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從來不叫哥哥 第257章

作者:业舞

蘇小嫤也在微微的喘息,笑眯眯的低頭看着安瀾。

她意猶未盡的添了一下泛紅的脣,湊到安瀾的耳邊,輕聲說——

“小瀾的反應好可愛啊……”

夜深人靜,南山的風兒輾轉。

兩個女孩,彼此之間有了爲妙變化。

惡之花的種子,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悄然發芽。

相互親吻,擁抱而眠。

植樹節過去,臨近三月十四日的白色情人節。

就在前一天晚上,安瀾懷着忐忑的心情,給廖美中打了一個電話——

「喂?小瀾?什麼事?」廖美中語氣驚訝。

「也……也不是什麼大事啦……,就是有件事情想要問問你。」安瀾欲言又止。

「問吧,這麼客氣幹什麼?不像你啊……」廖美中很奇怪。

「就是……就是你明天有時間嗎?」安瀾用試探的語氣問。

「明……明天啊……」廖美中頓了一段時間,「真是不巧……,明天我沒時間啊,學生會有工作壓在我身上,看樣子是出不來了。」

「是嗎……,那算了吧。」安瀾的語氣有些失落,都沒說自己要找廖美中幹什麼,就直接被否頂了。

「嗯……抱歉……」廖美中道歉。

「沒關係,你沒時間就算了,我又不是非要找你不可,掛了!」安瀾氣呼呼的掛斷電話,不給廖美中解釋的機會。

她把手機往桌子上隨意一丟,緊蹙着眉,心情大壞的模樣。

閨房裏安靜的詭異,鐘錶的滴答聲在心中作怪。

安瀾猶豫了一下,又拿起了手機,給蘇小嫤打過去電話——

「小嫤?」電話接通後,安瀾確認對方身份。

「嗯,小瀾什麼事?莫非是寂、寞、了~?」蘇小嫤挑逗的聲音傳來,**無匹。

「別……別開玩笑啦……」安瀾紅着臉反駁。

「真無聊,我好傷心……」蘇小嫤的語氣低迷。

「唔……還不是你亂開玩笑。」安瀾欲言又止的說。

「算了,那麼……打電話什麼事?」蘇小嫤話鋒一轉問道。

「那個……你明天有時間嗎?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逛街?」安瀾開門見山的詢問。

「這個啊……」蘇小嫤頓了頓,繼續說,「抱歉小瀾,我最近身體不太舒服,明天打算在家裏休息的。」

「誒!?」安瀾神情驚訝,追問,「哪裏不舒服,要不要緊?」

「不要緊,可能最近着涼了吧?」蘇小嫤回答。

「真是的,現在氣溫也不暖,誰讓你提前穿短裙的啊……」安瀾幽幽的說。

「說的也是呢,嘻嘻……」蘇小嫤在電話那邊嬌笑個不停。

「好吧,既然你身體不舒服那就算了,我自己去好了……」安瀾語氣十分失落的說。

「抱歉,小瀾……」蘇小嫤低聲說。

「沒事的,那麼回見。」安瀾說。

「嗯,回見。」蘇小嫤說。

安瀾把電話輕輕放到桌子上,然後跑到牀旁邊躺下,抱着大大的布偶胸,目光失望至極。

她心情不佳,一腳把牀上另一隻兔子布偶踢了下去。

三月十四日。

白色情人節。

看似普通的一天,卻暗流湧動。

在不經意間,即將崩壞許多東西。

蘇小嫤家的附近。

安瀾躲在一處衚衕裏,這裏是蘇小嫤和廖美中看完電影,回來的必經之路。

這一天安瀾並沒有出去逛街,而是在家裏悶了一天。

本以爲是非常平靜的一天,可是卻接到了一通電話,是一個另她十分討厭的人。

這個人說蘇小嫤和廖美中正在瞞着安瀾約會。

安瀾不相信,可是這個人告訴她去蘇小嫤家附近等着,絕對會看到意想不到的大驚喜。

所以安瀾懷着忐忑的心情,來到了蘇小嫤家的附近。

結果——

正如那個討厭的人所說,看到了“驚喜”

