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從來不叫哥哥 第343章

作者:业舞

之前是洗碗,兩件無聊的工作往往復復,停不下來。

洗碗,燒熱水,洗碗,燒熱水……

周涵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他不禁在心中懷疑的想——這個丫頭是不是故意整自己?

周涵不會想到,宮崎愛璃只是把他當闖禍精而已。

起初他對來廚房幫忙很反感,不過在看宮崎愛璃揉糰子後,他充滿了興趣。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周涵揉了十幾個後,宮崎愛璃說什麼也不讓他碰了,讓他去洗碗,看熱水。

周涵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了?心中充滿疑惑。

他看着竈臺上,從蒸谎Y呼呼呼的冒着熱氣。

煙霧嫋嫋,朦朦朧朧。

“水開啦……”

宮崎愛璃低頭揉着糰子,冷淡回應,“噢,洗碗去吧……”

“碗都快被我洗成鏡子啦……”

宮崎愛璃蹙起眉,不滿的說,“你怎麼這麼多事?讓你洗就快洗!”

“拜託你不要耍我好不好?”周涵有點抓狂,不爽的說,“我想揉糰子,不想看熱水,洗碗!”

“你揉什麼糰子!?”宮崎愛璃挑起下巴,毫不退讓。

“憑什麼我就不能揉?”周涵不服氣的說。

“你揉的那是糰子嗎?那是餅!扁扁的餅誒~”宮崎愛璃氣呼呼的說,一點都沒給周涵留面子。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揉糰子。”周涵諔┑恼f,揉糰子的活,讓他想起想時候在公園玩泥巴的場景。

“你已經揉了快二十次了,浪費了很多糯米粉!”宮崎愛璃放下剛揉好的糰子,掐着腰。

“說不定過了二十次,我就學會了呢~”周涵厚起臉皮說。

“你少來……”宮崎愛璃沒什麼臉色,信周涵就出鬼了。

“嘖!”周涵向泄了氣的皮球,無奈的洗起已經很乾淨的碗。

宮崎愛璃瞧了瞧周涵,嘟囔着說,“你對料理一點都不懂,老老實實的旁觀,別做什麼多餘的事情……”

“誰說我不會?”周涵回頭看着宮崎愛璃,覺得這是**裸的誹謗。

“哈!?”宮崎愛璃呆了呆,隨口說,“除了煮方便麪,泡方便麪,幹喫方便麪,你還會什麼?”

“我……”周涵抬了抬眼皮,仔細想了想,恍然大悟,興奮的說,“我會做蒸雞蛋羹啊,小時候我妹妹感冒了,我就給她做過。”

“哦?”宮崎愛璃有點驚訝,感覺自己看到了UFO,十分不可思議,“雞蛋羹會做,那麼最簡單的煮雞蛋也會吧?”

“當然會啊……”周涵點點頭,補充一句,“我煮的雞蛋,都像是會爆炸一樣,撈出來的時候,紛紛都是爆裂姿態!”

“你就不能提前把雞蛋撈出來嘛?煮那麼長時間幹什麼!?”宮崎愛璃對廚藝孜孜不倦,非常受不了周涵這個門外漢,簡直氣死個人。

“因爲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熟啊……”周涵厚起臉皮,露出閃亮的牙齒,自信滿滿的說,“況且爆炸的雞蛋,充滿了藝術的氣息,我果然是個天才!”

宮崎愛璃面無表情,有氣無力的吐槽——

“拜託收起你這謎一般自信啊……啊嚯……”

第四百六十一章 老爸後媽

“吶,宮崎……”

周涵一邊洗碗,一邊叫了一聲。

“嗯?”

正在揉糰子的宮崎愛璃抬起頭。

“你這是在做什麼呢?你們日本的飯糰?”

周涵早就想問了,感覺這個糰子和飯糰不太一樣,更加有光澤,而且也不是兴苤拿罪埣a子。

“這是月見糰子。”宮崎愛璃淡淡的回答。

“月見糰子?什麼意思?”周涵停下洗碗的動作,回頭看着宮崎愛璃。

“我們日本人在中秋喫的東西,就像你們喫的月餅一樣。”宮崎愛璃耐心的解釋一遍。

“搜嘎~”周涵學着抗日神劇裏的太君語氣,說了一句蹩腳的日語。

宮崎愛璃挑了挑眉毛,對這句蹩腳日語不怎麼感冒,怎麼聽都像是狂言師的語氣,充滿了詼諧感。

其實宮崎愛璃看過抗日神劇,就看過幾集。

她覺得自己看的那部抗日劇……還挺有意思,像喜劇片似的。

“可是我喫月餅啊……不喫什麼賤糰子……”周涵說出了關鍵問題,他不習慣中秋喫別的東西。

“我買了,在地上……”宮崎愛璃衝着角落努努小嘴。

周涵轉身走過去,拿起來看了看,“我不喫五仁,我喫豆沙……”

宮崎愛璃翻了翻白眼,有點生氣,“我能買就不錯了,你哪來的這麼多意見?再說了喫月餅就是寓意,你認真什麼?”

周涵垂下眼皮,看了看一個個晶瑩剔透的月見糰子,“那你這是認真什麼?”

“我……我……”宮崎愛璃臉紅,遲疑着說,“我自己做,當然認真,有能耐你自己做月餅啊?”

“我不會。”周涵坦盏臄倲偸帧�

“呃……”宮崎愛璃被周涵的話噎到了,不會就不會唄,怎麼回答的理直氣壯的?

周涵在裝月餅的袋子裏,發現了三根蘆葦。

他心中奇怪,中秋節買根才幹什麼?

