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蓮存在的世界製作崩壞三 第3章

作者:随意why

至於女僕?嗯,萬一這書不入奧托眼中呢,進可以在天命的扶持下飛黃騰達,退可以靠瑟瑟發家致富。

洛墨摸了摸下巴,覺得萬事準備妥當,點擊,發送。

拿被子,睡大覺。

今天又是勞累的一天啊,洛墨感慨道。

下一章直接搭上關係,節奏加快。

仔細想了下,現實都不要求邏輯,小說更沒必要強求了。(狗頭)qun一⑥吧貳177衣六

第一卷 初入世界 : 第4章第3章 爲什麼主教是卡蓮?

沒錯,先完成自己資本的原始積累,然後在天命的幫助下開發遊戲完成系統任務,做大做強、再創輝煌,完成一個良性循環,系統的獎勵讓這個環節無限加速,很快就能踏上人生巔峯,數天前的洛墨是這麼想的。

而在發稿後的第二天,撐開被子,思考着這幾天要不把這個佔據別人的‘家’搞一搞、收拾收拾?畢竟發給天命、奧托也不一定能直接看到稿子,也有可能那位主教大人微微一笑,然後隨手放下,不放在心上。

所以說,瑟瑟是必要的啊!不行還能靠瑟瑟發家致富。

不過略微借鑑下歷史應該不犯法吧。

人剛穿越,還沒來得及搜索這個世界的相關歷史。

歷史書上應該不會把奧托和卡蓮行俠仗義的事那麼詳細的記錄下來吧。洛墨一邊想着稿子的去出一邊換上衣服,伸了個懶腰,打算下牀走走。

而此時,“砰砰砰——”,三聲節奏感十足的敲門聲打擾了他的思考。

這個時間點,會是誰呢?洛墨一陣狐疑

應該是原住戶吧,洛墨起身開門。說什麼呢,暫時借用一下這個房子,租金會馬上賠償的?

他一邊低頭思考一邊轉動了門把手。

“您好,這位先生,天命集團邀請您前往一敘,您的作品令我們總裁十分滿意,特意讓我來親自邀請您前去。”灰金短髮,遮住左眼,酒紅瞳色,眼裏有一抹好奇的美麗少女微微躬身,如是說到,一身以黑色打底的女僕裝整整齊齊,不染塵埃,顯出少女愛美的心意。眼角的淚痣更爲她添了一絲嫵媚,還特意在邀請上面加重了聲音。

她說話如是春風,句句帶着一絲魅意,但聽洛墨耳裏卻是如墜寒冰。

一名穿着相當清涼一身女僕打扮的漂亮小姐堵住了門,洛墨並沒有感到驚喜,這可是S級女武神!怎麼會這樣輕易派動,自己最多是對歷史進行了少許借鑑,至於某神,他看過了,這個世界沒有,所以算原創。

澀之律者——麗塔·洛絲超瑟,作爲第一翻車王,但自己肯定翻不動的。四兩撥千斤也得有四兩啊。

很慌,慌的一b,要問爲什麼,自己剛剛還在寫小說,主人公就跳了出來,雖然還沒發展到什麼封禁情節,但你看到書裏主人公的參考對象...之一,難道不慌?

製作遊戲靠原始積累當然大錯特錯,且不提時間問題,版權問題怎麼解決,總不能等到後崩壞時期遊戲纔出吧。還是等女武神都死掉之後?什麼地獄笑話。

其實留給洛墨的選擇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與天命或逆熵建立聯繫,然後合作。這是唯一的出路。

對洛墨來說這是個很容易的選擇題,原著裏逆熵更偏正義沒毛病,但女武神都在天命,而且從周圍人人都羨慕去天命上班來看,也結合自己遊戲中的經歷,天命的普通人還是相當有保障的。

