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业舞
我還記得安瀾的柔軟的嘴脣,溫暖的身軀,還有高潮時紅彤彤的臉蛋。
呻吟與嬌喘還彌留在耳邊,刺激着我。
我把安瀾約到了樓頂,必須要問個清楚。
那天我還記得是萬里無雲的晴天,豔陽高照。
我的心情很煩躁,不知是溫度太熱,還是被氣的。
安瀾美麗的身影落入我的眼中。
鮮豔的酒紅色頭髮,每次看到都會讓我忍不住上去撫摸,不過這一次我忍住了。
我儘量平復着心情,眯起眼睛,開口質問——
“你真的和前輩上牀了嗎?”
“嗯,沒錯。”安瀾點着頭。
“爲什麼?”我追問。
“因爲你欺騙我,把我當傻瓜!”安瀾頓時惱怒的喊着,像一隻發狂的小獅子。
“我沒有……”
“別在演下去了,你的樣子令我噁心,爲什麼要騙我啊?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我會傷心的。”安瀾哭着說,眼淚像連成線的珍珠。
“發生了什麼事啊?”我對於安瀾的反應非常疑惑。
“夠了,你一直都是這樣……”安瀾低下頭,沉聲說,“我最討厭你了……”
後來,我知道了真相。
白色情人節那天。
在我和廖美中即將吻上的前一刻。
安瀾就在角落裏,安安靜靜的看着。
我一時的私心。
看似不經意。
但卻無意間按下了定時炸彈的引號按鈕。
番外 渣心
有一個人和兩個漂亮女孩一起長大。
這種青梅竹馬的關係會讓很多人羨。
但是他是一個平庸的人。
這種有着主角般的夢幻開局,卻沒有主角關環的人。
大概是在說我吧?
我這個人還是比較相信緣分。
因爲九年的時間,都沒能讓人分開。
對於我來說這已經不是什麼巧合了。
我知道很多人都很羨慕我。
“哇,這個人居然和兩個漂亮女孩是青梅竹馬……”
類似於這種感嘆,我聽到過很多。
說實話的話,我很自滿。
周圍人羨慕的目光,很滿足我的虛榮心。
說通俗的一點的話,就是兩個青梅竹馬都很漂亮,我感覺很有面子。
不過我不想被別人看出來自己的得意忘形,總是打着哈哈糊弄過去,嘴上睡着有青梅竹馬不開心。
我可是很低調的人,不想被太多人關注,所以朋友很少,低年級的也不往來。
因爲很多人根本不是來找我的,而是來打聽安瀾或者蘇小嫤。
我只不過是他們的跳板,一種曲線救國的方式。
我很討厭這種人。
我不是他們接近安瀾和蘇小嫤的工具,更不是傳情書的信鴿。
其實我和他們一樣,都對安瀾和蘇小嫤抱有好感。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這是不可避免的。
我的私心很重,同時和很貪婪,覺得安瀾和蘇小嫤應該和我談戀愛才對。
我知道自己這樣喫着碗裏的,惦記鍋裏的做法不對,很渣。
但醜陋的本性,可能只有我自己最清楚。
誰不希望漂亮女孩都喜歡自己?
我只不過是受到慾望支配的人而已,哪一個都不太想放手。
和蘇小嫤與安瀾談戀愛,很多人都認爲我是最有可能成功的。
但是隻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優勢其實並不大,只不過和她們倆熟悉,搶跑了一步。
我在小的時候,並不喜歡她們兩個。
因爲小時候,男孩和女孩是敵人,在一起玩被視爲軟弱的表現。
所以我總是避着她們兩個。
到了初中,我的心態有所改變,開始對漂亮女孩有了某些興趣,這可能是成長的表現,或者是即將進入青春期的前兆。
我對蘇小嫤和安瀾抱有了某種程度上的幻想。
我感覺這並不奇怪,因爲她們兩個的樣貌,在同班女生中都屬於翹楚。
我初中時在家裏第一次**,而那個**對象就是蘇小嫤。
我不知道爲什麼會對她產生這種興趣。
可能比起安瀾,我更喜歡蘇小嫤多一些。
究竟是在什麼時候?
