金就抹了把額頭的汗水,拉着衣領口說道。
“真熱,我以前看粗心父母把自己孩子落在夏天的車裏把孩子的熱死的事兒還有些不信的,直到我昨天好奇關了空調,在車裏呆了十分鐘。”
佐伯剛雄把車內空調開到最大,並問道。
“感覺怎麼樣?”
佐藤小金一臉牙疼的神色。
“不要讓我回憶起這麼痛苦的事兒。”
佐伯剛雄將車開出了停車場。
“這麼痛的回憶明明是你自己要提出來的,而且你算什麼,那些頂着40攝氏度的大太陽,還跑出來賣保險,保健產品的業務員纔是真的痛苦好吧?”
佐伯剛雄也不知道這是不是霓虹國獨有的,那就是不管天氣多熱,跑業務的業務員都是要穿西裝,爲此霓虹國每年嬏都要中暑一大批的業務員。
佐藤小金聳肩。
“沒辦法,都是要喫飯的,那些業務員總不能因爲天氣熱,天氣冷就不幹活吧?”
佐伯剛雄開車出了公司所在的街道。
到了另一條街道,陸續開始有爲了盂蘭盆節而搭建的,供巫女跳舞,神官祈福的舞臺了。
在車內的佐藤小金掃視一眼,樂呵道。
“剛雄你昨天有出來看巫女跳神樂舞嗎?”
佐伯剛雄搖頭。
“這麼熱的天氣擠在一起,不嫌熱?”
佐藤小金挑眉。
“那真是太可惜了,昨天大都神社的舞臺上有個超級漂亮的巫女,跳舞的時候巫女裙下面露出的果足!”
佐藤小金嘖嘖出聲。
“我當天就去買了許多巫女作爲主打形象的18×AV。”
佐伯剛雄好奇的問。
“好看嗎?”
佐藤小金搖頭。
“不太行,明明舞臺上的巫女小姐那麼端莊聖潔,高貴不可侵犯的樣子,爲什麼買來的片子裏面給人的感覺就很下作呢?”
佐伯剛雄打趣道。
“因爲神社的巫女大部分是從小培養的,你看的AV都是找些素人穿件廉價的巫女服就拍的。”
霓虹國的神社神官,巫女很多都是有編制的,編制還是父死子繼的,爲此很多神社裏面的神官,巫女都有幾百年,乃至於千年的家族歷史。
家族歷史薰陶之下,自然是比起一般的外行人更有韻味。
一念及此,佐伯剛雄好奇的看向擋風玻璃外的舞臺。
現在時間還早,巫女們還沒上臺跳舞,但有一些巫女已經在臺下做準備。
“嗯?”
佐伯剛雄視線一定,面有錯愕。
剛纔一瞬間,佐伯剛雄好像看到了舞臺下的巫女中,有一個熟人一閃而過—水沼清子,水沼美美子的母親。
在副駕駛座的佐藤小金問道。
“剛雄,怎麼了?”
“沒什麼,好像看到了熟人。”
佐伯剛雄再朝着之前看到水沼美美子的巫女羣裏面看了幾眼,這次是怎麼都看不到了。
佐伯剛雄猶豫要不要下去打個招呼,但眼瞅着怎麼都找不到水沼清子,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佐伯剛雄在十點五十分開到了龍臺酒店。
在地下停車場停好車,佐伯剛雄與佐藤小金下車,坐上了電梯,到了三樓的玫瑰廳。
玫瑰廳擺着五張桌子,新時代裝修公司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旗下總共有六十餘位正式工。
這論起人數,還不到兩個小學班級的人按照霓虹國的階級劃分分好了座位。
其中社長,股東,經理們坐最前方的一桌。
佐伯剛雄等資深設計師坐一桌,剩下的兩桌是給了資歷不足的新人設計師與工地的施工隊長,最後一桌就是公司裏地位最低的處理雜物的人員了。
佐伯剛雄與佐藤小金共同走到了第二位列的餐桌坐下。
坐下去不過幾分鐘,原本坐在社長前田隼身邊的水上惠從最前排的座位上走了下來,到了佐伯剛雄的身邊,還給和人攀談的佐伯剛雄,佐藤小金倒了杯酒。
佐伯剛雄與佐藤小金相繼回頭,詫異的看着水上惠。
霓虹國的酒會,女性社員是最痛苦的,因爲她們要時刻盯着哪位男性社員酒杯裏沒了酒,她們要走過去倒上。
爲此很多男性社員酒足飯飽後,這些女社員可能都還沒喫幾口。
但水上惠不一樣,這位都能被前田隼倒酒的大小姐是可以不給人倒酒的,甚至都不用坐在這第二序列的餐桌邊上。
陸續有人把不解的視線轉向水上惠。
水上惠優雅一笑。
“都看着我幹什麼?大家難道覺得我不配到來這桌喫飯嗎?”
