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從來不叫哥哥 第310章

作者:业舞

我還記得安瀾的柔軟的嘴脣,溫暖的身軀,還有高潮時紅彤彤的臉蛋。

呻吟與嬌喘還彌留在耳邊,刺激着我。

我把安瀾約到了樓頂,必須要問個清楚。

那天我還記得是萬里無雲的晴天,豔陽高照。

我的心情很煩躁,不知是溫度太熱,還是被氣的。

安瀾美麗的身影落入我的眼中。

鮮豔的酒紅色頭髮,每次看到都會讓我忍不住上去撫摸,不過這一次我忍住了。

我儘量平復着心情,眯起眼睛,開口質問——

“你真的和前輩上牀了嗎?”

“嗯,沒錯。”安瀾點着頭。

“爲什麼?”我追問。

“因爲你欺騙我,把我當傻瓜!”安瀾頓時惱怒的喊着,像一隻發狂的小獅子。

“我沒有……”

“別在演下去了,你的樣子令我噁心,爲什麼要騙我啊?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我會傷心的。”安瀾哭着說,眼淚像連成線的珍珠。

“發生了什麼事啊?”我對於安瀾的反應非常疑惑。

“夠了,你一直都是這樣……”安瀾低下頭,沉聲說,“我最討厭你了……”

後來,我知道了真相。

白色情人節那天。

在我和廖美中即將吻上的前一刻。

安瀾就在角落裏,安安靜靜的看着。

我一時的私心。

看似不經意。

但卻無意間按下了定時炸彈的引號按鈕。

番外 渣心

有一個人和兩個漂亮女孩一起長大。

這種青梅竹馬的關係會讓很多人羨。

但是他是一個平庸的人。

這種有着主角般的夢幻開局,卻沒有主角關環的人。

大概是在說我吧?

我這個人還是比較相信緣分。

因爲九年的時間,都沒能讓人分開。

對於我來說這已經不是什麼巧合了。

我知道很多人都很羨慕我。

“哇,這個人居然和兩個漂亮女孩是青梅竹馬……”

類似於這種感嘆,我聽到過很多。

說實話的話,我很自滿。

周圍人羨慕的目光,很滿足我的虛榮心。

說通俗的一點的話,就是兩個青梅竹馬都很漂亮,我感覺很有面子。

不過我不想被別人看出來自己的得意忘形,總是打着哈哈糊弄過去,嘴上睡着有青梅竹馬不開心。

我可是很低調的人,不想被太多人關注,所以朋友很少,低年級的也不往來。

因爲很多人根本不是來找我的,而是來打聽安瀾或者蘇小嫤。

我只不過是他們的跳板,一種曲線救國的方式。

我很討厭這種人。

我不是他們接近安瀾和蘇小嫤的工具,更不是傳情書的信鴿。

其實我和他們一樣,都對安瀾和蘇小嫤抱有好感。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這是不可避免的。

我的私心很重,同時和很貪婪,覺得安瀾和蘇小嫤應該和我談戀愛才對。

我知道自己這樣喫着碗裏的,惦記鍋裏的做法不對,很渣。

但醜陋的本性,可能只有我自己最清楚。

誰不希望漂亮女孩都喜歡自己?

我只不過是受到慾望支配的人而已,哪一個都不太想放手。

和蘇小嫤與安瀾談戀愛,很多人都認爲我是最有可能成功的。

但是隻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優勢其實並不大,只不過和她們倆熟悉,搶跑了一步。

我在小的時候,並不喜歡她們兩個。

因爲小時候,男孩和女孩是敵人,在一起玩被視爲軟弱的表現。

所以我總是避着她們兩個。

到了初中,我的心態有所改變,開始對漂亮女孩有了某些興趣,這可能是成長的表現,或者是即將進入青春期的前兆。

我對蘇小嫤和安瀾抱有了某種程度上的幻想。

我感覺這並不奇怪,因爲她們兩個的樣貌,在同班女生中都屬於翹楚。

我初中時在家裏第一次**,而那個**對象就是蘇小嫤。

我不知道爲什麼會對她產生這種興趣。

可能比起安瀾,我更喜歡蘇小嫤多一些。

究竟是在什麼時候?

