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苏家的苏
整個固有結界頓時崩出裂紋!
征服王頓時咳出了一口血,但是他臉上沒有悲傷,依舊是豪爽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你這傢伙,果然是怪物啊!”
“嘖哈哈哈哈!”
大帝在大笑中,身體化作光點消散。
旁邊,他的戰士們也隨着散去。
砰!
整個固有結界空間瞬間破碎!
……
“出來了!”
岸邊的韋伯眼中噙着淚花大聲喊道。
就在剛纔,他感覺到他的從者,亞歷山大大帝,那個幹事情不着調的傢伙……已經迴歸了…
這意味着,他已經從這場聖盃戰爭淘汰。
不在是這場殘酷戰爭的參與者。開始就有些亂入性質的韋伯,原本應該覺得高興纔對,但是現在,他的心中卻只有悲憤。
韋伯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是如此的無力和弱小。
韋伯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寄希望於Saber可以擊殺那海魔,爲他的英靈復仇。
狂戰士跟金閃閃戰的不可開交,兩個大男人在天空當中各種互射,直接忽略了阿爾託利亞這個漂亮的小姑娘。槍兵則是一如既往地當着圍觀羣校蹟嗔俗约旱臉屩嵘兑膊粠帧�
阿爾託利雅則是站在了未遠河之上,高舉了自己的誓約勝利之劍,那王者之劍散發着金色的耀眼光芒,周圍浮現着點點星光。
根據旁邊圍觀解說員愛麗絲菲兒的解說,這金色的光點代表着逝去的戰士的靈魂,而阿爾託利雅則是揹負着這些戰士夢想前進的王者——總之聽起來有些拉風同時也有些沉重。
“好還是由吾控場,不然這隻呆毛王擺這麼久的姿勢,早就被海魔的觸手給拍飛了。”濃霧當中,木花咲夜心看着阿爾託利亞雅不住吐槽道。
說實話,誓約勝利之劍蓄力的過程也不算太久,可是這點時間足夠海魔做出反應了。
當然,現在看到阿爾託利亞即將劈出那一劍,海魔在木花咲夜心和衛宮切嗣的操控下,做出的舉動是猛地揮動着自己的觸手——濃霧當中,木花咲夜心他們幾人被直接甩了出去,落入到了遠處的河流當中,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在這個時候,阿爾託利雅踏前一步,巨大的劍光帶着撕裂天地的可怕威力吞噬了海魔。
遠處的衛宮切嗣念動着咒語,只見被投影出來的魔術師英靈猛地合上了螺湮城教本,隨着這書被合上,被勝利誓約之劍劍光徽值暮Dб查_始緩緩消失。
看上去海魔就好像被這可怕的劍光給徹底消滅了一樣。
實際上也差不多,若不是衛宮切嗣及時把海魔收回去,在誓約勝利之劍的威力之下,這海魔也會被直接磨滅,連一絲殘體肉塊都不會剩下。
現在,好歹剩下了大部分身軀,需要時間就可以慢慢恢復過來。
“現在我們幹什麼?”克拉頓抱着娜美從河流的另一邊爬上了岸。
“回去洗個澡,然後看完吾正在追的番劇,再好好睡一覺。”木花咲夜心隨意的打了一個哈欠,說道。
“那他們呢?”克拉頓看向了遠方的金閃閃等人說道。
“吾才懶得管他們。”木花咲夜心擺了擺手,根據劇情或者說那兩隻小蘿莉的控場,這裏顯然不是英靈們的最後一戰,所以不會出什麼問題。
衛宮切嗣似乎也贊同木花咲夜心的話,並沒有出聲,只是一臉深沉的看了一眼遠處正在戰鬥的英靈們,就轉身隨着木花咲夜心的步伐離開了。
……
此刻,間桐雁夜毫無疑問的被遠坂時臣吊起來狠狠的打了一頓,打得近乎瀕死的狀態,但是也被而轟掉了金閃閃飛行器的蘭斯洛特給救走了。
金閃閃也閒了下來,阿爾託利亞和槍兵也沒有繼續作戰的意思。
只要金閃閃沒有在這個時候掀起戰端的意思,晚上的戰鬥算是告一段落了。
