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倚楼夜听雨
更何況愛歌本身就是最大的作弊器,作爲根源的皇女,只要她想一直贏下去,就絕對不會輸。
正當他們打算開下一局的時候,忽然負責防守大廈的人造人傳來了觀測的消息,有三百四十二名普通人類以及一名敵方御主正在向巴別塔大廈靠近,他們手持武裝,心裏蘊含着敵意。
“這點小事就不用匯報了,交給其他人處理就好。”
“需要我幫忙嗎?米凱爾君。”
沙條愛歌好奇的問道,對於那些膽敢對米凱爾心生敵意的傢伙,她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沒什麼事,不過只是清理垃圾而已,交給其他人就好,我們繼續麻將吧。”
米凱爾笑了笑,完全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青子黛眉湴櫍瑢睹讋P爾的決斷在心裏不是很認同,雖然她已經見證過了魔術師之中的種種黑暗,但要一口氣清理掉這麼多的普通人,難免還是會心生芥蒂。
“不是還有敵方的御主嗎?爲了以防萬一,我去幫忙吧。”
她站起身來,跟上了剛剛離去的人造人。
米凱爾看着青子離去的背影,忍不住輕輕地嘆了口氣,對於青子心中的想法,他也能大致明白一些。
“那乾脆我們一起去看看吧,麻將什麼的,回來再玩也不遲。”
聽到他的話,梅漣下意識的鬆了口氣,抹了把額前並不存在的汗水,天知道他輸了多少東西進去,估計再玩一段時間,他連買機票回歐洲的錢都沒有了。
雖然不知道那個素未見面的御主是誰,但他還是要衷心地感謝那個人。
………
………
通往巴別塔大廈的街道全部都已經被肅清了,所有人都躲在了家裏,透過窗戶戰戰兢兢地看向這邊,這還是黑幫第一次與集團正面發生衝突。
荷槍實彈的巴別塔集團安保人員也依靠裝甲車搭建了臨時的防守營地,其實這在指揮官看來完全是多餘的行爲,那些黑幫手中持有的槍支少的可憐,只要他們一波射擊,估計就能全部帶走。
黑幫的人停在了五百米開外,與巴別塔的安保人員保持了一個相對來說比較安全的距離。
“埋骨何須桑梓地,人生無處不青山。”
看着荷槍實彈的對面,面對此情此景,小泉忍不住開口吟了一句詩。
“你居然還知道西鄉隆勝的詩句?!”
砂糖二月用着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打量着身旁的小泉,明明這個傢伙很小的時候就和老爹混在道上了,讓他學習還不如砍了他的腦袋,是對於學習嚴重排斥型的。
“我看曾經的那些英雄死前不都是要念一句詩嗎,我感覺我雖然算不上什麼英雄,但詩句還是要念的。”
小泉的老臉一紅,連忙辯解道。
“那叫辭世詩,不過小泉先生無需妄自菲薄,
既然你能站在這裏,你就已經是英雄了。”
兩儀守開口說道,他的劍已經隨時準備要出鞘暢快的飲用敵人的血液,如果可以近身戰的話,他並不畏懼那些拿槍的傢伙。
五步之外槍快,五步之內則是劍快。
“不過砂糖君真的有把握可以擋住那些人的攻擊,讓我們可以拼近身戰嗎?”
“當然,這一點我還是可以保證的。”
話音未落,列奧尼達一世出現在了砂糖二月的身前,他的紅色披風就像獵獵作響的赤色戰旗。
“放心交給我吧,御主,我會成爲您最優秀的矛與盾!”
他聲音低沉的說道,言語中帶着不容質疑的堅定,但在頭盔下被遮蔽的臉龐卻異常的凝重,他能感受到對面有四名從者的氣息,不加掩飾地那種。
這一戰無異於當年的溫泉關戰役,但他並未因對方壓倒性的強大力量而畏懼,如果想要從斯巴達人的手中或許什麼,那麼就用戰爭來搶吧。
“誒――這個人是昨晚那個……”
小泉看到列奧尼達一世,眼睛不由得亮了起來,就是這個看起來像是cos一樣的滑稽男人幫助他們擋下了巴別塔集團的人,創造了逃生的機會。
“這是我的從者lancer,列奧尼達一世。”
砂糖二月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從者,御主以及聖盃戰爭,其實他了解的也不算太多,基本都是附帶的小冊子裏記載的信息。
“萬能的許願機嘛……那能不能許願讓芳賀老爹重新活過來。uu看書”
小泉敏銳地注意到了聖盃所代表的蘊意,聲音不由得變得激動起來。
“應該能做到吧,畢竟那可是萬能的許願機。”
砂糖二月不確定的說道,不過很快他的心就沉了下來,對面巴別塔陣營之前出現了一個身着古代服裝的男人,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那一位應該就是從者。
與上一次出現的從者不同,這證明了對面保守有着倆騎以上的從者,他並不懷疑lancer的實力,只不過以一敵二,怎麼想都不是合適的選擇。
【冷靜點,御主,我們要冷靜地上。】
似乎覺察到了他心中的波動,列奧尼達一世的聲音在砂糖二月的心底響起。
“lancer,我們這樣做真的有意義嗎!”