我也難以察覺。

不過記得有一次借橡皮的時候,無意間觸碰了她的手。

從此,那個體溫在我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蘇小嫤沒有反感我,只是單純的對我笑了笑。

至於安瀾,我在升高中的時候,已經知道她暗戀我。

不過我沒有回應過她,或者乾乾脆脆的拒絕她。

我是個貪婪,性格惡劣的人。

明知道腳踏兩條船的行爲是有對噁心,但是我是自私的,也並不討厭我自己。

我喜歡蘇小嫤,可又不想放安瀾走。

就這樣不停地僵持下去,維持着不清不楚的關係。

高中時期,我覺得大家都會變得成熟起來。

不過在盛開的紫荊花下,我聽到了令我最反感的話。

我還記得紫色花瓣飛舞下,蘇小嫤滿臉笑意,半開玩笑的說——

“那身爲姐姐的我,只能祝福你們都能找到合適的戀人嘍……”

什麼姐姐啊?

什麼祝福我們啊?

我喜歡是你啊,不是一句自居姐姐,就回避了所有問題。

現在想起來,這句話很有可能是單獨誰給我聽的,也許蘇小嫤那個時候知道我喜歡她。

我很不甘,也沒有放棄。

就算蘇小嫤已經釋放出不可能的信號,我還想打算向她表白。

至於那“永遠都是好朋友”的諾言,應該沒人會相信,連我都不相信什麼永遠。

朋友關係什麼的……我怎麼可能滿足。

有對着朋友**,然後甘心繼續當朋友的人嘛?

我認爲不存在的。

青春的時光漸漸流逝。

我依然對於安瀾的愛意置之不理,甚至避而不談,用“當朋友不好嗎?”這種話搪塞過去。

不單單是我不滿足於現在的關係,就連安瀾也和我一樣,想跨越那條線。

人都有一個通病,越難得到的東西,就會覺得越好,而近在眼前的東西,就會覺得很低劣,不屑一顧。

這個通病在我身上得到完美詮釋,甚至病入膏肓。

我覺得蘇小嫤比安瀾要好,越疏遠我,我就喜歡她。

我一直在等待一個合理的機會,去撕裂我和蘇小嫤之間的屏障。

直到有一天——

我那天在學生會辦公,卻接到了一個任務。

說是有一個外校的人闖進來,讓我去處理一下。

這種工作屬於我們督察部。

我那個時候還不是部長,被前輩推去幹活。

一個小部員,被前輩們使喚是很正常的事。

我帶着一絲不滿的心情,去了接待室。

看到了一個面熟的人,穿着初中校服。

想想他的年紀,也是上初中的時候。

只不過我和這個年級比我小的男生交流不深,只不過是個小時候的鄰居而已。

我搬家後,就再也沒見過他。

我小時候只是聽說他去了國外,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國了,還上了初中。

他的名字叫穆翰軍。

我並不喜歡穆翰軍。

因爲他年紀不大,笑容卻太陰沉了,總有股邪魅的味道。

雖然我的年齡比他大,但依然感覺到壓力,甚至害怕。

我不敢和穆翰軍深邃的眸子對視,感覺會深陷進去,甚至被看透,淪爲木偶。

他有着女孩一樣的肌膚與容貌,頭腦極其聰明。

小時候總是站在大人們中間,接受讚揚,說他是個天才,不愧是科學家的兒子。

而我就那麼遠遠看着他,甚至討厭。

這是平庸的我,在面對穆翰軍時,做出的自我保護。

穆翰軍好像很有人緣,朋友很多,身邊從來不缺少追捧,很受歡迎。

但是我很牴觸他,因爲我和他比起來太過平庸,年齡也比他大一歲。

感覺就像搶跑了都贏不了,很屈辱。

在我的記憶裏,穆翰軍好像沒有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