靠着最近的佐藤小金笑道。
“怎麼可能,只是覺得水上惠小姐來這兒讓我們有壓力了。”
水上惠搖搖手。
“我又不是什麼死了的惡鬼,大家有壓力幹什麼?都自顧自的做事兒好了,不用理會我。”
此時最後一個公司社員抵達了玫瑰廳,坐在主桌的社長前田隼拿起了筷子,喫下了第一口肉。
這姿態一下,玫瑰廳裏面的社員們也開始喫飯。
佐伯剛雄這桌原本因爲水上惠的加入,氣氛有些僵硬,但隨着喝酒喫飯開始,氣氛也開始放開了。
但這個放開不包括水上惠。
雖然水上惠和佐伯剛雄等人坐在一桌,但在場的人爲了避諱或者說怕這個時候得罪水上惠,都主動被動的無視了水上惠,而是和身邊的人相互聊着自己的工程,遇到什麼噁心的工人,家裏遇到了點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
就連水上惠認知裏深不可測,天知道肚子裏藏着多可怕的事兒的佐伯剛雄,此刻都在和一箇中年男人聊家長裏短。
格格不入。
水上惠感覺她一個青春美少女在這麼一個都是中年男人的餐桌上,分明有些不合適。
如果是一般的女人,此刻已經尷尬到希望這個宴席下一秒結束了。
但水上惠不一樣,水上惠喜歡被人舔,但不表示她不會怎麼拉進人和人的距離。
海王也是有門檻的。
水上惠用手肘碰了碰身邊的佐伯剛雄的側肋。
佐伯剛雄理都沒理水上惠,而是繼續和身邊一個資深設計師聊。
“佐伯君,我跟你說,我前幾天去衛生間放水,放了一半,我看到後勤部的英樹優繼來了,和我一起放水,放水也算了,佐伯君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嗎?”
“什麼?”
“我看到英樹優繼的小便池裏面全都是泡沫。”
作爲中年人,佐伯剛雄很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佐伯剛雄驚訝道。
“英樹那孩子才二十五歲吧?全是泡沫,腎虛的這麼厲害了嗎?”
撒尿泡沫多說明尿出來的蛋白質多,而尿出來蛋白質多就說明腎虛。
齊木設計師點頭。
“英樹那孩子女朋友換的快,又喜歡去紅燈區,身體估計不行了。”
一邊的另一個設計師側過頭,加入了佐伯剛雄這個話題組,並低聲道。
“你們這算什麼,我之前去做一個項目,是一個有錢人給他情人做的。”
佐伯剛雄,齊木設計師立刻一臉嫌棄。
作爲室內設計師,給小三做裝修太正常了,佐伯剛雄手下做過的小三裝修不下十套。
兄弟,你這算個屁.jpg
扭過頭來的設計師口氣一轉。
“你們不懂,那個情人看到我的客戶,喊的都是‘爸爸’!”
佐伯剛雄/齊木設計師:“(?°?°?)”
扭過頭來的設計師眉飛色舞道。
“我那個客戶簡直是變態,養的情人身高就一米五多點,平時穿着的也是JK服,或是JS服,化妝也很幼,很洛麗塔,我客戶每次過來,情人都甜甜的喊爸爸,那感覺……”
扭過頭來的設計師語氣是滿滿的嫌棄,但面上的興趣是怎麼都遮不住。
佐伯剛雄又被水上惠拍了拍側肋,佐伯剛雄推開了水上惠的手,繼續和身邊的設計師聊。
上一篇:万界盘点:开局十大悲情人物
下一篇:【柯南】我只想安静地当个魔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