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鹫先生
空微笑且自信的轉過頭。
“我沒事了,張姐姐。”
在抽獎環節結束後,敘拉古國家體育館的巨大舞臺上,一道靚麗的倩影從旁邊的後臺上走了出來,周圍所有的攝像機乃至於燈光頓時全部對準了走過來的倩影,四周的燈全部熄滅了,這一次,彷彿她纔是這個世界的中心,整個體育場坐的滿滿的粉絲見空走了過來,宛若狼嚎,一個個嗷嗷嗷的叫個不停。
手中熒光棒揮舞個不停,明明沒有提前彩排,但所有人卻異口同聲的忽然空的名字。
sora醬!
sora醬!
sora醬!!
空走到舞臺中央,一身華麗的打歌服,燙的捲曲而又紮成特色雙馬尾的金色秀髮,精緻的妝容,以及彷彿包含波光的雙眸,這一刻,她彷彿世界的唯一,體育館上巨大的銀幕上的空甚至比海報上還要好看不少。
空深吸一口氣,所有人包括後臺人員屏住呼吸。
她低下頭,看向第一排的所有人。
早已經過來的能天使和那些瘋狂的粉絲一模一樣,穿着空專屬應援服裝,賣力的揮舞手中的熒光棒,傑西卡等人則朝空揮了揮手,最終空的目光定格在傑西卡身邊的陸凌身上,陸凌微笑着朝她點了點頭,並豎起了大拇指。
而在陸凌的旁邊,似乎所有人此刻已經順着空的目光望向陸凌。
一個個眼神眯了起來。
啊這...
空微微一笑,旋即向後臺比了一個暗號手勢,後臺心領神會,音樂也立刻播放。
歡樂的音樂,愉悅的歌聲以及發自內心的真摯笑容讓在場的所有的粉絲們沸騰了起來,其中不少老粉絲還在擔心空會不會如同兩個月前的演出那樣出現事故,然而,在歌聲響起的那一刻,他們便知道自己想多了。
伴隨歌聲。
熒光棒整齊的揮舞,其中還夾雜了東國式應援特有的迷惑語錄。
唔!嘿嘿嘿!
一!五!
不得不說。
當偶像還真是一個體力活。
普通的歌手或許只需要捧着話筒唱歌,而空這種偶像不同,偶像需要又唱又跳,所以,對體能的要求十分的重要,如果體能不咋地的話,或許在跳了幾分鐘後便開始氣喘吁吁,這樣的話,唱的百分百也跑調,所以,這玩意真心不是一般人能當的。
別看空瘦瘦的,實際上,以空的體能跑一個全馬不是問題,也就只有這樣的體能才能支撐起蹦蹦調調幾十分鐘又保持穩健的歌聲。
空的歌普遍以元氣,活力的爲主,語調輕快,讓人能聽見後瞬間掃除心底的不愉快與身體的疲倦,而且,彷彿空的歌聲有一種特殊的感染力,一大羣粉絲唔呀唔呀的叫個不停,賣力的揮舞了幾十分鐘的熒光棒,明明嗓子早已經喊啞了,但依舊充滿的力量,可能這就是音樂與偶像的力量吧。
至少。
這勾起了陸凌前世充當偶像廚的遠古回憶。
演唱會一共兩個小時,從八點至十點,理論上,中途應該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的休息環節,畢竟偶像也是人,需要休息的,但空除了停下來喝水之外,便這樣硬生生的唱唱跳跳的兩個小時,似乎在將自己曾經所缺失的激情會補充回來一樣。
空賣力,粉絲們也很賣力。
空唱歌不停,粉絲們即便嗓子已經喊啞了,但同樣不會停。
至於後臺原本還相當擔心的經紀人終於鬆了一大口氣。
至於抱住小熊玩偶的暗索則在旁邊有些看呆了。
“各位,原本,今天的演出本應該到這裏便接近尾聲。”
空滿頭大汗,氣息也逐漸有些喘了起來。
“但!在前不久,我看了泰拉著名導演陸凌先生所創作的紀錄片《感染者們》於是便心有所感,寫出了這樣的一首歌,這首歌,甚至連我的經紀人張姐姐都不知道,這首歌能寫出來同樣需要感謝我的一位好朋友的幫忙。”
空此話一出,站在暗索旁邊的經紀人瞬間懵逼了,她真的什麼也不知情。
“啊嘞?”
坐在舞臺下。
年有些一臉懵逼,而後哭喪着臉。
“唔!誇獎都是陸凌的,捱罵都在罵我...我怎麼這麼慘呢!”