我也難以察覺。
不過記得有一次借橡皮的時候,無意間觸碰了她的手。
從此,那個體溫在我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蘇小嫤沒有反感我,只是單純的對我笑了笑。
至於安瀾,我在升高中的時候,已經知道她暗戀我。
不過我沒有回應過她,或者乾乾脆脆的拒絕她。
我是個貪婪,性格惡劣的人。
明知道腳踏兩條船的行爲是有對噁心,但是我是自私的,也並不討厭我自己。
我喜歡蘇小嫤,可又不想放安瀾走。
就這樣不停地僵持下去,維持着不清不楚的關係。
高中時期,我覺得大家都會變得成熟起來。
不過在盛開的紫荊花下,我聽到了令我最反感的話。
我還記得紫色花瓣飛舞下,蘇小嫤滿臉笑意,半開玩笑的說——
“那身爲姐姐的我,只能祝福你們都能找到合適的戀人嘍……”
什麼姐姐啊?
什麼祝福我們啊?
我喜歡是你啊,不是一句自居姐姐,就回避了所有問題。
現在想起來,這句話很有可能是單獨誰給我聽的,也許蘇小嫤那個時候知道我喜歡她。
我很不甘,也沒有放棄。
就算蘇小嫤已經釋放出不可能的信號,我還想打算向她表白。
至於那“永遠都是好朋友”的諾言,應該沒人會相信,連我都不相信什麼永遠。
朋友關係什麼的……我怎麼可能滿足。
有對着朋友**,然後甘心繼續當朋友的人嘛?
我認爲不存在的。
青春的時光漸漸流逝。
我依然對於安瀾的愛意置之不理,甚至避而不談,用“當朋友不好嗎?”這種話搪塞過去。
不單單是我不滿足於現在的關係,就連安瀾也和我一樣,想跨越那條線。
人都有一個通病,越難得到的東西,就會覺得越好,而近在眼前的東西,就會覺得很低劣,不屑一顧。
這個通病在我身上得到完美詮釋,甚至病入膏肓。
我覺得蘇小嫤比安瀾要好,越疏遠我,我就喜歡她。
我一直在等待一個合理的機會,去撕裂我和蘇小嫤之間的屏障。
直到有一天——
我那天在學生會辦公,卻接到了一個任務。
說是有一個外校的人闖進來,讓我去處理一下。
這種工作屬於我們督察部。
我那個時候還不是部長,被前輩推去幹活。
一個小部員,被前輩們使喚是很正常的事。
我帶着一絲不滿的心情,去了接待室。
看到了一個面熟的人,穿着初中校服。
想想他的年紀,也是上初中的時候。
只不過我和這個年級比我小的男生交流不深,只不過是個小時候的鄰居而已。
我搬家後,就再也沒見過他。
我小時候只是聽說他去了國外,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國了,還上了初中。
他的名字叫穆翰軍。
我並不喜歡穆翰軍。
因爲他年紀不大,笑容卻太陰沉了,總有股邪魅的味道。
雖然我的年齡比他大,但依然感覺到壓力,甚至害怕。
我不敢和穆翰軍深邃的眸子對視,感覺會深陷進去,甚至被看透,淪爲木偶。
他有着女孩一樣的肌膚與容貌,頭腦極其聰明。
小時候總是站在大人們中間,接受讚揚,說他是個天才,不愧是科學家的兒子。
而我就那麼遠遠看着他,甚至討厭。
這是平庸的我,在面對穆翰軍時,做出的自我保護。
穆翰軍好像很有人緣,朋友很多,身邊從來不缺少追捧,很受歡迎。
但是我很牴觸他,因爲我和他比起來太過平庸,年齡也比他大一歲。
感覺就像搶跑了都贏不了,很屈辱。
在我的記憶裏,穆翰軍好像沒有父母。
上一篇:千古一帝?白毛萝莉!
下一篇:人在型月,死徒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