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业舞
“是啊,我也沒辦法……”周涵攤了攤手,想證明自己是無辜的。
林念薇不說話了,心情有些微妙。
一直以來堅持的想法,貌似有了某些鬆動。
自己和姚小蕊沒什麼深仇大恨,無非就是都喜歡同一個人。
但是把這一點刨去,姚小蕊不是一個很優秀的女孩嗎?
正常情況下,也許能成爲朋友也說不定……
“有機會的話,把姚小蕊叫出來一起玩吧。”
林念薇留下這一句話,就加快腳步離開,先一步回班級。
周涵停下腳步,在後面凌亂不語,心想——
誒!?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允許自己開後宮的信號?
亦或者這是一場危機四伏的鴻門宴?
◆
中午。
是時候處理許正的事了。
把這個混蛋叫出來,周涵的目的有兩個——
一是教訓他,讓這個混蛋知道給自己妹妹下.藥的後果。
二是看能否抓到犯人的線索,最好能知道名字。
許正吹着口哨,春風得意的前往教學樓天台。
他以爲宮崎愛璃回心轉意,開始對自己青睞有加了呢。
果然自己這麼努力的追求,是有收穫的。
許正感覺最近自己的邭獠诲e,即將抱得美人歸,讓他竊喜不已。
他推開天台的門,乍一看沒有看到宮崎愛璃。
嗯?是自己來的太早了嗎?
也罷,自己提前組織一下語言也好。
許正傻笑了一聲,關上了天台的門。
卻沒注意周涵像個鬼一樣,就藏在門後。
“喂,來啦?”
周涵突然說話,嚇的許正渾身一抖,白眼都翻了起來,有點靈魂出竅的意思。
“我滴媽呀!你他媽怎麼也在這?”
“我爲什麼不能在這?”周涵聳了聳肩膀。
“我要咬合宮崎同學在這幽會,你就給騰個地吧。”許正的語氣充滿的火藥味,看周涵非常不順眼。
畢竟宮崎愛璃在平時,都跟周涵走的比較近,關係很好的模樣。
許正看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早就對周涵產生了敵意,對他非常不滿。
“她不會來了……”周涵淡淡的說。
“你什麼意思?”許正挑了挑眉梢,感覺周涵話裏的意思像是把宮崎愛璃幹掉了一樣。
“她不想來,而且讓我來接待你。”周涵認真的說,不想被誤會成開玩笑。
“啊?”許正呆了呆,質問,“不可能,我們都約好在這見面的,你在這算是怎麼回事?”
“我都說了,是宮崎愛璃讓我代替她來見你的,你到底聽沒聽明白?”周涵環保雙手,饒有興趣的看着許正。
“你說謊的吧?”許正眯起眼睛,被害妄想症發作,“你是想把我騙走,自己和宮崎同學私會吧?”
可笑。
老子天天都是和死丫頭私會的狀態。
還用大費周章的在這裏見面嗎?
周涵笑笑也不說話,就看着許正在這發表陰终摗�
“哼,還有臉笑,被我猜中了吧?”許正指着周涵,忍不住罵了一句,“你這個無恥小人。”
“哦?無恥小人?”周涵聽的有些無奈,心想這個傢伙給女孩下.藥,還敢說自己無恥,“我在無恥,也沒有你無恥啊。”
“你說什麼!?”許正一臉不滿,一副要幹架的樣子。
“你給宮崎愛璃下.藥了吧?就在布丁裏……”周涵語氣陰冷起來,只是許正的眼睛。
“胡……胡說八道!”
許正瞪大眼睛,明顯有點慌,自己做的很隱祕,怎麼可能會被人發現呢!?
“是不是胡說八道,你心裏最清楚,不是嗎?”周涵眯起眼睛,打算動手了。
“鬼……鬼知道你說什麼呢?!”許正視線遊離不定,轉移話題說,“宮崎同學哪裏去了?你是不是把她拐到什麼地方了!?”
“都說了她不會來的,她發現你在布丁裏注射的**,所以把你約出來,是爲了讓我給你一點教訓啊……”周涵掰了幾次手指,把事情起因都給編造了一遍,不然沒有動手的理由啊。
“你……你胡說!我根本……跟本沒幹過下·藥的事情!”許正慌慌張張的往後退,有點怕捱揍。
“嘴巴還挺硬……”周涵迎面給了許正鼻樑一圈。
“哎喲!”許正捂着鼻子,連連後退,表情驚恐,“你……你要幹什麼!?”
“提宮崎愛璃出氣,還有你從哪弄得**?”周涵頓了頓,逼近許正,“不活這些疑問,等我打完你再說吧……”
周涵揪起許正的衣服領子,直接把他推到牆根。
“你敢?!”許正捂着鼻子,還挺硬氣。
喲呵?
我有什麼不敢的?
現在你有把柄在我手裏,還不乖乖求饒?
周涵沒理許正的威脅,上去就給他肚子一圈,打的他眼珠子都吐出來了,頻頻乾嘔咳嗽。
“我……我草你嗎!”
