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倚楼夜听雨
米凱爾擺了擺手,一臉敷衍的回覆道,他將注意重新放在了雷恩的身上,這個傢伙的身上有着讓他感興趣的東西。
第265章 衛宮切嗣的反攻
,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這個傢伙先交給我研究幾天怎麼樣?我對他手持有的原理劣化版很感興趣。”
雷恩雖然自認爲是死徒之祖,但他也只不過是自認爲的罷了,他所持有的根本不是原理血戒,最多隻能算是擁有原理血戒幾分威能的劣化品,讓他擁有了超越普通繼承者的實力。
米凱爾不由得對那個愚人猩隽藥追峙d趣,如果這種原理血戒的劣化品可以量產的話,毫無疑問會顛覆現在的局勢。
“可以,反正也不算很急。”
梅漣點了點頭,在他原本的計劃中,抓捕雷恩和調查兇手這倆件事可以拖上一年的時間。
“那就多謝王冠大人嘍。”
在雷恩驚恐地目光中,米凱爾將他收到了虛數口袋中,雖然死徒的體質可以保證他不會死去,但也肯定不會很舒服就是了。
………
………
遠坂時臣很是頭痛,聖盃戰爭已經過去好幾天了,而他不得不承認,遠坂家現在一無所獲,雖然算不上失敗,但也絕對稱不上成功。
作爲半生都在艱難中度過,一路走來的辛酸自己默默舔乾淨,全部轉變爲自尊,傲氣與傲骨兼具的男人,他不允許遠坂家在聖盃戰爭中落敗。
自己的弟子言峯綺禮帶來的消息證明了有寶具不亞於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的從者,而對那個從者的御主,他也不算是陌生。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遠坂家和櫻島紗家是遠方親戚的關係,在上一次的聖盃戰爭中,芬蘭的魔術名門艾德費爾特也派遣了家族的雙子作爲御主。
只不過艾德費爾特除了雙子之外,還有一名並不適合雙子魔術的魔術師,但天賦也稱得上是優秀,在聖盃戰爭之中,雙子中的妹妹和第三位魔術師戰死,只有姐姐一人生還,據此有流言說她們的死因是姐妹反目的結果。
不過真正的緣故是雙子中的妹妹和第三位魔術師都留在了極東,分別嫁給了當時遠坂家的御主和櫻島家的御主,至死也沒有回到芬蘭去。
遠坂家一直都在蓬勃發展,而櫻島家更像是曇花一現的輝煌,在那位櫻島家的魔術師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擁有魔術師資質的後代了,逐漸淪落爲平常的家族,因此這一次的聖盃戰爭,遠坂時臣並沒有把櫻島家考慮到其中。
沒想到這一代櫻島家居然有魔術師資質的後代,不僅參與到了聖盃戰爭之中,而且還召喚出瞭如此強力的英靈。
遠坂時臣下意識地想要將那名叫做櫻島紗織的少女解決掉,不過很快他便打消了這個主意。
倒不是他在意他們之間那稀薄的遠親關係,但憑心而論血親的關係確實也要比一般的陌生人更牢固些,聖盃戰爭進行到現在,最大的阻礙就是那位來自於阿尼姆斯菲亞的時鐘塔君主,如果能把自己的那位遠親拉攏過來,那麼自己的陣營中將會擁有三騎從者。新
心裏盤算着這樣的想法,遠坂時臣決定主動出擊,從陰暗的地下室裏走出去,與那名叫做櫻島紗織的少女接觸,相比感受到自己的找猓麄冎g結盟應該不是問題。
至於排除掉所有的對手後,想到奪得聖盃就要各憑本事了,遠坂時臣並不認爲自己會輸給一個小女孩。
………
………
“咳咳……咳咳咳……”
衛宮切嗣忍不住咳嗽着,即便已經注射了抑制疼痛的藥物,但保守折磨的身體依舊反饋着劇烈的痛苦,久宇舞彌看着切嗣傷痕累累的模樣,默然不語。
他們此時身處於深山町之中,與被夷爲平地的間桐家相隔很近,這個據點的選取就是踐行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理論,在這一點上,衛宮切嗣的眼光很是準確。
由於是前不久剛買下來的,所以裏面還沒有任何準備,屋子裏的環境根本不適合人居住,庭院裏長滿了齊腰高的雜草,被雜草所淹沒的房子就像是傳說中的鬼屋一樣。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他們也沒有什麼可以挑剔的了,只要有一個可以遮風擋雨,暫時用做落腳的地方就好。
衛宮切嗣久違的休息了一整夜,夢裏他又回到了那座偏遠的小島上,然後又夢到了那座雪之城,還有那段平靜的時光。
一覺醒來以後,雖然身體的傷勢無法立刻恢復,但精神上的疲憊已經被一掃而空,他從未感受到如此的清明。
“你還要繼續參加聖盃戰爭嗎?明明已經失去了御主的身份。”
久宇舞彌不留痕跡地瞥了一眼衛宮切嗣斷掉右手的手臂,由於治癒魔術的緣故,那裏的傷口已經恢復了,只留下了光禿禿如棒槌的末端。
“我必須要將愛麗絲也找回來。”
衛宮切嗣深深地吸了一口香菸,任由裏面的藥劑生效,身體的疼痛逐漸被麻痹了,拖着這具殘破的身軀,他仍能夠戰鬥。
香菸燃盡了,他胡亂地將其摁滅在了地上,現在的他已經不再考慮給全世界帶來救贖這樣的願望了,連自己的妻子都保護不了,他又能做些什麼,正義的夥伴?不過只是笑話罷了。
既然他還沒有死去,那麼就代表着他這半條命還有繼續下去的價值,等到他救出了愛麗絲,然後就回到雪之城,把伊莉雅也帶出來,至於聖盃戰爭,這種事情與他已經沒有關係了。
“夫人應該被教會的神父帶走了,我在現場找到了沒有回收的黑鍵。”
久宇舞彌沒有出言反駁什麼,既然衛宮切嗣有着這樣堅定的意志,那麼自己也不能成爲他的阻礙。
“有可能是敵人故意留下來用作誤導的,但也不排除神父的可能。”
衛宮切嗣再次點燃了一根香菸,努力的思考着言峯綺禮的資料,他所擅長的是捕捉到敵人的弱點,然後趁虛而入,無論多麼強大的魔術師,都會存在弱點,所以自己才能戰無不勝。
因爲在真正決定動手以前,他就已經鎖定了勝利,動手的過程只不過是踐行一遍自己的理論而已。
但言峯綺禮這種無論是表面還是內在都難以捉摸的對手,正是衛宮切嗣的剋星,他無法找到言峯綺禮的弱點,所以只能採取相對冒險的攻擊手段。
