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白毛蘿莉! 第98章

作者:雾澜

大姑娘酣暢淋漓地慨嘆道:“滿足啦!超滿足!”

回過神來的顧無憐將心中的異動壓在心底,又好氣又好笑地敲了下她的腦袋:“怎麼把我搞得好像什麼用力吸的寵物一樣,以後不準了!”

“好,好~”

顏鹿並沒有鬧些什麼,只是笑眯眯地點了點頭。

請個假

@@@@應該是開書到目前爲止第一次無更新請假吧,今天有點累了,沒啥狀態,硬憋不合適,明天萬字補上,把懸賞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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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臻仙帝與顧無憐

拎着包裹嚴實,不知道里面裝着什麼東西的袋子,顧無憐又來到了那家酒吧。

她今天是來領酒的。

那個神神祕祕的酒吧老闆答應了顧無憐的請求,會在要求的時間內釀造出她需要的酒,但卻提出了個很是莫名其妙的要求。

——顧無憐需當天過來領酒,並且回答酒吧老闆的一些問題。

當時已經和酒吧老闆達成協議的顧女士很是納悶,這種要求一般不都是在完成協議之前做的嗎?怎麼這老闆反而在已經完事之後才整這麼一出呢?

不過奇怪歸奇怪,對顧無憐來講,只要能弄到自己需要的東西,要求什麼的就沒什麼所謂了,只要不違揹她的原則,從理論上,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多少件正常事情是她做不到的。

推開酒吧的小門,裏頭依然冷清空蕩,不過這個點本來就不是喝酒的時候,沒什麼人也正常。

“姬小姐,你們一直都這麼早開門的嗎?”顧無憐朝吧檯內的紫發雙馬尾姑娘打了個招呼。

這姑娘自然是當時接待顧無憐的調酒師小姐,而她的名字則十分微妙——姬爾。

根姬小姐本人講述,她是混血兒,原先在海外長大,成年後來到九華,順帶根據自己的英文名改了個合適的華文名字。

“什麼時候都可能有人來喝酒。”姬小姐擦拭着調酒瓶,“當然了,這只是我的想法,真正的緣由,你得去問老闆。”

“我就是來找她的。”顧無憐笑道。

“她在三樓走廊盡頭的房間裏,請自便。”

顧女士點點頭,走進吧檯邊上的通道,順帶看了眼漫不經心地擺弄着酒杯的姬爾小姐。

她那份似是散漫頹喪,又似是寵辱不驚的做派讓顧無憐頗爲好奇,或者說……這家酒吧就讓顧無憐很好奇。

明明聲名在外卻鮮有人至,明明這麼早就開門卻好像又對生意完全不上心,這家老闆的主人……看起來是個挺有意思的人。

顧無憐依照姬小姐的指示來到了酒吧老闆所在的房間前,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

裏頭傳來了隨意慵懶的女聲。

已經和她通過話的顧無憐自然知道對方是個女人,她並未多想,擰動把手,推門而入。

在門縫打開的一瞬,奇異的香味溫吞悠然地飄進她的鼻腔。

果香……酒香……還有別的什麼香味。

顧無憐不太好形容,但聞起來就有些醉人。

而房間的全貌並沒有顧無憐想象的那般誇張:沒有多少傢俱,只有牀,沙發,桌椅,衣櫃這些最樸素基本的東西,也就多了一個酒櫃,角落雖然裏堆着不少小缸,擺放卻齊整有致,讓人看着舒服。

“你好,顧女士。”

陷進沙發裏的女人將手中的書放下,抬頭看向站在門口的顧無憐。

“你好……老闆。”

顧無憐看着這位神神祕祕的老闆,眼皮子不由得跳了跳。

太高了……這也太高了吧,是不是得快兩米了?

這個女人的身高着實有些離譜,而更離譜的是,高到這個地步,她的身材比例卻依然完美到需以驚豔二字來形容——如果說顧無憐成熟體的身材與樣貌是符合最客觀的“美”,那酒吧老闆的身材就是某些特殊愛好者眼中的絕世瑰寶。

“請坐。”女人朝她對面的沙發攤了攤手,示意顧無憐坐下。

“顧女士,你要的酒我已經釀好了。”

她微微抬手,下巴尖對着茶几上裝着淡紫色液體的瓶子。

——那種一眼看去,牛不牛逼先不說,反正就能讓人覺得“好幾把貴”的瓶型設計。

顧無憐頗爲好奇地打量着瓶中液體:“就是它嗎?”

老闆頷首道:“顧女士如果不放心,我這裏還留有不少。”

她打了個響指,茶几上的空酒杯自行位移,擺放在她與顧無憐身前,酒櫃也自動打開,一小瓶封裝好的酒從中飄出,落在茶几上。

顧無憐微微挑眉:“老闆也是修者啊。”

“小把戲而已。”老闆淡然地給顧無憐倒上半杯酒,接着給自己倒了三分之一。

她舉起酒杯,懸在空中。

顧無憐自然領會,也舉起酒杯與她輕碰,隨後將杯中看起來有些奇怪的淡紫色酒液小口飲下。

“好酒!”

白髮蘿莉眼眸明亮的用稚嫩嗓音說出與她人物截然相反的話語。

老闆只是靜靜地看着她,過了一小會兒後,以那成熟慵懶的聲音問道:“還記得你答應我的要求吧,顧女士。”

顧無憐讚歎着放下酒杯,輕鬆答道:“自然,老闆你有什麼想問的問就可以。”

“不過我倒有些好奇。”

因爲目標達成而心情愉悅的顧女士笑着問道:“在已經完成交易之後才提出要求,老闆你就不怕我我答應你嗎?”