許正臉紅脖子粗的大罵周涵,咬牙切齒的模樣還挺唬人。
周涵臉色一沉,看來必須讓許正喫點苦頭了。
天台上,開始了長達五分鐘的單方面毒打。
儘管慘叫連連,但這裏平時根本沒人來,更不會有人聽到,完全可以放開手去幹。
對付許正這種爛人,周涵沒怎麼手下留情,打的他表情扭曲,哭爹喊娘。
許正身處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囧境。
他深感絕望的同時,也恨不得反擊,但實力差距懸殊,根本反抗不了。
一頓拳打腳踢後,許正搖頭晃腦的有些神志不清。
周涵揪起許正的衣服領子,把他從地上拉起來,順手給了他一耳光,喝問,“還敢不敢罵我了?”
“臥槽你嗎,你廢了,給我等着。”許正鼻青臉腫,渾身都疼,但依然惡狠狠的說——
“我要去政教處告你,等着退學吧你!”
第八百二十五章 打賞加更
還敢威脅我?
我看着混蛋事沒搞清楚自己的處境吧?
現在到底是誰威脅誰?
嘖嘖嘖,這弄得像是我在單方面毒打無辜羣幸粯印�
周涵看着許正,淡淡的說,“威脅我,你有什麼資格威脅我?”
“你本來就是劣跡斑斑,等我去政教處告你,你就死定了!”許正咬牙切齒的說,像是要把周涵生吞了一樣。
“哦。”周涵面無表情,曲起眉毛,“我好怕怕,快被你嚇死了。”
“知道怕就放開我,草泥馬!”許正仰着下巴,趾高氣昂的說。
這**?
聽不出自己是裝害怕嗎?
要是我隨隨便便就能被開除,早就沒法在學校混下去了。
至於以前體育館那次,也只是我忍受不了別人的眼神而已。
周涵狠狠給了許正腹部一拳,打得他齜牙咧嘴。
“你隨便告,校長和我老爸是同學,氣不氣?”
許正臉色鐵青,想起好像是這麼回事,畢竟周涵在一年級打架次數很多,按理早就應該被開除學籍了,結果一直都能正常上課,原來是這層關係啊!
“還有我告訴你,到時候退學的不是我而是你。”周涵拍了拍許正的臉頰,冷笑着說,“你下·藥的布丁還在,這就是證據,只要你敢惹怒我,到時候你給女同學下·藥的事情,就會路人皆知,不僅要挨學校處分,還要面對無數冰冷的視線,你的人生可就徹底毀於一旦了。”
許正表情呆滯,呼吸都驟停一秒。
他眼神由惱火轉爲驚恐,彷彿有一盆冷水澆下,從頭涼到腳。
的確如周涵雖說,要是那些布丁還在,就是證據,這件事一抖露出去,自己就完蛋了。
可能一生都會揹負給女孩子下·藥的罪惡,遭人無數的冷眼。
“你以爲我會隨便打你嗎?我之所以敢打你,是因爲我肯定會喫掉你啊。”周涵臉色陰暗,居高臨下的俯視許正,給了他無限壓力。
許正暗暗吞了一下口水,在心裏權衡利弊之後,他選擇接受現實,不能惹周涵,自己的把柄被抓住了,就算捱打,只能選擇喫啞巴虧。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打你純是爲了出氣,現在氣消的差不多了,也該問問你正事了……”周涵揪着許正的衣服領子,質問說,“你的**,從哪裏買的?”
“我……”許正渾身一顫,眼神裏流露出驚慌,“我在網上買的。”
“呵呵……”周涵咧嘴一笑,根本不信,“我想你也知道最近女生的連環襲擊事件,對此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我沒什麼想說的。”許正視線遊離,根本不敢和周涵對視,生怕被人看出自己心虛。
“難道你真的不知道什麼內幕?”周涵覺得許正很不乖,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什麼都不知道……”許正的聲線有點顫。
“哦?你還真是學不乖啊,在把我當傻子嗎?”周涵乾笑了幾聲,繼續說,“犯人知道的信息很全面,又全都是上過採訪的人,這不是新聞部裏出了內鬼嗎?還有犯人是兜售**的傢伙,用學校內女生的信息可以免費換取,你是在新聞部活動,最近還對人用了**,這一切都是巧合嗎?還需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我……”許正臉色慘白,貌似自己乾的事,全被說中了,所有的事情都指向自己。
怎麼會這樣?
我明明做的很隱祕。
爲什麼到最後全都被發現了……
周涵湊到許正耳邊,低聲說,“承認吧,你就是內鬼,爲了買**,把女生的信息賣給了犯人。”
許正渾身一激靈,眼神驚恐萬分,完全不敢說話。
“看樣子沒錯了。”周涵嘆了口氣,放下許正的衣領,搖着頭說,“你這種爛人真的什麼事都能幹出來啊……”
許正跌坐在地上,像丟了魂一樣。
“乖乖把犯人的聯繫電話給我吧……”周涵伸出了手。
許正猶豫了一下,從後屁股兜裏拿出了孫猴子的宣傳卡片。
周涵拿着卡片看了看,還真是賣**的。
他把開片放進兜裏,看着地上失魂落魄的許正。
“最後給你一句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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