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第98章

作者:倚楼夜听雨

透過窗戶,可以看到遠方的城區升騰起了灰色的煙塵,本應該矗立在那裏的建築轟然倒塌。

………

………

“該死——!”

周圍的空間忽然劇烈的搖晃了起來,可以聽到通過建築物本身傳導的爆炸聲。

四周的牆面,天花板還有地面全部裂開,縱橫交錯的猙獰裂口飛速蔓延開來,將這棟建築物撕成碎片。雖然頂層有着魔術的加持,但面對這種建築物本身的坍塌,也是無濟於事。

肯尼斯這才意識到自己所犯下的錯誤,但他從來沒有想到居然還有這種粗暴的破壞魔術工房的手段。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君主·阿尼姆斯菲亞,不過很快就將其排除掉,同爲時鐘塔的君主,他應該做不出來這種玷污魔道的事情來。

不過現在思考是誰做的已經沒有意義了,恐怕用不了幾秒鐘這棟樓就會完全坍塌,lancer揮舞着雙槍,將頭頂落下的混凝土碎塊抽碎,索拉的面色慘白,她還從來沒有遭遇過這種情況。

肯尼斯深深的呼了口氣,雖然很多從時鐘塔帶來的魔術禮裝都不在手邊,但最大的王牌他可是隨身攜帶着。

他從懷裏拿出了透明的玻璃試管,裏面固定了虛數空間擴展的魔術以及減輕重量的魔術,實際裏面盛裝着重達一百四十公斤重的水銀。

“fervor,meisanguis。”新

伴隨着簡短的咒語,肯尼斯將試管的塞子打開,只見如鏡面般反射着銀色光華的水銀流淌出來,似乎擁有自己的生命一樣,在他的身旁凝聚成了球體。

這就是月靈髓液,他所製造出來的至高魔術禮裝,同時也是他最大的底牌。

只見月靈髓液在魔力的灌輸下飛速的蔓延開來,形成了空心的球體,將肯尼斯和索拉包裹在其中,至於lancer已經選擇了靈體化。坍塌的樓板砸在了月靈髓液所化的球體上,連凹陷都無法留下。

在肯尼斯的預設中,月靈髓液如果專注於防禦的話,甚至就連從者的攻擊都能硬抗下來,在倒塌的大樓之中保護自己與未婚妻,自然也是很輕鬆的事情。

但一想到自己耗費了那麼大力氣打造的魔術工房就這麼被毀掉了,他就忍不住怒火中燒,自己絕對會將那個傢伙碎屍萬段,讓他體會到什麼叫做埃爾梅羅的憤怒!

………

………

“酒店,酒店塌了——!”

路人們拼命的呼喊着,用出喫奶的力氣向着遠方跑去,身後全高一百五十多米的高層酒店,保持着直立的姿勢,就好似被地面吸了進去一樣崩倒了。

所有的牆壁都是向裏面倒塌的,所以沒有混凝土碎片向四周飛濺,只是單純的煙塵將街道淹沒其中。

考慮到在鬧市區進行爆破,衛宮切嗣使用了名爲定向爆破的技術,籍由對承重牆和關鍵支柱的破壞,使建築由於自身的重量而向內側壓下。使用最少數量的炸藥,達到完全破壞的目的。

當調查到肯尼斯下榻在這裏後,他就通過各種手段取得了該建築的設計圖,尋找設置炸彈的爆破點,只要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實際的操作只需要按下按鈕就好。

他可沒有興趣去闖肯尼斯的魔術工房,時鐘塔的君主在魔道上的造詣可不是他這個魔術使所能媲美的。雖然正面對抗還是有着幾分勝算,但如果能不費力氣解決掉的話,他也不會去冒那個風險。

避難者們雖然已經儘可能地遠離大廈倒塌可能波及到的範圍,但是仍然被倒塌所產生的灰塵吹得灰頭土臉,陷入一片恐慌之中。衛宮切嗣邊一邊看着騷動的人羣邊,一邊等待着風壓變小後將手中的煙點燃。

