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业舞
落入萬千雨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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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耳安靜聆聽雨中的街道。
喧囂的車聲、繁亂的鬧市聲漸漸高亢。
淅淅瀝瀝的雨滴聲,也漸漸隨着繁華的聲音混亂起來。
兄妹二人穿過街道,走過枯萎落葉鋪集的小路。
周涵和宮崎愛璃儘管打着一把傘,卻保持着安全距離。
可能彼此都感到了尷尬,所以都不願意說話。
但是不說話,這股尷尬的氣氛就越發厲害。
周涵的半個肩膀都溼透了,也沒有往宮崎愛璃身邊湊一湊,就這樣僵持着。
宮崎愛璃有點看不過去,忍不住發聲,“你往我這邊靠一靠會死啊?我能喫了你嗎?”
“不用了吧?”周涵皺起眉頭 有些猶豫。
“你那邊都被淋溼了,還在外面淋着,你是不是腦袋進水啦?”宮崎愛璃一手叉腰,一手拿傘,不滿的說。
“沒關係,溼了我也不在意……”周涵尷尬的說,就是不想離宮崎愛璃太近。
不因爲什麼,就是因爲她對自己有好感,可她是妹妹呀!
“嘁!”
宮崎愛璃又拉起周涵的領帶,使勁一拉,讓他靠在自己身邊。
由於突然靠的太近,宮崎愛璃有點不適應,臉紅了紅。
“這……這樣就行了……”
周涵臉色一黑,心想——我靠!這死丫頭是把我的領帶當狗鏈子用啊?
他雖然生氣,但是沒說什麼,已經打算以後不戴領帶了。
雨朦朦朧朧,四周也逐漸安靜下來。
兩人距離太近,雖然尷尬,但也慢慢適應了。
“那個……我有話想對你說……”宮崎愛璃沒來由的說一句。
“嗯?”周涵心猛跳兩下,覺得氣氛不對,頭一扭,“我不聽!”
“呃……”宮崎愛璃臉黑了下來,不滿的說,“你是不是想歪了?我只是想道個謝而已。”
“啊?爲什麼?”周涵怔了怔,想不明白。
“那個……因爲你幫我拉贊助,我今天才能站在領獎臺上,說實話我挺開心的,只不過是你幫我的,讓我很不開心就是了。”宮崎愛璃氣呼呼的說,明顯是認真的。
周涵皺起眉頭 心想——不是道謝嗎?這分明是抱怨吧?
“總……總之……還是……”宮崎愛璃臉色悠悠的漲紅,低下頭 聲音細若遊絲,“謝謝……”
淅淅瀝瀝的雨聲沒有掩蓋住這聲道歉。
風停滯了,無數雨滴反射着弧光。
倒映着兄妹二人的身影,流露出無聲的溫馨。
周涵瞪大眼睛,沒想到宮崎愛璃真的對自己道謝了。
“不……不用客氣啦,我是哥哥嘛……”
那一年,秋季。
收穫與凋零彼此交錯。
周涵聽到了人生第一次來自妹妹的感謝。
雖然是來自義妹的。
但他依舊很開心。
覺得當哥哥的感覺還不錯……
番外 雙性戀
我爲什麼總是笑眯眯的?
因爲聰明人朋友很少。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僅僅一個對視就能看到很多東西。
我的眼睛很凌厲,每個人都感覺像一隻狡猾的狐狸。
不停欺騙別人,嘴裏說的話也不值得去相信。
我只好把自己的眼睛隱藏起來,不被其他人輕易看到。
我想這樣……別人會有更多的安全感,願意接近我,或者願意聽我說說話。
不要嘲弄我的怪癖,我只不過是想單純的活下去。
像普通人一樣。
大聲歡笑。
大聲悲傷。
其實我是一個蠻純情的女孩。
不過對外我是一個性格乖戾的人。
拿我喜歡的電影來舉慄吧——
其他人以爲我喜歡血腥暴力的電影。
但是,我是爲了看到經過磨難,修成正果的愛情。
每當男女主最後走到一起,我都會感到開心,甚至說是羨慕。
我看上去是不是太過矛盾?
