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业舞
“我們還玩很多花樣呢,制服、捆綁什麼的都玩過,順便一提,這個笨蛋是個足……足控,敲喜歡舔我穿黑絲的腳,我正考慮下一次,要不要玩……玩玩玩……玩個跤什麼的呢……”
宮崎愛璃說這句話的時候,臉已經紅的不成樣子,都快滴出血來。
傻子都能看出來,這個死丫頭一點經驗也沒有,全程都在靠自己腦補在支撐。
看宮崎愛璃強行說出一系列羞恥play,幾乎與逼一位良家婦女,滿口講黃段子一樣尷尬。
畫風完全不和諧,難以重合到一塊去。
不經宮崎愛璃不是什麼黃段子學生會出身,這個高難度的打嘴炮,真是不適合她。
周涵越聽越心驚,感覺已經繼續坐視不理。
如果等宮崎愛璃冷靜下來,黃瓜菜都涼了,自己的某些特殊癖好,會被這個死丫頭曝光的一乾二淨。
因爲宮崎愛璃天天和自己生活在一起,對自己的習慣太瞭解,估計眼睛老往哪裏瞟心裏都一清二楚。
周涵捫心自問,自己喜歡看女孩腿的毛病,這麼明顯嗎?
想想也是,自己走路總喜歡稍微低着頭。
以前覺得自己是反感和別人眼神對視。
現在回想起來,好像並不是這樣的……
自己可能就是想瞧瞧女孩的腿漂不漂亮,所以才習慣性的低着頭走路。
原來周涵早已經是廣大紳士中的一員,虧他能掩飾這麼久……
現在周涵對宮崎愛璃生出一股懼意,和她生活在一起,好像沒什麼隱私可言。
因爲宮崎愛璃觀察力有點厲害,從一些小事情能摸索出很多祕密。
自從周涵和宮崎愛璃同居以來,偶爾還打過幾次飛碟呢,不知道這個死丫頭是不是有所察覺?
對這種尷尬行爲,只是看破不說破。
周涵一直以爲,像打飛碟這種隱私的事情,只有伊麗莎白知道。
現在看來還是自己太天真,宮崎愛璃說不定也知道。
周涵不免從心底,生出幾分忌憚。
難怪都說兔子都不喫窩邊草,也不是沒有道理。
互相這麼熟悉,還喫個屁呀!
根本不如自己打飛碟來的刺激啊……
周涵認爲自己要阻止她們纔行,不然宮崎愛璃會把自己老底都交代出去的,這丟人可就丟到姥姥家了……
“夠啦!夠啦!都不要說話了,這些都是……”
沒等周涵把“誤會”兩個字說出來,就被陳情抬手一個肘擊打到臉,陷入僵直眩暈的狀態。
“唔……”
周涵捂着鼻子,暗罵陳情這個女漢子下手有點狠辣,和小時候打羣架沒什麼差別。
“說……說的倒是精彩,但一看就是說謊……”
陳情臉色也有點紅,八成宮崎愛璃黃段子一般的發言,把她弄得也很害羞。
看來陳情也是裝的,完全沒有任何男女之事的經驗,聽點羞恥play臉就紅了,完全是個純情少女啊。
演了這麼久的肉食女,也真是難爲她了。
“我……我纔沒有呢!”宮崎愛璃故作強勢,紅着臉反駁。
“如果他喜歡你,那應該送過什麼吧?”陳情貌似在挖坑,很陰險。
“我……”宮崎愛璃想起周涵送自己的鑰匙扣,不過太招搖,她沒有帶,一時說,“送過東西,我也不告訴你,哼~!”
“逞強可不好……”陳情似笑非笑,拎起自己的紅寶石項鍊,“看吧,這是周涵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很貴的,是不是很漂亮?”
宮崎愛璃臉色登時慘白,表情丟了魂一樣迷茫。
她呆呆的看着那條精美的項鍊——
一瞬間。
宮崎愛璃好像明白了許多事情……
第七百〇三章 呀啊
周涵揉着鼻子,現在依然感覺有點酸。
陳情下手太狠,萬一自己破了相,找誰說理去?
就算去韓國整容,假鼻子生活也不方便啊……
周涵看到宮崎愛璃眼睛很紅,晶瑩的淚花在眼眶裏滴溜溜的打轉,像是隨時都會大聲的哽咽出聲似的。
宮崎愛璃以爲自己想明白了所有事情,原來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周涵根本沒有打算給自己什麼生日的驚喜。
那麼拼命的打工賺錢,也只是爲了給陳情買生日禮物。
那條紅寶石項鍊,就是最好的證據!
宮崎愛璃紅潤中透露着蒼白的脣瓣,翕動着一句話說不出來,不知道這種時候應該說些什麼纔好,也不知道面對周涵應該用什麼表情,大腦完全陷入了空白狀態。
周涵怔了怔,心想這他媽是什麼情況,別陳情說什麼就信什麼啊?爲什麼自己解釋麼多一句話不信,陳情的胡說八道就信,自己當哥哥是有多失敗啊?連妹妹的信任都獲取不了?