夕拍了拍年的肩膀,扎心的補刀。
“其實,捱罵也是出名的一種方式。”
年:“???”
“所以,最後,我將自己寫的新歌,獻給諸位,也獻給遠方那些無法來現場的感染者粉絲們...”
伴隨前奏音樂的響起。
是悲傷的基調,而空也是第一次嘗試這種從元氣的音調轉化爲這種低沉,之後伴隨節奏的推進,音調逐漸慷慨激昂,伴隨空因爲唱了太久而逐漸有些沙啞的聲音,瞬間,一股悲涼但又充滿鬥志的感覺便湧了上來。
整個體育館安靜無聲,所有人都在默默的傾聽,能來這裏的自然不可能是感染者,他們無法感同身受,但心底卻依舊無比難過,而後臺的暗索此刻雙眸早已經溼潤了,忍不住用手擦了擦雙眼的淚花。
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
體育館中陷入了一個詭譎的安靜,所有人都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
伴隨一個鼓掌的聲音響起,體育館中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而在後臺上目睹了一切張經紀人此刻陷入了木楞的狀態,她有一種感覺,從今天開始,空絕對能依靠這首歌火遍大江南北,當然,前提是這首歌允許播放的前提,這種感嘆感染者的歌曲,在各國之間都相當的敏感,之前的那個紀錄片張經紀人也看過,但她大概也能猜到,這個紀錄片拍攝的人絕對大有來頭,而且不是普通的大有來頭,是這個世界上真正的話事人。
但她們嘛..只是一羣平頭老百姓。
所以,張經紀人其實心底不會多看好這種歌,如果真的能發佈在網絡上的話,可以肯定,空絕對會從一個普通的地區偶像,一躍成爲玩肉明星一樣的偶像。
“空寫的這首歌真心不錯。”
傑西卡忍不住拍了拍手。
“這麼棒的歌被埋沒實在太可惜了,我聯繫一下哥倫比亞最大的唱片公司如果空願意的話,將這首歌發行了吧。”
陸凌在旁邊似乎已經能看見這首歌與自己的紀錄片一樣,火遍大江南北的時候了,估計到時候,不少參與迫害感染者的不少國家的高層又得高血壓咯,就像自己的紀錄片在烏薩斯被半數禁止一樣。
不過,從中也基本可以看出。
烏薩斯如今的早已經不是鐵板一塊了,有迫害感染者的,也有試圖幫助感染者的,只不過,幫助感染者的在烏薩斯的話語權依舊有些不太足。
忽然,在演唱會結束,即將開燈散場的時候。
傑西卡抽了抽鼻子,她似乎聞見了一些奇怪的味道,甚至隱隱約約有一些霧氣在飄動。
“陸凌先生,你看見了嗎?是不是有什麼霧啊,體育館裏面怎麼會有霧呢?”
傑西卡疑惑的詢問起來。
而陸凌一開始也沒當作一回事,隨口一說。
“霧?”
“可能是某個地方起風了吧,畢竟,這些粉絲弈!悟!了這麼久。”
然而,當越來越多的濃霧匯聚,甚至在場的所有人都能隱隱約約聞見一股燒焦的味道的時候,這時,所有人,包括即將準備離開的粉絲們也一個個東張西望起來。
這個焦味?似乎是某個地方着火了?
第三百零三章 咱們可是敘拉古正統!
演唱會結束。
絕大多數的粉絲還是相當的意猶未盡,整場演唱會的感官很棒很棒,中途居然都沒有什麼中場休息,彷彿跑馬拉松一樣,真從頭跑到尾,這種酣暢淋漓的激情,不少的粉絲直至結束才發現自己的喉嚨已經啞了,手臂已經恢復熒光棒虛脫了,而且還意外的聽到了空自己編寫且沒有正式發佈的新歌,這實在是太棒了!!
