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竟是我妻子 第132章

作者:万物偏差

“剛雄,膝枕。”

佐伯剛雄一愣。

“不,不用了吧?”

貞子笑道。

“剛雄,我以前考試考了個好分數,或是遇到了傷心事兒的時候,我奶奶也是給我膝枕的,你想把你的開心分享給我,那能不能讓我把我的回憶也給你分享一下呢?”

貞子雙手合十。

“拜託了,這對我真的很重要。”

佐伯剛雄:“……”

僅僅只是膝枕的話……連親吻都算不上。

佐伯剛雄側過身,將脊背落地,腦袋枕到了貞子的大腿上。

後腦有彈性的柔軟回饋。

貞子兩隻手放到了佐伯剛雄的腦袋上,少女柔嫩的手掌輕輕的撫摸着佐伯剛雄的腦袋。

佐伯剛雄也不知道這撫摸的手法算不算按摩,但按在頭上,居然挺舒服的。

貞子低下頭,看着枕在自己大腿上的佐伯剛雄,輕聲說道。

“很好哦,佐伯先生,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你已經是很厲害的孩子了……”

“這麼努力的生活,一定過的很辛苦吧?”

貞子眯起了眼。

這些話都是貞子小時候,枕着自己奶奶(實際上是外婆)的大腿的時候,奶奶會說的話。

“你的辛苦,我都看到了,神靈喜歡愛笑的孩子,佐伯先生,你一定要時常笑出來。”

佐伯剛雄淡笑。

“這是對小孩子纔會說的話吧?”

貞子點頭。

“當小孩子不好嗎?佐伯先生,你也有依偎在奶奶的懷裏,幸福的當個小孩子的時候吧?現在回憶起來,是什麼感覺呢?”

佐伯剛雄笑容下去了。

依偎在奶奶懷裏,幸福的當個小孩子的時候?

貞子輕聲頌唱,靈力湧動。

“晚霞中的紅蜻蜓,

你在哪裏啊,童年時代遇到你啊,

那是哪一天?

提起小籃來到山上……”

佐伯剛雄抿住了嘴脣。

不知道是不是貞子的歌謠有什麼魔力,佐伯剛雄腦海中逐漸響起與貞子的歌曲截然不同的曲子。

“池塘邊的榕樹上,

知了在聲聲叫着夏天。

操場邊的鞦韆上,

只有蝴蝶停在上面……”

佐伯剛雄眼前掠過了夏日的小學,掠過了往嘴裏丟可樂冰的小孩子,掠過了一個個轉着電風扇,被老師的書寫黑板聲充斥的教室。

最終,佐伯剛雄來到了一個黑色的房間。

在房間的牀上,病入膏肓的奶奶抓着周恆的手,對着周恆說道。

“奶奶沒用了,不用花錢了。”

周恆的奶奶得了癌症,治療費要五十萬,周恆家裏出不起錢,只能把奶奶帶回來,等着自然死亡。

周恆親眼看着原本活力滿滿的奶奶掉完了頭髮。

看着奶奶躺在牀上起不來。

看着奶奶每天因爲不想在子孫面前丟人而五官猙獰的忍受癌症的劇痛。

到之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骨瘦如柴的斷了氣。

佐伯剛雄從貞子的大腿上起來。

佐伯剛雄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一時間居然忍不住心裏翻湧的情緒,熱辣的情緒沿着眼角落下。

貞子上前,溫柔的抱住了佐伯剛雄,如同過去她的奶奶。

“沒事兒的,沒事兒的。”

“沒人會嘲笑你的,在我的懷裏哭出來吧。”

一個冷知識,想要接近一個敏感的人,想要拉進人與人的關係,絕對不能高高在上的說我能拯救你,我是來幫你的這類話。

最好的方法,是表示“我和你是一樣的”。

看着懷裏哭泣的佐伯剛雄,貞子彷彿看到了自己的過去,那個遭受了無數委屈,卻只能依偎在親人懷裏纔敢哭泣的小貞子。

溫柔與感觸一波波的席捲貞子的內心,貞子突然明悟了當年自己奶奶抱着自己時候的想法。

真想讓佐伯剛雄先生/貞子得到幸福啊。

不幸的是奶奶死了。

幸叩氖秦懽舆�活着。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不來

一個小時後,石川超市。

躲在角落的伽椰子看看時間,等着低頭,一個熟悉的人影進入了視野內。

伽椰子面上一喜,朝着熟悉的人影走了過去。

伽椰子走到了走過來的佐伯剛雄面前。

佐伯剛雄吸了吸鼻子,哭腔道。

“伽椰子,讓你等久了,很抱歉。”

伽椰子困惑的看着佐伯剛雄發紅的眼睛。

“剛雄,你?你沒事吧?”