宮崎愛璃下意識抓緊自己胸前的衣服,將其抓的皺巴巴,咬着蒼白髮抖的脣瓣,柳眉相互糾結在一起,貌似很難受的模樣。
她感覺心臟被切割的七零八落,痛苦不堪,無論如何那深深的傷口也癒合不上。
宮崎愛璃認爲周涵離自己越來越遠,已經到了只能看到背影的程度,和別的女孩親熱,把自己丟在身後。
這樣下去,就算每天依然能夠見面,恐怕關係也會逐漸變的疏離,成爲陌生人一般。
也許這纔是兄妹關係的正確道路吧?
無論兩人多麼親近,總會有一個人找到歸宿,然後留下孤單一人,默默地報以祝福。
雖然宮崎愛璃也懂其中道理,但是心裏的困惑與迷茫卻無比真實,伴隨着陣陣痛感,讓她認清眼前的現實。
這樣啊……
原來是這樣啊……
我是妹妹,他是哥哥。
爲什麼要多想無聊的事情啊?
想要一直在一起這種事,怎麼可能會成功嘛?
也許這樣也不錯,對我和他都是最好的結果。
但是……
我爲什麼會感到不安呢?
還有這不甘心的痛苦,不停折磨着。
果然我……我……
宮崎愛璃越想越傷心,最後嚴防死守的淚腺瞬間決堤,淚如泉湧,像斷了線的珍珠流個不停,順着臉頰滑落。
滴落在地,濺起不甘的漣漪……
那個平日裏盛氣凌人的死傲嬌,居然哭了!?
在這空氣極度乾燥的九月,留下讓人難以忘卻的一幕。
陣陣流淌的溫熱,讓宮崎愛璃感覺自己眼前有點朦朧。
她強忍着哽咽,不讓自己發出很軟弱的聲音。
宮崎愛璃呆呆的傻站着,心想——
啊嘞?
我怎麼哭了?
爲什麼要哭啊?
在他面前多難爲情啊……
我以前不是這麼軟弱的人呀?
“誒?”
周涵完全摸不着頭腦,剛纔還好好的,怎麼轉眼這個死丫頭就哭了?
他不知道宮崎愛璃經歷了怎樣的心裏路程,只是感覺這哭的莫名其妙。
“喂喂,哭什麼?這麼突然……”
周涵指了指陳情,辯解說。
“她說的都是假的,這條項鍊是她男朋友送的,不是我啊……”
陳情暗自咋舌有點不滿,感覺自己都快成功把宮崎愛璃氣走了,豈容周涵現在出來搗亂?
“說什麼呢?我男朋友不就是你嗎?”
陳情挽住周涵的手臂,風情萬種的說。
“嘖!求求你別亂說話了……”
周涵推開陳情,轉頭想跟宮崎愛璃繼續解釋。
“宮崎,我……”
“烏路塞!我再也不想理你了!八嘎!”
宮崎愛璃萬全不相信周涵的話,連一個標點也不相信。
周涵皺起眉頭,也看出宮崎愛璃現在聽不進去自己說話,無論說什麼,恐怕也很難讓這個死丫頭相信自己。
宮崎愛璃脣瓣微張,像是有什麼話說,但最後咬着脣瓣,哽咽的跑出甜品店,愣是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陳情心中一樂,看來這下終於分手了,林念薇要好好謝謝自己,改天請自己喫飯纔行。
周涵臉色焦急,扔下擦玻璃杯的毛巾,要追出去。
宮崎愛璃現在情緒這麼不穩定,自己身爲哥哥不能坐視不理,要把她穩下來纔行。
周涵剛剛起步,就被陳情拉住手,不讓他離開。
“你要幹什麼去?”
陳情表情不善,覺得周涵真是花心到家了,現在正是斬斷關係的好時機,爲什麼非要追出去不可呢?
果然這個渣男沒救了,腳踏兩條船成了習慣,哪個女孩都放不下。
“放手啊!”周涵使勁甩了甩手,但卻毫無作用,陳情實在是太執着了。
“你不是更喜歡林念薇嗎?那就不要追出去,就這樣放任自流就好,趁此機會把混亂的關係斬斷,全心全意愛林念薇一個人,你這樣花心,對得起林念薇嗎?”
陳情把話挑的明明白白,覺得周涵這麼花心,對哪個女孩都不公平,到最後會傷害到她們的。
“不是你想的這樣,快放手!”周涵有點惱火了,心中燃氣想打人的衝動。
“如果你追出去的話,好不容易斬斷的關係就會死灰復燃,你懂不懂?”陳情有點急了,覺得周涵怎麼如此不通情理,“只要隨那個女孩鬧,你們倆早晚都會迴歸正常的生活,難道你真要當渣男,當到底嗎?”
“你根本就不瞭解情況,總之先放手!”周涵成功擺脫陳情,迅速追了出去。
那可是自己妹妹,怎麼能讓她一直哭哭啼啼的呀?
陳情看着周涵背影,恨得咬牙切齒——
“渣男!”
◆
宮崎愛璃哭着跑出甜品店,一路淚奔。
周圍的行人都很詫異,看到這個哭哭啼啼的女孩,下意識的紛紛讓路。
宮崎愛璃眼淚止不住,讓她有點看不清前面的路,平時可愛的小臉,轉眼哭成了小花貓。
就連那靈動的眼睛,都被他自己擦紅了。
宮崎愛璃以爲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周涵做了那麼多事,都是爲了別的女孩,和自己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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