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第158章

作者:倚楼夜听雨

張元清一聽母女倆的博弈,就知道外婆一準兒是又給小姨安排相親了,古靈精怪的小姨則想拉他去攪渾水。

以往都是這麼幹的,帶着外甥去相親,坐幾分鐘,社交牛逼症的外甥就會把相親對象搞定,兩個男人相談甚歡,從民生大計聊到世界格局,全程沒她什麼事。

她只要喝着飲料玩手機就行了,相親對象還會覺得自己在美人面前展現出了足夠的社會閱歷和見識,從而感到高興,自我感覺良好。

江玉餌從小就精緻可愛,是街坊鄰居們誇讚的對象,顏值高,甜美乖巧,很討長輩喜歡。

這麼漂亮的閨女,外婆當然要嚴防死守,讀初中時就耳提面命不準早戀,不準和男同學出去玩。

小女兒果然沒讓她失望,直到大學畢業也沒交過男朋友,可進了社會,尤其是年初過了25歲生日後,外婆就有些坐不住了。

心說我只是不讓你早戀,沒讓你當剩女啊,女人能有幾年青春?

於是召集老姐妹們,五湖四海的蒐羅青年才俊的資料,爲女兒張羅着相親。

“外婆啊,她這擺明了還不想談對象,強扭的瓜不甜。”張元清一邊啃包子,一邊毛遂自薦道:

“您要不替我張羅一下相親?我這顆瓜可甜了。”

外婆怒道:“你還小,急什麼。大學裏都是女同學,自己不會找?再搗亂小心我揍你。”

外婆是南方女人,但脾氣半點都不溫婉,特別火爆。

就算是張元清那個事業女強人的母親,也不敢頂撞外婆。

我長大了好吧,都做了好幾年的手藝人了.......張元清心裏嘀咕。

喫完早飯,小姨在外婆強勢要求下,回房間換衣服化妝,外出相親。

小姨化了淡淡的妝,這讓她看起來愈發的明豔動人。

蓬鬆的圓領針織衫搭配一件長款外套,溕谂W醒澃鼉蓷l大長腿,勻稱圓潤。窄口褲腳收在黑色馬丁靴裏。下載,無廣告免費閱讀

森系簡約風格的打扮,不妖豔不浮華,又特別精緻。

小姨朝他拋了一個“你懂的”小眼神,拎着包包,扭着小腰出門:

“媽,我出去相親啦。”下載愛閱app爲您提供最新完整內容

張元清回到房間,不疾不徐的換上黑色T恤、衝鋒衣,穿上跑鞋。

隔了幾分鐘,拉開臥室的門。

外婆在客廳裏打掃衛生,見他出來,停下手頭的工作,默默看着他。

張元清學着小姨的語氣:

“媽,我也出去相親啦。”

“滾回來。”外婆揚起掃帚,威脅道:“敢邁出這個門,狗腿打斷。”

“好的!”張元清從善如流的返回臥室。

坐在書桌邊,他捧着手機給小姨發了條信息:

“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說人話!”

小姨應該在開車,回覆的內容言簡意賅。

“我被外婆攔在家裏了,你還是自己去相親吧。”

小姨發來一條語音。

愛閱app最新完整內容免費看張元清點開,揚聲器裏響起江玉餌氣呼呼的聲音:

“要你何用!!”

小姨撤回了一條語音,接着發來另一條,這次換了副語氣,嬌滴滴的撒嬌賣萌:

“好外甥,快來嘛,小姨最疼你了,Mua~”

呵,女人!

撒個嬌賣個萌就想讓我觸外婆的逆鱗?至少也得發個紅包啊。

這時,略顯刺耳的鈴聲傳來,張元清來到客廳,在外婆的注視下,按下樓宇對講的通話按鈕,道:

“哪位!”