事實上,金閃閃的確沒有打的意思,倒是對阿爾託利雅點了點頭表示了認同——這算是他最高的誇讚了。
誇完之後,金閃閃就直接離開了,對於他來說,這場戲已經看完了,就是沒能殺掉蘭斯洛特那個噁心的峯狗狂戰士有點可惜。
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下次幹掉就好了,放着那條瘋狗,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多一點樂趣。
河岸上,韋伯站在原地,lancer站在旁邊,默默無語,他們已經知道了征服王死在了海魔和那個英靈之下的消息。
lancer作爲一個男人也不是什麼會安慰人的性格,只是默默地站在韋伯身邊。
等到阿爾託利雅回來的時候,聽到征服王死亡的消息,明顯喫了一驚。沉默了一會兒,阿爾託利亞向幾個人告別,轉身朝着其他地方走去。
愛麗絲菲爾匆忙說了一聲,跟上了阿爾託利雅的腳步。
未遠川戰役就此正式結束。
在後續的愛麗絲菲兒報告中:
rider征服王亞歷山大大帝死亡,阿爾託利雅左手解放,聖盃戰爭破壞者——英靈克拉頓與征服王同歸於盡!
而巴薩卡——蘭斯洛特的御主間桐雁夜被遠坂時臣打成重傷之後由言峯綺禮(假裝)補刀成功,英靈和御主各自再減一人。
情報中的衛宮切嗣卻一直沒有出現,處在神祕失蹤的狀態。
……
這也是聖堂教會得到的信息,總體的結果還是讓言峯璃正相當滿意,除了成功消滅了一個不穩定因素之外,rider的死亡簡直就是意外之喜。
現在唯一要擔心的就是衛宮切嗣這個魔術師殺手到底隱藏在了什麼地方,不過失去了英靈的他威脅肯定沒有現在這麼大了。
以吉爾伽美什可怕的實力,取得這場聖盃戰爭的勝利已經是鐵板釘釘上的事情了,就是這個英靈太不好控制了,不然找個合適的機會,一晚上就可以結束聖盃戰爭了。
接着,笑的正開心的言峯璃正,一夜之間,就被得到了一枚令咒的肯尼斯偷襲幹掉了。
當然,言峯璃正這個老頭死不死跟木花咲夜心她們沒有半點關係,純屬肯尼斯一人所爲。
……
第455章 鬥爭
躺在酒店豪華房間內睡得正香的克拉頓無奈地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看着眼前臉色嚴肅的阿爾託利雅說道:“我沒穿衣服。”
阿爾託利雅的臉色頓時僵硬住,猛地轉過身:“快給我穿上衣服!”
“知道害羞就不要半夜闖進男人的臥房啊,話說愛麗絲夫人爲什麼你也在這裏?”
克拉頓轉向了另一邊看着愛麗絲菲爾:“你這樣衛宮切嗣不會心疼吧?”
“咦,爲什麼?”愛麗絲菲爾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
“算了,你不懂。而且估計他現在也沒有時間跟我計較這麼點事情。”克拉頓攤了攤手,身上那標誌性的緊身衣瞬間幻化成型,掀開被子下了牀,隨口道:“仔細想想,喫虧的其實是我啊。”
聽到背後的響動,阿爾託利雅轉身看着克拉頓認真的說道:“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還有Creator和衛宮切嗣的立場!”
“征服王的死?”克拉頓問道。
“沒錯,爲什麼要殺了他?”阿爾託利雅說道。
“爲什麼不殺了他,他是我們的敵人不是嗎?”克拉頓笑了笑,語氣輕鬆。
“那個時候他不是敵人,而是戰友。”阿爾託利亞一臉嚴肅地說道,“我沒有辦法接受在戰場之上對自己的戰友下手!感覺沒辦法接收,戰鬥死在有我參與的謩澲校 �
“呆毛王啊。”克拉頓搖了搖頭,一臉“你太年輕”的表情:“你要弄清楚,你和他們是爲了殺我和衛宮切嗣才聯合在一起的,他從一開始就不是你的戰友。
難不成因爲海魔的關係,你就忘記了原本的目的?”
