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竟是我妻子 第160章

作者:万物偏差

黑暗覆蓋了水宮涼介與宗方美琴的視野,其實從下地下室開始,黑暗就是整個地下室的主調。

但作爲靈能者,宗方美琴與水宮涼介也不需要陽光就能看清周圍的一切,甚至水宮涼介還因爲身邊紙人不斷的向外摸索,還能得到一般人難以企及的360度全方位的視野。

也是因爲如此,走過了之前極限的水宮涼介面色一變。

他感覺到放出去的十多個紙人正在不斷的消失。

而消失的方向……

水宮涼介一個轉身,在轉身的方向,有一點銀光閃爍。

水宮涼介憋了許久的氣吐了出來。

作爲經過正統訓練的靈能者,水宮涼介是學過近戰格鬥和武器使用的,爲此當與冰室一族的族長交手過多次之後,水宮涼介就能下判斷。

冰室族長的技術堪稱驚才絕豔,是他那個遲早會被他幹碎的武器老師完全不能比擬的劍術大家。

唯一可惜的是,冰室族長已經死了。

不管生前技術多強,也不管冰室族長心裏執念多深,既然成爲了鬼,既然沒了自我,那麼劍術就沒有活人那麼千變萬化。

冰室族長的劍術只有兩三招!

爲此,水宮涼介拔劍。

學了一年多,抵達冰室邸後,水宮涼介還特地訓練過的拔劍術在水宮涼介身側劃過一道流光,撞上了冰室族長衝來的飛身劍。

靈力與劍身碰撞的波動散開,兵器交織的火星照亮了一小片極小的範圍,水宮涼介爲此也看到了半透明的冰室族長的臉頰。

之後是強大到無可匹敵的靈力從水宮涼介握着的劍柄處傳遞到水宮涼介的身上。

水宮涼介全身氣血激盪,一時間無法動彈,在這一刻,只要冰室族長再揮劍,腦袋上就差個“危”字的水宮涼介就會落敗/落命。

有隊友的好處就在這時候體現出來了。

按照之前訓練的流程,在水宮涼介與冰室族長對劍後,在水宮涼介身後的宗方美琴按下了相機快門。

只需要0.1秒就能砍下水宮涼介腦袋的冰室族長被帶有御神鏡碎片的相機一照,身體頓時僵直。

作爲冰室一族的鎮族神器,御神鏡的力量對於這些惡靈簡直是爆殺。

足足兩秒的時間,水宮涼介才從氣血激盪的狀態下恢復,恢復後也不多話,水宮涼介朝着冰室族長揮出了手上的太刀。

冰室族長艱難的抬手,但抬手的一刻,後方的宗方美琴再次按動快門。

一道道快門的光打在了冰室族長的身上。

冰室族長不斷的被控,但即便如此,冰室族長也靠着極端的技巧與本能,硬生生的擋住了沒有任何控制狀態的水宮涼介的攻擊。

雙方的劍術差距有如天淵,如果不是冰室族長已死,又被照相機控制住,單以劍術論,水宮涼介靠着拔劍術躲過第一劍後,第二劍也得死。

但生死搏擊不是比賽,水宮涼介沒道理要和一隻惡靈講公正公憑。

能贏就是一切!

在第十次照相機快門閃爍後,冰室族長化作一道煙氣消散。

拿着捲刃的太刀的水宮涼介左右看看,好一會兒後,水宮涼介纔回頭,對着拿着照相機的宗方美琴興奮道。

“美琴!我們贏了,我們打……退……了……”

回過頭看矮小的宗方美琴的水宮涼介面上亮出一道光。

水宮涼介下意識的抬頭。

少年第一個想法是覺得自己錯了,冰室族長並不是他打跑的。

第二個想法是冰室族長,應該是被嚇跑的。

水宮涼介眼眸顫動,剔透的眼球之上,浮現出了一個在宗方美琴身後,穿着白色巫女服,長髮過肩,漂浮在半空的巫女。

過於龐大的靈力在巫女身週四散,配合上巫女本身的怨毒,居然在巫女身後浮現出了一個個彷彿化形的醜惡猙獰的畸形人體。

時間在此刻停滯。

不論是宗方美琴還是水宮涼介,居然都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凍在了時間的陷阱之中,動彈不得。

