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苏家的苏
不過林芸對這件事情看得也比較開,那裏的事情暴出來的話足夠引發恐慌,造成混亂,的確是需要壓下來的事情。
出來之後的林芸得知蘇墨依然留在安城的消息之後就立刻聯繫蘇墨,她沒有忘記,如果在那個收容所當中,沒有這個男人,她就沒有辦法出來。
雖然不會有以身相許這樣的橋段,但是林芸覺得還是應該請蘇墨喫頓飯表示感謝,同時她也有事情想要請教蘇墨。
“蘇先生,還在ancheng吧?”正常狀態下的林芸聲音頗有幾分繞樑三日的味道。
“在。”
“晚上蘇先生有時間嗎,我想請您喫飯。”林芸說道。
“時間和地點。”蘇墨說道。
“好……”林芸有些驚訝於蘇墨的爽快,愣了一下之後說出了地點和時間,又說了幾句客套話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夕陽西沉,蘇墨來到了一家看起來類似於私人飯莊會所的地方,這種地方味道如何不說,價格肯定都是比較昂貴的,能把地點安排在這裏,看來林芸也是找鉂M滿。
“畢竟我長得這麼好看又救了她的命……等等,晚上不會有這樣那樣的事情發生吧,我這麼正直的人,嗯,待會要先拒絕三次。”一邊被迎賓引進了包房當中,蘇墨一邊想着。
若是笑容滿臉站起來迎接的林芸知道蘇墨的想法,不知道臉上的笑容能不能維持住。
這頓飯當然算得上是主賓盡歡,杯酒過後,林芸開始引向正題:“蘇先生,對於異能者應該比較瞭解吧?”
“你是想問你身上異能的事情?”蘇墨開口說道。
林芸一愣,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想不到蘇墨先生看出來了。”
“當時,那個錘子停頓了一下,你就留鼻血了。這點觀察力我還是有的,這是覺醒了念動力嗎?”蘇墨問道。
“原來這個力量真的就叫做念動力嗎……”林芸說道。
“其實沒有那麼嚴格的名稱區別。”蘇墨說道,其實關於異能,一直以來也沒有個嚴格種類等級劃分。
因爲當初存在過的異能組織都是表示——憑什麼你說的就是標準,各種不服,所以壓根就沒有個統一的“度量衡”。
各國同樣也是如此,我就喜歡用ABCD,我就喜歡用1234,不服憋着。
“原來是這樣。”林芸點點頭:“我想知道,這種力量有沒有什麼副作用,我這幾天經常頭疼。”對於這種未知的力量,林芸沒有想趙日天小朋友一樣覺得自己轉動歷史車輪的人,也沒有像島修一樣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
她是抱着擔憂的心態去看待這力量的。
“沒什麼,只不過是用力過度的後遺症罷了。不過我要提醒你,如果你用念動力去做超過自己能力範圍的事情,很有可能直接死亡。”蘇墨說道。
“超過能力範圍?”林雲靈有些疑惑。
“比如說,你現在打算把這大樓抬起來,哪怕在頭痛欲裂的情況下依然去做,最後的結果就是直接死掉。”蘇墨說道。
林芸搖搖頭:“我還沒有那麼傻,對了,有一件事情。”後半句的時候她突然壓低了嗓音湊過來,一副特務接頭的模樣。
看着林芸因爲喝了不少酒,帶着點緋紅色彩的臉頰還有嬌豔的紅脣,蘇墨頓時覺得,還不要拒絕三次比較好,這裝逼沒裝好萬一人家最後不來了怎麼辦?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跟木花咲夜心一樣那麼有閒心的。
於是,蘇墨果斷把腦袋探了過去。
林芸看着蘇墨越來越近的臉龐,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雙脣就被堵住了。
瞪大了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林芸才反應過來應該要推開眼前的男子,不過酒意、醉意還有經歷了一系列事情之後來不及發泄的情緒一起瀰漫上心頭,原本應該推開蘇墨的雙手停頓了一下,最終捶了下來,漸漸迷失在蘇墨的親吻當中。
一邊親吻着眼前的美女,蘇墨一邊伸出一隻手,握住了旁邊的一個陶瓷勺子,朝着身後的天花板的角落當中一扔。
勺子破碎,同時也弄壞了角落當中的攝像頭。
“嗯?”