“當然不會。”

老闆平靜地回答:“因爲酒還沒完成。”

“……”

顧女士愣愣地低下頭,看着杯中湝的淡紫色酒液,其香醇甘美,仍在她口中溫柔縈繞,回味無窮。

這是……沒完成的?

“顧女士,是打算將這瓶酒贈予他人,對不對?”

老闆的問題暫時終止了顧無憐的困惑,後者坦然點頭道:“對,送給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

“那麼,這瓶酒就是未完的。”

女人側身躺倒沙發上,單手撐臉:“還缺少最重要的素材——你的情緒。”

這玄乎的話饒是修仙時代過來的顧無憐都一時沒反應過來:“我的……情緒?”

老闆點頭道:“既然作爲贈禮,少了贈予者的情感,那這瓶酒就是未完成的殘次品。”

顧女士的表情變得相當古怪:“老闆,你還能做到這種事?”

把情緒引入酒中……這種事聽起來匪夷所思,但對於修仙者來說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但這是對修仙者來說,可不是修者。

這個時代,還有人能做到這樣的事嗎?

老闆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問詢到:“所以,我現在可以問顧女士問題了嗎?”

“……自然。”

雖然驚訝於老闆的能力,但顧無憐並沒有反應過度——每個時代總有每個時代的天才,但天才卻並非會定然被他所在的時代束縛。

“第一個問題。”老闆半睜着眼,似乎有些困了,“顧女士,你覺得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

“……”

一上來就是個這麼主觀難解的問題讓顧無憐有些措手不及,她思來想去,最後只得苦笑着答道:“一個……好人?”

“太唤y了。”

老闆擺了擺手:“確切一點,你覺得你好在哪裏?”

“呃……心善?”

女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並未追問下去,只是轉問道:“第二個問題,顧女士,你覺得你是個傲慢的人嗎?”

這個問題顧無憐自然是不假思索地笑着答道:“我當然不——”

她的話語突然卡住了。

顧無憐……到底是不是傲慢的人?

毫無疑問,臻仙帝顧無憐,是絕對的,天上天下獨一無二的,最傲慢的人。

傲慢到集結起一批不可理喻的最瘋狂的理想主義者,堅定地認爲自己能在這片土地上建立起一個只存在於妄想中的國家;傲慢到以界中生靈的身份,挑戰與世界同等位格的天外邪魔;傲慢到想要憑一己之力再造人世,要逆着滔滔大勢捲起浪潮。

但顧無憐,現在的顧無憐……她是傲慢的人嗎?

她良善而溫柔,寬容又慈愛,一言一行,一念一思,幾乎無有惡念與私慾,所想所行的一切,好像就只是純粹爲了體貼關愛他人,完美得幾近令人落淚。

臻仙帝當然不是這樣的人,但現在的顧無憐是。

一股令她毛骨悚然的惡寒從尾椎猛然升起,生生刺痛後腦。

“你好像,想到了什麼,顧女士。”

老闆慢吞吞地說道。

“老闆……”顧無憐緩緩眯眼,“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神聖,算不上。只是恰好有特別的本事,又有特別的規矩。”

側臥於沙發上的女人終於抬眸與顧無憐對視:“我能引情感入酒,自然也有本事探知人心——當然,要看彼此實力差距。”

“從理論上講,我是不可能探得顧女士心境的,而實際上……我也沒有探到。”

顧無憐深深皺眉:“那爲何——”

“我的確沒探知到……‘顧女士的’。”老闆的視線微微上移,像是在盯着顧無憐腦後的空氣,“……但我,感知到了另一個。”

“!”

這一瞬間,顧無憐的腦海即刻清明無比。

而並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的老闆則接着說道:“可能是,由於顧女士的本心或是實力過於強大,那個本該融於顧女士心中,與你不分彼此的‘影子’,一直被排斥在外,所以我才得以窺見那種形象。”

垂眸閉眼的白髮女孩揉了揉太陽穴:“請指教。”

——她怎麼會將那異樣遺忘?那連接着她識海,無時無刻不影響着她,讓她以極快的速度適應了女性身份的不知名意志?

不,不是遺忘,是那種影響渾然天成……幾乎就與她發自內心想要這樣改變別無二致,讓她根本沒有覺得這是什麼東西在影響自己!

如果不是如老闆所說的那樣,她的自我全然堅不可摧,且此身由天造地化,估計已經完全和那個古怪意志融爲一體了。

這,這你媽的!

有這個本事的傢伙,讓自己變成毀天滅地的魔頭顧無憐能理解,讓自己變成獨斷萬古的君主顧無憐也能理解,可她獨獨不能理解……爲什麼要影響自己變成一個溫聲細語,柔軟可人的賢妻良母?!

老闆則開口道:“我所見的那個形象……很是虛假。”

“……虛假?”

“顧女士可以理解爲,像是被捏造出的,只是爲了適應‘完美’二字而創出的偶像。”

“……而且是刻板的,充滿男性凝視的完美。”

“簡而言之,就是捏造者懷着‘這樣的女人誰都會愛上’的想法而創造出的形象。”

顧無憐:“……”

老闆淡然地說道:“而我討厭這樣的虛假形象,我的規矩是,只有懷着足夠熾烈的慾望的人,纔有資格喝我做的酒。”

“顧女士第一次來我這時,我就察覺到了顧女士你身上讓我不甚喜歡的‘形象’,所以避而不見。”

“但是,顧女士走之後,我又起了疑惑。”

老闆凝視着顧無憐的臉蛋:“那個虛假的形象,與顧女士本身似乎有些……不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