掃視了一眼緊閉門窗的周圍,砂糖二月眼簾低垂,雖然他們聲勢浩大,但也頗有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感覺,所有人都心懷死志,只是他不明白,爲了復仇白白的在這裏丟掉生命真的值得嗎?
【是否有意義取決於御主內心的想法,但我想但世界上總要有一些比生命更重要的事情吧。】
“但是我並不清楚自己的想法。”
【但您卻站在這裏了,不是嗎?相比較於迷惘的內心,您的身體諏嵉淖龀隽诵袆印!�
“原來是這樣啊……”
砂糖二月不由得發出了苦笑,他忽然想明白了這個道理。既然報仇是大家型鶜w的想法,那麼自己也沒有必要再去考慮那麼多了。
第273章 吉爾伽美什的宣戰
,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軍陣之間的碰撞還真是令人感慨萬千呢,只不過倆軍之間如此之大的實力差,應該無需在下再出手了。”
陳宮看着對面的人羣,手中的竹簡遮住了半邊臉龐,這讓他不禁想起了當年的那場戰爭,同樣是有一方佔據了絕對的上風,另一邊無論怎麼樣的掙扎也不過只是拖延敗亡的時間罷了。
獅子劫界離打了個哈欠,摘下了墨鏡揉了揉眼睛,那個叫櫻的小女孩已經被治好了身體,家族傳承魔術刻印的問題也被徹底解決掉了,當然是那位君主·阿尼姆斯菲亞親自出手。
如今刻印中的詛咒已經被盡數拔除,自己再也不用擔心繼承人的問題,不過想到他那早夭的孩子,未免仍有些黯然神傷。
【如果……】
他搖了搖頭,重新戴上了墨鏡,點燃了根香菸,安靜地望着湛藍的天空,看不清他的眼神。
“那個從者交給我就好。”
阿喀琉斯實體化出現在了陳宮的身旁,手裏提着長槍,看向列奧尼達一世的眼神中滿是躍躍欲試。
“上次不小心讓那個傢伙溜掉了,這一次我必會割下他的頭顱作爲戰利品。”
“那好吧,阿喀琉斯閣下,對面的從者就交給你了。”
陳宮絲毫沒有在意阿喀琉斯搶自己的風頭,自己軍師的身份放在這裏確實大材小用了些,而且他也並不在意阿喀琉斯是否會陰溝裏翻船。
對面的那些人,放在自己的年代,隨便一具黃巾軍的傀儡就能殺穿,他了解過自家陣營的其他從者,阿喀琉斯可是希臘排名第二的大英雄,雖然不知道希臘與大漢哪一個更遼闊些,但在一個時代能居於第二的位置,必有其過人之處。
【這樣的一員猛將,不知能否承載自己的寶具?】
他的心裏不由得生出了好奇,目前已知能承受掎角一陣副作用的只有飛將軍一人,不知道眼前的希臘第二大英雄能否做到這一點。
阿喀琉斯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冥冥中他感覺自己似乎被某個不可言狀的恐怖存在盯上了。
不過這種感覺轉瞬即逝,他打量着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可能是自己感覺錯了吧……】
他搖了搖頭,提着長槍走到了陣前。
………
………
“哦哦哦哦——!”
