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鹫先生
這個渾身包裹在漆黑大衣之中,腦袋上戴着一個巨大的金屬呼吸器的人形怪物身體宛若一個巨大的漩渦,這些漆黑的漩渦包裹住內衛的全身,不斷的朝外釋放。
這麼一股恐懼之力整個遠遠不斷的勾起在場所有感染者生物本能最原始的恐慌。
“........”
伴隨周圍感染者心中恐懼的無限放大。
陸凌的靈魂體可以看見,周圍似乎有不知多少的漆黑的氣息正在源源不斷的被內衛給吸入體內,並且,伴隨恐懼力量的吸收,內衛的實力也得到明顯的增強。
吸引恐懼力量增強自身的特性嗎?
“規勸你們...立刻自盡....”
粗糙的嗓音從這個‘人形怪物’的呼吸器之中傳來,這個聲音十分的難聽,彷彿經過金屬管道的過濾彷彿來自地獄,即便只是聽這個聲音,便足以讓小孩啼哭。
恐懼...
在不少感染者腦袋上瀰漫。
他們並非軍人,絕大多數感染者在成爲感染者之前都是普通村民或者城市裏面的普通上班族,即便在加入整合邉俞岵簧俣冀洑v過一些身體素質訓練,但說白了,依舊普通人。
在內衛恐懼氣息的釋放下,這一批人反而最快心理破防,而這些普通人在內衛看來簡直就是源源不斷的力量提供源泉,恐懼...便會帶來力量...
“別怕!”
塔露拉作爲領袖扯開嗓子,威嚴的喊了一聲。
“即便是內衛又如何!我們有愛國者先生,我們有盾衛!!區區一個內衛怎麼可能擋得住愛國者先生的長槍!!”
不得不說。
這一嗓子確實有用。
原本心底多多少少有些畏懼的盾衛們一個個深吸一口氣。
對啊。
我們有大尉...
怎麼可能怕一個皇帝的利刃。
雖然這話無法讓普通感染者不再害怕,但卻能或多或少的鼓舞一下士氣。
“呼...”
深深的喘息從內衛的面罩之中吐出。
“作爲帝國大公的女兒,塔露拉...你居然背棄了帝國,背棄的公爵,背棄的皇帝,選擇與骯髒且罪惡的感染者爲伍,這是死罪,不過,作爲公爵的女兒,你的地位足以讓你免死,我不會殺你,但我會將你重新帶回帝國,接受審判...”
內衛的聲音不大,但卻傳遍整個整合邉雨犖橹小�
幾乎所有的感染者們都聽見了內衛的聲音。
“公...公爵的女兒!!!”
“塔露拉是公爵的女兒!!!”
“我們居然跟隨在那些迫害我們感染者的貴族女兒的後面!!”
一語激起千層浪。
原本便在內衛的‘領域’之中處於恐慌中的感染者們再一次破防。
這個消息實在過於的震撼。
深受貴族迫害的感染者們心中無比的憎恨貴族,他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傻乎乎的跟隨在一個公爵的女兒後方。
挑撥離間嗎?
一種可能性在陸凌的腦海中響起。
正如他所想的那樣。
黑蛇並非想殺死塔露拉,可能只是需要塔露拉的身體,就如同自己一樣,黑蛇與自己一樣作爲靈魂體,想要發揮出力量必須得藉助一個十分強大的身體,而塔露拉的身體...天賦都是陸凌至今爲止所見的最強大的一批。
維多利亞的德拉克之血與大炎的龍血混合在一起。
塔露拉的天賦幾乎無與倫比,甚至比陳的天賦更加強悍。
甚至...
如果讓塔露拉繼續成長下去,說不定能有一點超越如今的愛國者...
難怪黑蛇這麼饞。
換做自己也饞的很。
可惜自己有機會凝聚出最契合自己靈魂的完美肉身,完全不需要像黑蛇那樣去‘借’別人的。
話說。
蛇是不是都喜歡饞別人的身體啊。
似乎某個番裏面的蛇也十分饞一對兄弟二人的身體。
不過。
似乎這條黑蛇想要強行佔下塔露拉的身體不太可能,不然的話,也輪不到自己出現,估計是需要等待塔露拉精神崩潰的時候纔有佔領的可能性,而塔露拉如今幾乎想自己的全部投身在感染者事業,而當她被自己所信任的感染者背棄的話,或許便會達到黑蛇所渴望的目的。
在與塔露拉對話後,這名內衛又看向中央的愛國者。
他微微欠身,十分論吹南驉蹏弑磉_最虔盏闹乱狻�
“溫迪戈...”
“我們根本不想與你爲敵。”
“你是帝國軍隊中的傳奇,即便我們這一代未曾親眼目睹你的強大,但我們卻在上一代的耳濡目染下聽說了你的故事,你不該與感染者爲伍,偉大的溫迪戈...”
