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业舞
因爲周涵的腳,還在宮崎愛璃的鐵蹄下。
別看宮崎愛璃此刻笑的像個小天使,要是忤逆她,肯定會遭遇小惡魔折磨。
周涵忿忿不平的挑了挑眉梢,心想——怎麼了又?我又哪裏讓這死丫頭不滿意了?喜怒無常的……故意的吧!?
宮崎愛璃笑的面如桃花,裝淑女的演技堪稱一流,她心想——瞪什麼瞪!?這個笨蛋居然還有意見?不亂說話我會踩你嗎?
陳情看到周涵的反應奇怪,開口詢問,“怎麼了?哪裏不舒服?”
“你怎麼了?突然一驚一乍的?”宮崎愛璃笑的陽光燦爛,明知故問。
“咳!”周涵輕咳一聲,平復一下鬱悶的心情,不懷好意的瞥了宮崎愛璃一眼,“沒什麼,沒什麼的……”
“是嗎……?”陳情蹙起眉,怎麼看周涵都不像沒有事的摸樣。
“真的沒事,只是剛纔咬到舌頭了,哈哈。”周涵乾笑兩聲,他從宮崎愛璃詭異的微笑中讀出什麼,跟陳情介紹說,“這位是我的同班同學,普通朋友,根本不是你說的什麼戀人關係。”
說完周涵對着宮崎愛璃眯了眯眼,像是在說「這下滿意了吧?」
宮崎愛璃輕輕的斜起嘴角,像是在說「算你識相。」
她偷偷的把腳從周涵的腳上挪開,算是放過他了。
周涵鬆了一口氣,暗自感慨死丫頭真難伺候。
“普通朋友!?”陳情怔了怔,意味深長的說,“我怎麼覺得不像呢?這個時間一起來喫甜品,你的女朋友知道嗎?”
陳情想也不想的就把林念薇搬出來了。
“女朋友!?”宮崎愛璃神情古怪起來,眉毛一上一下,起伏不定。
周涵嚇得渾身一激靈,趕緊跳起。
用手一把將陳情的嘴堵住,速度奇快。
他左手挽着陳情的腰,右手封住陳情的嘴。
這個動作既曖昧又尷尬。
“唔唔唔!”陳情不滿的發出嗚嗚聲,臉上浮起淡淡霞紅。
“笨蛋!你在幹什麼!?”宮崎愛璃回過神,氣的拍案而起。
周涵沒有回應宮崎愛璃,反而黑着臉,小聲對陳情說,“拜託你不要亂說話,算我求你了,懂的話,眨眨眼睛。”
他不想讓宮崎愛璃知道陳情口中的女朋友就是林念薇。
因爲那天的自己只不過是被林念薇當做擋箭牌,爲了欺騙那羣初中同學而已,戀愛關係根本不是真的。
要是被不明真相的宮崎愛璃知道,事情會變得很麻煩。
萬一宮崎愛璃情急之下,大聲道出真相「不可能!他們倆根本沒談戀愛!」
那這擋箭牌……不就白當了嗎?
陳情蹙起眉,臉色不善的眨眨眼睛,算是回應聽懂了。
她瞭然於胸的心想——
嗯!看這反應,絕對是揹着林念薇出軌了……
第三百〇五章 假小子
宮崎愛璃對於周涵的古怪行爲,心中十分生氣。
他認爲周涵和自己出來,應該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太過古怪。
否則她會感覺很尷尬的。
周涵鬆開陳情後,看到宮崎愛璃正氣勢洶洶的瞪着自己。
他後背冷汗津津而下,內心緊張起來——怎麼辦?要怎麼糊弄過去啊?
周涵苦思冥想,轉眼想到敷衍的措辭。
往往在別人施壓的情況下,他那榆木般的腦袋總會轉的很快。
“我只是突然被這件工作服驚豔到了!一時沒忍住就像仔細看一看。”周涵伸手抓起旁邊陳情的裙角,幸好店裏沒有什麼客人,否則內褲很容易走光的。
他輕輕撫摸裙子,佯裝出驚歎的模樣,“這做工!這線條!這面料!完全不像是工作服,而像晚禮服,厲害!厲害!”
“嗯?”宮崎愛璃蹙起新月般的秀眉,覺得周涵越發古怪,心想——不就是一件很像女僕裝的侍者服嘛?有什麼大驚小怪的?莫非是……女僕控?
周涵並不知道,無形之間他的頭上,又被宮崎愛璃強行貼上了一個有關性癖的標籤。
在宮崎愛璃眼裏,周涵的形象逐漸妖魔化。
他的頭上長出了兩隻角。
一隻妹控之角。
一隻女僕控之角。
如果周涵知道自己在宮崎愛璃眼中的形象,想必會哭笑不得吧?
