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墨纸键
“未來有機會，我們或許能成爲同僚。”
青年笑了笑道。
只是，他沒有說出來的是：他可不是在入會考覈中失敗了數次，而是，失敗了足足25次。
從一年多前，到現在，屢戰屢敗。
但這樣的戰績，並不能說很差，甚至稱得上中等偏上。
他最開始只以嘗試爲主，參加考覈只是走過場、熟悉流程。而現在，青年已經能在考覈中闖出靠前排名，若非時不時就有天才妖孽冒出，擠佔了當期的入會名額，他可能早就入會了。
他並不差。
只是訓練營、學院、各部門機構冒出來的高手日漸增多，入會考覈越來越卷，現如今六覺想闖過入會考覈，擠身當期前列，亦不容易。
主要是太捲了。
……或許吧。
青年自嘲笑了笑，跟那些天才相比，自己無疑是差了許多。
身爲一名藍星人，多年前就是薪火外圍人員的老人，自己更不能被外域人比下去。
要守住藍星人的驕傲！
不就是卷嗎？那就卷吧！
……
薪火的卷神有且只有一人，便是黑刀。
兩個多月前，黑刀執掌綠洲之權柄，迎戰高位詭邪。
戰鬥甫一結束，黑刀便回到薪火基地，繼續進行往常一樣的修煉。
他不是在修煉，就是在授課。
前往修煉的路上？這種空閒對於黑刀而言並不存在。
趕路時亦可參悟法則，或在腦內模擬、哂眉寄埽蛐逕捰^想法，趕路的時間他不會浪費。
勤奮刻苦修煉的，遠不止黑刀一人。
就連著名的問題少女伊洛希，摸魚王者銀鈴，這段時間修煉也刻苦了許多。
“高位，我也要踏入高位！”
酒紅長髮的少女咬牙切齒道。
本來跟希蒂娜合力，轟殺掉一尊高位詭邪，她還有些沾沾自喜。
但見到安見幽操控祕人偶，流鋒劍斬高位詭邪，溂t掀起能量熾陽……她就撅起嘴了。
她最擅長的，就是聲勢浩大的範圍攻擊。
可她比較了下發現，自己即便再是蓄力，再怎麼憑無限之門複製，跟真正的高位相比還是差了許多。
伊洛希不爽利。
她可是要當女帝的女人，怎麼能落於他人之後。
導師？導師他老人家就算了，先將超越其他人當作小目標，等這幾個小目標一一達成，再想辦法趕超導師，立於天之上，傲立世間。
“……誒嘿嘿嘿。”
“嚯嚯嚯嚯嚯！”
她叉腰而笑。
詭異而驚悚的大笑聲，迴盪在訓練場內，久久不散。
銀鈴刻苦修煉的理由，也很簡單。
她被捲了。
她是內卷的直接受害者。
同僚們一個個衝上天穹，連伊洛希這小丫頭都要立於天之上，她也有些坐不住。
晉升太難，會被嘲諷。
哎，做人真難。
她明明只是個善良滿懷仁心的醫師。
訓練場內，銀鈴開始走神。
但她曼妙身軀、白皙肌膚下，隱約閃爍着七彩斑斕的黑，那是令人心悸的……毒（劃掉），負面治療。
……
安見幽、刑驚雷、希蒂娜……薪火的核心強者都在朝第九境高位衝刺。
他們深深明白半神和高位的差距。
不僅是戰力差距，更是修煉速度的差距。
越晚晉升，差距就會被拉得越大。
誰都不希望被拉開，成爲面對災禍時無能爲力的弱者。
或許，不久的將來，薪火能迎來一波‘高位晉升’的小高峯。
燃火之城此刻熱鬧非凡，迎來了許許多多神話境，半神境都有一些。薪火下轄的各部門、機構、外圍勢力，競爭力也直線上漲。
藉着爆發開來的影響力，使命公會已經快鋪滿整個東詭界。
薪火的大動作不少。
但這些，黑刀、安見幽等人很少關注，他們將絕大多數精力都用在修煉晉升上。
方遊亦是。
偶爾瞄一眼，以比機器掃描更快的速度將主要事件掃過一遍，就足夠了。
佔用不了他0.01％的精力和時間。
他主要在忙的事情，只有兩個。
自身修煉、核心裝備研發。
方遊撿起一顆蘊含了破滅法則的概念光團，往額前一拍。
霎時，絲絲縷縷的感悟湧入腦海。