明明上一秒還語氣囂張無比的內衛,下一秒在愛國者面前表現的卻像學生一樣。
不過。
陸凌卻知道,這並非畏懼,而是一種敬意。
對你尊敬,不代表不會殺你...
“我現在爲感染者而戰...”
愛國者聲音無比的堅定,他三米高的軀體宛若城牆一般護在了盾衛與所有的感染者前方,一瞬間,包裹在所有感染者頭頂上的恐懼之力似乎削減了不少。
“不...你是錯誤的溫迪戈...博卓卡斯替。”
“即便你如今已經是感染者,但我們依舊無比渴望與你一同並肩作戰,一同再次將烏薩斯推向一個全新的高度,實現先皇也未曾實現的夢想,跟我們走吧,溫迪戈...這些卑微的感染者沒有資格接受您庇護,而您應該守護的也並非渺小的感染者,而是整個烏薩斯!”
“陛下需要你,整個烏薩斯需要你~”
“包括盾衛,你們作爲曾經帝國的強大部隊之一,即便犯錯,但也能得到帝國的原諒,一同跟我們走吧,給帝國衝鋒沙場,去洗刷你們身上以往犯下的錯誤。”
內衛的蠱惑能力很強。
特別是宛若地獄一般低沉的聲音與體內源源不斷釋放出來的恐懼之力混合在一起時。
本就恐慌的感染者小隊直接陷入了瘋狂之中。
“完蛋了!!愛國者先生和游擊隊們要拋棄我們了!!我們該怎麼辦!!”
“塔露拉居然是公爵之女!!她生來高高在上,有特權,將我們玩弄在鼓掌之中..”
“不要拋下我們,愛國者先生!!!”
顯然。
內衛最終的目的達到了。
說實在。
當他們得知整合邉雨犖橹芯尤挥袗蹏叩臅r候也喫驚的一塌糊塗,難怪這一支渺小的感染者部隊能走這麼遠...
“烏薩斯...和我..已經沒任何關係了...或者說...我已經對烏薩斯失望透頂!”
愛國者堅定的聲音從山羊頭骨中傳出。
“我是感染者!我們是感染者的游擊隊,自然...便爲了感染者而戰!!!”
愛國者單腳一跺。
瞬間,一股宛若山崩一般的氣勢從龐大的身軀中猶如山洪迸發般傾瀉而出,源石能量鼓吹出來的勁風吹的旁邊塔露拉的衣角獵獵作響,一瞬間,愛國者彷彿化作世界的中心,他的強大,他的氣勢讓人可望而不及,只有恐懼。
砰!!
愛國者左手的大盾重重的頂在了地上,右手的長槍高高舉起,一人便是一座城牆。
“爲了感染者!爲了大尉!!兄弟們列盾!!!對面只有一個人!即便是皇帝的利刃,我們也殺給皇帝看看!”
此刻。
原本還有些畏懼的盾衛們在愛國者的鼓舞下一個個瞬間戰勝了心中的恐懼,一層層厚重的重裝盾頂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此刻..
他們便是所有人的防線!
“呼...”
一聲悠久的嘆息從內衛的呼吸器中順着金屬管道傳出,濃濃的黑霧從呼吸器的縫隙中不斷的釋放。
"可惜..."
“溫迪戈...博卓卡斯替。”
“你背棄了皇帝的信任,拋棄了整個烏薩斯...”
“我們敬你,但...我們是皇帝的利刃...”
而當這話說完之時。
在整個整合邉拥闹車鹑粲撵`一般,多出了不少與他幾乎相同的人影...
所有感染者乃至於盾衛也不免有些瞪大眼睛。
一個...
兩個...
三個...
...
九個...
足足九個內衛...
明明處於冰原之中。
但豆大的冷汗已經在不自覺中從所有人的臉頰上流了下來。
霜星深吸一口氣..口中寒氣吞吐而出,塔露拉臉色鐵青...緊咬牙關,愛國者微微皺眉,而至於普通的感染者,已經有不少試圖逃跑,但卻被盾衛與雪怪小隊的人給擋住。
足足九個內衛!!
九個!!
一個內衛已經差點讓這些普通感染者恐懼的癱坐在地上,足足九個..
死定了!
死定了!!
塔露拉是公爵女兒,愛國者和盾衛們是烏薩斯曾經的軍人,他們可以活下來,霜星作爲愛國者的女兒也許也可以活下來,但自己這些普通感染者呢...
甚至有一些感染者已經被恐懼的力量給壓垮在地上徹底崩潰的哭了出來。
在陸凌的視野之中。
源源不斷的恐懼之力在天空上方匯聚,這些...正是這些內衛所想要的。
“真看的起我...居然派出九名內衛...”
愛國者有些自嘲。
如果兩名,他毫不畏懼,三名也可以擋一擋,即便四名拼死也能擋住一小會兒,但...九人呢...
霜星與雪怪小隊拼死可以擋一至兩人..
塔露拉與部分盾衛可以擋一人...
剩下六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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