周涵浮誇的演技令人尷尬,也沒注意到光明正大掀女孩裙子是一件多麼可恥的事。
他隱隱把陳情當成了那個昔日的假小子。
明明是個女孩,卻毫不客氣的和他們男生一起玩耍。
沒有芥蒂。
沒有性別之分。
沒有心境上的不同。
一切彷彿渾然一體。
在小學時期,男生與女生是對立的。
大家像個仇人似的,互相區別。
一條三八線,像是戰爭的和平標誌。
誰超過,誰就是敵人。
那個時候陳情是絕對的異類,在那邊都能喫的開。
男生叫她兄弟,女生叫她姐妹。
也許圓滑的性格,在那個時候就已經顯現。
但隨着時間如白馬一樣,馱着青春漸漸流逝。
所剩下的——
只不過是那條黯淡、滄桑的三八線。
沒有敵人。
沒有陣營之分。
沒有什麼和平標誌。
一切都變的不同。
因爲每個人都不是小孩子,在慢慢的成長中尋求着改變。
那個扮演着男女陣營和平大使的假小子陳情,在不知不覺間不見了。
她穿上了裙子,平頭變成了到可愛的波波頭,絮着空氣劉海。
學着時間女孩們那樣,染上了亞麻色的頭髮。
……
陳情搖身一變,成了可人少女。
也許那圓滑處世的性格沒有變,依舊是個和平大使。
但行爲卻有所改變。
善於利用自己身爲女孩的身份。
善於利用自己身爲女孩的模樣。
善於利用自己身爲女孩的權利。
她不會像個假小子一樣,和男生們打打鬧鬧。
因爲女孩,纔是真實的她。
過去的事情已經成爲了黑歷史,她不願再提。
但黑歷史確是每一個人在成長路上,所留下的腳印。
彌足珍貴。
“啪——”
一聲肌膚碰撞肌膚的脆響。
陳情把周涵抓起自己裙子的鹹豬手硬生生打掉。
她臉色酡紅,眼神忿忿不平,心情尷尬不已。
“別大搖大擺的掀起我的裙子啊!你這個色狼!”
周涵怔了怔,神情有些呆滯,彷彿頓悟某種東西,如醍醐灌頂一般。
他意識到,陳情變化好大,不單單是外表,而是許多更爲內在的東西。
上次因爲林念薇在旁邊,周涵都沒怎麼和陳情聊聊天,敘敘舊什麼的。
以至於現在周涵對陳情的印象,還停留在小學的假小子勞動委員的層面上。
周涵還記得,小時候和陳情玩的挺好的,有時候早把她身爲女孩子的身份給扔到腦後了。
“我……不是色狼啊……”
“不是色狼,掀我裙子幹什麼?”陳情不滿的瞪着眼周涵,氣憤的說,“要不是看你是小學同學,我早就報警了!”
“我真覺得……你這工作服不錯,所以感慨感慨。”周涵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感慨什麼!?只不過是女僕裝改的而已。”陳情沒好氣的說。
“誒!?女僕裝?”周涵呆了呆,隨即恍然大悟,“難怪我覺得有點色氣……”
“色……色氣!?”陳情臉色黑了黑,反駁,“胡說八道!這是正經衣服。”
周涵用目光掃了掃,陳情的裙下,做驚訝狀。
“嗚哇!襪子上還有吊帶,剛纔都沒注意到,超色氣的。”
陳情歪了歪嘴,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
她懶得解釋什麼了,因爲**上腦的人,看什麼都是黃色的。
“不要用下流的眼神去看別人啊!真噁心!”宮崎愛璃聽周涵的言論只皺眉頭,簡直不可理喻。
如果女僕裝就是色氣,那日本那麼多的女僕咖啡店算什麼。
周涵的盲目言論,就好像穿女僕裝的人,是在刻意賣肉一樣。
雖然宮崎愛璃自己也沒有去過什麼女僕咖啡店。
但是她覺得有必要給這羣人證明,女僕們是正經人。
“誰下流了?我就是隨意談論下感慨。”周涵不服氣的還嘴。
“你的感慨就是用色氣去評論別人?真沒禮貌!”宮崎愛璃像一個正義小衛生似的,語氣很有底氣,正義感十足。
“不好意思,在我眼裏,色氣就是——性感!”周涵認真的說,好像自己再說一個真理。
“烏路塞——!”宮崎愛璃差點被周涵這個笨蛋氣糊塗了,“你的腦回路不正常!”
“誰不正常?你纔不正常吧?”周涵氣急,面對這個侮辱妥妥的要回擊。
陳情在旁邊微微有些驚異,疑惑的複述,“烏……路塞?”
陳情對於宮崎愛璃的日語有些疑惑。
因爲宮崎愛璃的中文說的很好,有點上海口音。
這恐怕要歸功於,宮崎愛璃在日本時的中文老師,他就是上海人,所以教中文的時候,潛移默化就把上海口音帶了進去。
不過突然的日語夾雜其中,令陳情聽的有點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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