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冲田小姐的大胜利
“月之呼吸·拾肆之型·兇變·天滿新月。”
黑死牟那平澹的聲音像是響在所有人心上一般,冰冷無比。
拔刀、出鞘,那一瞬間的刀光之間,重疊的漩渦狀斬擊便覆蓋住了烈陽鬥羅四人所有的向沉焰襲擊的路線。
這一招的範圍極其之大,雖然難免也有着空隙,但烈陽鬥羅幾人還無法做到連續的勘破空隙躲開攻擊的程度。
無數的圓月刃佈滿了這片空間,四名昊天宗長老的攻勢竟然全部被這些細小的圓月刃所阻擋,擦出陣陣火花。
黑死牟微微抬頭,六隻可怖的眼睛上映出烈陽鬥羅的身形。
鐺!
他親自將烈陽鬥羅的昊天錘擋下,明明只是一把並不寬闊的長刀,但力量感卻讓烈陽鬥羅感覺到就算是再多的昊天錘疊加到一起,也完全比不過。
這就是絕世鬥羅的恐怖威懾力麼?
更何況,黑死牟甚至直到此時,都似乎處於一種玩樂的態度。
一向脾氣最爲火暴的烈陽鬥羅,此時也不由得心下一沉。
另一邊,昊天宗的那些子弟們也在幾位封號鬥羅大戰之時與天使軍團展開了戰鬥。
只是在戰鬥之餘,他們心有顧忌,也不免頻頻看向封號鬥羅的戰場,當發現自家的幾位長老和宗主都處於下風之時,心裏不由得都沉默無比。
巍巍昊天宗,竟落得這般虎落山平陽被犬欺的程度。
這是何等的悲涼,何等的可嘆啊!
一念及此,部分人的心裏甚至產生了投降於武魂殿的想法。
而穿行於天使軍團之中的千仞雪,更是渾身神聖氣息大放,手中的長劍繚繞起金色的火焰,如同聖女降世、天使臨塵,要掃清這世間的罪惡一般。
千仞雪雖然只是魂帝,但戰力卻不能按照魂帝來算。
她的存在對昊天宗的這些三代、四代子弟來說,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最重要的是,天使軍團幾乎很少下死手,而他們卻仍然奈何不了天使軍團,以及戴着金色面具,在戰場上如同女武神一般的千仞雪。
無論是黑死牟、張樂萱,還是千鈞鬥羅、降魔鬥羅,也都在這一刻同時結束了遊戲。
他們之間的差距昊天宗已經看見的很清楚了,但不可逼的太緊。
困獸猶鬥,逼的太緊,反倒會將昊天宗全部逼到一起,向死而生。
他們不是要蝦仁,而是要豬心啊!
轟轟——
魂力光芒四射,在黑死牟、張樂萱、千鈞鬥羅和降魔鬥羅幾人的強勢之下,唐嘯與四名昊天宗長老再也堅持不住,紛紛被砸下去,與已經被動“躺平”的二長老作伴。
一個六個人,每一個都被打成了一個大字陷入地坑之中。
而另一邊的昊天宗門人也被天使軍團打的節節敗退,直到第一個人喊出投降二字。
“我投降!我投降了!”
有一人收起昊天錘武魂,抱着頭蹲在一旁。
此人當先開頭,昊天宗門人的陣型瞬間便被衝亂了,一部分人效彷着紛紛收起武魂,抱頭蹲着。
剩下的那一部分昊天宗門人們,則是怒目而視過去,紛紛破口大罵起來。
這部分人的內心之中,宗門信仰尤爲堅定,不用已經有心無力的唐嘯幾人動手,他們便先調轉攻勢,向着自己人殺去。
“我殺了你這個叛徒!”
“唐坤,你忘了宗門對你的諄諄教誨了嗎?”
“唐籤!你這濃眉大眼的也背叛了我們?”
“啊!”