保安室的值班人員發現一個屏幕變成了雪花點,愣了一下,不過看到那個房間裏面現在有客人在,也沒有在意。待會客人走了之後找人去看看吧。
在房間內安裝攝像頭的本意當然不是偷窺,而是爲了防止一些不好的事情發生之後有證據可以看。包廂裏面也不是酒店房間這樣的私密場所,當然,如果是裏面一些比較高級特殊的房間,就不會安裝攝像頭了。
最後,這一頓原本應該在一個小時左右的飯局,整整花了三個小時才結束,等待蘇墨結完賬,半抱着林雲靈出來的時候,安城已經是燈火通明,進入到了夜的世界當中。
而某隻暗中窺探的少女,直接是目瞪口呆的原地變成了一座石像。
半刻後,木花咲夜心才小臉羞紅,腦袋冒煙的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態呢喃着:
“我看到了什麼?爲什麼會這樣?這就是人類的……發情嗎?”
“不行了,吾的死亡之眼被污穢了……”
……
然而,在此同時特局的總部,也有不少事情在發生。
一個威嚴甚重,帶着眼睛的中年男子坐在會議室桌子旁邊的椅子上,語氣激烈地說道:“我不明白,爲什麼現在還不打開那個什麼收容所!已經三天了,整整三天了!你們到底在想什麼!”說着,伸手在桌子上重重地捶了一下。
會議室當中還有兩個坐着的人,還有幾個倒茶的祕書,聽到那個憤怒聲音,一驚,差點把茶水倒到外面去。
“你們先出去吧。”其中一個人開口說道。
那兩個祕書如蒙大赦,立刻走出了房間,生怕被這些大人物的怒火所遷怒到,準確地說,被其中一個人的怒火遷怒道。
“田中君,你也別生氣,這件事情需要慢慢來。”剛纔開口的人開口說道,語氣倒也溫和。
“慢什麼!”那個被稱作田中君的男子猛地站了起來,椅子在地上劃過,發出難聽的聲音,差點倒在地上,他直接指着那個男子說道,“現在被困在裏面的是我的兒子!換成你兒子你還慢個屁!”
“……”
那人被罵了一句,臉色也難看了起來,卻沒有發作。
“你們之前不是進去過嗎?爲什麼找不到,還有那個什麼特別顧問呢?不是說他很強嗎?就讓他去幫我找啊?那個顧問在哪?”
……
第479章
特勤局當中,除了老局長之外,一共有五個副局長,配置看起來很不合理,不過特局是特殊機構,自然有着特殊的一面。
這五個副局長當中,真正的實權掌握在兩個人的手裏,其他的三個人,手裏的權力有是有,不過比不上這兩個人,有點類似於名譽的意思。
其中張局因爲爲人隨和,懂得也多,又沒有爭權奪利之心,每天上上節目,上上艦,開心無比。反倒在特局裏面頗有威望,講話也有用。
而現在房間內的另外兩位就差了一些。
現在在房間內大吵大鬧的人不是別人,而是特局當中擁有實權的兩個局長之一,而且還是島省主負責人之一的田中一郎。
畢竟,他除了這個特局的身份還是島省話事人之一,在這個會議中,他話語權可以說是最大的,發起飆來沒有人擋的住。
就連另外一個副局周致遠也不例外,或者說,如果周致遠來了,反而會讓矛盾激化。
更不用說,房間內兩個作用比吉祥物大一些的兩位了,被罵了一句也只能忍着。
當然,也不能幹忍着,該說的話還必須要說。
“蘇墨這個特別顧問其實還沒有正式加入特局,我們也不一定命令得了他。而且,從那邊傳回來的反饋來看,就算我們着急進入到收容所裏面也沒有辦法,那個電梯門根本打不開。”另外一個人說道。
“那些人是怎麼出來的?”田中一郎說道。
“那是通過一個特殊的手環……但是現在已經沒電了,不對,應該說已經失去了動力來源,這你應該知道的。”
“哼!”田中一郎冷哼了一聲:“就算那東西沒有了動力,難道就沒有別的放進進去嗎?周致遠這個混蛋在幹什麼!他到底知不知道我兒子還在裏面!”