最關鍵的是逆熵自己瞭解的並不清楚,怎麼從後門進去都不知道,從第三次崩壞的到來來看,逆熵破產指日可待,沒錢時候肯定砍掉自己籌劃遊戲的錢。其次也沒女武神來給自己解決配音和肖像問題,直接硬頂着天命的怒火製作遊戲?找死也不是這麼找的。

奧托面前只要自己寫點吹吹卡蓮的事,注意一下舉止,然後吹捧崇拜500年前的天命聖女卡蓮,然後再表示希望做一款關於卡蓮的遊戲,多給她做幾個章節,資金也就灑灑水了。

再暗戳戳的準備下抽卡的水晶,時機一到,方天畫戟,直捅奧托。

那麼,計劃是哪裏出了問題呢?洛墨很惆悵的看着麗塔,微微往側面一趟手錶示進屋,而麗塔只是笑了笑。

倒是不後悔投稿這個行動,從某方面來說自己與天命建立聯繫的計劃已經大獲成功,雖然有那麼一丟丟的問題。

但任何計劃都有風險,一點風險都不冒怎麼活到後崩壞書,系統功能的開啓也必須要先做一款遊戲,只有系統的幫助如果自己一個人開發不能說遙遙無期,但確實看不到頭。除此之外,人物肖像和配音也迫在眉睫。

但是自己也是剛寫了關於崩壞的一些暗示,隨天災人禍而來的深淵力量啊,還有標配的女僕小姐,再就是奧某與自己妻子卡某一起周遊列國的快樂時光,有行俠仗義,有救死扶傷,但剛寫完黑死病也就是前半部分,交給編劇。

想着或許再寫一卷,就會有B級女武神前來迎接自己。下一卷都想好了,卡娜得知真相二人分道揚鑣,奧托無奈一路上暗中守護。

而再往後卡娜是死是活,如果死了,奧托登頂神明再活500年;卡娜活着,就是與奧托遊歷四方,二者觀念碰撞並撒撒狗糧。寫哪個當然需要看天命了

然後直到有女武神接去總部,面對奧托時,就是表達對天命的忠心,重點是不着痕跡的表露對聖女大人的敬佩,爲其歌頌才寫出的此書。

“先生,您還有什麼要準備的嗎,我們已經備好車準備前去了。”麗塔見洛墨依舊在原地一動不動,直接上前一步來到身旁,然後,一個鋒利堅硬的物體抵住了洛墨腰間,他不想知道那是什麼,也不需要知道。

“沒、沒有,我們馬上走吧。”洛墨強裝冷靜說到。

隨後跟着麗塔下了樓,在鄰居們的討論聲和那兩位大媽驚歎的眼神中下了樓,進入了那輛天命專屬的豪車當中。

鄰居自然都看到了天命特有的豪車,還在想哪戶人家這麼幸哌M了天命工作。

洛先生十分欣喜,並表示快點走,真障M芸禳c見到主教大人。就是雙腿有點抽筋,時不時的抖一下,可能高興壞了。

麗塔在任務表單上如是反饋,並表示,今天的任務報告可以填非常簡單。

麗塔不是專門前來護送洛墨,她只是在這座城裏處理完事物後臨時接到主教大人的通知,早先與神州達成合作,她剛好在城中暗處抗擊崩壞,臨時執行一項任務,任務完成,她本就需迴天命總部述職,就主動接下這單。

對此她也尤爲好奇,一名普通人有什麼好值得關注的,還引起主教大人的注意。雖說如此,她更希望的是能回到天命總部看看幽蘭黛爾大人,然後再一起去見見塞西莉亞姐姐,所以想以女僕的方式稍微加快點任務進程。

......

在去往天命總部的飛機上洛墨想開口詢問麗塔,畢竟這是難得一見劇情相關的重要人員,長空市和最近的網上搜索讓自己已經確信了是在崩壞世界,但有些事總有一些說不出的怪異,特別是這次S級女武神次日來‘邀請’自己,

彷彿有一些細節自己忽略了。洛墨皺眉苦想,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呢?