只有那位能將怨毒化形的恐怖巫女在慢慢的靠近。

如同用蛛網抓住了獵物,緩慢而優雅的靠近的蜘蛛。

很強……

強到無法理解,強到已經超出了之前水宮涼介認爲的,在貞子的鬼宅裏能夠百分百殺死他的畫中鬼太多。

不誇張的說,水宮涼介都覺得對面的巫女不需要動手,說不定只要看自己一眼,那化形的靈力就能收割掉無法動彈的自己與宗方美琴的命。

但並不是說現在就沒活命的機會了。

水宮涼介用靈力抓出了衣服內藏着的佐伯剛雄給的迥遥瑤酌脶崴畬m涼介一臉莫名其妙的大喊。

“冰室霧繪,我們是外鄉人找來救你的!”

冰室霧繪停下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怪物

冰室霧繪沒有再靠近宗方美琴與水宮涼介,不過水宮涼介放在胸口,視若生命的,佐伯剛雄的迥覐乃畬m涼介胸口飛了出來,到了冰室霧繪的面前。

迥业墓靠陔S着靈力湧動慢慢的打開,之前千足紗織一直想看,但水宮涼介一直不給的,放在迥覂鹊倪’B白紙被靈力拿了出來,又慢慢的攤開。

白紙上的一段文字印入了冰室霧繪的眼眸。

“霧繪,見信如晤……”

冰室霧繪刻滿了怨毒的眼眸出現了幾絲水光。

“嗯?我……”

從剛纔開始就動彈不得的宗方美琴突然感覺自己身上的壓力少了很多,以至於手腳可以微微動作。

宗方美琴身前的水宮涼介獲得的自由更多,這位年輕人甚至能夠走到宗方美琴的身前,抓住了宗方美琴的手,一點點的將宗方美琴拉遠了冰室霧繪。

就這麼一點點的遠離冰室霧繪,到了十米外,宗方美琴與水宮涼介恢復了完全的自由。

已經被冰室霧繪到了三米外,幾乎和死亡面對面的宗方美琴一到安全位置,就忍不住抱住了水宮涼介,又問道。

“涼介,我……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水宮涼介深深的看着還在看信的冰室霧繪,抱着宗方美琴後退道。

“現在我靈力用完了,先休息,休息一晚上,順便給佐伯剛雄先生打個電話,到明天休息好了再過來。”

遊戲裏面打怪,哪怕是恐怖遊戲打怪,沒藍了嗑藥,或是在安全地方等待一會兒就能回上來。

現實裏不可能這樣,哪怕是水宮涼介這樣經過優秀的正統教育的靈能者,靈力花完之後,也需要較長的時間用來恢復。

宗方美琴沒意見,兩人偷摸摸的上了樓,等着回到地上,天色已黑,已然是到了晚上七點。

靠着外面放風的千足紗織,水宮涼介和宗方美琴出了冰室邸,到了千足紗織搭起來的篝火前。

篝火上放了燉的正香的雞湯,死裏逃生的水宮涼介和宗方美琴幹了一大碗雞湯,各自喫了一個雞腿。

等恢復過來,水宮涼介給佐伯剛雄打了個電話。

……

佐伯邸,主臥。

喫完了飯的佐伯剛雄躺在牀上。

洗完碗,洗完澡的伽椰子坐在電腦桌前,看着她喜歡的《我的恐怖妻子》。

“でもそんなんじゃだめ,

もうそんなんじゃほら。

心は進化するよ……”

佐伯剛雄的手機響了。

佐伯剛雄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水宮涼介。

佐伯剛雄看了眼伽椰子,伽椰子看《我的恐怖妻子》看的正歡,根本沒理會自己。

佐伯剛雄拿着手機走出了臥室,但想想走出臥室還不夠,佐伯剛雄下了樓,到了一樓的客廳接了電話。

水宮涼介的聲音冒了出來。

“佐伯先生,晚上好。”

“嗯,找我有事兒嗎?”