他跟周致遠兩個人之間互有分工,現在那個小村莊的事情雖然大家都有關注,但是主管的人還是周致遠。
田中一郎的兒子是誰?田中島修!雖然這個兒子很讓他失望,但是他依舊對島修抱有極大的期待!
希望他能繼承他的衣悖墒牵F在兒子卻被困在了一個極爲危險,關押着怪物的收容所當中,這怎麼讓田中一郎不憤怒?
另外兩人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
其實可以的話,他們很想說,當初是誰叫你一定要把兒子塞到那裏去混什麼資歷,周致遠攔都攔不住才放他進去的。本身就是有一定風險的事情,現在出了事情,你又不開心了,你這樣我們很爲難的啊!
大家都是成年了,看開一點嘛,兒子沒有了那就再生一個,你餓不餓我下面給你喫啊。
房間裏面的另外兩位很想這麼勸解田中一郎,不過爲了避免被人家打一頓就沒有說話。田中一郎雖然已經年過半百,但是依然身強力壯,一個打兩個小夥子沒有問題,更不用說兩個快退休的老幹部了。
“我等不了了,一天,再過一天,那個收容所肯定要打開,生要見人死要見屍!”田中一郎丟下一句話,“周致遠辦不到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辦!”說完,就直接走出了會議室。
另外兩位又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說道:“恐怕最後一句話纔是他真正的意圖吧。”
“呵,不只是我們這裏,其他地方的情況比我們嚴重多了,甚至有小國家都已經開始混亂了。這天也要變了,他怎麼可能坐得住,把這麼大的好處讓給周致遠?”另外一人說道。
他們只是年紀大了,也不願意爭了,但是能坐在這個位子上的,又有哪個是簡單的人物?
田中一郎如此憤怒,兒子失蹤的原因是有的,但是更多是藉着自己的“喪子之痛”秩「蟮暮锰帯_@種事情,大家多多少少都可以看出來一點,但是不能說出去。
兒子跪在了那個收容所裏面是事實,往大了說就是因公犧牲,誰也不好多說什麼。
走出了會議室的田中一郎臉色陰沉得可怕,路過的工作人員都不敢跟他打招呼,帶着一身可以稱之爲煞氣的玩意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裏面。
外面小房間的祕書看到了管謙君回來,立刻站了起來,把一份檔案袋放到了田中一郎的桌子上面小聲說道:“您要的資料就都這裏了。”
“知道了。”田中一郎坐在椅子上,手背朝着門口揮動了兩下,示意祕書可以走了。
那祕書如蒙大赦,小步走出了房間。
他雖然跟着田中一郎已經有五年了,但是依然不瞭解自己的這個領導,一般情況下被當做自己人的情況壓根沒有出現,跟在這樣的人身邊,他的壓力也是非常大。
祕書離開之後,田中一郎臉上那陰沉的表情再漸漸收斂,換上了冷淡的神色。兒子失蹤在那收容所裏面,他當然非常憤怒和心痛,但是田中一郎並沒有讓這憤怒和心痛擊垮自己。
反之,他以絕對的,甚至可以說是殘酷冷血的理性壓下了這些情緒,反而利用自己兒子的死亡來給自己智蟾蟮睦妗�
是的,在田中一郎的思維裏面,他覺得自己的兒子已經死掉了,從拿到手的資料來看,那個收容所絕對是一個危險之地……就算自己的兒子邭夂茫瑳]有遇到什麼怪物,時間已經整整過去了三四天了,在那個封閉卻沒有任何食物的環境中,多半早就渴死了。
田中一郎當過軍人,也接受過訓練,他很清楚所謂的三天不喝水是指在比較良好的環境下,一般情況下,不到三天未進水就已經處在了一個非常危險的瀕死狀態中。
坐在椅子上沉默地思考了一會兒,田中一郎拿起了桌上的文件檔案打開,把裏面的東西給倒了出來,一些文件還有一個小小的U盤。
把U盤插進了電腦當中,田中一郎隨意翻看着手中的文件資料。
資料裏面,都是這段時間內,華夏全國各地先出現的X個體,被單獨製成紙質文檔的是其中比較重要、有潛力或者能力特殊,或者有一定危險性的人。
U盤裏面則是全部人的資料——至少是目前已經被發現的X個體的全部資料。
“蘇墨。”