列奧尼達一世手持圓盾和長矛與阿喀琉斯戰作一團,雖然有着三劃令咒得加持,在氣勢上看似壓倒了阿喀琉斯,但實際上他的長矛連一絲傷痕都沒有在阿喀琉斯的身上留下。
沒有神性或者神造兵裝的他先天處於劣勢,這並不是幾劃令咒所能改變的事實,令咒最大的作用也只不過是讓他多撐一段時間。
“野狗之間的爭鬥簡直就像無聊的肥皂劇一樣,無聊,真是無聊透頂。”
金色的光芒出現在了半空之中,即便是白晝,他依舊燦然生輝,黃金甲冑的光芒甚至還要壓過太陽。
他端坐在維摩那之上,手裏輕輕地搖晃着酒杯,璀璨如紅寶石般的眼眸將身下的一切盡收在眼底,嘴裏發出不屑的聲音。
此時他距離米凱爾的距離不過幾百米而已,絲毫沒有顧忌太過於靠近敵方的大本營,或者說他從來也不會顧忌這些。
“還真是稀客呢,英雄王。”
米凱爾笑着回應道,他的目光落在了吉爾伽美什座下的維摩耶之上。
那是英雄王所持有的王之寶座,也是黃金與祖母綠寶石形成的可翱翔於天空的光之輝舟,經由以水銀爲燃料的太陽水晶產生用來驅動的太陽能,能無視物理法則進行高速飛行,具用強大攻擊力,裝備了各種寶具系統甚至還配有遠古核彈頭等優秀兵器。
僅僅只是一眼,他就將維摩耶解析透徹,再無祕密可言。
“這些就是你努力的成果嗎?”
吉爾伽美什的目光掃過了在場的諸位,忍不住開懷大笑。
“哈哈哈——雖然只是數量多一些,但野狗終究只是野狗,又能奈本王如何?!”
“這個金閃閃的傢伙是誰啊?怎麼感覺像一個傻子一樣,也是參加聖盃戰爭的從者嗎?”
蒼崎青子不由得小聲嘀咕着,不過聲音即便很小,但依舊落在了吉爾伽美什的耳中。
“哦~~?區區雜種,不知曉本王的威名也很正常,不過今日能瞻仰本王的微光是你的榮幸。”
吉爾伽美什啜了一口血液般鮮紅的酒液,漫不經心地說道,他感受到了從者戰鬥的氣息,於是就好奇過來看一看,本以爲能看到真正勇者的戰鬥,結果才發現不過如此。
嗖——!
裹挾着呼嘯的勁風,青色的流星逆行而上,金色如水波般的漣漪在他的身後展開,疾射而出的利劍迎上了青色的投槍,不過一個照面就被磕飛出去。
但它也成功的偏轉了投槍的方向,與吉爾伽美什的擦肩而過,雖然沒有集中目標,但投槍裹挾的風壓卻劃傷了他的臉龐。
獻血滲了出來,順着臉頰滴落到了他的酒杯中,爲酒液更添了一分赤色。
吉爾伽美什伸出手來,拂過了臉龐的傷口,看着指尖上的一抹血色,他的面容忽然變的平靜下來,不過那只是表面平靜而已,更像是風暴前的寂靜。
他看着那個駕駛戰車迎面襲來的從者,眼中的暴戾與陰翳幾乎要漫溢出來。
“穿着那麼顯眼,是要成爲我投槍的目標嗎?”
阿喀琉斯趕到了這裏,解決列奧尼達一世並沒有花費他太大的力氣,最多算是剛剛熱身完畢,他現在渴求更有實力的對手。
“區區雜種,還真能吠叫呢。”
成百上千的金色的漣漪在吉爾伽美什的身後展開,在空中顯現的有劍,有矛,有無數種類,卻又互不重複,而其中任意一樣都是有着絢爛裝飾的寶具,每一件的矛頭指向了駕駛戰車的阿喀琉斯。
“既然是野狗,就要有野狗的覺悟!”
啪——
米凱爾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射向阿喀琉斯的寶具突兀地被虛數空間吞沒,消失無蹤。
“在我的領地對我方的從者動手,我是否可以將這種行爲理解爲遠坂家對阿尼姆斯菲亞的宣戰嗎?”
吉爾伽美什眉頭輕挑,剛要說些什麼,忽然他的身體化爲了金色的粒子,消失在了這裏。
第274章 非傳統藝能
,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遠坂家宅邸,
遠坂時臣端着茶盞,嫋嫋的水霧升騰,空氣中瀰漫着紅茶的清香,雖然整間宅邸除了他之外再無他人,但依舊保持着一塵不染,即便在聖盃戰爭進行到了這個程度依舊保持着魔術名門的優雅。
宅邸內的留聲機轉動着,悠揚地音樂迴盪在耳邊,這是貝多芬的《命呓豁懬罚h坂時臣感覺這首曲子十分映襯自己現在的心情。
他所面臨的困難已經迎刃而解,聖盃已然是手到擒來,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還想要打開一瓶香檳慶祝一下,慶祝遠坂家即將實現的大願。
但遠坂家的家訓是時刻保持優雅,即便在距離成功唾手可得的距離,也應該是如此。
伴隨着金色的光輝,吉爾伽美什出現在了遠坂時臣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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