不少還沒爽夠的粉絲,已經三兩成羣的從書包中拿出音響準備在外面繼續表演作爲粉絲的傳統藝能。
“有...燒焦的味道。”
陸凌同樣聞見四周飄來的燒焦的味道,不過,他並不怎麼在意,焦味很正常,可能哪兒有電路燒掉短路了,畢竟如今處於夏天,有線路因爲過載有老化燒掉再正常不過了。
陸凌笑着調侃起來:“原來是焦味啊,我還以爲是煙的味道呢。”
“走吧,陸凌先生,演唱會結束了,咱們去後臺看看空。”
傑西卡朝陸凌甜美一笑,她主動挽起陸凌的手臂,在九色鹿不間斷的特色食療下,傑西卡的胸脯已經稍微有了一些規模,而且相處時間久了,她也不再如以往那樣害羞不好意思,而是能十分大方的勾起陸凌的胳膊或者牽起陸凌的手掌。
當她說起空的時候,看了陸凌一眼,還特意加重的語氣,這讓陸凌頗爲尷尬。
“嗯。”
陸凌撓了撓臉。
至於其他人則一同跟隨在後面,空在表演結束後便第一時間去後臺休息了,一連蹦蹦跳跳唱了兩個小時,即便體力再好也累的慌,而且這可不是馬拉松,馬拉松至少可以勻速,而這樣蹦蹦跳跳同等時間的體力消耗甚至超過了馬拉松。
“哦吼~有一股焦味。”
能天使忽然小跑過來,用自己靈敏的鼻子嗅了嗅。
“可能電路短路了吧。”
年隨口一說,滿不在意。
“我覺得並不是。”
能天使說道:“咱們薩科塔對於銃械與炮彈的嗅覺可是相當靈感的,特別是這種焦味,雖然不是炮彈爆炸所產生的焦味,但我乍一聞,有一種肉燒焦的既視感。”
旁邊的小刻一聽肉燒焦了,立馬豎起了耳朵,眼中泛星光。
“烤肉?什麼烤肉?”
小刻嗅了嗅,可愛的臉蛋忍不住皺了起來:“噫,好臭欸,這個味道。”
走在最後,與芙蘭卡嘮嗑調侃的麥哲倫插上一嘴,開玩笑的說道。
“會不會是哪兒着火,有人被點燃了,我剛看到一個科普,說是人被點燃後是可能有特有的臭味的,我昨天晚上剛看了一個電影,那個惡靈騎士,有點小帥,整個腦袋都燒的只剩下骷髏,但卻帥的一塌糊塗,我愛了我愛了,有點像炎頭隊長。”
麥哲倫自顧自的說完。
見所有人紛紛停了下來,駐足在原地,一雙雙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不說話。
麥哲倫還以爲他們當真了。
“我開玩笑的啦,這裏可是敘拉古最大的移動城邦,怎麼可能說出事就......”
就....
麥哲倫就還沒就完。
忽然,不遠處的門被推開,一個渾身燃燒火焰的人衝了進來,由於事發的太過於的突然,再加上演唱會剛結束,場館中有三萬多人,自然不可能這麼快便離開的。
渾身包裹火焰的人在淒厲的哀嚎,似乎在求助,然而火焰燃燒的實在太過的旺盛,使得聲音都有一種被淹沒在火焰中的感覺。
所有人紛紛疑惑,而後瞬間陷入了恐慌。
啊啊啊!!
啊這...
站在舞臺上準備從正面去後臺的陸凌等人懵了。
怎麼說什麼來什麼呀!!
這個麥哲倫的嘴開光的吧。
嘶...
明明我們纔是神呀,怎麼麥哲倫的麥哲定理次次都能這麼的準確。
由於事發的實在太過的突然,不少尚未來的及離開的粉絲被嚇的紛紛逃離。
九色鹿第一時間衝上前,救死扶傷,是九色鹿給自己定下的職責,神力施展,從虛無中出現的甘霖落在了這個滿地打滾的燃燒火焰的人身上,他體表的火焰瞬間熄滅,而九色鹿立馬也施展其他的法門去控制住他的傷勢。
然而,九色鹿本身的能力便不怎麼擅長治療,這個人似乎被燒了好久了,渾身上下的皮膚已經燒傷相當的嚴重,需要離開送醫院,九色鹿的能力也只不過讓其傷口不至於感染惡化。
畢竟,九色鹿如果真的能治療百病的話,也不至於來哥倫比亞學習先進的現代醫療知識,她的規則本身也並非治療。
忽然!
一大堆的人衝進了體育館當中,從各個門中都有人衝進來,甚至不少已經離開的粉絲也如同剛剛逃離便遇見牧羊人的小羊羔,被迫原路折返蹲在體育館當中。
這些人看起來相當的普通。
衣服是清一色的平民款,從衣服上看不出這些人出自什麼勢力,而且所有人手上清一色的手持武器,有的則手持法杖一看便知道應該是術師。
“打敗西西里暴政!!敘拉古需要不需要西西里!!”
其中一人吆喝起來了口號,似乎一呼百應,突然闖入體育館的幾百號衣着差不多的人也紛紛跟隨在後面振臂高呼,雖然呼喊的聲音遠遠沒有演唱會時一羣粉絲喊口號的聲音響亮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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