“我沒有忘記,一開始是爲了讓你和衛宮切嗣詐死,不再受到追殺,可是你沒有說要殺了他。用這樣無恥的計謿⑺酪晃徽嬲挠率浚@已經違揹我的騎士之道!”阿爾託利雅顯然是一個認死理的人。
“而且,如果不是我們提出了那個要求,他根本不會把海魔困在結界裏面也不會死。所以,我會覺得我纔是殺了他的真正凶手!”
以阿爾託利雅正直的性格,顯然沒有辦法接受征服王死亡——還是因爲她死亡的事實。
“你可以把兇手當成是我啊。”克拉頓無所謂的道,他也不打算說服這個固執的騎士王,懶洋洋地說道:“雖然,兇手就是我。畢竟,在結界裏面的確是我親手殺了他。用這個。”
說着,克拉頓舉起了自己的拳頭,眼神頓時冒出一陣殺意。
“你……”阿爾託利雅踏前了一步,身上的衣服開始發生變化,從原來的黑色西裝朝着鎧甲開始轉變。
“Saber!”
這個時候,在旁邊的愛麗絲菲爾擋在了阿爾託利雅的身前,她就在爲了防止兩個人發生衝突纔跟了過來。愛麗絲菲爾天真爛漫卻不傻,阿爾託利雅怒氣衝衝地找克拉頓,她就知道事情不太妙了。
“呃——”
被愛麗絲菲爾用嚴厲的目光盯着,阿爾託利雅愣了一下,身上升騰的氣勢隨即消散,微微欠身說道,“抱歉,是我失禮了。”
克拉頓笑了笑,沒有說話,雙眼在阿爾託利雅身上掃了一下,那帶着說不出味道的目光讓阿爾託利亞身子頓時緊繃了起來,差點直接進入到了戰鬥狀態。
這是她身爲一個戰士的直覺,本能的反映,就好像遇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動物一樣。
好在,這樣的感覺只是持續了一秒鐘就消失不見了,她就看見克拉頓擺了擺手,笑着說道:“沒關係,沒關係,妹子長得好看總是有特權的。而且,我也是相當喜歡saber呢。以前,你可是我老婆之一”
說着,克拉頓還伸出了一根大拇指,臉上掛着意味深長的笑容。
阿爾託利雅沒有說話也沒有在意克拉頓那似乎是調戲的話語!
她的注意力不再他,而在自己的反思中!
的確,這突然的興師問罪,她做的有點無理。但是也正是因爲發生的事情與她信奉的騎士精神,自身的行事準則完全不符。
在阿爾託利雅看來,要堂堂正正地贏得聖盃戰爭的勝利——就好像打擂臺戰一樣。而眼前的克拉頓、那個神祕的Creator,還有衛宮切嗣。對於他們來說,只要最後可以取得勝利就好,什麼手段都旁枝末節,或者說可以用不擇手段來形容。
他們錯了嗎?
阿爾託利雅捫心自問,他們並沒有錯誤,只是手段不那麼光明磊落。
那自己錯了嗎?
阿爾託利雅也不覺得長久以來自己行事準則,奉行的騎士精神是錯誤的。
那錯的就是聖盃戰爭,就是這個世界了!
當然,阿爾託利雅又不是中二少女,會這樣簡單粗暴的認爲。她雖然有些迷惘,也不可能認爲錯的是世界,只是在內心深處認爲,這是身爲一個王者必須揹負的沉重枷鎖,要面對的困難。
“克拉頓先生!你也真是的,怎麼可以說這些話來刺激Saber呢?”搞定了阿爾託利雅,愛麗絲菲爾又開始對着克拉頓進行着半說教的談話。
“是,是。”克拉頓毫無找獾貞艘宦暎蝗徽f道,“夫人你現在有沒有什麼不適?”