廖美中的嘴脣,正慢慢湊向蘇小嫤的薄脣。

即將要親吻的模樣……

第三百五十四章 過去式

安瀾收起無窮無盡的思緒。

原來就是那個時候啊……

一切罪惡的源頭,就是在那一天。

說到底蘇小嫤是個謊話連篇的小丑。

取悅周圍的人,沒有什麼事不能欺騙。

夾雜着感傷與戲謔的心情,欺騙一個又一個人。

最後整個舞臺只會剩下她自己。

孤獨的撫摸着自己的面具,徒留華麗與淒涼。

安瀾覺得蘇小嫤就是這樣十分可惡的人。

學生會的會議室。

輿論像是變得一邊倒,不可逆轉。

部長們摧枯拉朽的支持蘇小嫤重回學生會,像一個英雄一樣。

而反觀安瀾,她臉色鐵青,目光死死盯着蘇小嫤,手緊緊攥住成拳,像個小透明一樣。

昔日前呼後擁,風光一時的安瀾於今天,徹底敗北。

她在逄賹W院的歷史,也會就此畫上句號。

部長們一個個爭先恐後的貶低着安瀾,不停的表示忠心,生怕蘇小嫤懷疑自己的忠貞。

諷刺的語言像颶風肆虐碼頭一般,毫不留情,將一切都撕的粉碎。

安瀾已經不忍再聽,蹙着秀眉,想要隔絕一切。

蘇小嫤笑眯眯的看着這羣部長。

也不說話表態神神祕祕的讓人琢磨不透。

蘇小嫤沒有表態的原因是,她不需要這羣部長的忠心,而是需要他們無條件的服從,類似於冷血無情的奴僕關係。

這也是她爲什麼剛開始要態度惡劣的跟這羣部長說話。

因爲蘇小嫤不是來幫學生會的,而是來支配學生會的。

所以蘇小嫤打從一開始,就擺正對立面的關係。

爲了撕破臉的時候,好狠下心打壓整個學生會,讓所有人員服從自己。

這是一個向中央集權的計策。

蘇小嫤是鐵了心打算獨裁學生會。

安瀾看着人羣中心的蘇小嫤,彷彿又回到了當年初到逄賹W院的那天。

紫藤花盛開,花瓣像雪一樣飛舞,螺旋着上升到天際。

蘇小嫤還是像現在這樣,被腥藝@。

那個栗子色頭髮的女孩,陽光、美麗、聰慧。

簡直就是一位集萬千寵愛與一身的完美女孩。

令安瀾欣慰的是——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但一切都在一年前的白色情人節徹底崩壞了。

三個人都有着自己自私的祕密。

到頭來也是這自私的祕密,傷害了彼此之間的脆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廖美中的臉色不知所措,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

他感慨自己的渺小與無能,看着大家背道而馳離自己越來越遠。

當初爲什麼要收下那兩張電影票?

如果不收下的話,好像就什麼事都不會有了?

廖美中自己也想不同,當初爲何就鬼迷心竅了,他現在只想竭盡全力的挽回。

“小嫤!別這樣……,差不多就可以了,不要把事情做絕!”

蘇小嫤充耳不聞,像個精緻的娃娃一樣,沒有絲毫反應,也沒有人搭理他。

“說話啊!會長大人?”

廖美中把姿態放的很低,語氣近乎哀求,還用了極爲諂媚的稱呼。

他這個人很愚笨,不會拍馬屁。

但現在也不得不學着去拍。

爲了能有一個對話的機會。

安瀾突然用手擋住廖美中的嘴,示意他不要再說話了。

她那攥的緊緊的雙手,不知何時鬆開了,彷彿已經放棄了一切,這裏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值得留戀了。

“小瀾……”廖美中怔怔出神,低聲叫了一句,心中泛起不好的預感。

安瀾沒有說話,反而慘然一笑,默默搖了搖頭。

她的表情盡顯無奈的意味,讓人心疼不已。

安瀾知道自己大勢已去,沒有任何必要再掙扎了。

如果自己繼續掙扎,那醜態落入蘇小嫤眼中,還不如讓她去死。

每個人都有自己等我選擇,安瀾也在最後一個做出了選擇。

她選擇放棄一切,不留任何感情在這裏。

雖然心中帶着種種遺憾,但是一切都結束了。

也許這份遺憾會伴隨到安瀾生命中姐。

可又有什麼辦法呢?

現實是殘酷的。

它摧殘一個又一個人,還以此爲樂。

像是殺人狂魔,舔着刀鋒還在笑。

安瀾面無表情的走到蘇小嫤面前,眼神平靜許多。

蘇小嫤沒有和安瀾對視,或者看她一眼,顯得冷漠無情。

安瀾把自己「副會長」的袖章撤了下來,扔在環形辦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