佐伯剛雄抹了抹眼睛。

“沒事兒,就是剛纔和同事喫東西,被推薦了什麼魔鬼椒拉麪,我就喫了一口,到現在還沒緩過來,媽的,那根本不是人能喫的東西。”

佐伯剛雄吸了吸鼻子,不知道是不是貞子的靈力作祟,佐伯剛雄被貞子膝枕的時候,記憶裏埋藏了二十年的奶奶死去的畫面蹦了出來。

強烈且真摯的感情也隨着這些畫面的出現而爆發。

佐伯剛雄在貞子懷裏哭的像個淚人,哪怕到了現在,一想到自己奶奶死去的畫面,佐伯剛雄還有種抱着誰哭一頓的想法。

伽椰子:“……”

“不說了。”

佐伯剛雄摟住了伽椰子的肩膀。

“我們回家。”

佐伯剛雄帶着伽椰子出了超市,坐上了他的轎車,才進去,伽椰子就皺眉道。

“好濃的酒氣。”

佐伯剛雄回來之前,在車內灑了酒。

佐伯剛雄點頭。

“同事喝了酒,不能開車,我把她送回了家。”

伽椰子又抽了抽鼻子,皺眉道。

“有點女士香水的味道?”

佐伯剛雄:“……”

親愛的你的鼻子也太靈了吧?

“是的,是女同事。”

佐伯剛雄揉了揉鼻子,似乎是勁兒緩過去了,佐伯剛雄聲音開始恢復正常。

伽椰子皺眉道。

“是誰?”

佐伯剛雄啓動了車輛。

“水上惠,就是當時東京晴空塔的那個女孩。”

伽椰子放在大腿上的手握緊。

“那女孩不是和夏目在交往嗎?”

佐伯剛雄嘆氣。

“伽椰子,你不知道吧?夏目死了。”

伽椰子一愣。

“死了?”

佐伯剛雄點頭,再拿出手機,找出搜索引擎,輸入了夏目拓。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查,夏目拓與那位保安的死亡被當地警方以壓力大自殺的結論彙報,再被一些網絡新聞平臺發佈,不過因爲霓虹國自殺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爲此也和川上大鳴,土御門千響一樣,沒人在意夏目拓這個算是日常的自殺者。

“伽椰子你看。”

佐伯剛雄將夏目拓的死訊交給了伽椰子看,伽椰子拿過來看了眼,人妻呆住了,這死訊是帶照片的,爲此伽椰子能認出死者就是夏目拓,而不是同名者。

伽椰子又拿出她的手機,輸入夏目拓,得出的結果和之前沒區別。

伽椰子難以置信道。

“這,這就死了?那個孩子還那麼年輕?”

伽椰子可還記得幾天前見到夏目拓的時候,夏目拓意氣風發的樣子。

結果這意氣風發的模樣,已經是最後一面了?

生命是這麼脆弱的東西嗎?

佐伯剛雄回應道。

“知道嗎?搞笑明星的抑鬱症比例比其他類型的明星還要高,夏目拓那孩子看起來好像很陽光大氣,但心裏面有什麼問題誰知道,自殺這事兒……只能說,尊重他的選擇吧。”

伽椰子點點頭,她確實不知道夏目拓的真實性格和經歷如何,自殺這事兒她不好深入評價,於是又問道。

“那水上惠那孩子?”

佐伯剛雄邊開車邊說道。

“男朋友死了,這女孩子很傷心,上班的時候嘩嘩嘩的哭。神茶經理看她可憐,再加上一直哭不但沒辦法工作,還會影響其他人,就被放了幾天假,我一個小時前看到她的時候,這女孩就醉了,走路都有點晃,我怕她晚上出事,就帶她去喫了點東西,送回家了。”

伽椰子反問。

“爲什麼不帶我?”

佐伯剛雄也反問。

“伽椰子你不會覺得你有資格給水上惠做心理輔導吧?”

伽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