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第160章

作者:倚楼夜听雨

“兩儀小姐——”

式的黛眉湴櫍鋵嵑苡憛拕e人稱呼她的姓氏。

她轉身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那個人穿着藍色的牛仔褲配上白襯衫,看起來相當普通的服裝,不過他的臉看起來很成熟,大概是高年級的學長。

那張臉看起來似乎有些眼熟,但實在不記得哪裏見過了。

不過式並沒有糾結這個問題,她根本就把半年前這個向她表白的人忘得一乾二淨,或者說這種路人根本不值得佔用那寶貴的大腦存量。

“我是,什麼事嗎?”

不過既然是陌生人的話,這樣也就可以理解了,式的眉頭也就舒展開來。

“哈哈哈,不要用那麼恐怖的眼神瞪着我嘛,你是要去米凱爾老師的辦公室嗎?”

這個被式忘的一乾二淨的人正是白純裏緒,他努力的裝出一副笑臉,只可惜他真的沒有這方面的才能,看起來就像是滑稽的小丑一樣。

“與米凱爾老師無關,我只是要準備回家。”

見到這名學長提到那個傢伙的名字,式的語氣忽然變得凌厲了許多,眼中也帶着幾抹不耐煩。

“是嗎?不過我想應該不是吧,沒想到就連你自己不清楚,所以纔會這麼浮躁。”

白純裏緒頓了一下,臉上僞裝出來的表情愈發地濃郁了,用着幾分說教的口吻繼續說着。

“你這樣喜歡把責任推給他人是不行的,雖然苛責他人讓自己也落得輕鬆,不過那可會上癮的喔。啊哈哈哈哈——而且四次什麼的,好像有點太過火了吧?”

“無聊——”

看着那副明顯裝出來的假笑,還有那含湖其辭的話語,式稍微搖了搖頭,然後與白純裏緒錯身而過。

“你說什麼?!”

白純裏緒愣住了,他預想了很多結果,可根本沒有想到式會是這樣的反應。

他轉身追問道,只不過只能看到少女那纖細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就像上次的告白一樣。

臉上的假笑逐漸變得猙獰,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牙齒咬着卡卡作響,幾乎都要咬碎掉,那副猙獰的模樣簡直與傳說中的厲鬼無異。

………

………

“該死!該死!該死!

”

白純裏緒離開了校園,低着頭走在街道上,心裏不停的大罵着,心裏的憤怒幾乎要突破了天際。

但與此同時,他心中對於式的佔有慾愈發地強烈了,就像火焰一樣在不斷地灼燒着他的心靈。

雖然目前發生的事情與他所預料的產生了一些偏差,不過無需擔心,自己還有後手準備,只要自己給予式足夠的刺激,就一定能喚醒她心中的那個真實的自己。

身爲一名瘋狂的殺人魔,白純裏緒能敏銳的察覺到式先前心中壓制的殺人衝動,那是與自己一同的異類,如果說自己是尹甸園中的亞當,那麼她應該就是屬於自己的夏娃。

他的心中思緒萬千,不知不覺間,他來到了一處狹窄的巷子之中。

天色已經黑了下去,路燈亮起了柔和的橘色光輝,在巷子的盡頭,只見一個披着黑色厚重袍子的女人端坐在木質的桌子前,臉上徽肿乓粚颖”〉暮诩啞�

“歡迎光臨,這位路過的小哥,要不要來占卜一下。”

女人的聲音沙啞且擁有磁性,寬鬆的黑袍子也遮不住曼妙的身材,白純裏緒忽然想起了那個在學園間流傳的頗有名聲的占卜師觀布子之母,因爲占卜的很準確,所以在學生們之間名聲也很高。

只不過白純裏緒對此一直都是嗤之以鼻的,什麼占卜師,全部都是一羣裝神弄鬼的騙子而已,所謂的預測未來,不過是對信息的處理,整合加上合理的推測。

畢竟占卜就是說出一個含湖不清的結果,再加以方向性的解讀,無論哪一種結果,都是與現實相貼近的。

從本質上來說,這就是一種高明的話術而已。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白純裏緒自己也可以做到,他嘴角噙着笑容,用着輕蔑的眼光看着占卜師。

與那些裝神弄鬼的同行相比,眼前的這一位甚至連水晶球與塔羅牌這些道具都沒有,還真是不專業,就算行騙也要專業一點啊!

【要不然乾脆就把這個女人當做自己的第五個目標吧。】

他心裏想着,於是摸向了腰間,哪裏別這一把鋒利的匕首。

“是嘛?我對於自己的未來也很感興趣。”

白純裏緒笑着走上去,不過在殺死這個女人之前,還是要聽聽她能做出什麼好笑的預言出來,如果能讓自己開心的話,也許可以在殺死她的時候乾脆利落一點。

第333章 進擊的獅子

“對未來感興趣是很正常的事情,但知曉未來,並一定是幸福的事情,也許不知道未來或許會更幸福些。”

占卜師說着雲裏霧裏的話,同時仔細端詳着白純裏緒的手相,眉頭微微皺着,隨即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哦~~難不成你看到我有着不幸的未來了嗎?”

