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倚楼夜听雨
其餘的魔術師紛紛避開了這個方向,畏懼、憤怒、貪婪……各種目光看向了這邊,目前進入到腑海林的人還沒有活着出來的例子,他們自然也期盼羅蕾萊會死在這裏面。
不過相比較於巴瑟梅羅的威名,他們更在意跟隨在少女身後訓練有素的魔術師們,那就是赫赫有名的聖歌隊,他們的作法與其說是魔術師不如說是軍隊更爲確切。
這個排除自我的無個性集團,他們就是巴瑟梅羅的手中利刃,無數反抗者與死徒斃命於他們的手中。
這二十人就是來自於聖歌隊中的e(克隆)大隊,原本的人數只有五十,但只以五十人數便自稱是大隊其實並沒有自誇之嫌,反而應該說是一種謙虛的說法。
“既然您早有想法,那麼在下也不應該繼續多言。”
老人聽到了羅蕾萊的回答,微微點頭,他也是巴瑟梅羅中的一員,而且還是羅蕾萊的老師,但無論是作爲老師還是家族的一員,當少女下定決意是,他便只有跟隨在其身後。
“那麼行動就準備開始吧。”
身爲副官的老人下達了指令,其餘的成員有條不紊的開始了準備。
魔力的絲線就像是蛛網一樣將所有人都連接在了一起,最後這些絲線匯聚在了少女的身上,形成了完整的守備術式。
關於腑海林的資料巴瑟梅羅也收集到了很多,具體如何討伐它也有了大致的設想,羅蕾萊正是踐行這個設想的人。
面對腑海林,與其纏鬥是不明智的,即便是巴瑟梅羅也無法將腑海林連同它所在的土地一起消滅掉,八百年間積攢下來的魔力在消耗戰中是任何敵人的噩夢。
而巴瑟梅羅的設想就是組成精銳的隊伍,一口氣突進到腑海林的核心位置,執行斬首戰術,羅蕾萊正是這支隊伍當之無愧的鋒矢。
雖然還沒有成年,但大隊的魔術師們對於羅蕾萊有着絕對的信任,現在尚且稚嫩的少女需要他們的輔助,但假以時日,她必將會單槍匹馬解決掉死徒之祖級別的敵人。
“偶爾嬉戲也是我們的義務,狩獵時就要帶着優雅愉快的心情來進行,腑海林也不過只是較大的獵物而已。”
細眉未曾一絲跳動,在她的瞳孔中寄宿着冰冷的憎惡,羅蕾萊下達了進攻的指令。 。。
第299章 腑海林·阿納修
當他把這個猜測告訴醫生時,醫生表示聽不懂,但大受震撼,並建議他去樓下的精神科看看。
總之醫院也查不出病因,後來,老媽從國外給他帶回來了特效藥,病情這纔得到控制,只要定期喫藥,就不會發作。
“一準是昨晚沒休息好,太累了,都怪江玉餌,大半夜的非要來我房間打遊戲......”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內心卻悄然沉重,因爲張元清知道,藥效的作用開始減弱,自己的病症越來越嚴重了。
“以後要加大藥量了.......”張元清穿上棉拖鞋,來到窗邊,‘刷’的拉開簾子。
陽光爭先恐後的湧進來,把房間填滿。
松海市的四月,春光明媚,迎面而來的晨風清涼舒適。
“咚咚!”
這時,敲門聲傳來,外婆在門外喊道:
“元子,起牀了。”
“不起!”張元清冷酷無情的拒絕,他想睡回挥X。
春光明媚,又是週末,不睡懶覺豈不是浪費人生?