佐伯剛雄走去了廚房,到了廚房的冰箱前。

“是這樣的,我們下去冰室邸的下室了,還遇到了……佐伯剛雄先生嘴裏的冰室霧繪……”

打開冰箱門,拿出啤酒的佐伯剛雄頓住了,好幾秒後佐伯剛雄才問道。

“既然你們已經出來了,我的迥摇鹱饔昧耍俊�

水宮涼介的聲音有些後怕。

“是的,起作用了,佐伯先生你說的沒錯,冰室霧繪……強大到可怕……算是我見過最強的惡鬼之一了,恐怕大神宮的宮司們都難以取勝,正面對抗我沒有任何弝獲勝的可能……”

不論是宗方美琴還是水宮涼介,在冰室霧繪的靈壓面前連動彈一下都做不到。

這種從頭到尾的壓制斷絕了所有正面對抗的可能,水宮涼介無論怎麼想都沒辦法與冰室霧繪交手後還能活着。

爲此佐伯剛雄提供的迥沂侨绱说恼滟F。

一個迥覂蓷l命(宗方美琴,水宮涼介)絕不誇張。

佐伯剛雄鬆了口氣,佐伯剛雄還真的有點怕冰室霧繪看了迥覜]什麼反應,這就表示卑鄙的外鄉人身份沒什麼卵用,冰室霧繪見人就殺。

既然迥移鹱饔昧耍屈N冰室霧繪就有可以談判的餘地了。

佐伯剛雄理解的點頭。

“霧繪確實很……強大……”

不知道是不是主角光環加身,《零·zero》裏面的男女主角似乎見到冰室霧繪的時候都沒什麼大的反應,但現實裏面,沒有主角光環的水宮涼介,宗方美琴見到了冰室霧繪……

佐伯剛雄都能聽出水宮涼介語氣裏深沉的畏懼。

“嗯……佐伯先生,我現在從冰室邸裏面出來了,準備休息一下再去冰室邸地下室,你……有什麼新的迥铱梢越o我嗎?”

手機彼端的水宮涼介的語氣堪稱卑微。

佐伯剛雄摸了摸下巴,再開口。

“如果再次遇到霧繪追殺你們,你就說,我,就是外鄉人,從來沒怪過霧繪,請她不要因爲害死我而自責。”

冰室霧繪在進行獻祭儀式之前愛上了與她聊天,講述外面世界美好的卑鄙的外鄉人,也是這種春心萌動,讓冰室邸內的冰室族人感覺到了不悅,暗中殺死了卑鄙的外鄉人。

這事兒被冰室霧繪隱隱察覺,也是自己家族害死了愛人,愛意,對家族的恨意與從小揹負的責任起了衝突,導致獻祭儀式失敗。

滿心怨毒的冰室霧繪怨靈在獻祭儀式造成的巨大痛苦中誕生。

愛人的死亡應該是冰室霧繪心裏最大的仇恨點。

現在佐伯剛雄說了原諒,冰室霧繪很大可能會散去不少仇恨,變得理智一點,不再攻擊水宮涼介,宗方美琴。

“我知道了,還有其他的嗎?”

水宮涼介小心翼翼的詢問。

“明天應該是週五吧,明天上午別動,起碼等到下午四點半後再去冰室邸冒險。”

佐伯剛雄扭開啤酒的拉環,喝了口。

“那好,打擾佐伯先生了,我掛了……”

“請便。”

水宮涼介掛了電話。

佐伯剛雄將手機放到了口袋,左右看看確定伽椰子不在後,中年人摸着下巴在廚房走來走去。

佐伯剛雄記得水宮涼介說過,他已經找到了三塊御神鏡的碎片,加上照相機內藏着的一塊碎片,就剩下最後一塊御神鏡碎片還沒找到。

再加上冰室霧繪的惡意面已經出現,又被自己給的迥液鲇谱×耍怀鲆馔獾脑挘@幾天冰室邸的事兒就能被解決。

冰室霧繪也能被淨化,成爲自己的得力助手。

就是這個得力助手不能帶到佐伯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