場上的混亂甚至比起天使軍團發起攻擊時還要大的多。
對方向自己襲擊,這些選擇了投降背叛的昊天宗門人自然也不能坐以待斃,馬上就起來與自己的同胞們自相殘殺。
沉焰冷眼旁觀着。
昊天宗的這些人怎麼樣,與他無關,他可以爲了毫不相識的平民而衝冠一怒,但不可能爲了敵人去保護他們。
當然,他也並不是殺戮成癮的人,並不會毫無理由的主動做些屠殺的事情,相比較於物理意義上的斬草除根,他有着另一種“斬草除根”的方法。
昊天宗的這些人,本來應該交給千仞雪處理如何安排他們的下場,但也是因爲沉焰的這種“斬草除根”的方法,而被沉焰要求了參與進來。
至於千仞雪這種“放權”,千道流也只能吹鬍子瞪眼的幹看着千仞雪處理。
從之前與沉焰的對話之中,加上平日裏的一些蛛絲馬跡,千道流也能夠猜得到,在現在這個時候,天使之神的傳承,也許並不一定完美適合千仞雪。
在沒有找到真正的解決辦法之前,他也不會讓千仞雪接觸天使神考。
千仞雪如今也才魂帝級別,距離真正接觸神考還早。
明明千仞雪已經與比比東修好了關係,明明千仞雪這段時間看起來比起從前要快樂的多,本該是雙倍的快樂,爲什麼會這樣呢?
千道流默默的看着千仞雪和沉焰站在一起,他如同背景板一般。
豈可修!
……
昊天宗的戰力在此刻全部折損於此,最大的損傷甚至不是天使軍團造成的,而是他們自己內戰造成的。
這樣的結果甚至讓武魂殿這邊都不由得啼笑皆非。
經過這一番內戰,天使軍團的魂師們不費吹灰之力便將這些昊天宗門人們分割開來,包圍看管。
那一部分投降的人,遠遠的蹲在一旁,不時的悄悄抬頭看向沉焰。
他們害怕沉焰這個煞星也把他們給突突了。
因爲那些賤民們就要賠命?這是什麼滑稽的道理。
……
第二百二十六章 【五千字】你的昊天錘,是我的了
昊天堡上。
無論男女老幼,主侍奴僕,只要是昊天宗上待著的人,盡皆都被驅趕至昊天堡的廣場上。
不過,根據沉焰的要求,千仞雪將這些人全部單獨的劃分了區域。
多造殺孽還是不好的,更何況沉焰也有着足以“斬草除根”的方法。
最重要的是,這種方法,還得在唐嘯和幾位昊天宗長老的眼皮子底下做,這纔有意思嘛。
所謂蝦仁豬心,蝦仁並不是最重要的,豬心纔是。
唐嘯以及五個昊天宗長老此時都已經身受重傷,不要說繼續戰鬥,就連站起來都很難了。
那些選擇投降的昊天宗子弟們看到沉焰一步一步朝着他們而去,頓時打了個擺子,身體止不住的哆嗦起來。
沉焰十分核善的笑了,“放心,我不殺俘虜。”
“不過,昊天宗究竟做過什麼,你們應該都知道一些吧?”
沉焰指了指一直放在原地的測謊儀,說道:“只要講的是真的東西,它就不會報警。”
“之前那些人呢,是想濫竽充數,不夠諏崳蚁耄銈儜摃苷實吧?”
反正都已經投降了,這羣人自然不會再有什麼心理負擔,經過短暫的猶豫之後,又是一人當先開口。
“二十年前,五位長老還不是封號鬥羅,他們之所以提升這麼大,是因爲……”
一旁躺屍的二長老陡然爆發,又被千鈞鬥羅無情的鎮壓下去。
“你接着說。”沉焰看向這名正在說話的昊天宗弟子。
看起來應該是三代弟子,臉上很明顯的有着歲月的痕跡。
“……是因爲在祖地之中找到了一卷祕法。”
祕法?