“快遞。”

揚聲器裏傳來聲音。

張元清按下開門鍵,隔了兩三分鐘,穿着制服的快遞小哥乘電梯上樓,懷裏抱着一個包裹:

“是張元清嗎。”

“是我。”

我沒有網購啊......他一臉困惑的簽收,看了一眼包裹信息,包裹沒寫寄件人,但地址是隔壁江南省杭城。

他返回房間,從書桌抽屜裏找出裁紙刀,打開包裹。

裏面是防摔氣墊包裹着一張黑色的卡片,一封黃皮信件。

張元清拿起身份證大小的黑色卡片,材質似乎是金屬,但觸手極爲溫潤,卡片做的非常精美,邊緣是湝的銀色雲紋,中央一輪黑色圓月。

黑色圓月印的很精緻,表面不規則的斑塊清晰可見。

什麼東西?懷着疑惑的心情,他拆開了信封,展開了信件。

“元子,我得到了一件很有趣的東西,曾以爲它能改變我的人生,可我能力有限,無法駕馭它。我覺得,如果是你的話,應該不成問題。

“兄弟一場,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下載愛閱app爲您提供大神@{{作者}}的@{{書名}}

“雷一兵!”

?

第329章 夜遊與殺人衝動

“式小姐,今晚請你務必早點回來。”

硯木秋隆微微躬着身體,對着剛要出門的兩儀式說道,作爲式的貼身管家,他成功的將自己打造成了低配版機器貓的模樣。

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想寸步不離的跟着式,當然並非是什麼噁心人的不良癖好,而且爲了更好的保護她。

只不過他最多也只不過想想而已,有人已經在保護着式小姐了,所以兩儀式的安全問題至少可以忽略不計,唯一苦惱的就是希望他們不要搞出什麼難以收拾的大亂子出來。

兩儀式下意識的無視了硯木秋隆這掃興的話語,穿過屋子的中庭後走出大門,只見在竹林的前面,一名白髮藍眸的青年似乎已經等待多時了。

“幼~~”

熟練地打着招呼,米凱爾眼睛微眯,目光在兩儀式的臉上掃過,隨即恍然大悟般的說道,

“今天的話是式吧,晚上好啊,式。”

“嗯。”

式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從表情上就能分辨出來式和織,如果是織的話還要更活躍一些,式則更安靜一些。

至於面無表情的原因,那是因爲原本在這種能喚起人心不安的寂靜中散步,是名爲式的她唯一的娛樂,結果硬生生的加入了一個米凱爾。

可偏偏自己還不是他的對手,只能任由其將自己獨自一人的夜遊換成了倆個人結伴而行,換成是織的話,他們倆個人總能聊的很愉快,換成是自己的話,式實在無法找到什麼話題去主動開口。

倆個人並肩走在馬路上,就像米凱爾的單口相聲一樣,式只是默默地聽着,她不發一言不代表對話題不感興趣,她只是不擅長親切的交談。

米凱爾自然也不在意,與時鐘塔的那般喜歡侃侃而談的老油條相比,一言不發的式反而更好懂,她很容易把心裏想的事表現在態度上,所以只需要仔細觀察就好。

——比如說今天的式心情就很不錯。

倆個人走到了一條巷子口前,米凱爾忽然停住了腳步,扭頭看向了深邃漆黑的小巷。

“那裏面有生命逝去的味道,應該是一個人類。”

式也停住了腳步,好奇的看向了巷子,雖然這幾個月的相處以來,她知道米凱爾並非是一般人,但是能嗅到生命逝去的味道什麼的,未免還是有些太誇張了。

她努力的想要看破那深邃的漆黑,只可惜一無所獲,巷子的深處彷彿化爲了黑洞一樣,將所有的光都吸收了進去。

“走吧,我們去看一看。”

米凱爾邁開步伐向着巷子深處走去,式也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曾經的夜遊之中她也曾來過這裏,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裏應該住着一名流浪漢。

只不過他現在並不在。

倆邊的牆壁上塗滿了紅色的顏料,那些顏料散發着刺鼻的血腥氣,毫無疑問,這些“顏料”實則就是人身體中的血液,那些血液從縮成一團的某樣東西中流淌出來,一直蔓延到他們的腳下。

式看着眼前的一幕,忽然感覺到了幾分恍忽,似乎有着什麼灼熱的東西在體內燃燒,讓她本能的想要去做些什麼。

她俯下身子,準[色和服的袖子被血染紅,她輕觸流到地上的血,嘴角卻露出一抹笑容,如同鶴一般地優雅,並將它們抹向自己的嘴脣。

忽然她蘸着血液的手被人抓住了,式抬頭看去,抓住她手臂的正是米凱爾。

“地上的血很髒的,我不建議你這樣做。”