“希望能順利吧……”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一整根香菸直接被燃燒到了末端,然後被再次摁滅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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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爲常。
因爲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爲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爲兩個職業,一爲鎮守使,一爲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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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爲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羣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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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言峯綺禮的再度迴歸
,人在型月,死徒開局
言峯綺禮一臉平靜地看着眼前的不請自來的客人,沒有絲毫驚訝的模樣,或者說已經習慣了,並沒有做出其他的反應,而是繼續着自己的早間課業。
“還真是虛僞的信仰呢,綺禮。”
吉爾伽美什看着他的陡妫旖禽p挑,忍不住笑出了聲。
“虛假與否,我不敢苟同,但今天的你看起來心情很是不錯呢,archer。”
言峯綺禮合上了面前的教典,看向了身旁的吉爾伽美什,今天的他臉上一直帶着某種不可捉摸的笑容,雖然笑容是可以傳染着,使得周圍的氣氛舒緩下來,但他卻很討厭吉爾伽美什臉上的笑容。
或者說他討厭任何人臉上的笑容,這種舒緩氣氛的手段與他絕緣,尤其向吉爾伽美什這種性格惡劣的從者,當他的臉上露出那種不可捉摸的笑容時,心裏還不知道在想着什麼東西。
“因爲我發現了比聖盃還有趣的東西,那個一文不值的破杯子已經不能再吸引我的注意了。”
吉爾伽美什從王之財寶中取出了酒,他輕輕地搖晃着酒杯,琥珀般的酒液倒映着他猩紅的眼眸。
“那還真是讓人意外啊,難道說您沒有想要實現的願望嗎?“
“哈哈哈,我的願望可不是區區聖盃所能實現的,只有庸碌之人才將自己的願望寄託在外物之上,所以他們纔是庸碌之輩。”
看着默然不語地言峯綺禮,他微抿了一口酒液,然後繼續說道。
“我想要看到的,是那些胸懷大志卻能力卑微之人的掙扎,這雖然很是愚蠢,但與凡俗的賢明相比,這種愚蠢卻尤爲可貴,無論最後能否自己的願望,那掙扎的過程都是那麼的璀璨與迷人,都是世界上的珍貴寶物。”
“所以說您也在看我的掙扎嗎?”
言峯綺禮抬起頭來,注視着吉爾伽美什。
“那麼我的掙扎能給您帶來樂趣嗎?”
“哈哈哈,掙扎的可不是隻有你一人,綺禮,我所能看到的也不僅僅只有你一人。”
吉爾伽美什昂起頭來,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雖然他表現的很是豪放,但身爲王者的他可以完美的駕馭這種氣質。.
“綺禮,如果你繼續迷惘下去的話,可是會死的哦。”
“我在……迷惘?”
言峯綺禮低下頭,看着自己手臂上密密麻麻的令咒,這些是歷代參加聖盃戰爭被淘汰的御主遺留下來的,本來丟失了御主身份的他已經可以輕鬆下來,從御主的責任與義務中解脫。
“我在迷惘着什麼?”
“我最討厭的就是裝睡的人,綺禮,你的願望是什麼,難道你到現在還不清楚嗎?”
似乎被吉爾伽美什的話觸動了心靈,言峯綺禮回想到了那種愉悅感,就像乾涸的土地被水滋潤,他本能的感覺那就是自己所追求的東西。
“不,那並不是。”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默唸着堆裕瑢⒛欠N感覺重新壓制了回去。
“哈——現在的你還真是無趣呢,不過你有沒有考慮到你會再次獲得御主的資格,畢竟你也是有願望的。”
吉爾伽美什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讓別人看不出他內心的真正情緒。
“理論上雖然可以,但實際上是不可能的,我參加聖盃戰爭的目的就和我的恩師時臣所說的一樣作爲遠坂陣營的援助,而現在我的任務已經全部結束了,我已經沒有再次作爲御主出場的必要了。”
“不要把話說的那麼絕對,綺禮。無論遠坂時臣做了何等周密的準備,無論他做出了怎麼樣的掙扎,他都不會有獲得聖盃的希望。”
吉爾伽美什慵懶的說道,絲毫沒有隱瞞自己想法的意思。
“你對於自己的御主還真是口無遮攔。”
“不不不,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和遠坂時臣之間的關係,他是自持臣子之禮,將自己的魔力如貢品一樣奉上,我接受了他的貢品纔算答應了他的召喚,就如同契約一樣,和那些像狗一樣被驅使的從者不同。”
“可是你無法擺脫令咒。”
“哼,不過只是區區令咒而已,你難道認爲我真的沒有辦法嗎?只是現在看來沒有那個必要而已,這場聖盃戰爭,結局早已經被固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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