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從來不叫哥哥 第312章

作者:业舞

我當場大聲的質問,“你幹了些什麼啊!?”

安瀾面無表情,撩起自己酒紅色的頭髮。

她輕輕挽起前輩的手臂,十分恩愛的模樣。

“和你沒關係。”

就說了這一句話,安瀾就離開了。

不拖泥帶水,顯得決然。

我怔怔的呆立在原地,看着安瀾和前輩的背影漸行漸遠。

我像一隻可憐蟲,傻傻的站在雨中。

任憑濛濛細雨洗刷着我的身軀。

晚上,我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最後沒忍住給安瀾發短信質問——

「爲什麼要這麼做?」

沒過多一會,她就回復了。

「沒有爲什麼,我喜歡這樣。」

「你在說謊,對嗎?」

我希望她承認,承認和前輩沒關係。

「你覺得今天親眼所見也是說謊嘍?」

我心中很堵,有點難以呼吸。

「你不是喜歡我嗎?」

「對不起,現在我不喜歡了。」

「爲什麼?」

「你不是喜歡小嫤嗎?那就別管我。」

「原諒我不好嗎?不要和前輩那樣。」

「要我和前輩斷絕來往,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幫我一起對付小瑾。」

我很疑惑,安瀾爲什麼變得仇視蘇小嫤了。

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嘛?

雖然我不相信永遠是,但現在根本沒過多久啊?

“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

到頭來,難道只有我相信了這句話。

「爲什麼要仇視小瑾?」

安瀾沒有回應,死氣沉沉的。

這條短信就像沉入深海,永遠找不到歸宿。

直到那一晚我才明白——

一個女孩不會等你太久,錯過了就很難挽回。

我們只關注遙不可及的女孩,卻不知道最愛自己的女孩……

就在身邊。

PS:

我這不是水啊,這是填第五卷的坑,還要揭開一個伏筆。

有興趣可以看看前面寫的回憶,結合番外看,就會看懂很多故事,和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至於穆翰軍第一次是出現在孫琦的回憶中。

番外 作繭自縛

我爲什麼要把頭髮染成酒紅色?

因爲我想給人一種陽關般溫暖的感覺。

就像我的好朋友,蘇小嫤那樣。

栗子色的長髮,總是會恍惚間以爲我自己沐浴着陽光。

我總是模仿着蘇小嫤。

模仿她的作風。

模仿她的行爲。

模仿她的……一切。

但是我模仿的不倫不類,甚至把自己的性格也丟掉了。

我不得不承認,有些人的才能是與生俱來的。

單純的去模仿她們,不會有任何好處。

也許本來的我,比蘇小嫤更加優秀。

但是我卻不知道在何時,忘記了?

我憧憬她。

就像不知死活的飛蛾憧憬火焰那樣。

在同爲女孩的好勝心作用下,我試圖去超越蘇小嫤。

但是我每次都輸的很徹底,沒有一次成功。

我掩飾着自己的不甘,強笑着去誇獎蘇小嫤。

甚至在內心深處,我慶幸蘇小嫤是我的朋友,而不是必須要去戰勝的敵人。

我知道這樣很沒志氣。

但是我就是這樣軟弱。

依附於比自己強的人,不是弱者的本性嗎?

但是我諂笑着依附的同時,心中也會生出厭惡感。

久而久之。

我變得越發不喜歡蘇小嫤。

但是我不能去敵視她,因爲友情就像鐐銬一樣束縛着我。

我可能沒辦法喜歡比我聰明的人,就像蘇小嫤那樣。

我喜歡比我笨拙的人,就像廖美中。

因爲比我聰明讓我失去安全感,但是笨拙的人就不會,讓我覺得可以輕易掌控他們。

也許這就是我喜歡廖美中的原因吧?

如此隨便的理由,恐怕也只有我了。

我記得小時候,廖美中總是很關心我,不停地噓寒問暖。

天氣冷了,還會提醒我多加件衣服。

可是我從來沒見過他提醒蘇小嫤。

我沒有過多的開心,也沒有覺得自己被關照了。

我信中只是充滿了不甘,與不服氣。

爲什麼只提醒我,而不提醒蘇小嫤?

至於原因,我知道的。

廖美中是覺得我比起蘇小嫤很笨,沒有獨立的能力。

我這是——被輕視了。

被一個我認爲比自己更加笨拙的人。

換揣着這樣的心情,我們三人步入了高中。

表面上關係融洽,其實關係已經變得很奇怪了。

我想和廖美中談場戀愛,沒有嘗試過的我覺得這樣很新鮮。

我不停的對廖美中釋放着“我喜歡你”的信號,但是他卻對此置若罔聞。

我知道他對我有好感,但是眼神卻很少在我身上,而是頻頻看向蘇小嫤。

是嗎……

原來是這樣啊……

他喜歡蘇小嫤更多一些。

這激起了我極大的好勝心,我不想輸給蘇小嫤。

紫藤花如瀑布的頃下,在風中搖曳到花瓣凋零。

我們三個聚集在逄賹W院的門前。

不單單是我,就連廖美中,彷彿都是追逐着蘇小嫤的腳步,努力上來的。

空氣中瀰漫着畫像,紫色花瓣像雪一樣。

扶搖直上,輾轉而下。

蘇小嫤站在盛開的紫藤樹下。

她在笑,笑的很開心。

對我來說,蘇小嫤與平時沒有什麼兩樣。

她總是喜歡戴着那層面具,就算對我們也很少摘下來。

雖然我心中對蘇小嫤有些芥蒂,但是我還是說出了那句話——

“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

我知道自己根本就沒當真,只不過是敷衍的回答。

剛說完我就意識到一個問題。

這句話就像是綁架一樣,將蘇小嫤和廖美中都綁架了,讓他們不得不承認這句話。

我發現我和蘇小嫤一樣,都是戴着漂亮面具示人。

這一點我們誰都不能互相指責。

植樹節,並不是我喜歡的節日。

我的心思也沒有放在上面。

而是放在了白色情人節。

我想約廖美中逛街,順勢表白,讓他承認我。

這個念頭一直在我心裏彌留,時刻都在驅動着我。

山頂的夜晚非常寂靜,比山下要安詳許多。

在繁星之下 我睡不着。

我呼喚了蘇小嫤。

本意我只是想和她聊聊她,說說女孩子之間的悄悄話。

但是蘇小嫤有些奇怪。

她親吻我。

她抱我。

她撫摸我最敏感的祕密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