“給你三分鐘,不起牀我就潑醒你。”
外婆更加冷酷無情。
“知道了知道了.....”張元清立刻服軟。
他知道脾氣暴躁的外婆真能幹出這事兒。
在張元清還讀小學時,父親就因車禍去世了,性格剛強的母親沒有再婚,把兒子帶回松海定居,丟給了外公外婆照顧。
自己則一頭扎進事業裏,成爲親戚們交口稱讚的女強人。篳趣閣
後來母親自己也買了房,但張元清不喜歡那個空蕩蕩的大平層,依舊和外公外婆一起住。
反正老媽每天早出晚歸,隔三差五的出差,一心撲在事業上,週末就算不加班,到了飯點也是點外賣。
對他這個兒子說得最多的,就是“錢夠不夠用,不夠要跟媽媽說”,一個能在經濟上無限滿足你的女強人母親,聽起來很不錯。,無廣告免費閱讀
但張元清總是笑眯眯的對母親說:外婆和舅媽給的零花錢夠用。
嗯,還有小姨。
昨晚非要來他房間打遊戲的女人就是他小姨。
張元清打了個哈欠,擰開臥室的門把手,來到客廳。
外婆家裏的這套房子,算上公攤面積有一百五十平米,當年賣老房子購置這套新房時,張元清記得每平米四萬多。
六七年過去,現在這片小區的房價漲到一平米11萬,翻了近兩倍。
也幸虧外公當年有先見之明,換成之前的老房子,張元清就只能睡客廳了,畢竟現在長大了,不能再跟小姨睡了。
客廳邊的長條餐桌上,害他頭疼的罪魁禍首‘咕咕咕’的喝着粥,粉色的拖鞋在桌底翹啊翹。
她五官精緻漂亮,圓潤的鵝蛋臉看起來頗爲甜美,右眼角有一顆淚痣。
剛起牀的緣故,蓬鬆凌亂的大波浪披散着,讓她多了幾分慵懶嫵媚。
小姨叫江玉餌,比他大四歲。
看到張元清出來,小姨舔了一口嘴邊的粥,驚訝道:
“呦,起這麼早,這不像你的風格。”
“你媽乾的好事。”
“你怎麼罵人呢。”
“我只是實話實說。”
張元清審視着小姨如花似玉的漂亮臉蛋,精神抖敚髅膭尤恕�
都說黑夜不會虧待熬夜的人,它會賜你黑眼圈,但這個定律在眼前的女人身上似乎不管用。
廚房裏的外婆聽到動靜,探出頭看了看,片刻後,端着一碗粥出來。
外婆烏髮中夾雜銀絲,眼神很銳利,一看就是那種脾氣不好的老太太。
雖然鬆弛的皮膚和湝的皺紋奪走了她的風華,但依稀能看出年輕時擁有不錯的顏值。
張元清接過外婆遞來的粥,咕嚕嚕灌了一口,說:
“外公呢?”
“出去遛彎了。”外婆說。
外公是退休老刑警,即使年紀大了,生活依然很規律,每晚十點必睡,早上六點就醒。
漂亮小姨喝着粥,笑嘻嘻道:
“喫完早飯,姨帶你去逛商場買衣服。”
你有這麼好心?張元清正要答應,身邊的外婆充滿殺氣的橫他一眼:
“你敢去就打斷狗腿。”
“媽你怎麼這樣。”小姨一臉婊氣的說:“我只是想給元子買幾件春季裝,您就不樂意了?外甥雖然有個外字,但也是親的呀~”,無廣告免費閱讀
外婆一力破萬法,“你也想被打斷狗腿?”
小姨撇撇嘴,低頭喝粥。
張元清一聽母女倆的博弈,就知道外婆一準兒是又給小姨安排相親了,古靈精怪的小姨則想拉他去攪渾水。
以往都是這麼幹的,帶着外甥去相親,坐幾分鐘,社交牛逼症的外甥就會把相親對象搞定,兩個男人相談甚歡,從民生大計聊到世界格局,全程沒她什麼事。
她只要喝着飲料玩手機就行了,相親對象還會覺得自己在美人面前展現出了足夠的社會閱歷和見識,從而感到高興,自我感覺良好。
江玉餌從小就精緻可愛,是街坊鄰居們誇讚的對象,顏值高,甜美乖巧,很討長輩喜歡。
這麼漂亮的閨女,外婆當然要嚴防死守,讀初中時就耳提面命不準早戀,不準和男同學出去玩。
小女兒果然沒讓她失望,直到大學畢業也沒交過男朋友,可進了社會,尤其是年初過了25歲生日後,外婆就有些坐不住了。
心說我只是不讓你早戀,沒讓你當剩女啊,女人能有幾年青春?