沒有等到式說什麼,米凱爾就自顧自地說着,

“其實在這幾個月,我對你也有着一些研究,其實織並不是享受愉悅的殺人鬼吧,她只是懂得殺人而已,真正擁有殺人衝動的人格其實是你。”

“至於你爲什麼會出現殺人衝動的原因也很簡單,你的起源是【】,而死亡則是【】的最好表現形式。”

式微微側頭,黑色的碎髮垂落,她不懂米凱爾在說些什麼,只是繼續盯着嫩白手指上蘸着的血液,因爲只有這個瞬間,她才能強烈體會到自己在活着。

不過她還是努力的壓制着內心的愉悅,這種有違天性的痛苦感覺讓式不由得皺起了黛眉。

“算了,這種殺人的衝動是你的起源決定的,我暫時還沒有想到一勞永逸解決的辦法。”

米凱爾伸出手從虛數口袋中掏出了一把匕首遞給了式,

“繼續壓制殺人衝動只會讓你感到痛苦,長久下去只能讓精神混沌不清。堵不如疏,現在的你應該嘗試着釋放這種衝動,逐漸的控制它,就以我爲目標怎麼樣?”

式搖了搖頭,她不敢放任自己的殺人衝動,祖父的教誨還在她的耳邊縈繞,

【人一輩子只能殺一個人,這個人只能是自己。】

如果自己放任這種殺人衝動的話,自己就會墮落爲殺人魔,也就不再是人了。

只不過米凱爾的話語似乎帶着【魅惑】的力量,式的殺人衝動在不斷地高漲,就像潮水一樣持續不斷的衝擊着名爲【理智】的大壩。

式吞嚥了一口口水,她感覺自己很渴,乾渴的喉嚨伴隨着一股灼熱的感覺,她需要什麼來降溫。

米凱爾伸出了自己的手掌,放在了式的面前,只見白皙的掌心出現了一道傷口,就像血鑽般晶瑩剔透的血液流淌出來。

“你現在應該很想殺掉我吧。”

腦袋裏似乎被引爆了火山,在看到米凱爾血液的瞬間,式苦苦維持的理智被本能的殺人衝動所淹沒,她一把拿起匕首,嬌小的身體如彈黃般射了出去,狠狠地刺向了米凱爾的脖頸。

“好了,接下來的工作我就很熟悉了。”

米凱爾臉上帶着笑容,不慌不忙地伸出手來,擋在了刀刃的前方。

一刻鐘後,

他懷抱着兩儀式走出了一片狼藉的小巷,嘴裏哼着不知名的曲調,心情很是愉悅的模樣。

式有些抗拒這種公主抱的親密行爲,只可惜因爲先前的戰鬥,自己已經被耗盡了體力,就連動彈手指都費勁,於是只能黑着臉,緊抿着嘴脣接受了這種方式。

“怎麼樣,是不是輕鬆了許多?”

米凱爾低下頭,看着懷中的兩儀式,沒想到居然會這麼輕盈,簡直就像是貓一樣。

雖然很不情願,但式還是點了點頭,將壓制至今的殺人衝動酣暢淋漓的發泄出來以後,現在的她忽然感到了幾分輕鬆,彷彿壓在身上的山脈被移走了一樣。

“只不過這樣只是權宜之計,終究是治標不治本,我想想用什麼辦法可以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個問題。”

“那麼就麻煩你了。”

沉默了許久,式抬起頭來,看着米凱爾的側顏,說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話。

“得到你的信賴是我的榮幸,My Lady。”

第330章 控制殺人衝動的方法

也許是對於剛剛過去的暑假還很是留念,學生們對於上課的興致並不算太高,不過這種東西應該與什麼時間無關。

畢竟無論是何等的教育,對於學生們來說都是痛苦的經歷,最多也只不過是苦中作樂罷了。

中午兩儀式拿着剛買的番茄三明治走上了第二樓舍的頂樓,這裏比較安靜,平時裏也很少有人來,對於她來說這裏剛剛好,避免與其他人的交流。

結果剛剛開到頂樓,她不禁皺起了好看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