起碼像是長空市的事情按理說不可能用一起爆炸翻過,整個城市都沒了這麼網上一點消息都沒有。而且次日就來找自己也不太可能,以歷史爲原型創造的人也不少,難道是因爲天命不允許出現奧托主教的姓名?洛墨細細推敲着一些不合理之處。

系統是真的靠不住,在自己提問現實相關時都不予回答,問其它功能也都是未解鎖狀態,根本無法獲取有效信息。

“麗,美麗的女僕小姐,我們要去見誰啊,我還從沒想到我的作品能得到這麼大的重視呢!”洛墨一開口發現不對,此時不該認識麗塔,順勢改口,裝出一副激動的樣子,開口問道。

麗塔眼裏浮現過一絲詫異,陷入思考,但隨即打開通訊器,操作了一番後,瞭解似的點了點頭,然後說到:“接下來您可以與我們天命的大主教在天命集團總部見面,她非常欣賞您的文章,然後可以與您的編輯交流思路。”

洛墨瞭然似的點了點頭,無法察覺她和他的區別,他裝出一副激動的表情,完全不似有假,一副得到貴人賞識的神情。

只是心裏暗暗叫苦,寫篇文章得到天命主教的賞識?誰信啊,看來麗塔這裏問不出什麼了。不過天命大主教,天命總裁,果然天命的企業表面還是掛了個總裁吧,主權的是天命大主教。

完全沒想到自己在看到天命大主教兼天命總裁是誰時,會有多麼震撼。

下了機場,映入眼簾的滿是天命集團的牌子,在飛機上聽聞這座城市甚至以天命來命名,叫做天命市,地處歐洲中心位置,是歐洲毫無疑問最具有影響力的城市。

城裏高樓大廈一應俱全,繁榮的商貿街,龐大的人流量,無不詮釋了什麼繁華。到處的燈紅酒綠,熙熙攘攘,人們快速的拿着文件從身旁周國,顯然是一座快節奏的城市。

但洛墨心中並沒有看這些的心情,心裏出奇的煩悶,

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原本真的有天命市這座城市嗎,還有天命總部,浮空島呢?不對,她說的是天命集團總部,或許天命還真有一個天命集團作爲幌子,但心裏還是出了奇的煩悶,越來越有一種感覺不對的念頭。

而隨着麗塔進入內城,天命城中還有一座內城,進入需要嚴密的審查。進入一座宏偉的大廈,玻璃微微反光,門前並不是彪形大漢,反而是兩位青春少女。

在麗塔的帶領下順利大廈,進入一處隱藏的電梯,刷卡,麗塔與他肩並肩站在一起,電梯飛速上升,也來不及多想,在上升期間稍稍整了整衣服好讓自己看去更整潔,在麗塔的陪同下向一間祈妒易呷ァ�

等等,祈妒遥繆W托還會祈叮吭絹碓讲粚牛呀浥c原著完全不相符了,洛墨心慌了。

但來不及多想,馬上就要與這個世界最危險的男人之一進行面對面談話,回答的好可以做遊戲完成系統任務,一步登天;回答不好,讓奧托起了疑心,就是當場人頭落地也不爲過。

但他從未想過主教的人選會變。來得如此突然,措不及防。

“卡蓮主教,您要的人我已經帶來了,需要我進去嗎?”麗塔開口,婉轉的聲音很是動人,同時手在門上輕輕釦了兩下。

第一卷 初入世界 : 第5章第4章 被世界遺忘的奧托

“讓他進來,麗塔,你可以去休息了。”

一種陌生的聲音傳來,卡蓮的聲音?洛墨第一個感覺就是聲音很平穩,經過了漫長歲月特有的平靜,見過萬事,因此萬事都無法撥動她的心絃,並非無情,只是...司空見慣...

跟遊戲中卡蓮活潑的聲線差距有點大。

洛墨還沒回過神來,卡蓮?那奧托呢?奧托·阿波卡利斯呢?