“舞彌,你那邊怎麼樣”

“一直到最後三十二層都沒有任何動靜,目標並沒有從大廈中逃出。”

聽到了舞眯的回覆,他滿意的點了點頭,被壓在這片廢墟下,即便是君主也不能倖免於難,只不過………

衛宮切嗣扭頭看向了遠方的那棟幾乎接連天地的摩天大樓,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凝重,與肯尼斯相比,那個怪物纔是他贏下聖盃戰爭的最大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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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爲常。

因爲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爲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爲兩個職業,一爲鎮守使,一爲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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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爲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羣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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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提前退出的監管者

,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日安,神父先生。”

未遠川相隔的東側,於新都靜靜佇立的冬木教會,作爲此次聖盃戰爭監督者的居所,從者與御主不得發生戰鬥的中立區域,有人在清晨推開了這裏的門。

“啊——你是……死徒第二十祖【愚者】!”

言峯璃正看着眼前這名青年,雖然青年的臉上帶着柔和且溫暖的笑容,但就是這份溫暖,讓他感受到不寒而慄。

“你來這裏做什麼?!”

他沉聲喝問道,黑鍵悄無聲息間劃入了手中,雖然很大可能面對這個曾經擊敗了【王冠】的怪物並無作用,但身爲聖堂教會的神父,不允許他毫無抵抗的引頸就戮。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如果你面前的美味佳餚上盤旋着一隻蒼蠅,你會不會動手將蒼蠅驅逐呢?”

米凱爾只是笑盈盈地看着面前的老人,漫不經心的說道。

“當然依照我個人的經驗來說,還是直接將蒼蠅拍死比較省力些。”

嗖——

沒有過多的言語,迎接他的是疾馳而來的黑鍵,與此同時言峯璃正的身體猛地發力,極速的拉近與米凱爾之間的距離,很難想象這樣的一個慈眉善目的老人,居然能爆發如此凜然的一擊。

喀嚓——

自律防禦的魔術結界張開,黑鍵的那由魔力編織而成的劍刃撞在了上面,瞬間就破碎掉了,甚至沒有給米凱爾帶來一絲困擾,不過言峯璃正從來也沒指望黑鍵能造成什麼傷害,那只是用來吸引米凱爾的注意罷了。

在這期間,他成功的靠近了米凱爾的身體,身爲八極拳的達人,言峯璃正直接使出了八極拳中最兇猛的一招——猛虎硬爬山,當年東方的武術宗師李書文就是用這招打遍了天下無敵手。

他的右腳迅速向前落步,並立即向右轉身,將左腿從米凱爾的右腿外側插至其後成絆腿,並以馬步左頂肘攻擊米凱爾的心窩要害,同時再迅速的向左轉身,猛地抬起右膝,狠狠的頂向了米凱爾的襠部,右抄拳砸向他的下頜。

一套攻擊下來,如行雲流水一般,帶着別樣的美感。只不過也就到此爲止了,白皙的手臂強硬的插入了他的節奏之中,一把扼住了他的喉嚨。

“唔唔………”

言峯璃正的臉色漲紅,他努力的掙扎着,但流淌在周圍的空氣似乎化爲了固體,將他牢牢的束縛在其中,四肢與身體根本動彈不得。

“招式很好看,如果去馬戲團的話,應該會成爲很火的表演項目吧,畢竟在你的手裏就是雜耍一樣的東西。”

米凱爾搖了搖頭,加大了手上的力氣,只聽見咔嚓一聲,瞬間就捏碎了言峯璃正的喉嚨。

他掃視着眼前的教堂,最後將目光放在了純白的十字架上,然後用黑鍵將言峯璃正的屍體釘在了上面。忽然地面微微顫動着,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米凱爾看向窗外,只見冬木市的第二高建築已經倒塌了下去。

“衛宮切嗣的動作還真是夠果決的。”

