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业舞
“你確定這句話不是地圖炮?”周涵搞不懂鄭軒,覺得他在女性的問題上,真的很鑽牛角尖。
“不,我說的都是事實……”鄭軒頓了頓,低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地產大亨鄭華陽的兒子,華陽集團的大少爺?”周涵早就知道這些信息了,伊麗莎白的調查,還是可以信的過。
“我以前可不是什麼大少爺,我爸爸早起也是窮人,和大亨完全沾不上邊,就是因爲那個時候家裏窮,所以我媽媽就消失了,說不定直接和哪個男人跑了,五歲就把我和老爸丟下,這就是現實……”鄭軒表情無比認真,想把周涵拉倒自己的船上,“所以我說女人都是下賤的生物,都和我媽媽一樣貪婪,我只不過是在懲罰她們,讓她們知道自己所犯下的原罪。”
周涵一瞬間有點失神,感覺鄭軒的遭遇和自己有點相像。
自己的媽媽是因爲自己的事業,纔會和老爸離婚,帶着琪琪獨自去了澳洲。
好幾年連一個電話都不給自己打,像是突然斷絕了聯繫一樣。
記得小時候,周涵覺得老媽稍微有點冷血,一切選擇都是合理,而不具備情感因素。
不過就算如此,那也是自己的生母,也曾給自己和妹妹做過早餐,講過睡前故事。
“不還意思,我不是來聽你的故事,也沒什麼興趣。”周涵擺了擺手,對鄭軒提不起半分好感——
“也許你的生活不如意,飽經坎坷與磨難。”
“但這一切。”
“並不能成爲你傷害別人的理由。”
“我也曾經感覺命呔拖褚粋�賤人。”
“不停地戲耍我,折磨我。”
“可你把自己的憤怒,發泄到別人身上。”
“這與那個賤人又有什麼區別呢?”
“有區別,我可不會像那羣賤人一樣,既想當女表子,又想立個光鮮靚麗的牌坊,噁心到家了,還不如女支女……”鄭軒咧嘴笑了笑,輕蔑的說,“說到底,你是不會懂我的,你也只是比那羣庸人稍微聰明那麼一點點而已。”
“是嗎……”
周涵偷偷撥通了陳情的電話,這是之前一起工作,方便聯繫留下的。
現在正好可以藉此機會,讓陳情看清她男朋友。
作爲老同學,也只能做這麼多了。
之後陳情要怎麼選擇,就和自己沒關係。
看到電話通暢後,周涵故意提高音量。
“我聽說你和陳情談戀愛,是因爲她長得像你媽媽。”
“你居然會知道這件事?”鄭軒略微有些驚訝,隨即又不屑的說,“沒錯,長得也就有幾分相似而已。”
“你之前一再提女性都是賤人,那對陳情是怎麼想的?”周涵故意挖了一個坑,等着鄭軒回來。
“還用問麼?她當然也是賤人了!而且是徹頭徹尾的碧池,要不是她長得像我母親,我根本不會搭理她,她只是我的玩物而已。”鄭軒目光兇惡,興奮的說,“我打算玩夠了,就把她甩掉,讓她好好體會一下被拋棄的感覺。”
“陳情不是你母親,只是像而已,你至於這麼對她嗎?”周涵面無表情,耐心的追問。
“誰在意?”鄭軒聳了聳肩膀,無所謂的說,“只要我開心,玩弄她又怎麼樣?”
周涵眼角餘光看到手機已經掛斷,看來陳情已經知道了。
她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做。
周涵覺得自己該做的都做了,沒必要和鄭軒這個瘋子繼續聊下去,打算離開。
“沒什麼可聊的了,再見。”
“等一下!”
“還有什麼事?”周涵皺起眉頭,感覺鄭軒是個麻煩人。
“你最好小心一點,我是不會放過你的。”鄭軒眼中兇光畢露,很認真的說,“今天你讓我栽了一跟頭,等我傷好了以後,我會十倍奉還,我說到做到。”
“想來就來吧,有什麼招式我都接着……”周涵淡淡的說,完全不怕鄭軒,無非就是家裏有些錢和勢力嗎?
他倒不怕鄭軒僱傭一羣打手,直接在大街上砍死自己。
“你以爲我在開玩笑嗎?”鄭軒眯起眼睛,本來清秀的臉上露出幾分狠勁,“你只不過是個普通人,只要在中青市,我隨便用點手段,就能讓你待不下去,你也配和我叫板嗎?”
“哦,有錢有勢很了不起嗎?”周涵攤了攤手,無所謂的說,“誰給你的自信?”
“我看不給你點顏色瞧瞧,是不知道我的手段。”鄭軒陰測測的笑,威脅說,“說起來,你妹妹和你女朋友長得都不錯,個頂個漂亮,雖然我不喜歡女人,但依然想一親芳澤,一邊操得她們大喊大叫,一邊用錐子扎她們的屁股,爽快與痛感並存,真是美妙極了,桀桀桀桀……”
周涵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平靜的眼神兇歷可怕,看着鄭軒得意洋洋的模樣,忍不住從心裏竄出一股邪火。
他最討厭被人威脅,尤其是拿自己喜歡的人威脅自己。
周涵雖然不喜歡隨便傷害別人,但別人都把槍頂在腦門上了,豈有等死的道理。
如果鄭軒敢碰林念薇和宮崎愛璃一根手指,周涵會選擇用一切辦法幹掉他的,那怕是用最極端的方式。
“生氣了?”鄭軒連續怪笑,玩味的說,“害怕啦?”
周涵沒說話,就是盯着鄭軒看。
他額頭青筋暴起,一直保持克制。
“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鄭軒邪邪的冷笑,輕視的說,“說一聲「爸爸,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這樣我就放過你如何?”