白純裏緒的話語中帶着幾分譏諷,一般的占卜師都是這樣的,裝作苦惱的樣子,然後說一些無關痛癢的話。

“你看起來很像是獅子,但終究不是獅子呢。”

占卜師抬起頭來,注視着白純裏緒的臉,說着一些讓他難以理解的話。

雖然不清楚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但白純裏緒意外地感覺到了心煩意亂,就連自己的殺意都難以隱藏起來。

“然後呢?”

他從喉嚨裏擠出了冷笑,

“你的未來只有一片黑暗,你的願望不會實現,你毫無疑問會死掉,死在你心心念唸的那個人的手裏。不管怎麼做,你都沒有未來可言,那死亡是無法避免的,你不會獲救,也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跡。”

占卜師說出了她所看到的,只不過她的心中還有着幾分疑惑。

她所看到的只是很表面的東西,實則上還有着一個男人的身影,他看起來是那麼的苦悶,幾乎讓人無法呼吸,但在這個男人的更身後,則是一片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混沌。

因爲被世界賜予了那樣的天賦,她能看穿未來,恐怕翻遍整個世界,也沒有幾個能與其相媲美的人,但即便如此,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雙眼睛無法看清的東西。

那是比世界本身還要更神祕的高位存在,並不是她這種凡俗的人類所能看清的。

………

白純裏緒聽到占卜師的預言,嘴角抽動着,眼睛閃過危險的光芒,他伸出手摸向了自己的兜裏,觸碰到了那堅硬冰冷的手柄。

他決定了,第五個犧牲者就是眼前這個裝神弄鬼的占卜師。

“既然你有着占卜的能力,你能否預知到自己的死期呢?”

他走近了占卜師,眼睛微眯着、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臉上露出譏諷的冷笑。

“人類終究會死亡,我自然也不例外。”

似乎沒有察覺到白純裏緒的殺意一般,占卜師平靜的說着,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但至少不會是在今日。”

“呵呵——”

白純裏緒發出了冷笑聲,他掏出了匕首,看準了女人裸露在外的脖頸,準備狠狠地刺下去。

忽然小巷的出口那傳來的說話聲讓他的動作停了下來,只見幾對穿着校服的男女學生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人數大約在五、六人這樣,如果白純裏緒想要殺死占卜師的話,至少也要將這些人全部都殺死。

“算你今天好摺!�

他都囔的說着,不留痕跡地收起了匕首,然後拎起了手提包走出了小巷,在即將走出巷口的時候,白純裏緒下意識的回頭看向了占卜師。

——但是他的目光被擋住了,什麼也看不見。

………

………

雖然因爲占卜師小小的掃了一下自己的興致,但白純裏緒並沒有因此而忘記自己的目標是什麼,他走過七扭八歪的道路,最後停在了一家看起來其貌不揚,髒兮兮的酒吧面前。

不過他知道這其實只不過是表象而已,外表與內在並不存在着什麼樣必然的關聯。

就像有着堅硬外殼的水果一樣,只有剝掉那層礙事的科,才能享受到內裏甜美的果肉。

他推開了酒吧沉重的外門,走過了昏暗的走廊,面前又是一道防盜門,這裏有着人倚靠在旁邊,百無聊賴的抽着煙。

當他看到白純裏緒的到來時,目光中帶着幾分審視的色彩,最後還是揮了揮手,讓白純裏緒通過了。

推開了面前的防盜門,晃眼的舞臺光球和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如潮水般將他淹沒,只見男男女女們在舞池中搖晃着身體,空氣中瀰漫着一股糜爛的香氣。

【簡直就像是地獄一樣。】

白純裏緒心裏想着,下意識的皺起了眉,他並不是很喜歡這樣的環境,但他現在很需要這樣的環境,因爲只有在這裏,他才能完成他的下一步計劃。

這間酒吧是周圍學校不良學生們的據點之一,對未成年人出售酒水,甚至還存在着藥物的交易,總之是一個墮落的地方,即便用地獄來形容也不爲過。

他穿行在其中,能看到一些人癱倒在沙發上,臉上露出迷離的神色,毫無疑問這些人是嗑了藥的。

白純裏緒從手提包裏掏出了事先準備好的“郵票”,然後走向了一邊的交易區,那裏已經有很多人在交易了,賣藥人可以自由的在這裏出售他們的藥品,只是最終的收益要上繳給酒吧三成。