於是召集老姐妹們,五湖四海的蒐羅青年才俊的資料,爲女兒張羅着相親。
“外婆啊,她這擺明了還不想談對象,強扭的瓜不甜。”張元清一邊啃包子,一邊毛遂自薦道:
“您要不替我張羅一下相親?我這顆瓜可甜了。”
外婆怒道:“你還小,急什麼。大學裏都是女同學,自己不會找?再搗亂小心我揍你。”
外婆是南方女人,但脾氣半點都不溫婉,特別火爆。
就算是張元清那個事業女強人的母親,也不敢頂撞外婆。
我長大了好吧,都做了好幾年的手藝人了.......張元清心裏嘀咕。
喫完早飯,小姨在外婆強勢要求下,回房間換衣服化妝,外出相親。
小姨化了淡淡的妝,這讓她看起來愈發的明豔動人。
蓬鬆的圓領針織衫搭配一件長款外套,溕谂W醒澃鼉蓷l大長腿,勻稱圓潤。窄口褲腳收在黑色馬丁靴裏。,無廣告免費閱讀
森系簡約風格的打扮,不妖豔不浮華,又特別精緻。
小姨朝他拋了一個“你懂的”小眼神,拎着包包,扭着小腰出門:
“媽,我出去相親啦。”下載愛閱app爲您提供最新完整內容
張元清回到房間,不疾不徐的換上黑色T恤、衝鋒衣,穿上跑鞋。
隔了幾分鐘,拉開臥室的門。
外婆在客廳裏打掃衛生,見他出來,停下手頭的工作,默默看着他。
張元清學着小姨的語氣:
“媽,我也出去相親啦。”
“滾回來。”外婆揚起掃帚,威脅道:“敢邁出這個門,狗腿打斷。”
“好的!”張元清從善如流的返回臥室。
坐在書桌邊,他捧着手機給小姨發了條信息:
“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說人話!”,費
小姨應該在開車,回覆的內容言簡意賅。
“我被外婆攔在家裏了,你還是自己去相親吧。”
小姨發來一條語音。
愛閱app最新完整內容免費看張元清點開,揚聲器裏響起江玉餌氣呼呼的聲音:
“要你何用!!”
小姨撤回了一條語音,接着發來另一條,這次換了副語氣,嬌滴滴的撒嬌賣萌:
“好外甥,快來嘛,小姨最疼你了,Mua~”
呵,女人!
撒個嬌賣個萌就想讓我觸外婆的逆鱗?至少也得發個紅包啊。
這時,略顯刺耳的鈴聲傳來,張元清來到客廳,在外婆的注視下,按下樓宇對講的通話按鈕,道:
“哪位!”
“快遞。”
揚聲器裏傳來聲音。
張元清按下開門鍵,隔了兩三分鐘,穿着制服的快遞小哥乘電梯上樓,懷裏抱着一個包裹:
“是張元清嗎。”
“是我。”
我沒有網購啊......他一臉困惑的簽收,看了一眼包裹信息,包裹沒寫寄件人,但地址是隔壁江南省杭城。
他返回房間,從書桌抽屜裏找出裁紙刀,打開包裹。
裏面是防摔氣墊包裹着一張黑色的卡片,一封黃皮信件。
張元清拿起身份證大小的黑色卡片,材質似乎是金屬,但觸手極爲溫潤,卡片做的非常精美,邊緣是湝的銀色雲紋,中央一輪黑色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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