看着其中比較厚的一疊資料,田中一郎唸了一下這個名字,皺起了眉頭。
剛剛進入特局的時候,他就聽過這個名字了,對於其也有所瞭解。
現在隨着一些事情的發生,這個人再度進入到了田中一郎的視線當中,看着上面比以前更加詳細的資料,田中一郎喃喃低語:“這樣的人,如果不能爲我所用就太可惜了,周致遠那個白癡,竟然直接放走了他。”
過了半個小時,當田中一郎還在看資料的時候,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田中一郎接起了電話……
十分鐘之後,田中一郎放下了電話,嘴角上揚,浮現出了一絲笑容。剛纔他在會議室半真半假的一通發怒已經有了效果。
上面並沒有同意他插手收容所的事情,畢竟事關重大,在這樣的時候可不是把田中一郎放過去跟周致遠內耗。不過,田中一郎早先時間提交上去的一份計劃已經被同意了——不對,也不能說是被同意,而是被允許小範圍內進行嘗試,也就是俗稱的“摸着石頭過河”,如果發現有什麼問題不可行就會立刻終止。
這算是上頭對他沒了兒子的補償和安撫。
田中一郎拿起電話,又撥出了幾個號碼,囑咐了幾句,掛斷電話之後,他盯着電腦屏幕,打開了一份文檔。
文檔當中赫然有着“精英計劃”四個大字。
精英計劃,是田中一郎的一個想法,一個構思,在這個計劃當中,他打算成立一個精英社。這個組織不同於特局這樣的官方組織,而是一個民間組織,不過會受到特局的控制。
按照田中一郎的計劃,他要把現在出現的X個體,還有那些並非異能者卻依然有着超過普通人破壞力的“危險分子”全部都“收集”起來,讓他們加入到精英社當中,用一手大棒一手胡蘿蔔的方式控制起來,爲自己所用。
如果可以把這股力量整合起來,無疑是非常可怕的,再加上華夏的人數卸啵瑢沓霈F的X個體會更多。
一旦可以掌握這些人,對於田中一郎來說,絕對是一個質得飛躍。
不過一開始,上面並不同意他的計劃,因爲計劃的穩定性太低,唐天嘗試着把那些異能者收入到特局,結果造成了一次行動的失敗就證明這些人未必好用,至少比不過一點一點訓練出來的特別人員。
而且,要那些普通人莫名其妙加入一個組織,哪怕頂着官方的名頭,也並不容易,現在早就不是“習得好武藝賣給帝王家”的年代了。
但是現在的情況跟前一段時間又有所不同,如果只是單純監控着那些越來越多的X個體,大量消耗人力物力不說,也不利於穩定。
所以,田中一郎的計劃又被提上日程,剛好藉着這次機會,田中一郎如願以償地成爲了計劃的主持人,將來也會成爲精英社的社長——當然,前提是他的計劃可以成功,如果失敗了的話,一切都是空談。
“失敗,怎麼可能失敗,一羣不經事的年輕人,要對付他們真是太簡單了,只要心稍微狠那麼一點點,一切都不是問題。”田中一郎嘴角浮現出一絲冷酷的笑容,又打了一個電話,冷聲說道:“狼羣計劃啓動,我給你20%的死亡指標。”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20%,會不會太高了?”
“高嗎?你要知道,死掉的人沒有半點價值,既然沒有半點價值那就讓他們去死。”田中一郎說道:“我要在五天之內見到成效。”
電話被田中一郎掛斷。
如果說,特局當中周致遠對於X個體的態度屬於鴿派的話,那田中一郎就是絕對的鷹派。
他對於這些人的態度,是絕對強硬的,而不是跟周致遠他們一樣,好言相勸。田中一郎只給那些人兩條路——死亡或者加入精英社。
這擁有超高死亡指標的狼羣計劃,是田中一郎沒有放入到了精英計劃當中的子計劃。
不過田中一郎知道,只要出了成果,哪怕死上一些人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當然,田中一郎的計劃並不是粗暴到直接上門威脅,而是一個個局--把那些X個體引入到危險當中,逼迫他們暴發傷人或者殺人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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