周涵面無表情,臉色越發低沉。
他表面沒有動作,可桌子下的腳卻是猛然一動——
直接踢爆了鄭軒的蛋蛋……
第八百四十章 打賞加更
“啊啊啊啊啊啊!”
鄭軒捂着褲襠,疼的滿地打滾。
他額頭冷汗津津,大口大口的喘息。
感覺自己的小兄弟,已經沒什麼知覺,和自己斷絕了聯繫。
鄭軒疼的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怎麼辦好了,只能破口大罵!
“臥槽尼瑪!你竟然敢踢我!?”
周涵沒有手下留情,這一腳下去,估計是再也硬不起來了,和斷子絕孫沒區別,踢得鄭軒以後都沒有性生活了。
看來這樑子算是結下了,不會被輕易的解決。
門外衝進來兩個督察部的部員,一看鄭軒捂着褲襠,都有點發懵。
“這怎麼回事?”
周涵冷冷的看着地上打滾的鄭軒,一句話不說,一點後悔的意思也沒有,敢拿女孩威脅自己,老子就是要讓你長點記性!沒一腳踢爛已經很給他面子了……
“哎哎哎,看什麼看,別隨便進來……”霍青虎進來,拍了兩個部員的腦袋,讓他們出去不要亂看。
兩個部員乾笑兩聲,悻悻的退了出去,反正和自己沒關係,出了事也不是自己負責,還是不多管閒事爲妙。
霍青虎看着地上捂着褲襠打滾的鄭軒,感覺自己的褲襠下也是一涼,暗歎周涵可真他媽狠辣,一點不留餘地。
雖然想起上次自己被鄭軒踢了命根子,看到他現在被教訓很爽。
但有點擔心鬧出事,不太好收場。
霍青虎看着周涵,低聲提醒一嘴。
“周老弟,別太過火,一會JC就來了,到時候不好說。”
“只要不出大事,你隨意,我幫你擔着。”
說完就直接離開,讓周涵和鄭軒繼續獨處。
周涵站起來,俯視着地上的鄭軒,“知道我爲什麼打你嗎?”
鄭軒捂着褲襠,渾身的冷汗止不住往外冒。
“因爲你威脅我,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周涵表情陰霾,語氣十分強硬,“我知道你家有錢有勢,不過這又怎麼樣呢?你隨便來找我麻煩,老子要是眨一下眼睛,就他媽不姓周!”
“臥槽尼瑪的,你給我等着,我不會放過你的!”鄭軒瞪着周涵,咬牙切齒的說,“我他媽看你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哼!”周涵冷哼一聲,撇撇嘴說,“你就會汪汪叫,我會在意一隻狗的狂吠嗎?”
“好啊,我們走着瞧,看看你的拳頭硬,還是我的勢力硬。”鄭軒冷汗津津,下體的劇痛讓他險些昏厥,“你和你的女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哦,你就自己繼續在這裏咆哮吧,再見。”
周涵直接離開,連頭都沒回。
沒想到來一次心情大壞,跟鄭軒結下了仇怨。
“等我傷養好的,你給我記住今天的事!”
鄭軒的生音,遠遠傳來。
周涵表面不懼,可心裏卻有點擔憂。
自己可是一個普通高中生,拿什麼跟鄭軒這個有錢有勢的人鬥。
都說富人靠科技,窮人靠變異。
自己也沒可能一生氣,就會變成縱橫漫威宇宙的綠巨人啊!?
周涵確信自己的褲頭不是橡膠,一變大絕對會撐裂的。
這可怎麼辦?
周涵覺得自己要不要用伊麗莎白,搞一點自己的勢力。
雖然自己不在意這個,但有時候確實需要啊。
◆
放學後。
落日殘雲,火紅一片。
日照時間已經越來越短,貌似距離萬籟俱寂的冬季已經不遠了。
枯萎的野草,凋零的樹枝,蕭瑟的秋風,陡然捲起的腐爛氣息,都在渲染着死亡與豐收共存的季節。
這一派蕭條景象,令人泛起陣陣憂愁。
周涵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思緒萬千。
瘋子一般的鄭軒被JC帶走,傷害了那麼多女孩,不知道會如何處置。
不過依靠家裏的實力和人脈,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周涵想起華陽集團,自己沒記錯的話,商業街那面,全是鄭軒家族的產業,貌似實力不弱,在中青市數一數二。
貌似我得罪了一個棘手的人吶……
周涵感覺自己應該改變一下了,儘管隨波逐流危機四伏,但還是要豐滿自己的羽翼纔行,保不準哪個人就會給自己造成威脅。
他想起鄭軒說的話,聽上去有點情有可原,不過卻不值得別人同情。
周涵心想自己還蠻幸叩模退隳赣H也是個追名逐利的人,但自己沒有變成鄭軒那樣的瘋子,依然恪守着本心與自我。
老媽沉迷於自己的研究,雖然也會盡到母親的責任,但卻缺乏一絲感情。
到現在,周涵都沒弄懂,老爸和老媽是怎麼好上的,完全是兩種人,爲何就湊到了一起呢?
小時候偷偷進過老媽的私人房間,看過一些密密麻麻的手稿。
當時周涵小學生,看不懂那些內容,不過只記得幾個關鍵詞——
「人造」
「靈魂剝離」
「胚胎在發育」
周涵完全搞不懂老媽在研究什麼,竟然會如此沉迷?
想想老媽,貌似很久沒有聯繫過了……
周涵掏出手機,猶豫良久,決定打過去一個電話。
“嘟嘟嘟……”
陣陣令人煩躁的盲音,響了足足十幾聲後。
“喂,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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