命哚輳方o自己開了個大玩笑,雖然面對卡蓮可能不會比奧托危險,但自己準備的可都是面對奧托時的說辭啊!

但看着緩緩打開的門以及麗塔微微鞠躬作出‘請’的手勢,難道自己還能說不進去嗎?

進去後,門輕輕的關上了,

在燭光的映襯下,明黃色的房間裏,前面擺着一尊不知名的神像,明明面上慈悲,惶惶大道不可侵,上面的氣息卻並不堂皇,反而有種陰邪的感覺;而神像底座有一把纏繞着不詳氣息的古刀,那刀略長,頗爲復古,有種極東風格,陰邪氣息是神像上的幾倍不止,僅僅看上一眼,就彷彿要把自己的心神吸走。讓人驚覺神像鎮壓的是個什麼東西。

趕忙轉移視線,看到在神像前在蒲團上跪着的白髮少女。

她並不高大,但在一身傳統純白色的修女服下顯得格外肅穆,一頭銀絲柔順光麗、並不使人覺得蒼老,那套修女服也沒束縛她那妙曼的身體,凹凸有致,反而凸顯了她的美麗,給人一種神聖的美。她雙手合十,手裏銀色的小十字架,面向眼前的神像微微彎身,此刻她並不像一位集團總裁,更像古代的虔招夼�

“奧托·阿波卡利斯,”眼前跪着的修女突然開口說到,以一種篤定的態度繼續說到,“你認得他,對嗎。”

說罷,也沒有管來者的回覆,便徑直站起身來,轉了過來。

姣好的面容仍有青春的色彩,是洛墨記憶中卡蓮的模樣,但那雙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湛藍色的眼睛猶如一片汪洋,又像深遠的天空,寧靜而包容,有一種度過無數風塵歲月特有的沉靜,即使在詢問他人的時候,也沒有一絲波動。時間打磨了她的棱角,她已不是活潑的少女。

是的,她是卡蓮,洛墨認識她,洛墨又不認識她。

洛墨被震驚到無以回覆,他此刻心亂如麻。

怎麼不是奧托?

怎麼會是卡蓮?

天命大主教是卡蓮?

命哚輳吩陂_玩笑一般,投擲了一個荒謬的骰子,以此來嘲笑他的自傲自大。

“來,這邊走,”卡蓮並沒有在意他的回答,或者毫不在意他此刻的回答,而是沉靜的按下了靠牆的按鈕。

神像後面的牆壁竟然緩緩打開,一個房間展示出來,厚厚的牆壁,閃着金屬的光澤,富有審訊室的味道,光線剛剛好,不影響祈妒业臓T光的同時也能看清裏面的場景,裏面只有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角落有一些鐵盒子。

上面的燈在洛墨和卡蓮進去後猛然大亮,照的如同白晝一般,牆壁也漸漸回攏,成爲一間密室。

卡蓮在坐上椅子後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坐下,

“這裏不會有人聽到我們談話的。”

洛墨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是生命危險上的,而是一種找不到主動權的感覺。

自己瞭解奧托,但不等於瞭解500年後的卡蓮。卡蓮,變的太多,500年歲月不知道她是如何度過,單是看到剛纔那把妖刀——地藏御魂,自己就已經能略微猜測了。即使不如原先奧托的波瀾壯闊,也不是平靜的一帆風順。

“主教大人,我會永遠忠於天命。”就這樣洛墨說出了來天命後的第一句話。

“我沒有問這個,”卡蓮沉默片刻輕笑道,“你先坐,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很多事可以聊。”

洛墨緩緩坐下,開始思考自己的暴露,自己那本小說寫的相當隱晦,但由於沒想到是卡蓮當上主教,所以把奧托名字寫了出來,當時重點描寫的是卡娜,但只要看過書瞭解卡蓮,就知道書寫的絕對是她,寫有很多卡蓮與奧托的往事。

至於女僕倒是連名字都沒搭上,她負責瑟瑟吸引讀者,資金該撈就撈。

但這個不是重點,完全可以說是借鑑歷史。唯一的問題是自己加入了些許曖昧情節,因爲奧托肯定愛看這個,但是卡蓮....懸...