這很正長,沒什麼可驚訝的。
自然界有很多保護色,爲了逃避各種危險,或者更好的活下去。
而我的保護色,大概就是微笑。
將最真實的自己隱藏在笑臉之下,絕對不會輕易的被人看到。
每個人都會被我的笑容吸引,讓後慢慢接近我。
這就是我的目地,讓很多人接近我,然後對我掏心掏肺的說着心裏話。
不過聽到東西很少具有價值,不過是一堆抱怨而已。
我不會去反駁打斷這羣吐露心跡的人。
我只會安安靜靜的去當一個聽小�
作爲傾聽者,我無疑是最成功的。
但是作爲朋友我是最失敗的。
因爲聽着他們的抱怨,我不會升騰起一絲同情心,甚至嘲弄——真是活該。
這可能是我性格惡劣的一面,對於別人的悲慘只會嘲弄,而不會給他們任何建議。
我爲什麼要去幫他們?
看着他們怨天尤人的樣子,難道不是很有趣嗎?
如果他們都開開心心的,每天都暢想未來,這種事,對於我來說,實在是太過無聊了。
我不是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這種無聊的事,我纔不屑去做。
我只不過是被他們的愚蠢逗笑了,笑的誇張,前仰後合,滿地打滾。
因爲某些人不知道自己的斤兩,總以爲自己很厲害,能做到遠超自己能力的事。
最後弄得自己遍體鱗傷,然後怨天尤人,暗歎自己生不逢時。
很好笑吧?
我覺得這種人超有趣,像個笨蛋一樣。
與飛蛾撲火是一個道理,明知道自己不能接近火焰,卻不知死活的撲上去。
他們的怨天尤人不值得我去同情。
所以我纔會說活該啊。
這不是什麼敢於拼搏的高尚品質,而是不加掩飾的愚蠢。
弱者有着弱者的命撸瑢W會老老實實的接受,纔是正途。
我一直都認爲自知之明纔是最重要的東西。
我能做到什麼?不能做到什麼?
在有了自知之明後 才能衡量
做自己應該做的事,不然只不過是譁腥櫟聂[劇罷了。
不要試圖去抗爭什麼?
因爲活下去已經很不容易了。
不過我的兩位童年玩伴似乎不懂這個道理。
總是不停的試圖去改變生活,而不是更加圓滑的戴上面具。
我本以爲二是玩伴的關係,帶高中就應該結束了,大家分道揚鑣,各自過着各自的高中生活。
最起碼,我和那兩人是不一樣的。
我頭腦聰慧,外貌說可愛應該沒人會反駁的吧?
這不是自誇,而是我實在其他人的讚美聲中長大,很多人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至於怎麼和那兩個人認識的,我現在已經記不清了。
不過這不重要,只要知道我比那兩個人強,各個方面。
這種不平等的關係永遠都是隱患,因爲不平等,怎麼可能成爲朋友嘛?
不過最後我們三個人還是聚在了一起。
我不知道我爲什麼同意,也不知道當時是何種心情。
可能是感覺到孤單,亦或者是我心裏最嚮往的東西。
度過了九年的同窗生涯,是不是開心?
我只知道我幾乎都忘記了孤單是什麼感覺了。
當我們三個聚集在逄賹W院的校門前。
我就已經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那顆深埋的定時炸彈,已經開始了倒計時。
伴隨着青春期的躁動與不安,毀掉一切只是時間的問題。
他們做了自己能力之外的事,爲了接近我。
我很反感這樣,這強行延續下去的關係,沒有存在的必要。
因爲我和他們不一樣,早晚都會走上與他們截然不同的道路。
他們兩個說,“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
我在笑,是真的在笑,只不過是嘲弄的笑。
“永遠”是一個充滿欺詐性的詞彙。
也許有人會相信,但是我不相信,就像一句玩笑話。
看着他們笑的那麼開心,我沒有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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