重新將目光放在言峯璃正的屍體上,米凱爾望着那被鮮紅染紅的十字架,忽然生出了幾分惡趣味。

只見他伸出了手指,蘸着鮮血在地上寫下了【殺人者,衛宮切嗣也。】這句話,不管言峯綺禮是否相信,但至少能給衛宮切嗣添幾分亂子。

“看來我還是來晚了呢。”

輕盈的嘆息聲迴盪在禮堂之中,米凱爾看向門口的方向,只見一名身材瘦削的青年男人揹着光站在那裏,俊美的臉龐上滿是遺憾。

“其實你無論來早與來晚都沒有什麼區別,畢竟拍死一隻蒼蠅和拍死兩隻蒼蠅,需要耗費的力氣並沒有相差多少。”

米凱爾站起身來,眼前這個青年他並不認識,但他所歸屬的部門自己倒是熟悉的很,或者說沒有死徒不知道埋葬機關那如雷貫耳般的大名,雖然這個名聲並不怎麼好是了。

“真是大言不慚呢,區區屍體!”

青年看着言峯璃正那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屍體,翠色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陰霾,對於他來說,這是對主赤裸裸的褻瀆,任何一名聖堂教會的成員都不能容忍這種行爲。

“你是埋葬機關的新人嗎?以前怎麼沒有見過你。”

“弗羅斯特·博爾基亞,代號【處刑人】,埋葬機關的預備成員。”

“哦——原來是預備役。”

米凱爾拍了拍腦袋,恍然大悟般的說道,“不過誰給你一個預備役的勇氣敢來找我的麻煩,難不成是你的主嗎?”

“我的主,哈哈哈——當然是我的主了!區區屍體不要太囂張了,在我主的威光下區區死徒之祖又算的了什麼!”

弗羅斯特忽然大笑起來,翠色的眼眸瞬間被紫色浸染,狂熱囂張的話語讓他就像換了個人一樣。他猛地抓起了身邊的長椅,用力的擲向了米凱爾。

“喂喂,難道現在埋葬機關的本事就是扔椅子嗎?這種招式我初中就不用了,實在太幼稚了些。”

米凱爾嘴角輕挑,面對着極速靠近的長椅,甚至連防禦結界都沒有張開,反手一掌將其凌空打爆,破碎的木屑裹挾着更強的力量倒射而出,將弗羅斯特身上的衣服劃開,露出了內裏銀色的堅硬身軀。

“怎麼可能,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主的威光!”

弗羅斯特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了米凱爾的面前,潔白的手套被勁風割裂,銀色的拳頭上閃耀着微弱的白色瑩光。

在面對這層瑩光的時候,米凱爾設置在身前的防禦魔術式就像是鬆脆的餅乾一樣,被輕而易舉的擊碎,在威力上雖然只相當於普通的對人寶具一擊,但那層瑩光無疑是死徒的剋星。

“主的恩賜嗎?”

米凱爾自然辨認出了這層瑩光的來歷,沒想到聖堂教會里居然有人再次獲得了主的恩賜。普通的死徒,就算死徒之祖被打中也要受到重創,因爲這恩賜就代表着對死徒的絕對剋制。

怪不得明知自己擊敗了梅漣,這名叫做弗羅斯特的預備役還敢找上門來。如果自己仍是死徒之軀的話,確實會感覺到十分棘手,甚至被討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可惜恩賜的強大之處只體現在了對死徒的剋制之上,也就是說,面對非死徒的存在,這層瑩光也就是單純無害的光罷了。

在弗羅斯特驚愕的目光中,米凱爾毫髮無損的接下了這蘊含着恩賜的一拳,然後反手抓住了他的腦袋,重重的砸向了地面。

轟——!

伴隨着震耳欲聾的響聲,地面凹陷下去,粗大的裂縫向着四周飛速蔓延,就連整棟冬木教會都跟着劇烈的顫動着,看起來隨時都會有倒塌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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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