雖然收費很貴,但一些人還是選擇在這裏出售藥品,因爲只有在這裏,那些賣藥人才能聯繫到客戶,然後進行下一步的發展。

白純裏緒自然也不例外,他對自己無意中搗鼓出來的藥物信心十足,與那些賣藥人不同,他的目標並不是爲了賺錢。

那一句“無聊”始終迴盪在他的大腦裏,不僅沒有消失,反而隨着時間愈發地清晰了,他本不打算這麼早把帶有缺陷的藥物退出,但面對兩儀式的不屑,自己必須要做些什麼。

由於自己的父親是藥劑師,家裏也從事相關的產業,白純裏緒從小就接觸到了各種各樣的藥物。

這一次的藥物是他自己合成出來,所以可以極大的減少成本,同時也可以大幅度降低出售的價格,更好的來搶佔市場。

他拿出被自己命名爲“血品片”的藥物,主動向着那些人推銷,因爲只需要口腔來攝入的簡單方式同時與那低廉到高中生都能用零用錢買到的價格,很多人好奇的湊了過來,試用了那麼一小片。

看着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白純裏緒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郁了,他覺得自己肯定已經瘋狂了,他需要更多的同伴。

獅子之所以會被稱爲王,是因爲它統領着更多的臣民,沒有臣民的獅子,就只是單獨遊蕩在荒野中的野獸罷了。

既然暫時兩儀式無法成爲自己的同伴,那麼就讓更多的人與自己一起陷入瘋狂吧!

第334章 織與紅夾克

在第四個被害者以後,已經有足足大半個月的時間沒有出現第五位受害者了,而十二月也即將走到最後,新的一年近在眼前。

不過即便有着殺人魔的陰影徽衷谟^布子市,但依舊無法衝澹新年的氣息,也許是他放棄了,也許是他離開了,總歸是恢復了一段時間的平靜生活。

而在兩儀家也很是正常的例行進行劍道的比試,因爲退魔家族的性質決定了它的存在,所以兩儀家不可能招攬其它流派的劍士作爲中堅力量,因此在自己家裏建了道場,創造出適合自己家族的新流派。

要想成爲家族的繼承人,劍法是必要要學會的,式自然也被要求學習劍法,算得上的小有所成。

劍道的比試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沒有任何一個流派的劍術是靠着自己揮劍來成就的,無一不是在戰鬥切磋中完善,不過與那些揮舞着木刀進行對練的流派不同,兩儀家的劍術比試從頭到尾用的都是真劍。

織隨意地揮舞了下手中的打刀,爭鬥比試這種事情式平時都是交給她的,而她也很樂意做這些事情。

而對面的兩儀式家主則是擺出了標準的架勢,給人一種無懈可擊的感覺,無論是進攻還是防守都是如此。

短暫的沉寂之後,倆個人突兀地衝向了對方,他們手中的刀劍在半空中留下白茫茫的刺眼痕跡,彷彿倆道流星一般,久久未能消散。

鏘——!

鋼鐵碰撞發出了發出了清脆悅耳的聲音,火花閃滅,隨即又激烈的碰撞了起來,幾乎看不清他們的身影,只能聽到連綿不絕,猶如打鐵一般的碰撞聲。

這樣激烈的戰鬥很是耗費體力,所以倆個人很快就再度分開了。

兩儀家主眉頭微微皺着,他能感受到自己握着刀的手在輕微顫抖着,那是因爲過於壓榨肌肉的力量,而導致的反噬。

雖然在技巧上自己要強於織,但在硬碰硬的力量對拼之中,居然是身爲男性,並且身體處於巔峯時期的他落在了絕對下風。

不過很快他的眉頭就舒展開來,嚴肅古板的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會心的笑容,織的進步已經不能用“飛快”來形容了,就算是一日千里也不爲過,如果她再提升一點技藝的話,自己就會全面落敗。

不過雖然父母被子女超越是很正常的事情,也是所有父母的期盼,只不過這是否來的有些太早了一些?

想到這裏,兩儀家主又不由得感覺到幾分沮喪,或許這就是家長那糾結的思想吧。

織並不知道兩儀家主腦袋裏在想的這些,她掃了一眼滿是鋸齒的刀身,這樣普通的武器對於她來說還是太弱了些,真正適合她的武器,恐怕也只有家裏傳承下來的那把古刀吧。

【不過……】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調整着自己的呼吸,微不足道的肌肉疲憊消失不見,身體很快又恢復到了最佳的狀態。

在米凱爾的幫助下,她成功的突破了人類的身體極限,踏入了那種超凡的境界中。

但用米凱爾的話來說,這種境界也只不過是曾經英雄們的起點罷了,只有將身體鍛鍊到對城的級別,才能說是登堂入室。

雖然織對變強的慾望並不是很大,不過她也很好奇那些歷史中的英雄們究竟有多強,那些恐怕早就不能稱作是人,應該只是人形的怪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