不對,有點進入思想誤區了,小說再怎麼說都只是小說而已,不可能讓天命主教大動干戈,又沒有辱罵信息,不至於親自來面對。

“真沒想到,是在500年後的今天再度聽聞一位友人的消息,”卡蓮長舒一口氣,閉上了雙眼,500年的時光沒有磨滅她的善良和熱情,但她的衝動確實削減了,成長是發生在每一個人身上的事。

“一位,被世界遺忘的友人!”她猛的睜開眼,沉靜的藍瞳也變得銳利,如兩把刀般射向了洛墨。

“那時的我,親手終結了天命,改變了世界,拯救了人民,然後發現自己身邊的夥伴走散了,大抵是被家族抓去了吧,畢竟自己當時是叛軍,在自己身邊牽連家族,那時候的我如此想着。但結束後我還是沒有找到他,明明他就在我的記憶裏,但所有人的記憶裏都彷彿沒有這個人,他的姐姐麗薩不記得這個弟弟,他治好的病人說是我發明的藥,他親手做的紙飛機也消失無蹤,就彷彿,就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拒絕他的存在,消除了他一切存在過的證明。”

卡蓮有些激動,眼睛中出現了一絲悲哀和憤怒,而後微閉雙眼沉默片刻,緩緩睜開眼,眼裏竟有追憶色彩,“這是第一次,在那之後,這是第一次聽到奧托這個人名,我問遍了所有人,唯獨沒想到是在500年後的今天看到他的名字,還有與他經歷的一些事。”

洛墨沉默,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覆,他沒想到是卡蓮活到500年後,

但奧托的消逝倒是讓他突然猜到了原因,也猜到了這個世界由何而來。

改變世界自然需要付出代價,一個人的消亡有三個步驟,奧托是直接走完了全程?奧托在整個世界的信息都消失了。

不過,還是略微感到欽佩,

哎,主教大人還真是成功了啊,他真的將這個世界變成了他想要的樣子!洛墨默默感慨,這是屬於她的時空,她應得的時空。

他也有很多想問卡蓮,這個世界什麼樣的格局以及她怎麼活過500年的,但這些其實並不迫切也並不重要。在知道哪裏出差錯後,相關信息很容易查詢出來。

現在取信天命才最爲重要,他的計劃基本全部無用,相反,如今看來,只給天命增加了不必要的猜疑。

所有人都不記得,爲何你記得?很正常的疑問自己卻難以回答。

500年後的卡蓮應該不會像奧托一樣吧?應該....

至於活500年的原因,等活過崩壞再說吧,原本他是不怎麼擔心崩壞的,畢竟有後崩壞書這道免死金牌。只要自己不搗亂,戰勝崩壞不是必然嗎,現在奧托走了。

你可以說奧托罄竹難書,但他對於文明歷程和主角團的影響不可謂不深刻,蝴蝶扇一扇翅膀都可能會引起氣候劇烈變動,現在堪稱歷史書上9級大地震,歷史與未來他都不忍直視。

“我想問你知道些什麼?以及,你是誰?”卡蓮看着眼前的人說到,洛墨第一次感覺一個人沉靜的目光也有如此大的壓力,讓人喘不過氣來,“你的信息是我託人僞造的,而在此之前,那所房子沒人進入,任何資料也沒有你這個人,再加上你認得奧托......你,來自世界之外?”

問道關鍵內容甚至核心內容了,必須鎮定,

全說肯定是不可以的,但不說也是不行,

洛墨思考着卡蓮的話,考慮了下她接下來的問題,選擇附和她的判斷。

“對,主教大人說的沒錯,我來自世界之外。還是那句話,我會效忠於天命,並且以我自己的方式幫助這個世界戰勝崩壞。”洛墨拋出了他最重要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