“嗯?”愛麗絲菲爾愣了一下,說道,“我現在很好啊。”
“那就好,要是有什麼不適,最好去找Creator。”克拉頓點點頭,看着阿爾託利雅說道:“說起來,今晚也許又會有一位英靈落幕,如果你有時間的話,現在倒是可以去找那個幸逧的傢伙,說不定能見最後一面。”
“幸逧?”阿爾託利雅一臉疑惑,明顯跟不上克拉頓這飛揚跳脫、天馬行空讓人完全捉摸不透的思維。
克拉頓笑着說道:“我老家常言道:自古槍兵幸逧,那個槍兵是叫迪盧木多來着?”
阿爾託利雅似乎明白了蘇墨在說什麼,轉身就離開了房間。
愛麗絲菲爾想要追上去,不過剛沒走出兩步,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柔軟的地毯之上,這麼一耽擱,阿爾託利雅就已經消失在了她的視線當中。
“症狀已經開始出現了嗎……”克拉頓在心裏暗道,走到了愛麗絲菲爾面前,伸出了一隻手。
愛麗絲菲爾抓住了克拉頓的手,藉着他的力量站了起來,有些擔心地看着阿爾託利雅離開的方向說道:“saber不會出什麼事情吧?你剛剛說的是切嗣今晚的任務吧?她們會不會…”
“呆毛王可不會背叛,哪怕她在不認同衛宮切嗣的理念,頂多吵一架罷了——不對,衛宮切嗣大概連跟她吵架的興趣都沒有,就算有大問題,Creator也會解決的。”克拉頓扶着愛麗絲菲爾坐到了牀邊:“倒是你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我有什麼?”愛麗絲菲爾眼神閃爍地看着克拉頓,明顯言不由衷地說道。
“暗殺者死了,魔術師死了,騎兵也死了,槍兵也活不過晚上。”克拉頓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直言道:“作爲聖盃之器,你還剩下多少時間?”
愛麗絲菲爾瞪大了眼睛,她作爲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人造人,聖盃之器。這件事情她可從來沒有告訴過其他人。知道的人也不過是衛宮切嗣和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人而已。
眼前的這個奇怪的英靈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說起來,衛宮切嗣也是一個悲劇的男人,當年親手幹掉了自己的師父,現在做的事情又等於一點點把自己老婆給幹掉。這根本就是命犯天煞孤星,註定孤獨終老啊。”克拉頓坐在了房間的椅子之上,語氣幽幽地說道。
“切嗣……他明明是一個很溫柔的人。”愛麗絲菲爾嘆息了一聲,露出了令人心疼的笑容,“他爲了那個夢想付出太多了。”
“真是辛苦。”克拉頓沒什麼找獾胤狭艘痪洌骸暗牵襾K不認同。”
他記得,這次的聖盃戰爭,最後的結局依然是悲劇,聖盃沒能實現衛宮切嗣的願望,被破壞之後裏面湧出來的黑泥不但讓金閃閃和言峯綺禮活了下去,更加造成了冬木市的大火。
最後搞到衛宮切嗣把一個倖存的小男孩當做精神支柱,又活了幾年。後來那個小孩子又參加聖盃戰爭……總之是一場不斷延續的悲劇。坑了一代又一代了——只是爲了一個所謂的根源。
克拉頓又隨意地聊了幾句,愛麗絲菲爾也沒能知道他到底爲什麼會知道一些還算比較隱祕的事情,而且,她對克拉頓明顯的多了一些戒備。
阿爾託利雅於第二日的清晨回來,臉上帶着疲憊的神色告訴克拉頓。
lancer已經死了。
對克拉頓的態度倒是好了不少,大概有着衛宮切嗣這個更加心狠手辣的傢伙和一個只顧着玩無心無肺的Creator作爲對比,立刻就拔高了克拉頓的形象。
比起衛宮切嗣讓肯尼斯直接命令槍兵自殺的舉動,克拉頓好歹是在對方的結界內殺掉了征服王,仔細想想,其實也算是公平之戰。
“是嗎?”克拉頓喫着早飯,嘴巴塞得鼓鼓地應了一句,看的阿爾託利雅一陣無語。
上一篇:我的救世游戏成真了
下一篇:在卡莲存在的世界制作崩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