彷彿突破了某個瓶頸，他周身神雷湧動，又牽引了整片天地，頃刻間烏雲徽郑做獫L滾。
方遊逐漸明悟了一切。
“突破了。”
“破滅法則的造詣。”
破滅法則，是他掌握的諸多法則中，造詣最深的一個。
若是突破的話……
方遊打開面板，上面的顯示不出所料。
「破滅法則（大師）、斬裂法則（專家）、鋒銳法則（專家）、生長法則（專家）、燃火法則（精通）、……」
大師級的法則造詣，足以超越大多數高位。
這點，他通過跟蒼途賢者論道，跟高位侍者對戰，非常肯定。
大多數高位對法則的掌握，也就‘精通級’。
以個體的力量理解宇宙至理，本就格外困難。
“我這一等階劃分跟技能一樣，大師級還不是上限，其上還有兩個大階。”
“不過，大師級的法則造詣代表了一個門檻。”
“凝聚權柄碎片的門檻。”
第四百九十八章 第十境之路
權柄，乃第十境根源的標誌。
很難說清，是凝聚了權柄碎片的存在，才能晉升第十境，還是晉升了第十境，纔有資格執掌權柄。
方遊不清楚。
一號試煉之地的武老頭，也無法給出答案。
一切跟權柄有關的訊息，都無法通過文字、聲音、諸般手段留存。
武天柱或許清楚，但僅是武天柱一縷神唸的武老頭，受天地規則限制，被迫‘遺忘’了這部分信息。
“越往前走，可參照物就越少，不過無所謂，莽過去就是。”
第九境高位主修法則。
當滿足了某些條件，觸發了某些契機，便有機會晉升第十境。
登上神祕體系的頂點。
或許是頂點。
種種線索表明，神祕體系有且僅有十個大階。
邪神眷者是第十境，頂尖古神是第十境，不可名狀的邪神似乎……也處在第十境。
但很顯然，第十境和第十境之間的差距，可能比一條狗和高位存在的差距還大。
弱小的第十境，大抵是‘冥主’、‘幽魂之主’一類。
方遊能夠在他們面前，全身而退。
普通的第十境，可能是頂尖古神。
月主、羣星之主、自然之母、九海之主、無限之蛇……他腦海中浮現出，目前已經確定存在的古老存在之尊名。
頂尖古神和不可名狀之邪神的差距究竟有多大？他並不清楚。
但他隱約摸清楚了，第十境的偉力和階段。
第十境存在可執掌權柄，擁有神力和真正的神之軀。
後者是第十境標配，根據根基的不同或有差距，但不會出現雲泥之別，而前者，大抵就是第十境差距的體現。
“某一法則參悟至大師級，就有機會凝聚權柄碎片，這僅僅是執掌權柄道路的開端。”
“在權柄碎片之上，繼續凝聚碎片，就能漸漸匯聚形成殘缺的權柄，直至，完整權柄。”
權柄碎片、殘缺權柄、完整權柄。
這就是第十境的攀登之路。
乍看之下，似乎跟法則造詣提升類似，只不過是強化高配版的法則，然而權柄跟法則有着最大的不同之處。
唯一性！
方遊可以擁有高深的破滅法則造詣，其他人也能夠擁有。
但若某位存在執掌了完整的破滅權柄，其他存在，縱使破滅法則造詣再高、修煉至最巔峯境地，也無法凝聚出一枚權柄碎片。
同樣，若有某尊存在凝聚了權柄碎片。
同一權柄下，另外一位存在就無法補全出完整的權柄。
一種權柄一條路，只供一人前行。
“不過，第十境存在非常稀少，權柄應該有大量空缺。”
人類當中的第十境，拋去早早隕落，舊時代憑藉信仰之力晉升的神靈外，真正已經確定，在神祕體系下登上第十境的根源存在，僅有四位。
光輝帝皇。
以及九大天柱的前三席。
頂尖古神、邪神陣營中，第十境較人類自然多了許多，但仍是屈指可數的數量。
而權柄種類……
他數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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