沉焰的腦中彷彿閃過了一道靈光,就快要抓住,但一時之間卻又想不到什麼合適的。
“什麼祕法?”沉焰追問道。
那人思索一番,隨後說道:“我不知道是什麼祕法,但是我卻見過二長老將其放到什麼地方。”
沉焰瞥了一眼一旁的昊天宗二長老,對着千仞雪使了個眼神,隨後又對一直默默跟着自己的蝴蝶忍和正站在一旁的張樂萱說道:“小忍,萱姐,你們也去幫忙找找。”
蝴蝶忍和張樂萱都點點頭,在問過二長老的住處之後,與千仞雪一同前去一探究竟。
千仞雪與張樂萱都可以直接飛掠過去,蝴蝶忍則是幾個縱橫之間,如同蝴蝶一樣飛舞,也一併消失在腥艘暰�之中。
目送千仞雪幾人離去,緊接着,沉焰又立刻問道,“你是怎麼知道你們二長老有這祕法的?”
那人哆嗦了一下,露出回憶之色,“當時,我正有事要稟告二長老,只是靠近了門口,便聽到五位長老在屋內飲酒暢談。”
“也許是因爲真的喝醉了的緣故,幾位長老並沒有注意到我在外面,我也正是那時候聽到二長老說,他們在祖地禁地中找到的那捲祕法,可以幫助他們快速修行,併成功晉升封號鬥羅。”
這樣嗎?沉焰摸着下巴,又看向另一邊躺屍的昊天宗二長老。
測謊儀並沒有發出警報,說明這名三代弟子的說法還是可靠的。
昊天宗祖地……據說唐晨也是從昊天宗的祖地中發家的,難道,這其中也有着什麼關聯嗎?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思慮了一會,沉焰抬起頭來,繼續問道。
“我……我曾經見過二長老他們經常帶着東西往後山裏去,去做什麼,我不知道。”
“我也有事情要彙報!”有人坐不住了,看到沉焰的視線匯聚過來,立刻興奮的開口。
對他來說,表現的越好,說不定被放出去的幾率就越大。
自己可是諏嵉模幌裰澳菐讉�僞裝自己沒有罪的人一樣。
接着,就在他三言兩語當中,昊天宗的陰暗被一層層扒開。
有人起頭,就有人跟隨,所有投降的人中,每一個人都說了三兩句,甚至還不帶重樣的。
當然,也不乏有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譬如,昊天宗自家的混亂關係……
不過,有的人開火,自然也難免波及到自己的同伴,這些投降的人,自然是可勁的逮着那些沒有投降的人的事說,反倒讓那些沒有投降的人感到憤怒無比,紛紛破口大罵。
結果就造成了兩方人互相攻訐,各自爆出對方的黑料,不管什麼事都要拿出來說一說,這黑料是越爆越多,越描越黑。
甚至有人爲了反駁,就連另一個人小時候偷拿宗主妹妹的衣服打槍的事都說了出來,惹得躺屍中的唐嘯也是一臉的憋屈和鬱悶。
昊天宗的形象啊!
這簡直比看到有昊天宗子弟向武魂殿的人投降還要令人難受。
不知道吵了多久,話題突然間就變成了唐昊。
“都是唐昊的錯!如果不是他與畜生私通,如果不是他傷了武魂殿教皇,我們昊天宗何至於此!”
“對!都是唐昊的錯!”
一旁,不知道話題怎麼會莫名其妙歪到唐昊身上去的唐嘯不由得氣的嗬嗬直喘。
這些人懂什麼啊?
昊弟根本就沒有錯,爲了所愛之人,他做的根本就一點沒錯!
更何況,阿銀多麼善良啊!阿銀又做錯什麼了?就因爲她是魂獸,就要接受這樣的謾罵嗎?
武魂殿圖职�y魂環魂骨,這難道不是武魂殿的錯嗎?
可恨的武魂殿!
就在這時,那一直沒有動靜的影像魂導器居然再次播放出一段畫面。
看到畫面中出現的金紋藍銀草,唐嘯不由得激動起來。
是阿銀,一定是阿銀!
當初,他與弟弟唐昊結伴而行,在大陸上游歷,認識了阿銀,與阿銀結拜爲三妹,一同遊歷。
當然,這個時候,無論是唐嘯還是唐昊,都短暫的忘記了自己的真正的三妹唐月華。
阿銀就這麼成爲了他們的三妹,一路上的遊歷,唐嘯也看的出來,阿銀實際上喜歡的是唐昊,於是主動退出,卻沒想到,再次聽到阿銀的消息,竟是“天人兩隔”。
而如今,他又看到阿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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