“你拿蘆葦幹什麼?”

“祭月三寶之一,祭月用的。”宮崎愛璃抬了抬眼皮,覺得周涵這樣比在廚房幫倒忙要好,最起碼能安靜下來。

“祭月三寶?”周涵一臉疑惑神色,他對外國的知識瞭解不多。

“月見糰子,蘆葦,兔子,它們三個的總稱。”宮崎愛璃隨口說。

“原來你們還祭月啊……”

周涵理解祭月什麼意思,再怎麼樣貂蟬拜月的典故他也是知道的。

只是周涵覺得很新奇,按現代華夏人的節奏,很多東西都不見了,比如中秋拜月什麼的,他就沒怎麼見過,不過廟會還是年年有。

“祭月有什麼奇怪的?你們沒有嗎?”宮崎愛璃覺得有些奇怪,按理來說華夏與日本,有很多節日習俗相近纔對。

“幾乎沒有,現在能喫個團圓飯就不錯了。”周涵歪了歪嘴說。

他說的是實話,像自己這樣,喫個團圓飯都困難。

“是嗎……”宮崎愛璃沒有深問。

她想起上一次在日本過中秋,還挺有意思的。

自己的閨蜜川穀澤亞說自己有喜歡的人了。

宮崎愛璃還爲她高興了好一陣子,心想這個冒失娘也有戀愛的一天。

宮崎愛璃和川穀澤亞在中秋節的晚上,玩的特別開心,穿着浴衣,拿着蘋果糖,在祭典中亂跑,完全就是兩個瘋丫頭。

瘋夠了就去神社,看川穀澤亞換上紅白相間的白衣緋,頭戴華冠,手持金玲,惟妙惟肖的跳着祈福舞。

每一次輕挪微步,都會帶起清脆的鈴聲,迴盪開來。

宮崎愛璃每一次都會看的很入迷。

那柔美的舞姿總是令她難以移開目光。

雖然宮崎愛璃嘴上對這些東西嗅之以鼻。

但是心裏卻想穿上白衣緋,學着跳一下。

可是宮崎愛璃知道自己沒什麼天賦,也沒有什麼巫女的氣質,所以只能在腦海裏幻想一下。

宮崎愛璃太淘氣了,活潑好動的她,的確不適合當巫女。

宮崎愛璃的思緒跨過重重海峽,飛回到日本,越過黑白分明的富士山,來到山梨縣——

小雅,你最近還好嗎?有沒有想我啊?

“宮崎,你說祭月三寶,不是還少一個兔子嗎?”

周涵突然開口,打斷了宮崎愛璃的思緒,直接把她拉回到現實。

“誒?”宮崎愛璃有些懵,短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你想什麼呢?”周涵有點疑惑,不知道宮崎愛璃這是怎麼了?爲何心不在焉的?

“沒什麼……”宮崎愛璃搖了搖頭,繼續揉着手中的糰子。

周涵眨巴眨巴眼睛,重複了一下意思,“我說,你不是不要活兔子嗎?現在你說的祭月三寶少一個,你打算怎麼辦?”

“哦,這個簡單,不用你操心……”宮崎愛璃漫不經心的說。

“……”周涵表情一垮,心裏有點不舒服——什麼叫不用我操心啊?這是有多無視我的感受……

宮崎愛璃說完,也不跟周涵多做解釋,而是改變了揉糰子的手法,將糯米粉糰子揉成了橢圓形。

然後宮崎愛璃上陽臺摘了兩片翠竹葉子,又取了兩粒紅豆,分別兔子的當做眼睛與耳朵。

經過宮崎愛璃心靈手巧的小手加工,手裏的糯米粉糰子,變成了靈動的小兔子,長長的綠色竹葉耳朵,紅色的紅豆眼睛,栩栩如生。

“喏……”宮崎愛璃特意把糯米兔子展示給周涵看,“沒有合適的兔子,就拿糯米粉做一個,湊合一下就好……”

“這也可以!?”

宮崎愛璃把糯米粉兔子放到了面案上,“我又沒說不能湊合。”

“呃……”周涵心情很複雜,呆呆的說不出話。

他可是下了出賣身體的決心,去給宮崎愛璃弄兔子。

可宮崎愛璃說湊合一下就行,完全沒有按套路出牌。

周涵歪了歪嘴角,心痛的想——

扎心了,老妹……

我帶着羞恥心去勾引別人,究竟是爲了什麼啊?

周涵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糯米粉兔子。

陷入了很長時間的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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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下午。

宮崎愛璃和周涵喘了口氣。

兩人已經在廚房做完了月見糰子。

接下來是約好事情,和老爸與宮崎阿姨以遠程視頻的形式見面。

宮崎愛璃和周涵都很詭異的打扮了一下自己。

周涵換上精神一點的衣服,頭髮梳的一絲不苟,人模狗樣的。

宮崎愛璃也換上了可愛系的裙子,驚喜的裝扮,用以點綴的小首飾,整個人煥然一新。

兩人看到對方,都忍不住吐槽——

“喲,大小姐這是要結婚去啊?”

“哈!?你好意思說我?你的樣子就像是要去見家長一樣……”

結果兩人冷哼一聲,都是半斤八兩,誰也蹦說誰。

這麼久不見父母,兩個人還都比較正式,當然要讓爸媽看到自己過得很好,以免他們擔心。

起初周涵建議去他的屋視頻,但是被宮崎愛璃無情的給懟了。

宮崎愛璃說周涵的房間髒亂差,太丟臉。

周涵老臉一紅,覺得這話基本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